24、计划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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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的殿堂里气氛一片萧肃，已是一头华发披身的掌教面容肃穆，有人侵入天墉城内盗取焚寂剑可不是一件小事，动则天墉城内人流变动也是可能的。
只是静静的站着，掌教的威仪依然震吓着众人。看着跪在地上努力低着头连认错表情都一模一样的百里屠苏和欧阳少恭两人，涵素紧蹙眉心努力忍着心中的怒气，他做个掌门容易吗？！天天处理天墉城中的大小事不说，还得跟在紫胤小弟子的身后帮他处理祸事，白头发都快出来了好吗！
“屠苏，你身为师兄，不但不为众弟子们以身作则，还私自下山，差点酿成大祸，危及性命！”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跪在地上，恭敬的听着掌教的训斥。在听到掌教出声责备百里屠苏的时候，欧阳少恭立刻出声阻止着，本来事就错在他身上而不是屠苏的身上。“掌教真人，昨夜的事错都在我，是我为了祭奠亲人，不顾屠苏拦阻。我又不熟悉下山的道路，才强迫屠苏陪我下山的。请掌教不要责罚屠苏，弟子愿为昨晚的事，领罪受罚。”话到最后，少恭的语气越发的恭敬，恳请着掌教真人对屠苏网开一面。
眼底深处微微闪动，百里屠苏听到欧阳少恭为他维护的话语，出声道：“掌教真人，少恭并没有强迫我，是我主动带他下山的。”
涵素看着百里屠苏和欧阳少恭不但没有好好向他认错反而相互偏袒着，怒极反笑的点了点头道：“好啊！你们两个都触犯了门规，却还在这里互相偏袒。想要接受惩罚是吧，那行，今天我就成全你们！两个人都给我接受重罚！”
还好只是一个重罚，欧阳少恭缓了一口气，曾涵素没注意稍稍偏过头对着屠苏歉意的笑了笑。
看到在涵素眼皮子底下偷偷做着小动作的欧阳少恭，百里屠苏眸中煞气隐约闪动了一瞬，目光移下，声音沉冷如故：“屠苏，愿领责罚。”
“弟子，愿领责罚。”
听到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一道出声应下责罚，见事情不对，陵越上前一步微一行礼道：“掌教真人，屠苏和少恭，下山虽有过错，但是他们两个拦截鬼面人，将功补过，请掌教息怒。”
已在一旁观察许久的红玉面色惊疑，目光从欧阳少恭的面上移开。心里隐隐的开始怀疑这个看上去很温雅的弟子了，那个鬼面人能知道焚寂剑的所在地必是天墉城内有内应！焚寂剑封印在剑阁，天墉城内知道的人少的可怜，而能进剑阁的人也是寥寥可数，最近来到剑阁的除了这个欧阳少恭，不过，应该不可能。毕竟他前脚刚出剑阁，后脚就有人来偷剑，必定会让所有人都怀疑到他身上去，这并不是个聪明的做法。
红玉沉思许久，微低下头恭敬的开口道：“掌教真人，我觉得目前不应该是责罚两个弟子的时候。”顿了顿，红玉抬头看了一眼涵素继续道：“首先，我们应该先查出鬼面人来。”
作为执剑长老紫胤真人身边的剑侍，红玉在天墉城也是有几分话语权的。更何况，她现在说的本就是事实。
涵素点了点头，面色稍缓，明显是认同了红玉的话。
陵越趁机道：“昨晚鬼面人到剑阁盗剑之前，屠苏与少恭在山下也刚好遇到他们突袭，那帮鬼面人，肯定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两放同时下手，那么他们真正的目的，可能就是……”焚寂。
陵越并没有直接道出，而是停住了话。毕竟现在能站在这里的人都是对此事有所了解的人，所有人在听到陵越的一番话都垂目沉思，手负在身后，涵素缓缓走上前道：“这个鬼面人在没有人探路的情况下竟然轻车熟路直奔剑阁而去，看来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冲着焚寂而来。”厉声下定论，涵素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所以……”
作为一派之长，涵素不好随意怀疑自己门下的人，因为这既是自己身为掌门的失责，也是一种对门下所有人的不信任。
