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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何事悄悄萦怀 半夏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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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的心跳了一跳,然后一张俏脸极不争气的居然红了。
寻墨方知玩笑开大了,刚才不知怎么的,见半夏说自己是断袖,心里一股无名火起,他原本是打算吓一吓她,说些你再胡乱猜测小心我翻脸之类的狠话,可是一靠近她,不知怎么的,望着她的一双明眸,和那轻轻咬着的嘴唇,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让人看着陡生爱怜,寻墨心里没来由地一动,竟亲了上去,而且亲的颇为热情,辗转反侧,由表及里,深入浅出,缠绵悱恻……
只记得她僵硬的身子慢慢变软,一脸的潮红,然后头低了,再然后,猛的一把推开他,跑了……
一定是这天气惹的祸,天热,人便不由自主些,寻墨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理由。
黄昏日暮,半天云彤。
半夏躲在小树林里摊手望天,无语凝噎。这回自己的功力是不是彻底完了?
为什么要贪吃呢?要是自己不贪吃,早点回天宫不是没事了?现在……被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如今怕是只和凡人一样了。
半夏颇为惆怅!
吃晚饭的时候,锦衣瞧出两人的尴尬,自从半夏在他和淑月面前说了惊世骇俗的话后,淑月突然脚一跺,回去了,也不知道这一趟来王府究竟是为何?锦衣在客厅里想了一个下午,也没想出寻墨和半夏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后来,寻墨主动坦白半夏只是开个玩笑活跃气氛而已。
但是活跃气氛,为什么越活跃越糟糕啊!
王府里的菜自然是好的,但半夏只顾扒着自己碗里的饭,一口菜也没夹。
“半夏姑娘对本王府里的菜不满意?”锦衣试着问一句。
半夏咽了一口饭,摇摇头,将碗里饭扒拉完,就离开座位了。
“寻墨,你是不是得罪半夏姑娘了?”锦衣转过头问也只扒拉饭的寻墨。
寻墨摇摇头,又点点头。
锦衣颇为疑惑,想要问出个子丑寅月的,但是寻墨今日也和平日不同,饭都扒拉完了,一句话也未说。
“定是半夏姑娘开玩笑,你怪过她了?”锦衣叹了口气,“我瞧她也是童心未泯,活泼天真的,你怪她做什么。”
寻墨顿了顿,摇摇头,眉目紧锁,离了座位。
在半夏房门前站了半响,应该去道个歉吧?毕竟自己下午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很唐突。
敲了门,但半天,没有声响。睡下了?也太早了些。
又敲了三声。门开了。
半夏脸色有些不好,她也没仔细瞧门口的人,开了门,便往床上一躺。此刻,她哪有心情管门外的是谁,是谁都不重要,她这会子肚子疼的受不住,背后都出了好几层汗了,衣衫都湿了。
“你怎么了?”寻墨瞧出半夏有恙。
“没什么。”半夏将头埋进被子里。
“大热天的,你盖被子不热吗?”寻墨上前来掀被子,才掀开,发现触手都是汗水,这被子上薄薄一层湿了,再看半夏,衫子早已湿的贴在了背上,就是头发,也湿了。
“这是怎么了?”寻墨吃了一惊,下午还好好的,虽然受了惊吓,也不至于全身发汗,惊吓成这样吧?
“没什么。”半夏又想把头埋进被子里了。
这样要捂出病的。寻墨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也不烧啊,“哪里不舒服?”
“别问了。”半夏肚子疼的要死。
寻墨也不问了,直接上手搭她的脉搏,然后……
过了片刻,寻墨端来一碗红糖茶,“起来喝杯茶。”
半夏整个脸都藏着被子里,心想着这个寻墨怎么这么烦人。
“要我喂你吗?”寻墨坐在床边,轻声细语的,倒叫半夏又吓出一身冷汗,她急忙起身,忍着疼说不用,端起茶水就喝。
这一夜,半夏真是没有睡好,倒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而是寻墨,一直赖着不走,居然厚着脸皮说,权当他是个佣人,使唤下,喝水倒茶的也好有个照应。半夏实在没力气应付他,便让他搁着椅子睡了。
第二日,半夏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原以为寻墨已经走了,奈何睁眼一看,他却很是闲适的站在窗前双手负后望着窗外,倜傥的一塌糊涂,多年后,半夏问自己,什么时候对寻墨有了情,怕是就是从那一眼开始,清风吹拂他水蓝的衣角,寻墨的侧脸堪称完美,剑眉入鬓,鼻梁挺拔,嘴唇轻抿,尤其是他没带面具,这一切才如此地清晰地呈现在这美丽的初夏清晨,像是一幅画,让人移不开眼。
看得入了神,半夏渐渐觉得脖间有什么液体在缓缓流动,自己一看,居然是口水?难道是看寻墨看得……一个凡人罢了,虽然长的风姿绝绝,但也不至于把一个小神仙给看得流口水吧,定然是昨晚喝太多水,倒流了……
半夏这样想着,寻墨刚巧回过头来,见半夏醒了,便微微一笑,顿时,半夏刚擦掉的口水便又开始流了……
这一天,半夏都在擦口水,因为寻墨不知在窗外看到了什么,还是自己突然灵智大开,想通了什么,再也不戴那个老什子面具了,就这么妖孽的在半夏眼前晃来晃去,而且颇为温柔和热情,让半夏的小心肝跳个不停,面对这样的妖孽,即使是神仙也是难以抗拒的。
寻墨倒没有察觉半夏的不同,只是觉得她今天用手帕勤了些。
锦衣一大早便又被宣进宫去了,可怜的王爷,每天早上都要去报到,听说皇上性情很是乖张,每每开朝会,总是抓住一个臣子进行一番爱国爱朝廷的品德教育。
不知道今日是不是教育到锦衣了,反正他回来的时候神色很是不好。
寻墨找了个时间,问缘由,原来竟是宰相女儿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和皇上最心爱的柳妃搭上了线,哭着喊着不想嫁给锦衣,求柳妃和皇上说说,撤了这门婚事!
皇上把锦衣单独叫了去,说是务必要和宰相女儿搞好关系,又听说宰相女儿在王府见到了另一个女子,回到家大发雷霆,皇上便问那女子是谁?一定是淑月粘风吃醋了,才不肯嫁,必须对那女子进行处理。
那女子自然是半夏,淑月恼的也是半夏,却不是为了锦衣。这事皇上不知,锦衣也是糊里糊涂的。
“那我和半夏还是住回别院吧。”寻墨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