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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少恭·· ...
“少恭··”身处妖界的凰羽,一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腰上的短萧,口中喃喃的叫着少恭的名字,眼神有些惆怅万分。
离开青鸾峰回妖界已经好几个月的凰羽已经是十分的挂念在人界的少恭了,有很多次他都想要不顾一切,丢下妖界这些琐事回到少恭身边去,一想到妖界之事还没有头绪,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一挥衣袖便消失在了寝宫里面。
“妖皇·”见到来人,负责打扫此处的宫人,毕恭毕敬的跪下。凰羽离开自己寝宫后,来到宫中偏僻的一处竹屋旁,这处是他几万年来心里平静不下来的时候独自一人待的地方。
“下去吧”凰羽头都不曾回,便径直走向了房间里面。
负责打扫的小妖,没有迟疑半分,便迅速退离开来。
片刻——屋里传来一阵悠扬的箫声,有些哀怨,更多的是惆怅。
长相思,长相守,少恭——你可还好吗?
寿阳城中知府府内——
“两位公子,可是现在动身?”蓝世靖押了一口茶,刚刚讲完一大段八公山地形情况,感觉说的有些口渴,看了看浅笑的少恭和面无表情的屠苏心想‘这两人还真是奇怪’。
“恩”屠苏看着浅笑的少恭,心里想着昨晚的事,对于刚才蓝世靖所说的话听的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少恭看,起身便想屋外走去,也不管身后的少恭以何种讶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对于屠苏这样的举动,少恭微微楞了楞,便向蓝世靖行了个礼便也随着屠苏出门而去,因为颈脖间还有伤,一说话便会火辣辣的疼,便也没有开口在说什么。
蓝世靖只是感激的看着走出门的两人,有些感概的对着少恭和屠苏的背影说道“希望两位公子能够平安”,解决了那鬼魅之事自然是很好,如果解决不了,希望他二人能够平安归来呀。
一出府门口,屠苏看了看一直若有所思,只顾径直跟着他的少恭,有些纳闷的想少恭再想什么呢。
“施展腾翔之术便可立马到达”屠苏说出自己的想法给少恭,想听听少恭的看法。
少恭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两人便施展腾翔之术消失在了知府大门口,看得门口的门童一阵惊呆,心想果然这两位公子是仙人。
片刻,屠苏和少恭便出现在八公山的入口处。
“这里大白天的就有股阴寒之气”屠苏皱了皱眉头,喃喃的开口,一手拂住下颚,眼神看着西南方向,想那边就是蓝世靖所说的淮南王陵墓,那边阴气更加深重,这路口处的阴气便是向那边溢出,此行恐怕有些困难,想到这里便看了看身旁的少恭,少恭眼神也是看着淮南王陵方向,眼眉凌厉了起来,眉头有些微微皱起。
“伤人鬼魅恐怕是来自陵墓”此处大有蹊跷,远在入口处便能感觉到此处阴寒,若是再向前行进陵墓,恐怕是更加阴寒,不由得眉头更加紧皱。
“前往陵墓一探”对于少恭这般深皱的眉头,屠苏也不敢大意。
“自然”一扫刚才的忧郁,少恭看着屠苏,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既然来到了这里,不向前一探究竟,那也有些可惜的紧,再加上昨晚那人身上的气息,这里貌似也有一丝那人身上的气息。
屠苏看了看少恭,便径直挡在了少恭身前,一路行至陵墓入口处,便有些惊讶,入口处的阴寒气息形成了一股浓郁的屏障,“里面应有很大变故”屠苏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少恭,一手紧握住焚寂,一把挡在少恭身前,为身后之人挡去大部分阴寒之气。
“进去”少恭皱了皱眉头,运起灵力,在自身周围设下一道屏障结界,屠苏见少恭这般,便顺势的拉着少恭的手前往淮南王墓深处行进。
有些纳闷,一路上的廊道里各种小鬼不觉,道这里竟然没有一丝鬼气,一手执剑,一手拉着少恭的手一路上都不曾放开,转身便见到少恭浅笑的看着自己与少恭握手之处。
起初屠苏一把拉过少恭的手的时候,少恭身躯略微一颤,见屠苏这般护着自己,屠苏似乎并没有这样有何不妥一般,少恭见屠苏这摸样,也只是笑了笑,也就顺着屠苏,没有做任何反抗,跟着屠苏进入陵墓里面。
“此处并无鬼怪”少恭抽出被屠苏握在手里的手后,环顾四周,“此处像丹室”说完便走向一个炼丹炉旁,四周散落着各种丹药瓶子,眉头微微皱着捡起地上一个赤红色的瓶子,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些模糊的记忆。
“头··好痛”面露出痛苦的神色,脸色惨白的蹲下来,一只手拂住头,牙齿用力的咬住嘴唇,鲜血从嘴角溢出。
“少恭”见到少恭这般摸样,屠苏大惊的上前扶住痛苦挣扎的少恭,见少恭咬住嘴唇的力道如此之大,“你怎么了?”
