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十章.死者身份 回到家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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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看着房间里满满的烟蒂，心里一阵疲惫涌上来，细心地将房间整理好，把自己清理干净，天空已经微微泛白了。躺在床上，设好闹钟，可当一闭上眼睛，白若晴那失望的眼神，悲痛的神情就在她脑里挥之不去，这样的感觉煎熬着她的心，让她难以入眠。怔怔地望着上空的天花板，第一次知道，这样的痛苦不比去年分手的时候好过。
睁着眼睛一直到闹钟响起，司空琪揉了揉发涨的眼睛，一碰到眼眶，一阵刺痛让她不想睁眼，就连右边大脑都在隐隐作痛。把自己梳洗好就下楼了，杨嫂和司空暖还没有起床，在餐桌上留了个纸条，就离开家去巡捕房了。
清晨的街上并没有很多人，除了几个上早班的人，还有早饭店，路边的早点摊，就没什么人了。找到一个早点摊，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滴米未进的她，虽然仍旧没有什么食欲，但是空空的胃还是让她有些难受。温热的粥下肚，肠胃的感觉明显好了很多，吃了几口包子就付完钱走了，有好几次她都想往白若晴家的方向走过去，可是抬头看看天，就知道自己走错了，然后打住了脚步。
六神无主地走到巡捕房，比平时上班还早了十多分钟，和同事们道了早安，就仔细收拾起自己的办公桌，当她准备分类的时候，才发现桌子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这几天杜菲肯定有帮她整理，呆呆地站了几分钟，她现在只要一发呆脑子里就全部都是白若晴，所以，她必须要让自己忙碌起来，才没有空去想白若晴，才可以减轻心里的痛楚。
巡捕们已经把昨晚的证词各放了一份在她和袁宇豪桌子上，已经经过简单的处理和总结，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好好整理下整个案情了。
昨晚她们到古宅见到尸体的时候是凌晨二点三十三分，根据村民们的口供，从他们的家走到古宅需要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而且尸体已经开始僵硬了，面部的温度已经是发凉了，虽然没有出现尸斑等现象，但是还是可以推断被害者已经遇害过一个小时了，那么，由此可见，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十二点开始，并且在这段时间里，有村民目睹了和死者一起的男子进出过村子。也就是说，如果这个男的是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在离开村子之前就把死者杀害了。
司空琪仔细回想了下，那个时候她听到雷声的时间是十二点过七分，按照村民的口供，在十二点过七分之后就听到惨叫声和雷声的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睡着了，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凄厉的叫声，却没有放在心上，然后被打雷声吵醒，就下意识的以为惨叫声是在打雷声之前的，但实际上是雷声和惨叫声已经相隔了很长时间。
司空琪想到这里的时候，巡捕房已经热闹起来了，多数人都已经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袁宇豪也先和她打了声招呼。
“司空，这么早啊！”袁宇豪见她眼底深深的黑眼圈，就知道她也没有休息好，不过他比她的情况好多了，已经是多年老友的彼此，袁宇豪又怎么察觉不出司空琪的不对劲？只是不想问她罢了。
“嗯，对了，宇豪，你马上去查一下，昨晚巡捕房里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什么时间。”
“好的，我等会就去查。”
“司空，是凌晨的一点四十三分。”袁宇豪打了通电话问清楚时间，就去告诉司空琪了。
“一点四十三分？”司空琪闭上眼睛整理了下时间，那个时候就是村民们过来巡捕房报案的时候了，从村子到巡捕房起码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再加上是从古宅出发到巡捕房的，那么他们在四十分钟之前，也就是一点十分左右就看到了尸体和那个手里拿着绳子的男子，从十二点七分到一点十分左右，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因此，村民们肯定是在睡着之前听到惨叫声，然后听到雷声才醒来的，之间的空隙是他们在的睡梦中毫无感知，才刚好把这两个声音衔接上去。
“宇豪，维庆已经去检测被害者的死亡时间了，根据我的推断，死者应该是十二点左右被杀害的，死亡时间绝对不超过两个小时。”
“怎么这么肯定？”袁宇豪有点不解。司空琪向他解释了自己的推测，袁宇豪仔细听完后，说：“从古宅到村子外面需要十多分钟，死者死亡时间又超过一个小时，那么，村民们第二次看到男子的时间应该是过一点了，加上昨晚下的又是雷阵雨，打雷的时间肯定是有间隔的。”
“没错！我们可以这样想，根据村民们的口供，他们第一次看到死者和男子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左右，那么，在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死者还是活着的，也就是说，第一个可能便是那个男子在午夜的时候把死者杀了后，离开古宅，但是等他离开村子之后，回到家中，却又发现自己有东西落在了现场，为了避免嫌疑，就又返回，碰巧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被村民们看到了，这才把他堵在了古宅里。”
