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剑（GL）》独孤莫言

3、第三章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走在路上,快到营寨的时候,少阳突然叫住秀宁,低着头背着手,说道:“好姐姐,我有想求你个事,很小一件事。”
　　秀宁闻言,转过头一手扶剑,说道：“你事还真多,说吧何事。”
　　少阳满不在乎的暗自做了个鬼脸说道：“我怕黑,我不想自己睡一个营帐,你看能不能…”
　　秀宁说道：“嗯这个好办,你去和敏儿一个营帐吧,几日后拔营回城,本帅再给你另择住处。”话音刚落便转身继续朝大营走去。
　　少阳心里一万个不满,跟在后面说道：“我是你救命恩人,可大可小哦,你就让我和你丫鬟住在一起啊!不行,我要和你住！”
　　秀宁想了想,说道：“也好,你答应本帅一件事,本帅就依你。若不然你就睡敏儿的营帐里去。”
　　少阳腆着脸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连连点头说道：“好啊好啊,什么事你说,我都答应你。”
　　秀宁暗自笑道,心想这孩子还真好骗,随即说道：“你将你的来历讲与本帅,本帅便依你,有一句虚言,本帅军法从事。”
　　少阳瞪大眼睛,气呼呼的说道：“这个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说出来,你会立马杀了我的,现在时机不对,不能讲。我反正不睡敏儿那里,我睡在这里好了。”说着索性坐在路边不走了,转过头去,也不看秀宁。
　　秀宁看他耍起无赖,一时觉得好笑,便说道：“你在此好了,再晚一点此处就有狼出没。你若不怕就留在此处,本帅公务缠身没时间陪你玩。”秀宁背对着少阳，一边走一边回答她。只是少阳却没有发现秀宁正在笑。
　　少阳警惕的环顾四周,立马站起来说道：“等等我,我跟你回去啊。那什么,主帅,末将知错了,你别走啊,等我一下！”
　　秀宁回过头,狐疑的看着少阳问道：“你刚才唤本帅什么”
　　少阳快步跟上前,回道：“主帅啊,别人不都是这么喊你吗,我不能这样喊？”
　　“这倒不是,只是你见本帅第一面起就你啊你的称呼本帅,你突然如此恭敬,本帅反倒不习惯了。”
　　“那你为什么本帅本帅的,你们这里称自己不说我吗”
　　“我？很少会说吧,快走吧。”李秀宁随口回答着。
　　回到营中,少阳死皮赖脸的跟李秀宁回到她的帅营。少阳硬是要睡在秀宁的书案上，无论秀宁怎么劝说少阳就是不肯回自己的营寨。少阳不是怕黑，只是不习惯一个人的孤单。
　　秀宁见少阳如此无赖，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佩剑,闪到屏风后面去换衣服，任由少阳留在大帐中。
　　少阳转到书案后面,看着桌上的公文,挠了挠脸颊,心里暗道：“这什么鸟字啊,都看不懂,什么乱七八糟的。”转头看见秀宁的佩剑,一时好奇,抽出一节宝剑左看右看,看起来好锋利,随即坐在书案上研究宝剑。
　　秀宁换好衣服看见少阳正依坐在书案上看自己的剑。便开口问道：“你会用剑吗,你擅使何兵器？”
　　少阳头也没抬,自顾自看着宝剑回答“不会。”
　　“你什么都不会,向我要兵器战甲又有何用？”秀宁整了整衣衫说道。
　　“我要兵器战甲是为了随你出征啊。虽然我不想杀人，但是我也要自保吧。而且我喜欢收集冷兵器。”少阳说完放下秀宁的青锋剑,侧头却看见秀宁穿着一身便装站在书案前正看着自己。四边的书案,少阳坐在小边角这一侧,秀宁站在大边角的一侧。少阳一转头,两个人四目相对。大概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少阳瞬间感觉大脑充血,感觉要流鼻血了。这女人身材姣好,一身便衣却遮盖不住她的美艳,长长的秀发散在背后,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少阳坐在书案上,不自觉的往后躲,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秀宁走过去一把拉起少阳问道：“你怎么回事啊,坐着好好的怎么摔倒了。”少阳爬起来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那什么,我坐在你的书案上,怕你会生气,我心里一紧张就摔下去了,没事没事。”
