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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   “少恭”

      “屠苏可是有何事?”

      翌日清晨少恭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推门进来的屠苏,然后又继续摆弄手中的琴和那难得的琴穗起来。

      “恩···两位先生已经回来了”屠苏看着专心摆弄琴穗的少恭,点了点头回答道。

      听闻詹台兰和候无心已经回来了,少恭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起身走到屠苏面前,神色坚定的说“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应该离开了”。

      屠苏只是颔首点头,他本就不善言谈,这两日他跟少恭说的话都不曾超过十句,因为凰来和轩辕的到来,让少恭和他的距离好像更加远了一些,顿时心里有些烦闷。

      “少恭”

      屠苏和少恭刚刚步出门外便见到了詹台兰抚着候无心在院里的石桌旁坐着,却不见以往呱噪的轩辕的身影,见少恭和屠苏两人缓缓走来,詹台兰看着少恭点了点头。

      “两位既然已经回来了,那我等就应该告辞,劳烦多日···”。

      “少恭何须这般见外”候无心摇摇头,微笑的打断少恭还没有说完的话语道“倒是在下与詹台兄还烦扰少恭帮忙,真是很过意不去”。

      “哪里”少恭看了一眼候无心没有焦距的双目,略微思索了片刻“敢问无心的眼睛是否天生就不见事物”。

      听少恭的话语,顿时詹台兰和候无心两人身躯都慎了一下,过了一会只见詹台兰微微苦涩的说“无心他····是为了就我才···”。

      语气相当无奈跟后悔,少恭坐下伸手把了把候无心的脉,微微笑的看着詹台兰“无心公子的双眼可再视物,只是要略微花些时日”。

      闻言,詹台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少恭和一脸坚信少恭话语的屠苏,这些年他寻遍名医奇药都无法让候无心的眼睛好起来,现在少恭却说候无心的眼睛还可以医治,如何不让他惊讶和喜悦呢。

      “詹台公子无需讶异,在下却实可以医治好无心公子的眼睛,只是在下现在有要事在身”面对詹台兰有些讶异的目光,少恭只是微微一笑“在下处理完自己的事后再来为无心公子治疗眼睛,你看如何?”看詹台兰先是挺无奈自己有办法医治那种喜悦再到自己此刻要离开那种无奈,少恭也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交到了詹台兰的手里说“此药虽不能治好无心公子的眼睛,但是也可以缓解眼睛再度坏死下去”。

      “多谢”詹台兰有些激动的看着少恭,眼眸里慢慢的喜悦又有些忧虑“少恭此去可有危险?”。

      “无碍”少恭微微笑的看了一眼詹台兰,手轻轻的放在了詹台兰的肩膀上,予以安慰一般“詹台公子尽可安心”眼神瞄了一眼一旁的候无心,轻笑道。

      “少恭,可以走了”片刻后,屠苏收拾好包袱,看着詹台兰和候无心点了点头,看着抱琴的少恭,有些不悦,微微皱了下眉头,起身便向前走去。

      见屠苏微微皱眉头,少恭轻轻笑了下,对詹台兰和候无心二人行了下礼,说了声告辞便跟上屠苏的脚步,却并没有发现身后詹台兰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无心···你的眼睛可以从现光明”轻轻把手搭在候无心的肩膀上,语气温柔的快要溢出水一般,候无心岂会不知道,詹台兰一直很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这些年也从未停过为他找寻医治之法。本来已经过去多年,自己都不曾在意眼睛是否能够看得见,只要詹台兰陪在自己身边,就算看不见他也觉得知足了。

      轻轻点了点头,候无心也不想要影响了詹台兰的心情“只要你在我身边,看不看得见,又有何重要呢”。

      一直以来,两人都相偎相依,詹台兰心里对候无心溢满了感动,感激,感谢的情意,幸好他还活着,幸好没有被自己连累而伤了性命,就算他看不到,他就是他的眼睛,现在有治愈之法,他怎么都不会错过“我想无心可以再次看到我”顿了一下,有些狡黠的说道“难道无心不想再次见到我吗”。