少恭模糊间看到了过往,见到屠苏向自己走过来,下意识里喃喃的开口“少···侠”。
对于少恭这般突兀的叫法,屠苏也是身躯为之一怔,自从少恭醒转过来,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他,沉默了一会,便运起灵力,注入少恭的身体,见少恭慢慢平稳下来,屠苏的眼中惊愕的神色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到底发生何事?”
对于屠苏这般疑问,少恭也只是摇摇头,在触碰这瓶身的一瞬间,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些影像,但是现在仔细去回想又想不起来。只是伸手擦拭了嘴角溢出的血渍,心里越发坚定自己遗忘了什么,
“无事,这里并没有异常,继续向前走吧”。
“···”屠苏有些不明,明明少恭刚才那般痛苦,为什么不告诉他,看着径直绕过丹炉向后门走去的少恭,屠苏也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靠近冥宫的位置,便发现鬼怪越少,可是阴寒之气愈加凝重,屠苏看了看少恭凝重的脸色,当下也明白,冥宫中恐怕——。
“无事··”感觉到屠苏担忧的眼神,转头看了屠苏一眼,神色有些凌厉,越发接近冥宫,那股阴寒之气也让他有些吃不消,若源头真的出在这里,那里面恐怕还真是一场硬仗,一想到这里,少恭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凰羽所赠送的骨琴,指尖因用力过大而有些泛白。
见少恭这般凝重还出言宽慰自己,屠苏也不再追问下去,两人继续想着冥宫前进。
当两人进入冥宫后,并除了那棺椁处散发着浓郁的阴气,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两人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见棺椁处发出一阵颤人的笑声。
“哈哈···哈哈··人,活人···”一个浑身黑气的人影从棺椁里浮现出来“本王多久没见过活人了····呵呵····好皮囊···不错····”。
屠苏一把挡在了少恭身前,神色凝重的望向那团黑雾“你便是这鬼魅伤人的主导源”屠苏听到刚才那黑影说好皮囊很清楚知道是在说少恭,让他有些心里更加的烦躁。
“哦···本王的仆役们都已经苏醒了吗”黑影大笑一声“那本王定要杀个痛快,当年那三人害本王差点形神俱灭,本王定要出去把他们统统撕碎”。
“休想··”。
“你曾经也是一方霸主,何苦在这里祸害无辜百姓”有些无语的少恭一步向前,与屠苏并肩站着,神色冷冽的看着那黑影。
“无辜···”黑影一听无辜两字,便身上的阴气更加浓郁“本王曾经只为一心修道,奈何被妖道所骗误食所谓的仙丹而伤命于此,死后灵魂还被那妖道施以妖法困于此地,你现在跟本王说无辜,那本王不是何其无辜”。
“几百年过去,害你之人早已经不在人世,你又何必执着于此”少恭有些动容,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并不是心软的时候,声色也低沉了几分看着那黑影说道。
黑影有些不屑,阴气充满了整座宫室,不由得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几百年又如何,本王定要杀出去,本王定要千秋万世,你···就做本王的载体吧,别可惜这副好皮囊···哈哈哈···”。
又再一次听到这话,屠苏不由得红了双眼,心里狂躁的快要发狂一般,“你···不可饶恕”妄想冲出地宫,还要占用少恭身体,这让屠苏的愤怒值差点爆表,手持焚寂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打算重伤对方,却不知道屠苏却径直穿过了黑影的身体。
“屠苏··”少恭有些惊愕的看着没有来得及拉住的屠苏,惊声叫出声来,见到屠苏径直穿过了黑影,少恭凌厉的揽起双眉“黑影并非实体,并不能用武力伤害到对方”。
见屠苏并没有任何事,少恭立刻坐下将古琴放于膝头,运起灵力至指尖,指尖飞快的在琴上来回拨弄,一首镇魂调自少恭手指溢出,淡蓝色的灵力包裹着黑影,指尖并没有放松下来,越发实质般的音律包裹着黑影越发缠紧。