　　秀宁笑道：“坐本帅的书案,确实不对,但是现下只有你我二人,算了,下不为例。”说着转身走到立柜前拿出药酒纱布,坐在书案后面对少阳说道：“平昭阳,手伸出来,本帅给你上药。”
　　少阳看见那些药酒纱布就连连摇头,少阳不怕受伤，但是见不得纱布药棉之类的东西，一看到就觉得头疼。
　　秀宁慢慢说道：“本帅亲自为你上药,你却推三阻四。快过来,不得多言。”
　　少阳只得伸手过去说道：“那你轻点啊,这药酒疼死了,什么东西做的啊。”
　　秀宁不接话,只是轻轻为她上药。少阳手掌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手指间布满细小的口子,秀宁一时间却觉得有些心疼问道：“你为何伸手去抓长矛,你可知若出手慢半分,你这手掌便会被长矛削掉了。”语气有些心疼有些责怪之意,秀宁心中也在疑惑,为何自己对此人如此上心。
　　少阳呲牙咧嘴的说道“我身手那么好,怎么会等他削掉我手掌。只是我出手太重了,居然杀人了,这是我第一次杀人。”说着低下头,一脸愧疚之色。
　　秀宁淡淡笑着,说道：“战场上你若不杀人,就会被人所杀。万不可心软。”说着收起药酒,走回屏风后面,坐在床榻上说道：“早些休息,明日还有事。”
　　少阳脑海里还是刚才那一幕,自己居然被秀宁诱惑到了。虽然秀宁是无心的。听见李秀宁说话,便心不在焉的回道：“知道了,你睡吧,晚安,我给你看大门。”
　　说完转身趴在书案上,沉沉睡了过去,这一天又打架又受伤的,累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少阳缺心少肺的,什么事几乎从不过心,这两天身心疲惫,少阳一伏在书案上,就沉沉睡着了。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外面天蒙蒙亮起,秀宁听到有人在屏风外说话,不由警觉,默默听着。
　　“平阳,平阳,你知道吗,我有多希望能见到你,平阳你别走,平阳。”少阳趴在书案上睡觉，竟然说起梦话。
　　秀宁慢慢下床,警觉的走到大帐中央,环顾四周并没有异样,回头看见少阳趴在书案上沉睡。秀宁轻声走过去看着眼前的女子,头发短短的像个刺猬一样,右边耳唇上有一颗小石头,一闪一闪很漂亮,白皙的皮肤,小巧却挺直的鼻梁。眼睫毛随着少阳的呼吸微微颤动,少阳左手伏在案上,右手枕在脑袋下面。秀宁见状突然心里有一丝疼惜,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十几岁,秀宁伸手点了少阳的穴道,一手抱起她的脖颈,一手抱住双腿，一用力就半抱起少阳,将她安置在床榻上,随手解开少阳的穴道,转身走出大帐,吩咐敏儿说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自己的大帐,说完便走向校场,只要不是在外作战,秀宁习惯于明天早晨练功。
　　“平昭阳，快起来。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秀宁处理完公务，已经到了中午午膳的时间，见少阳还没起来，只好去喊她起床。
　　少阳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说道：“我不是平昭阳.你才是平阳昭公主。”
　　秀宁疑惑的看着少阳，她不解其意。少阳见自己说漏了嘴，只好抓紧时间起床避开秀宁。
　　少阳每次想到平阳公主这四个字心里就会感到难过。平阳公主不过短短光阴就香消玉殒,最担心的还是万一日后李渊称帝,封李秀宁为平阳公主,那一切不就穿帮了吗,哎,但愿自己看不到那一刻就能回到现代了,不然这欺骗主帅的罪名非得一百军棍不可。
