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昨天说突突突,今天是不是就突突突突突了?我这人一向言出必行的,真的。本来嘛,与萧夫人过招,不拿出点真东西,真是对不起她老人家一直以来无与伦比的形象
只是,在今天这段故事发生后很久很久,萧纪都没有机会再如今天生死关头这般,好好抱一抱顾惜了。我知道这样讲比较虐,但也是事实。
所以,最近都会比较虐,为了聊以补偿,且满足大家看甜腻片段的愿望,我时不时会放一些《盛夏》里顾惜与萧纪卖萌的情节,就是我那天许诺的甜腻片段,没骗你们吧!请扪心自问一下,敢不敢撒花?!
啰嗦说一句,下面的视角是《盛夏》女主夏镜的视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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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八丈远,我的手便被顾惜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到一边:“镜子,我是过来人,这些都是经验之谈。真的,我跟你讲,当初萧纪与我闹别扭的时候,酗酒自虐、割腕自残不说,还当着满满一屋子人的面,对我冷言冷语,三下逐客令。可是结果怎样?我一旦真要离开,他便不是找茬就是关灯,最后还不得眼巴巴等着我的悉心照料?所以说,男人心、海底针,口是心非这个词实乃警世箴言啊箴言……”
我已经不敢再抬头去看顾惜身后萧纪的脸色了,可双手又被顾惜按住,于是只得竭尽全力对她暗使眼色:“姐姐,我懂了,真的,你不用再解释了。”
否则,你这经验之谈多半要变成教训之谈了。我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谁知顾惜竟愈发兴致高昂起来,后来甚至还生出了些许自我敬服的意味,只差替自己热烈鼓上一回掌:“所以说,对男人,大部分时候我们都要反其道而行之。他愈逃避,你便愈要上前;他愈主动,你便愈要抽离。久而久之,他被你磨得没了脾气,必定为你的马首是瞻。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都比较贱啊比较贱,哈哈哈……”
我想,在这个时刻,自己一定是肾上腺素爆发了。否则,就我这伤病之躯,如何能够瞬间移动到萧纪看不见的地方,从而顺利逃脱了被灭口的命运?
隔着那厚重的大门,我听见萧纪低冷的声线阴森森地飘出来:“顾惜,请问一下,我何时割过腕?还有,刚才你说谁比较贱来着?”
那个“嘿嘿”声貌似是顾惜谄媚的讪笑:“老……老公,是有一点夸张嘛,但那也是一种、一种……呃……修辞,对,修辞手法!你虽是商业精英,却也不能如此不解风情。你看,人家镜子这种文艺青年,就能领悟其中真正的深意……啊……别挠了……啊……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