“还有第二种可能，男子不是凶手。他是因为中途有事离开了古宅，在返回古宅的时候，被村民们看到了，而且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回到古宅的时候，看到的竟是同伴惨死的情景。”
“对，现在只有这两种可能，当务之急就是把死者和男子的身份弄清楚。”
“好，那我们马上去审问那个男子，只要他肯说出一点点线索，我们就能得知男子和死者的身份了。”
让巡捕把他带到了审讯室，司空琪和袁宇豪已经在审讯室里面等待了。男子从牢房里带出来的时候，还是那样面无表情，脸色苍白，一夜未睡的他下巴都长出了青色的胡茬。被巡捕一路带到审讯室，他的内心终于崩溃了。
坐下来的那一刻，双眼已满是泪水。
“我真的...我真的不应该离开...这样小倩也不会死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司空琪和袁宇豪乍一听他的话，心里一顿，难道这两人真的有很密切的关系。
司空琪想了想，还是先安慰好他的情绪再说。“先平复下心情吧！”司空琪示意站在他身后的巡捕倒杯热茶给他，热茶递到他手边，他竟然握不住打翻了。
袁宇豪见他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就把话挑明说了：“我们知道你内心的痛苦，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否则，我们很难找出凶手。”
“小倩真的不是我杀的...”男子说完后啜泣起来，“我...我叫王亮...是西街王家当铺的少当家...死去的是肖倩...我们俩是情侣。”西街王家当铺是个颇有势力的生意户，原来这个人就是当铺的少东家，见他穿衣打扮不俗，果真是富贵人家，看来也可以排除他是为财而起歹意的可能了。
“既然是情侣，为什么选择带你的爱人去那个村庄，而且要去那个古宅？”
“因为...我们...得不到我家里人的认可，长辈们认为我和小倩门不当户不对，不允许我们往来...昨天我带她去那个地方...就是因为那里是我们的初识之地...”王亮说完又把脸庞埋进了双手，司空琪觉得这人的一系列举动不是装出来的，看来之前怀疑他是凶手的推测还是有待进一步观察了。
“你为什么要在那里选择逗留？”
“昨晚...我是想和她说明一切，准备带她私奔的，可是...可是我们刚刚计划到一半，小倩说她弄丢了我送给她的玉佩...要我赶紧去找来...当时已经很迟了，我死活不同意，可是小倩愧疚的表情让我不忍心，我就向她保证，如果我半个小时后还没回来，她再走出古宅到村口和我会合...哪知道...”王亮的哭声越来越大，悲恸的表情让他们不忍再问下去。
“那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古宅的吗？”
“差半个多小时就是午夜了，因为那个时间...颇有忌讳，我还想让她和我一起去，但是...天边隐约亮起了闪电...我就让她留在古宅等我了...”
司空琪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间和她推测死者死亡时间有些接近，现在不能因为他悲伤的表情而排除他不是凶手的可能，毕竟，有些时候最无辜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他完全有可能把死者杀害离开古宅，如果他很爱死者，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把死者应该人留下来，而且，他应该是离开古宅没多久就可以听到惨叫声，但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提到声音，这不是很奇怪吗？脑子了想了一番，她便继续问道：“那你的的确确是过了半个小时后才返回古宅的吗？”
“是的...我刚走出村口几百米处，没过一会便下起了大雨...我很慌张，加上没有手电筒，漆黑的郊外...我是心里有所恐惧的。我便跑到镇子上，碰到了一个正在收摊的老板，买了个手电筒，然后一直找回去...”
“你从古宅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买手电筒，我只能感知我是走在道路上的，其他什么都不能看清。”王亮的情绪已经有所平复，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更加有条理了。
“那么，等你买到手电的时候，你是冒雨寻找玉佩的了？”
“是的。”司空琪点点头，这点不需要怀疑，因为他脚上和裤子是都是泥泞，昨晚进去古宅查看的时候，有很多脚印都是带着泥泞的，今天去看应该会更加清楚些，那些脚印虽然杂乱无章，但好歹有泥巴刻下了他们的脚印，这个模具的功能可不能忽视。
“那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有...我有听到一声惨叫...我听得出那是小倩的，我猜她肯定是吓坏了，就加快了脚步往古宅走去...可是我慌不择路，加上雨越来越大，我走了弯路...等我到古宅的时候就发现小倩...惨死在地...我...我好恨自己...为什么要把她带去那里...我...”王亮再次失声痛哭，问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加上他的情绪还会时常波动，暂时还是不要去刺激他的好，让他在笔录上签了个字就让巡捕把他带回牢房了。
“怎么样，现在还怀疑他吗？”袁宇豪伸了个懒腰，问道。
“为什么放弃怀疑？”司空琪反问回去。
“哎呀，你啊！就是这样，在没有肯定的推理之下是不会放过每个嫌疑犯的。”
“这样不好吗？至少不会让自己被感情蒙蔽双眼了。”袁宇豪听她这话，似乎有些话里有话的意思，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能问什么，最近司空到底是怎么了？这是袁宇豪在理清口供之前最大的疑问。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十章.死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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