“嘭····”一声巨响,原本包裹着黑影的蓝色灵力瞬间爆开,受到灵力冲击,少恭只觉得心口间一阵微甜,一皱眉头便吐出了一口鲜血,屠苏血红着眼眸见到少恭吐血,一个闪身立刻出现在少恭身侧,担忧的看着少恭,却并没有想太多,那黑影冲破灵力束缚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屠苏谨慎的环顾了四周,神情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中,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鲁莽行为才害少恭受伤的,深深的自责自己。
少恭见到屠苏这般自责自己,摇摇头,想说自己无事,一开口便又吐出一口血来。
“哈哈··小子,被灵力反噬的感觉如何”一个骨瘦如柴身着紫色龙袍,黄蟒腰带的老头出现在刚刚黑影消失的地方。
血红色的眼眸一直盯着那人,心想‘这就是那淮南王的本体’,浑身充满煞气,黑红色的煞气自屠苏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溢出,那煞气惊人的让淮南王都有些心惊。
看着屠苏这般催动焚寂的力量,少恭用手拉了下屠苏,见屠苏毫无反应的直楞楞的看着那淮南王的本体,缓缓收敛了心神,稳住那口差点又溢出嘴角的鲜血。
见少恭并没有理自己,淮南王有些微微动怒,一手凝聚出黑色的阴气,一发劲便想坐在地上的少恭而来,屠苏一个箭步,上前,浑身煞气大发在淮南王的攻击刚刚发出时便一剑刺了过去,他现在是杀红眼了一般,什么都见不到,脑海里晶石少恭吐血的摸样。
见到屠苏并没有躲闪淮南王的攻击,也没有防御,只是一个劲的挥剑攻击着不断闪身的淮南王,少恭也是运起灵气,眼神凛然的盯着淮南王,一曲沧海龙吟之威径直打在了淮南王的身体上,原本灵力凝聚成的身体差一点被少恭给打的溃散。
拼着玉石俱焚的念头,淮南王一把像坐在地上的少恭抓去,一时没有防备淮南王会不顾形神俱灭而强行像自己冲过来,自己就算现在想要闪避开来也是来不及,凌厉的缆起剑眉看着快要到面前的淮南王,扬起一抹冷笑,嘴角上扬一个幅度,就算两方都伤他也能在轻伤的情况下绞杀淮南王的阴灵。
屠苏见淮南王一个闪身径直向一旁的少恭抓去,一时心急的屠苏便闪身挡在了少恭面前,本想是为少恭挡去这一次伤害,哪知他这好意想要回护少恭的心差一点害死少恭。
见屠苏突然出现在眼前,少恭也是微微一愣,如果淮南王这一招打在屠苏身上定会伤势颇重,少恭也没有多做考虑,直接闪身将屠苏移至身旁,刚刚将屠苏转移后,淮南王便打在了少恭的左肩上,顿时鲜血汹涌的从少恭的身体溢出,屠苏一转身便一剑砍掉了淮南王的右手。
“嗯··噗··”受这一击,少恭一口鲜血喷出,左肩的伤口处隐隐缠绕着阴寒之气,让少恭脸上顿时惨白。
淮南王也是身受重伤,见屠苏短他一臂不能杀死这两人便转身消失在冥宫之中“断臂之仇定向你等讨回”。
屠苏见少恭这般摸样,语气有些焦急的把少恭扶在胸前,敛了敛眼眸,瞬间血红的眼眸便恢复平静,黑红色的煞气也归于平静,语气里全是焦急,看着少恭左肩还血流不止,便下意思的转头不忍再去看那处,心里很是难受,想到那是因为自己才使少恭伤重如此便更加自责自己起来。
“无事···屠苏···”少恭看着担心自己眼里尽是焦急的屠苏,本想宽慰一下屠苏的心,哪里知道一开口就鲜血一口喷出,便皱了皱眉头,不明白为何自己这般虚弱,左肩的阴寒之气在身体里面萦绕。
“美人,想不到一日不见,你便这般狼狈呀”一袭冷清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屠苏和少恭都是身体一怔,挺直了要背看向悠哉向他们行来得玄衣男子。
这男子一出现,屠苏便戒备的看着对方,没错,这人就是前一晚在荷花池畔调戏少恭的那轻佻的男子。
男子直接无视屠苏那满是戒备的神色,走到少恭面前,眼眸有些冷冽的看了一眼戒备的屠苏后转身看着躺在屠苏怀里满是狼狈的少恭,左肩的伤口溢出的鲜血都是呈乌黑色,杏黄色的衣衫,雪白的领口都被血污染成了鲜红色。