“难道这个人，是我们天墉城的弟子？”在场的人，屠苏与少恭因为辈分以及所做的错事不好随意开口，而是保持着沉默，这话自然是从陵越口中而出。
百里屠苏听到陵越的话语，记忆不受控制的涌来，心底的声音让他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欧阳少恭一瞬，随即又快速转回陵越身上。
然而，心底却冷下来，少恭……这次，又是你吗？
欧阳少恭跪在地上低垂着眼，看似认真的盯着地板反省，实际上是在发呆。
喂喂喂，明明这么容易想到的事情为什么要想那么久，这就是所谓的想太多吗？
欧阳少恭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他当初并没有布下什么疑阵，而的确是前脚刚出剑阁后脚就让人去剑阁“逛”一番的啊。
虽然我的确很想布下疑阵，奈何智商不够。欧阳少恭默默吐槽着，系统，求智商加成！
在感觉到自己的腿已经跪到麻的没有任何感觉的时候时间，掌教真人三人的谈话也终于快接近尾声，欧阳少恭泪流满面的感谢掌教真人终于准备放他的膝盖一马了，清了清嗓子，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话，“弟子曾偷进过一次剑阁。”
一句话落下，全场寂静。
环绕了一圈发现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话题：“我是为了……借炼丹炉炼药。”
……为了借丹炉炼药？
百里屠苏愣了愣，直到听到欧阳少恭的话，他才想起之前少恭拿给他的那枚药，这才知道那枚药的出处。
百里屠苏的目光恍惚了一瞬，欧阳少恭的声音依旧清晰的进入了他的耳中。
在知道欧阳少恭做这些都是为了他时，屠苏感觉到心里流动的暖意和诧异，但更多的是他对欧阳少恭止不住的猜疑。
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他好？为了他的伤势炼丹？这里面一份或许真是为了他好，但是大多数还是为了那把焚寂之剑吧，少恭。
放在身侧的手指收紧成拳，暗暗用力，掌心的疼痛却让百里屠苏的目光瞬间清明下来。
他…已经没有办法像小时候那么信任他了啊。
所以，百里屠苏，不要再被感动，不要再被蛊惑，也不要再相信这个人。
脑中响着警报声音，百里屠苏抬头直接打断欧阳少恭准备说下去的话语道：“掌教真人，是因为我之前中了妖毒……”
我不会再亏欠你，也不会被你再感动，欧阳少恭。
“少恭为了治我的病，所以才去剑阁，借炼丹炉炼药的。”
心底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坚持全部都在红玉道出的回忆中，翁响一声，砰然散去。百里屠苏看向涵素的眼中，目光坚定：“掌教真人，红玉姐和少恭，都是因我而犯错，若要责罚，理应罚我一个人。”
剑阁内，
从天墉城的主殿回到剑阁的红玉抬眸看了一眼被封印着的焚寂剑，即使是下了最厉害的封印也挡不住焚寂剑中那层层而出的煞气，冰冷刺骨，浸人心神。
想到屠苏那小子今天在大殿的表现，红玉只感觉到阵阵不安，她能感觉到屠苏与欧阳少恭之间那些看不清的暗流，丝丝缕缕的牵扯在一起，仿佛任何东西都不能砍断他们之间的羁绊。
红玉蹙起了眉，想不清一直呆在天墉城之内的屠苏究竟何时在认识那人的，除却屠苏的事，还有焚寂，今后天墉城恐怕是不复平静。
红玉陵越这边发生的事无人可知，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也在谈着话，欧阳少恭看向远处蔚蓝的天空，通过系统传达的信息，他知道，晴雪的婆婆已经到达了天墉城。
天墉城，已不再平静……
入夜，夜色深静。欧阳少恭抬眸，眸色深沉如墨，他看向面前悬浮着的屏幕。而那里，正显示着好友对话框，上面的字正静静的浮在那里。
………
‘计划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计划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