　　少阳一只手洗漱完后,走到饭桌前自顾自坐下便吃,敏儿端着餐盘进帐见状便呵斥道：“小姐还没来,你怎可先行用膳,不懂规矩。”
　　少阳被吓了一跳，气急败坏的怒吼：“你有病，喊什么喊,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吗！我吃我的碍你家小姐什么事了！”
　　敏儿把餐盘狠狠放在桌上,趾高气扬的说道：“你就是个野丫头,看你奇奇怪怪的就不像个好人！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了对你这种人这般待见！”
　　少阳不甘示弱踩在椅子上,指着敏儿说道：“你再说一遍,小爷我打的你找不到东南西北。”
　　敏儿双手卡腰,声音提高三分,喊道：“你敢！你算什么东西！”
　　“住口！敏儿放肆！退下！怎学的这般娇纵！”秀宁亲自挑好马匹,命人牵着马儿回大帐,刚走到帐外便听见二人争吵,便急急进帐,喝止住敏儿。
　　秀宁见少阳低着头,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便说道：“昭阳,你没事吧！这丫头自小跟随本帅,对本帅有时也会没大没小,你别往心里去。＂说着伸手想拉少阳坐下,少阳却往后退了一步,抱拳说道：“属下没事,自知身份低微,主帅属下先告退了。”
　　少阳用她能想到的尊卑有别的话语说完这段话,便转身甩开大帐的门帘便走。秀宁见她眉宇间不卑不亢,没有一丝自觉卑微的神态。秀宁坐在桌前脑海中却闪过当日战场上少阳护卫自己的情景。秀宁急忙起身追出去,看见少阳快走到军营门前了,喊道：“昭阳,回来！”
　　少阳听见秀宁喊自己,便疾步走向军营大门。少阳想离开这里,虽然她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秀宁运气,一跃而起几步便站在了少阳面前说道：“你为何匆匆离去,你若觉得委屈,本帅处罚敏儿便是,你何须要走？”
　　少阳撇了撇嘴,见秀宁追出来气就消了大半了。便撒谎说道：“我没有要走。只是想出去散散步。主帅你怎么了。就算我要走,你至于这么紧张吗。我不过是个小人物。”
　　秀宁尴尬的笑道“你承诺还要给本帅训练士兵,本帅的大营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秀宁见少阳还是一脸生气的样子，随即笑了笑说道：“好了回去吃饭吧。外面兵荒马乱的,切不可随意走动。”
　　秀宁说完转身回大帐,走了几步却发现少阳还站在原地。秀宁一边走一边说道：“左右听令,若是平昭阳不听本帅将令,军法处置！”
　　左右抱拳喊道：“属下领命！”
　　少阳闻言惺惺的撇嘴皱眉。低着头跟着秀宁往回走。
　　回到大帐二人沉默不语吃过饭以后,秀宁转身走到屏风后,不多时手捧一套白色外衫黑色皮靴和一副黑色盔甲还有战刀走到少阳面前说道：“这是我答应你的盔甲兵器,来穿上试试看吧。”
　　少阳看见盔甲战刀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一把抱着秀宁喊道：“好姐姐,谢谢你,我爱死你了！”随即接过铠甲跑到屏风后面去了。
　　秀宁摇头笑道：“不得无礼,你啊还真是孩子气。”
　　少阳穿好衣服却不会穿着盔甲,那日偷来的盔甲又大又重,随便一套便挂在身上了,今天这套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少阳抱着盔甲,一脸讨好的样子,贼嘻嘻的笑道：“主帅这个怎么穿啊。”
　　秀宁笑而不语,帮少阳穿戴好盔甲。
　　少阳转了一圈,跳了几下说道：“主帅,这个盔甲好轻啊,比起那日的盔甲舒服多了,这把弯刀也挺漂亮的,叫什么名字？”
