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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舞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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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宸有些沮丧,只因老君一句,“你师尊且不想告诉你,问我,我怎能拂了他的意。”
“这事情为何不能说?”
太上老君捋着胡子,沉思了片刻,“这事情你不能管,你快要历劫了,该好好准备一下自己的事情了,这些事情等你历劫回来也已经过去了。”
“那,那盏灯……”
“嘿嘿,司命会修好的。”老君捋着胡子说道,“司命是你的表妹,再不管旁的事情也不能不管你的事情。”
羽宸告别了老君,打算回自己的寝殿,文尧却急匆匆的跑来,说是流音有事找他要他回南极。
这边厢,洛凝看着羽宸离开时的神情,忧心的看着思乐发呆。
思乐却像没事人一样,“小姐,你在担心什么啊,早些休息吧。”替洛凝捏好被子,自己躺在了床边的榻上。
“思乐,今天晚上去的地方不要和别人提起。”洛凝还是忍不住地说了出来。
“为什么啊,今天去的地方这么好玩,就是有点小意外,何况那灯又不是我故意打坏的。
”思乐窝在被窝里有些不乐意,她本想要是有空就去那边玩耍一阵,总比一直坐在屋子里发呆来得好。
洛凝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你闯了祸,我们还是不要去的为好,看羽宸的样子,好像那盏灯很重要似得。”
“公子就会瞎操心,一盏破灯而已,不过那灯还真顽强,那么粗的棍子砸过去,居然还没灭。”思乐打着哈欠讪讪的说着。
洛凝有些无奈,思乐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这样想着也就闭眼入睡了。
一早,西陵静萱就派人来请洛凝过去,洛凝吃了一些桃花糕就往静萱的住处走去。
静萱住的离洛凝不远,到了门口,外殿的侍女说,“洛小姐请到正厅稍等片刻,我家小姐在偏殿练舞,你且随我来。”
洛凝点了点头,刚想转身去正厅,却听见屋内静萱的声音,“洛姑娘不是外人,让她进来吧。”
“可是,小姐,那舞是……”侍女一阵犹豫。
“不碍事。”
侍女开了门,洛凝定了定神进了屋,“洛姑娘,你的侍婢还是不要进去了。”
“我……”思乐有些不服气,自来这殿之后什么都是听从这鼻婢子的摆布,刚想吵嘴。
“思乐,你在外面候着。”洛凝说着跨步进了屋。
屋内四周桌椅靠墙摆放,中间筑了五步的高台,静萱静静的躺在高台上。洛凝犹豫了片刻,走到高台边,“静萱姑娘,你……”注意到静萱眼角的泪痕,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没事,只是有些心烦,过几日便是瑶池会了,我的舞……”静萱有些哽咽。
“静萱姑娘昨日借笛子,我本以为你的才艺是……”
静萱缓缓地坐了起来,“说来也好笑,我心系一人,却不想他有婚约在身。”
洛凝有些不知所措,静萱心系的人整个天庭人尽皆知,而那个人却是与自己有婚约,“他若也喜欢你,定不会因莫名的婚约束缚,只怕是天帝与王母娘娘的意思。”
“是啊,一身红妆,一舞天下,瑶池会上赐婚。只是北溟如今的形势,听他说,他去的时候,北溟府就剩下了北溟的夫人。”静萱有些丧气,“也不知道北溟的小姐如今是不是也赶来赴瑶池会了。”
洛凝语塞,静萱侧头看她,“我在北……南极听说过天庭太子殿下的婚约,婚约只是说瑶池会一舞若是殿下不满意,这婚也是结不成的。”
静萱扶着栏杆站了起来,高台散落了她披着的红纱,“我知道,他也说了,若是能一舞艳压群芳,定不会负我。至于北溟,他也会适当的远离一些,而是把重心放在西陵。”
洛凝听后惊得大退了两步,静萱投来了疑惑的眼神,“呵,我……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没准备才艺。”洛凝背上微微出了些汗,有些懊恼,本就不会说谎,今日说了这么多。
静萱皱了眉,没说话,洛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静萱下了高台,“洛姑娘是南极的人?”
“是啊。”洛凝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但是面上却故作轻松。
“那,那你可会跳‘红妆吟’?”静萱峰回一转的话让洛凝有些惊愕,“怎么了?你不会?不过不会也没什么,这舞本身就是很难的。”
洛凝这边暗自舒了一口气,“南宫府出来的舞,自是学了些,只是学的不甚精湛,怕静萱姑娘见笑。”
静萱一听喜上眉梢,却碍于身份,浅浅地笑了出来,“那你先把转身‘红纱纷飞’那个步子跳给我看看。”
洛凝看她这副神情,无奈的上了高台,用了七分的力,勉强的舞了一下,却听见静萱在高台下拍手声,“你跳的极自然,果然是南宫府的绝学。不知道北溟的那位小姐会跳的怎么样。”
洛凝心里默默地说,北溟的小姐估计这辈子也不会跳这舞了。
静萱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看出洛凝的不屑的眼神,“走吧,我舞的一身汗,我先去换件衣服,你且随我的丫鬟去我的寝殿。”
洛凝跟着侍女去了静萱的寝殿,看着这个殿想着静萱的端庄大方的模样,却是很相配。
“小姐,刚才太子殿下来过了,送了一段竹子给静萱姑娘。”思乐跟在洛凝的身后嘀咕道。
洛凝点了点头,“嗯。”洛凝猜想太子公孙羿也是喜欢着静萱的,只是碍于和自己的婚约才有所顾虑。心中有些无奈,无奈自己不能公布的真实身份,也无奈静萱的煎熬。
里屋的静萱换好衣服后遣了侍婢,思乐也被洛凝推到门外。
静萱柔柔的掀了帘子出来,洛凝坐在位子上看着她步态轻盈的样子,“静萱姑娘端庄贤德,貌若天仙,外面传言果然不虚。”
静萱但笑不语,手中捧着帘子走到柱子旁,拿起柱边帘子的流苏柔柔地系了起来,洛凝坐的有些乏了,想起身在屋内转转,却见静萱依旧保持着系布帘的姿态,微微侧脸,“再多的修饰词都敌不过近乡情却,缘浅情深的痛苦,呵,我尽跟你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了。”
洛凝体会不出她的“胡言乱语”的意思,只是本想站起来的身子却好似灌了铅一样,只能挨在桌子旁思考着该怎么回话。
“近日南宫府有事?”
“啊?”洛凝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静萱系好了布帘,一步一个姿态的走到洛凝旁边坐了下来,“我听我的姨…王母娘娘说的,好像是关于北溟的事情。”
“我本不管这些事情,只是北溟夫人是帝君的妹妹,想必也会有所联系的。”洛凝努力的稳着自己的情绪,手在桌布下握得再紧也止不住的有些颤抖。
“恩,我也只是听她们私下随便说说的。因为你是南宫府的人以为你会清楚的。”
洛凝抬头看着她,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静萱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失态,“帝君对我有恩,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静萱看着她,若有所思,抿着唇好半响才悠悠地说了句,“前几日爹爹来信说大娘过世与东极和北溟有莫大关系,他……”
“西……西陵姑娘,听羽宸说,魔族的几位长老决定要破北溟帝君的聚灵的地方。”指甲掐进肉里也不知,只是想知道西陵的态度。
静萱叹了口气,“爹爹是本着观望的态势,他说当年南宫也是如此,若是牵连到南宫帝君的妹妹,只能怪命定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