手掌凝聚起冰白色的灵力,蹲下身一手拂住少恭受伤的左肩,冰白色的灵力与黝黑的阴寒之气相互抵触,少恭因为这股灵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出声,只是冷汗在额头间打湿了前面脸颊两旁的发丝,惨白的嘴角挂着一丝血渍。
玄衣男子在注入自身灵力的时候,有些讶异的微微眯起双眼,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真是有趣”,看了看少恭惨白的容颜,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两句话,屠苏不明白这男子突然说出这种话,少恭现在只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有几股灵力在不停的相互排斥,让他此刻痛苦不堪,根本就想不到这男子说这话的意义,只是手紧紧的握成拳,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泛白,太过用力,手掌也溢出鲜红的血。
“美人,你总是能给我无限惊喜呀”玄衣男子想了想便嘴角的幅度越发拉开来,如果不是这人先前调戏过自己,少恭还是会觉得这人是很不错的。
玄衣男子伸出手,轻柔的擦拭去少恭嘴角的血渍,见到少恭衣襟上衣襟被血液染成了鲜红色的衣衫,微微皱起了眉头。
屠苏脸色阴沉的看着玄衣男子,若不是看在他替少恭治疗的份上,他已经跟他打起来了,不过屠苏并没有发觉此刻他的眼眸有点微微发红。
“美人,你····”感觉到有丝杀气,玄衣男子转头看着眼眸微红的屠苏开口“如果你想美人就此死在这里,你大可以出手”。
一听到这话,屠苏先是一愣,眨了眨眼睛,看着怀里脸色惨白的少恭,心里有些抽搐,看着少恭肩上的伤口不再流血,可哪里还是萦绕着浓郁的阴气,眉头紧紧的皱着,脸色冷冷的看不出此刻他心里的想法。
见到屠苏看少恭的左肩伤口处,玄衣男子才收回轻佻的笑容“我不能驱逐那股阴寒之气,这想必与他此刻身体状况相关”。看着两人,少恭本想扯出一个浅笑让屠苏宽心,刚刚开口“我们····”便又喷出一口鲜血来,皱起眉头便不再言语,只要一开口,心头间便觉得一阵微甜,血气冲涌而出。
“先离开这里在做计较”屠苏见少恭再次喷出一口血也是急了,抱起少恭便想向外面走去,玄衣男子也是冷下了脸来跟着站起身来。
本想说自己可以走,刚想开口便看到屠苏阴暗的一张脸“不许在说话”。听罢,少恭也只有乖乖闭嘴,而他自己也是明白,一开口,一用劲便会抑制不住心口那股奔腾的气血。
本是身处妖界的凰羽神色一凛然,便头也不回的朝宫外走去。
“陛下——”千魅不知何故,凰羽这般阴沉着脸向宫外走去,然而却又不得不出声叫住看起来一脸阴沉的凰羽。
“千魅,妖界之事暂且由你全权处理,本座有事要前往人界”刚刚在大殿的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灵力反噬,还有些灵力回溯的迹象,让他一刻都坐不住,少恭到底发生何事,为何会有这般灵力激荡,现在他一刻都静不下来,必须立刻见到那人确保那人安然无恙才能放下心来。
“陛下,恕属下僭越,你不能去”千魅坚定的跪在凰羽身后,要背直挺挺的头低下,语气有些急躁,为什么他的陛下这般浮躁,俨然不像以前那样淡定自若。
“滚开···”凰羽有些暴怒,眼前之人竟然胆敢阻止他去找少恭,如若不是他,他怎么会离开少恭返回妖界,一想到这里,凰羽一转身上前掐住千魅的颈脖,只要稍微一用力便可以轻轻捏碎眼前这大胆犯上的下属。
“陛下···忘··记还··有魔帝··那人··那人··不会有··”被掐的喘不过气的千魅仍就一脸无谓的看着凰羽,黑色的眼眸里倒影出此刻暴虐的凰羽的摸样。
听到这样,凰羽才一挥手便把千魅丢了出去,刚刚自己如此失控,忘记在临走的时候把少恭托付给魔帝替他照看,他也是着急过头了,也是刚刚感受到那强烈的灵力反噬加上灵力回溯才导致自己这样失态。
“滚··下次在这样,本座定不轻饶”
“是··属下告退”千魅被凰羽一下丢出,撞到宫殿的石柱上,爬起来又继续在原地跪下,嘴角一丝鲜血,有些哭笑的低头,他刚才真的感觉到凰羽是要杀了他。
不周山——
“悭萸,本座不能在等了”感受到少恭好像很是痛苦,钟鼓有些焦躁的在云天宫里面走来走去,自从少恭服食下龙血草那一刻,他便可以随时感受少恭的一切,这也算是他用神龙精血凝结成龙血草给少恭服食后的一种特殊感应,只要少恭受任何伤害,那股微弱的感应便会加强。