　　秀宁抿着唇笑着回答：“那是自然。士兵大多穿明光甲或是皮甲作战,明光甲前后有铜镜,男人穿上切觉得笨重,更何况你了。你身上这套黑甲与本帅的银甲本是一对,是本帅母亲的遗物,外层看似与普通盔甲无异,内层由多种金属线交错织成。这把刀没有名字,轻便锋利,你用它正合适,你若喜欢,自己想个名字便是。还有外面那匹马也是给你的,本帅已差人在外牵马等你,日后此人便教你骑马。”
　　少阳闻言说道：“不是你教我骑马吗,为什么让别人教我啊。”
　　秀宁坐回书案后面双手扶案说道：“本帅公务缠身,岂有时间亲授你马术,你且退下吧。”
　　少阳又问道：“你干嘛送我这么贵重的盔甲,这不是你母亲的吗。”
　　李秀宁看着布防图说道：“你为救本帅受伤,权当还你的救命之恩。”
　　少阳心中却闪过一丝不快,只好拿着刀出了大帐,去找牵马人。走出帐外便看见一个小兵正牵着马站在帐外。
　　“喂,这位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少阳双手抱臂,怀里揽着她的刀,一副散漫的样子站在那里问牵马的士兵。
　　“小的叫陈宽,主帅让小的教您骑马,您请上马。”陈宽见少阳盯着自己看,马上面红耳赤,不觉低下头,牵着马不知道如何是好。
　　少阳觉得好玩,看这个人长得又高又瘦,却叫什么陈宽。心中不觉好笑,调侃道：“你哪里宽啊,又高又瘦,倒像个面条。跟我说话不需要一口一个小的,我看你比我年岁都大,直接叫我少。厄,叫我昭阳就好了。”少阳翻身上马,双腿夹着马肚,双脚踩着马镫,拉紧缰绳,生怕马儿不听话,摔了自己。
　　“小的不敢。不过您是怎么知道兄弟们叫小的面条啊。俺从小就吃的很多,却不见长肉,参军之后,兄弟们都叫俺面条。”陈宽不觉嘿嘿笑着,牵着马慢慢像校场走去,少阳听见他的回答,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宽面条,你带我去骑马吧,我不是很会骑,顶多就是坐在上面不会摔下来而已。”陈宽点头牵马走向校场。
　　校场上士兵们正在训练,有的在练习长矛,有的在徒手双人对练,少阳就这样坐在马上倒也悠闲。在现代的生活里,他也经常去马场玩,只是她的马术要是上战场用,那只有挨摔的份儿了。原本只想借机让李秀宁跟自己熟络起来,没想到李秀宁竟然把自己扔给了陈宽。
　　“平姑娘,您放松身体,不要太用力夹马肚。”
　　“平姑娘,您别要坐这么稳,马儿跑起来颠簸的紧,您这样坐着会颠坏的。”
　　“平姑娘,别太用力拉缰绳。”少阳默默点点头,在原地拉着马儿转圈。
　　“平姑娘,您还真聪明,一点就透。”少阳骑着马慢慢体会着陈宽教的要领。
　　“嗯好了,好了,宽面条,都一个晌午了,我自己试试吧。”少阳拉起马缰,双腿磕了下马肚,马儿缓缓的跑了起来。
　　起初马儿还是很听话的,少阳自己也玩的开心,慢慢围着校场跑起来.跑到长矛军那边时,几个士兵居然打起了口哨,一心想逗逗少阳,少阳一时紧张一勒缰绳,马儿居然站立而起,少阳被马儿吓了一跳。陈宽见状上前一把抓住马头的绳套,马儿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少阳下马,冲着士兵喊道：“喂,你们几个想找揍是不是？”
　　士兵哈哈大笑,有个带头的士兵喊道：“小丫头,马都不会骑,还打什么仗,不如回家绣花好了。“几个士兵笑的前仰后合。
　　少阳皱眉,一只手指着那个士兵说道：“你们敢小看我。这样吧,我们比试一下,你赢了我,我就回家绣花。你要是输了,以后你们几个见了我就得喊我老大。”
　　几个士兵笑的更加大声,带头士兵回道：“好!小丫头,你说吧,比什么本校尉还没怕过何人。”
　　陈宽上前抱拳讨好的说道：“平姑娘,他们都是粗人,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少阳一把推开陈宽,指着大约百米外的靶子说道：“校尉算什么不就是个小队长,看把你牛的。这样吧,我们玩个简单的吧,就比射箭吧,一人三箭,谁射中靶心就算赢。”
　　领头的士兵笑道：“小丫头,你居然会射箭,好好好,兄弟们陪你玩玩,让你看看本校尉的厉害。”
　　此时,大批士兵跑过来围观,都在起哄等着看热闹。
　　少阳笑着从他身边走过,坐在校场的石台上说道：“好啊,你先来吧。”