      候无心只是摇摇头,轻笑了一下“怎么会,你一直在我心里,眼盲心,又怎么会盲呢”。

      詹台兰听了候无心此话后,动情的轻吻上了那柔嫩的双唇,久久不愿放开。

      “大人”悭萸看着些微出神的钟鼓,轻声开口叫了一下。

      “何事?”钟鼓微微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悦的看着悭萸。

      “大人应该登上云天台,宣读烛龙大人圣诞礼记了”听出钟鼓已经有些不悦,悭萸依旧把礼记送上给钟鼓,每年都会准备这样的祭奠也确实枯燥了些,难免钟鼓会或多或少的厌烦。

      比起太古时期,钟鼓确实改变了许多,不再轻易动怒,可是每次遇到关于长琴的事宜,钟鼓钟鼓总是会莫名的动怒,不管是龙族还是神界之人,他都不会放在眼里,或说钟鼓自大,但是在他看来,钟鼓却有些孩子气一般,对于长琴之事也是小心翼翼。

      睨了一眼一旁的悭萸,钟鼓脸上神色严谨了起来,周身的气场无一不在宣誓着他钟鼓的高贵,傲气,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向高台之上,却并没有接过悭萸手中的礼记。

      这样的祭祀每年都举行,而他父亲从未有醒过来,每年的祭祀都变成了一种过场,这种过场还要在所有龙族面前宣扬开来,让所有龙族明白,他们有以为强大到神都畏惧三分之人给予他们庇佑,让他们可以安心下来。

      祭祀之礼颇为繁杂,仅仅是念读礼记便会花费掉很多时间,之后的祭祀歌舞,血盟誓言等等,都是一些耗费体力精力之事,而钟鼓对每年祭祀烛龙虽然没有表现出多大不满,但还是会有些小小的牢骚。

      半响过后,钟鼓有些疲惫的从高台上面走下来,看着圣诞祭祀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悭萸,你说这样的祭祀有何意义?”。

      尽管在钟鼓心中,烛龙唯一一个能够让他听话之人,也是他最尊敬的父亲,可是····烛龙沉睡已经好几千年了,过去多久连他也不知道,却从未醒转过来,自钟鼓获得灵识开始,烛龙便在这不周山中驻守着撑天之柱,山中不知岁月,慢慢几千年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弹指一瞬的事,可是此刻,他却感到无比的疲累。

      “大人····”悭萸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意义何在,只是,身为龙族必须肩负起这责任,不周山寂静无涯,终岁严寒,地处幽冥界地,与其说他们是高贵的神龙,还不如说是为神界所弃,贬来这偏远之地放逐。

      “长琴···”钟鼓闭上眼睛,任微风呼啸的吹拂在他身上,吹动衣袂,发出沙沙的声音,长发在风中随风飘扬,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却也有些忧伤。

      悭萸想,或许只有每次钟鼓提起长琴的时候,脸上才会出现这种有些期待更多的是无奈的表情吧。

      “大人尽可安心,不周山的一切,只要有属下在,定会料理妥当,不让大人为此烦心”悭萸坚定的跪在钟鼓的脚下,语气里也是满满的坚决,他想,只有长琴可以温暖一些钟鼓的心,便就让钟鼓过的开心一些吧。

      “有你在,本座自然安心”钟鼓看了一眼跪着的悭萸,也没有让他起来的一丝,只是淡紫色的眼眸里说不出的温柔与惆怅来。

      他何尝不想早日见到长琴呢,只是,他害怕,害怕长琴怪罪于他,当日若不是他,长琴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这千年来,他也过的并不好受,时刻在梦中梦见长琴那满眼恨意的双眼,还有那魂魄撕裂的痛楚与渡魂遭人所鄙夷,所厌憎,,所恐惧的的眼神,这些通通都在撕裂着他的心。

      见钟鼓眼眸里,期待犹豫,惆怅或恐惧,悭萸也只是摇摇头,这样的钟鼓还是那个让神界众神都为之忌惮三分的钟鼓吗?还是那个目空一切的钟鼓吗?还是那个脸伏羲这样的原始之神都不放在眼里的钟鼓吗?现在的钟鼓让他觉得好脆弱。

      “大人安心,长琴他绝不会记恨大人”想了一下“那并非大人之过,从始至终都是因为悭萸而起”。

      悭萸微微敛了下眼眸,有些黯然道“属下恳请大人一件事”

      “何事?”钟鼓低下头,微微皱了下眉头道。

      “如果长琴有生死之危,请求大人施以援手”悭萸想,伏羲断然不会放过长琴,还有日前来过的凰来,那人为何而来,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他敢伤害长琴,就算他悭萸拼尽一切,也要保长琴无碍。