“大人···在过几日便是烛龙大人的圣诞,你此刻不能离开”’面对着显得有些急躁的钟鼓,悭萸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是···少恭有危险,本座必须去”看着一脸无奈的悭萸,钟鼓更加愤怒,为什么他要在这里跟这个人磨蹭,自己应该什么都不顾直接去找少恭,如果眼前这人不是少恭昔日的好友,自己现在定然回把他踢进魔角殿里面受劫火焚身之刑罚。
“少恭怎么了?”听到钟鼓说少恭有事,悭萸也有些坐不住,满眼的关心焦急,让钟鼓有些碍眼。冷哼了一声,便转过头不再看悭萸,淡紫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大人···让属下去吧”见钟鼓并不回答自己,悭萸也没有在意,自顾自得对背对着自己的钟鼓说道,想到自己的好友又有危险,悭萸,语气透露出毫不隐藏的关心有些激怒钟鼓。
淡紫色的眼眸微微眯着,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悭萸,让他瞬间差一点暴走,淡紫色的眼眸渐渐变得深紫色,犹如着不周山雷云密布的上空,身上的白衣瞬间化为火红一片,墨黑色的长发无风自扬,在钟鼓周围围绕着强大的气场,让悭萸都为之一怔。
“悭萸这般担忧少恭?”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已经被钟鼓演练的出神入化了,语气阴冷了几分的看着悭萸。
“·····”悭萸只是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钟鼓“大人,属下与长琴是挚友,而且属下对少恭还····心有歉疚”说道这里,悭萸眼里有些哀伤,虽然现在长琴以少恭的身份好好的活着,可是这千年来长琴因为自己所受之苦不是这样简单就能弥补的了的,至少自己无法原谅自己。
“···”对于听到这话,钟鼓也是为之一怔,如果不是他,长琴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说起愧疚,他又哪里比悭萸好的了多少呢,紫色眼眸慢慢的平静下来,变回了原本的淡紫色,火红的衣衫也退怯了一袭艳丽的红色,变回了原本的雪白,仿佛刚才那有丝暴虐的人只是幻觉,钟鼓没有变换过。
少恭,你到底发生何事?为何我感觉到你现在很痛苦。
“悭萸不必前往”沉默了一会的钟鼓,平息了刚刚的怒气,眨了眨眼睛,定定的看了眼悭萸,冷声的唤了一声“冷心”。
“是的,殿下”便在钟鼓脚边出现一个跪在地上的红衣男子,墨绿色的发丝,虽然低着头,但是悭萸还是能够看出来这名叫冷心的男子是一条绿龙。
“他是冷心,由他前往便可”钟鼓有些傲然的看着悭萸,一眼都没有看跪在脚边的冷心“再过几日便是父亲的圣诞,你我都不适合离开,便由他前往即可”。
“去找少恭,看看少恭到底发生何事”对悭萸说完,一脸傲然的钟鼓抬头看着宫殿外,悠然的开口,微微敛了下眼眉,轻微皱了一下“任何事物都需一一禀报,不可错漏一件”挑了下眉骨,看了一眼跪着的冷心,眼里的焦虑还是透露出来。
“是的,殿下”冷心只是冷声的开口应道,他知道他的殿下是有多在乎那人,刚刚躲在角落里,钟鼓的一切他都看的非常清楚,心里很是羡慕那人,能得到钟鼓这般珍爱重视,如果他的殿下能有一丝关怀他,哪怕是形神俱灭他也甘愿为他去做。
“‘去吧”
钟鼓一说完,跪在他脚边的冷心便已经消失在原地,什么都没有留下,大殿里又只剩下若有所思的悭萸及一脸忧愁的钟鼓。
长琴,少恭,本座绝对不允许你有事——
露珠昨天看了一篇微博后,感觉整个人都不是很好,好心塞的感觉一直从昨天到今天,估计还会更久~~~~~~~~~~~~~~~我的男神·~~~~~~~~~~~~~呜呜呜呜~~~~~~~~~~~~~~本来今天是要出门的,一个不高兴就不想去了~~~~~~~~~~~~~~~~~一想到我最爱的被毁~~~~~~~~~~~~整个人感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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