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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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清早的，衣冠不整的，你们在做什么？！”
陵端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般突兀的出现，打断了百里屠苏将要说下去的话。
欧阳少恭抒了口气，他直觉若是让百里屠苏把话说完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的。
“没做什么，倒是二师兄一大早就来找屠苏师兄的麻烦，你也是真够闲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欧阳少恭语含嘲讽道。
百里屠苏诧异的转头看了一眼欧阳少恭，而后收回视线掩住眼底的思绪，“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他就是来找麻烦的。陵端边想边摸了摸脖子，眼睛四处乱瞟，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屠苏。“屠苏师兄，今天好像是你当值做杂役吧，剑台藏经阁等着你呢，怎么还不去？”
听出陵端话里的威胁，百里屠苏只心下嘲讽的一笑，不欲与陵端肇临多说什么直接朝前想离开，却被一旁的欧阳少恭伸手拦住。
欧阳少恭抬眼看了眼陵端，压下心底的不耐客气道：“二师兄，屠苏师兄背上有伤，不宜出汗，我替他去吧。”
“欧阳师弟。”陵端顿了顿，面上像是明了了什么，眼里满是藐视的看着欧阳少恭。“你这么巴结他，无非就是想拜在执剑长老门下当弟子吧。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屠苏啊，你不会想装病偷懒吧。”
欧阳少恭微蹙眉，直径走到陵端的面前。在屠苏看不到的地方，乌黑如墨的眼眸一片暗沉，周身压力微滞而后全部向着陵端压去。
他曾说过，不喜他人欺负自己认可的人，就算背叛了也不许。
呼吸停顿，陵端面色突然变得苍白。方才周身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他恐惧的想喊，却惊愕的发现他发不出声音。
“你要干嘛？”肇临伸手拦住靠近陵端的欧阳少恭。
看着陵端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和眼里深处弥漫的恐惧，欧阳少恭眼眸微闪，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虽然我刚入天墉城，却也知道天墉城第一门规。凡有意伤害同门者，一律逐出天墉城。”
无声无息的收回施放在陵端周身的压迫，欧阳少恭直盯着陵端的眼睛。那些突然汹涌波动的暗流，除了他和陵端没有任何人会察觉，而且以陵端来说也不会知道是谁做的。
“姑获鸟之事，你应该没忘吧。”欧阳少恭的话音一落，房里的三人都齐刷刷的朝他看去。陵端和肇临的眼里是对怕事情戳穿和被人知道的恐惧与惊讶，百里屠苏的眼里则是理应如此的情绪，的确，以欧阳少恭的聪慧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他怕是一早就猜到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才那恐怖的压迫突然退下，欧阳少恭的话又给了陵端一次重击。
脸色从苍白转为惨白，陵端看了一眼被吓住的肇临心里唾骂了一声没用。然后转回眼，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瞪着欧阳少恭：“什么姑获鸟？！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只说了一句就自乱阵脚，欧阳少恭一语直接戳破陵端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事。“姑获鸟难道不是陵端师兄和肇临师兄放出来的吗？”
“胡说！”陵端瞪大眼睛否认着，“姑获鸟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个时候我根本不在翡翠谷！”
被陵端的话惊醒，肇临赶忙从惧怕中回过神来帮陵端圆谎：“是，是，我刚才也是听见有人喊救命才赶过来的。”
“那晚事发的时候是深夜寅时，弟子房离翡翠谷相距甚远，肇临师兄去翡翠谷那里做什么？”
肇临完全没想到欧阳少恭会这么问，一时间就慌了阵脚。“我，我……”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陵端见肇临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怕他再说出个什么立马把枪口顶向百里屠苏。
深吸了一口气，陵端眯了眯眼睛，威胁意味甚重的解释道：“屠苏第一次监护入门试炼，才让肇临去监督的。欧阳少恭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信不信老子让你滚出天墉城。”
“好啊。”看了眼陵端，饶是欧阳少恭一向的好脾气也忍受不了陵端的口气，“二师兄现在就可以去禀明掌教真人，但是在我滚出天墉城之前，掌教真人一定会找我问个明白。”
“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诋毁同门！”语气加重，陵端火气越来越大。话语微顿，陵端眼睛微眯看向欧阳少恭讽刺道：“我倒是要看看，这天墉城上上下下能有几个人信你。”
眼中不耐之色闪过，念在是同门师兄弟的份上百里屠苏忍住内心突起的杀欲。“陵端，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处处针对我？”
百里屠苏的确是入魔了没错，可是他却诡异的保留了几分理智。而不是完全被焚寂的煞气控制住身体，所以现在完全没人看出百里屠苏已经变了。
陵端转移视线，目光看向站在欧阳少恭身后的百里屠苏，语气越发的轻蔑与不屑：“怪就怪在，你自己是个怪物！害了师傅不说，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害我们！”
随着陵端的话落下，周围的环境瞬间顿默。百里屠苏猛的抬头，眼睛死死盯着陵端，袖下的手逐渐握紧。心底的怨气一瞬间如藤树的枝蔓攀上心脏，紧紧包裹，几欲爆发。
陵端的话戳中了他最不该戳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