　　士兵张弓搭箭,凝神静气,抬手便是三箭,每一箭都击中靶心。
　　士兵得意的笑着,一把将弓箭扔给少阳说道： “小丫头,别说哥哥我不懂怜香惜玉,你若三箭中靶,我就算你赢。”
　　少阳冷哼了一声,抓过弓箭,三箭连珠而发,每一箭都不偏不倚打掉了士兵的箭。校场上传来了一声声喝彩声。
　　领头的士兵看着竟然咋舌,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女孩居然能出手奇快,还打掉了自己的箭。低头狠狠的叹了口气,回头抱拳说道：“姑娘箭法入神,王铁佩服佩服,在下输了。”
　　少阳不以为意的笑道：“你叫我什么我可不是什么姑娘。你们几个还愣在那里干嘛？”
　　几个士兵气愤的摇摇头,走上前去,王铁再次抱拳,众人齐声喊道：“老大!”
　　少阳玩性大却也知道分寸,随即说道：“乖了乖了。其实你输了也不奇怪,虽然你们身经百战,但毕竟不是弓箭手,而我上大学之前是省体队的射箭运动员,得过世锦赛金牌呢。”
　　几人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大学什么运动员还世锦赛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还是恭敬的站在那里。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末将见过主帅。”
　　秀宁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看少阳射箭,秀宁觉得少阳此人过于散漫,被教训一下也好,谁知道王铁却被少阳整治了。
　　秀宁摆了摆手,撇了一眼王铁。王铁见状低下头,退到一边。秀宁说道 ：“看来你们是该好好练练了,练个小姑娘都不如。平昭阳,你箭法不错。”
　　少阳笑了笑说道：“跟主帅比,那我肯定是个输,所以你是我老大。”
　　秀宁转身而去,说道：“油嘴滑舌!成何体统!随本帅回营,本帅有话问你。”
　　少阳“哦”了一声,回头像王铁陈宽等人做了个鬼脸就一蹦三跳的跟着秀宁跑了。
　　王铁苦笑道：“这回可算惹祸了,主帅肯定饶不了我等。”
　　众人勾肩搭背揽着王铁说道：“头儿,怕个啥,主帅责罚,兄弟们陪着你一起受罚就是,走吧。”
　　王铁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运动员是个啥”
　　秀宁放下佩剑,看着少阳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便笑道：“看你一副不拘小节的样子,今天怎会如此识礼数算了,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无须多礼。”
　　“还是姐姐最好了。不像那么敏儿,一天到晚大呼小叫,跟母老虎一样。”
　　秀宁没有回答，只是问道 “手还疼吗,切不可乱动,对了你的箭法何人所教？”
　　少阳回道“不疼了,没事。你问我射箭啊,在我们那学的。专门教射箭的学校,就是你们常说的私塾。”
　　秀宁闻言觉得好奇：“你啊油嘴滑舌,乱说一通。哪家私塾教人刀枪剑戟的,教授四书五经才对。”
　　少阳撇了撇嘴说道：“我们那跟你们这里不一样,我说有就有啊。没有骗你。”
　　秀宁点点头,不再多言。吩咐少阳抄写公文，自己处理公务。等少阳抄写好之后，秀宁啼笑皆非的看着少阳的一把烂字连连摇头。少阳倒是无所谓，心想“我又不会用毛笔，写的好与不好都不能怪我，反正你让做的事我做了。”
　　几日后,马三宝率军回营,已然说服李仲文等人归降,不日回到鄠县大本营。自秀宁在得知父亲起兵后,劝走柴绍,自己化名李三公子散尽家财,招兵买马,数月来收复长安附近流寇,组织起自己的军队,厉兵秣马,以扫清长安外围为目标,只待李渊大军一到,便可联手直捣长安,灭了大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