      “····”钟鼓微微眯了下眼睛,里面有不容置疑的气魄,“倘若那伏羲胆敢伤害长琴,吾·钟鼓在此立誓,哪怕逆天而行也在所不惜,悭萸可安心,本座不想让长琴受苦的心与你一般”。

      “少恭···美人···等一下···”

      “你们怎么走了也不通知我呢”屠苏和少恭两人走了一大段路后,便听见身后传来轩辕的声音,屠苏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一眼脸上淡淡笑容的少恭,心里更加烦闷,不由得对轩辕暗自不满了许多,发现跟轩辕在一起的还有那个凰来,心里不由得多了些警惕。

      “你们跟来作甚”屠苏有些不悦的看着走近的两人。听到屠苏这样的语气,轩辕不以为意的怂怂肩膀“谁说是跟着你了,我是跟着我们少恭美人”说着,就把手搭拉在少恭肩膀上“我担心,我们少恭美人被你这个木头给闷坏了,你懂不懂”,用一副一看你就不懂怜香惜玉的表情,睨了一眼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的屠苏。

      少恭见两人一见面就斗嘴,有些好笑,又很是无奈,把搭在肩膀上的轩辕的手拂下来,看了一眼笑着的凰来后,转头对着屠苏道“这一路多一个人也很好,屠苏就不要太过在意了”。

      少恭这样说,也无可厚非,只是看轩辕那得意的表情,还有他时不时的找机会对少恭动手动脚的,屠苏有些气急,一把拉过少恭,挡在少恭身前,一脸阴沉的看着轩辕与凰来,既然少恭都同意了二人跟着,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拉着少恭的手闷着头就走。

      “哟呵···你这木头还敢瞪我”轩辕有些好笑的看着拉着少恭手远走的屠苏,暗自笑道‘着小子刚才是在吃醋吗?有意思’,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凰来,轩辕神色有些凝重起来想,他为何跟着呢?

      感受到身旁轩辕疑惑的目光,凰来淡然一笑,起步跟上已经走远的屠苏和少恭二人,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屠苏?”少恭有些不解的看着屠苏,吧手轻轻的从屠苏手里抽了出来。

      “····何事?”感觉到少恭把手抽走,屠苏眉头皱的更加紧了。

      “屠苏最近是否有什么心事”感觉最近屠苏很是奇怪,“说实话”少恭见屠苏有些略微躲闪的目光,语气不由得有些强横起来。

      屠苏对此也只得摇摇头,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最近自己这般奇怪,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奇怪,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少恭开口。

      见屠苏摇摇头,少恭只是微微楞了一下,有些赌气“在下多事了”。

      听闻少恭这样说,屠苏只觉得委屈“不是···少恭,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见屠苏有些为难的样子,少恭便也舒展开眉头,柔声说道“屠苏,不管发生何事,你都要记住,还有我”,轻轻伸出手,拍了怕屠苏肩膀上以示宽慰。

      于少恭而言,这个动作只是小小的宽慰,于屠苏而言却更多的是感动。

      “别看了”忽然的声音打断了这有些暧昧的气氛,轩辕有些不以为意的看了眼屠苏眼底的恼意,不由得咳了几声“少恭是打算前往何处?”。

      “东海归墟”不等少恭回答,屠苏便冷冷的开口道。

      少恭对此也只是淡然一笑,“归墟?”轩辕只是紧紧的皱了下眉头,看着一脸淡然的少恭,低头思索了一会,便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凰来“归墟之地是神界关押犯戒之神的地方,少恭为何····”。

      “长琴此去是为祝融大人”凰来接过轩辕的问题,轻笑一声道“想必轩辕也知道,祝融大人并未返回神界之事,更加明白长琴与祝融大人之间的关系才是”。

      祝融?轩辕深深的看了一眼凰来后,便不再开口,沉默了一会后“少恭可知道,归墟并不是这么好闯的地方”说完,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少恭,任何人前往归墟之地都会被压制灵力,而且有少昊的镇守,更加难上加难。想到这里边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听完轩辕的话,少恭依旧沉默,屠苏则是看着少恭,想着,只要是少恭决定了,刀山火海他也愿意陪他闯上一闯,“轩辕说的,少恭自是考虑过”好看的眉毛紧紧皱着,久久都舒展不开,沉默着,转身便向前方走去“先去东海之畔,后再做打算,归墟之行,在下心意已决”目光坚定的看着远方,不理会身后的人是否有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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