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志不渝》玫友人

29、最后的欢聚

　　第27章 最后的欢聚

　　小穆出了精品店，轻快的跑向KTV。
　　去到维倩的包间，里面大家已经欢声笑语济济一堂，正在切蛋糕。
　　小穆进来才发现自己没有带礼物，不觉困窘。维倩来拉他坐下，笑着向众人展示，"这就是小穆送给我的礼物。"说着转了一圈，裙摆飞扬。
　　□□自称时尚感敏锐，确实也头一个发现这件绿裙很像Luxury L3 广告中的那个，毕竟其中那个女主角他也肖想了很久。立刻夸张的说：“倩学姐，你什么时候进演艺圈了？原来那跑车的广告是你拍的阿？我原先怎么没认出来？”
　　“不是我啊。你真会说话。我怎么跟明星比。”
　　“你比我看到的所有明星都有气质。你真如我理想的女性走下银幕。”
　　……
　　小穆没法参与这个话题，只在一边沉默。
　　吃完，大家又开始点歌。
　　□□点的是《今天你要嫁给我》，在台上一劲搔首弄姿，明星台风都没他摆的足。
　　小穆听了直觉得可笑，只是最后那段用rap唱的牧师的话，“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病痛，无论……你都愿意娶她吗？”然后一句坚定的：“Yes，I do。”却突然如同一记重锤击打在小穆心上。

　　大齐点了一曲《死了都要爱》，唱得那叫鬼哭狼嚎，声嘶力竭。□□几个摇头说道他真是陷得太深。有女孩深沉的说，“有个人让你陷其实是一种幸福。”

　　发会雪白土会掩埋
　　思念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热爱变火海
　　爱到沸腾才精采

　　这歌词写得如痴如狂，极致的痛并快乐着。小穆思忖爱是这样的吗？自己对爱真的可以这么义无反顾，坚持到底吗？

　　小穆点了一曲《鬼迷心窍》，唱道：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姻缘也好……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平时唱来玩的歌，现在却突然觉得感同身受，几乎惹人潸然泪下。

　　这时候借着酒，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老掉牙的转筷子，指到谁，谁就要在真心话或大冒险之间选一项。输了的话，就喝酒。前面几个人被问到“初恋对象”“初恋时间”“最喜欢的人”等等，小穆却发现无论借多少酒，无论倚仗多么痴狂的形态，无论在多么狂乱的气氛下，无论在多么虚伪的谎言借口中，他的真心话都不可能说出口。有些话一出口就是祸，是足以让自己燃烧殆尽的业火，是让自己无可逃避飞蛾扑火般的癫狂。
　　他愤懑的喝酒，想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可是借着这些问题，平时他不会想的问题更是气势汹汹的涌来，激荡着他的胸口，让他烦闷异常。
　　这时筷子指到了他，大家都很期待，□□尤其坏笑着看他。小穆毫不犹豫地选了大冒险。“那就对在座的某人说一句——我，爱，你”。不知谁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大家哄笑起来，然后就满心期待的在小穆和维倩之间瞄来瞄去。维倩内心小鹿乱撞，她从来没有听过小穆对他含情脉脉的说什么情话，她以为只是这个学弟比较害羞，不敢开口罢了，借着这个机会，他应该会说了吧。
　　但是许久，小穆平静的说：“我做不到，我认罚。”大家当然不依，叫着：“小穆你害什么羞阿，随便说一句又不会死。”小穆甄满了杯子，诚恳地说：“我真不行，别逼我了，我干了。”然后没等大家起哄，他一扬脖，把整杯冰啤酒喝干。□□几个也没见过小穆喝酒，突然也非常来劲，想要灌醉了他，套一些真心话出来，所以立刻就给他倒满，说道：“兄弟今天硬气阿，怎么这么爽快，那我们就不醉不归。”
　　然后这几个哥们就更加坏心的故意要指到小穆，让他说真心话或大冒险。很快，又轮到了小穆，□□几个说道：“我们出一个简单的，只要你回答有还是没有——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小穆听了，停了一会说：“我还是选大冒险吧。”
　　“不是吧，这么简单的题都要逃。”
　　“那就和倩学姐情歌对唱吧。”
　　小穆又是一阵沉吟，说道：“我还是认罚吧。”
　　“不是吧，又要逃。”
　　……闹了一阵，小穆还是认罚的喝了一大杯。喝完□□低声道：“看来就是有咯？”小穆不说话。“不回答就是真的有咯。”小穆张张嘴，那个没有还是没有发出声来。
　　当场气氛混乱，大家也没有注意到这一两句低低的交谈。

　　又一次轮到小穆。“第一次遇到喜欢的人，是什么时候？”
　　小穆突然想到原来是八年前，这份情愫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变味的呢？小穆又认罚。

　　半小时之内，小穆竟被罚了八大杯。眼看着他脸色驼红，目光水润迷离，他单手撑着沙发，支着太阳穴，不停的揉。□□他们也不知道小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什么也不说，只是喝闷酒，他来的晚，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硬生生被灌了十来杯，真醉了也不好办了。只是很不幸的，又轮到了他。□□几个也不好再逼他说真心话，准备让他大冒险。
　　有些人出主意:“ 去隔壁借一支口红？”
　　“便宜他了，这小子生就一副桃花脸，这题对他太容易。”
　　“要不去隔壁拎4瓶啤酒吧，这小子把我们的份都喝光了。”
　　“好啊，不许动武硬抢。”
　　小穆就这么脚步虚浮的走出包间，出门来他觉得眩晕感突然涌上来，几乎站立不稳。他稳稳神，朝隔壁走去，还没等敲门，突然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急匆匆地出来，差点撞倒他。小穆猛地后退，又是一阵眩晕，抬头看时，就见是一张熟悉的脸。“姚远？”他大惊。
　　姚远看到小穆也是一惊，他本是出门买东西，拉开门就见外面有人，而那人姿态不太稳，强作镇定，那人抬头，竟是小穆，只是和他平时那镇定倔强的神色不同，今天他脸飞红霞，眼神慵懒，神态疲惫，气息不稳，忙伸手扶住他。小穆见姚远出手，伸手就挡。
　　姚远笑着说：“篮球赛后，一直找你都找不到。你忙什么呢？”
　　小穆听他口气亲昵，神色凛然道：“与你无关。”
　　“那今天怎么到这来了？”
　　“给人过生日。”
　　“哦？我跟你过去瞧瞧。”
　　“不必了，我还有事.”
　　“什么事？”
　　“出来借酒。”
　　姚远就想到是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因为他们也常玩。于是调笑到：“我们有酒，你要多少？只不过，一瓶酒，一个吻。”
　　小穆狠瞪了他一眼，“你皮痒不是？”
　　“公共场合也得收敛一点？散打王子？”
　　小穆冷笑：“爱给不给，我去找别人，不成最多回去罚酒。”
　　“给，让我去看看你们的寿星。”说着姚远拎着几瓶酒，跟着小穆回了维倩他们的包间。
　　大家一看小穆出去一趟，竟拉了篮球王子回来，几个男孩顿时感觉资源紧张。姚远一屁股坐在小穆旁边，立刻引起了众女孩的目光，姚远熟络的与众多女孩开玩笑聊天。小穆一边维倩，一边姚远，觉得无处可躲，正在烦闷。
　　突然小穆手机响了，小穆接了，一幅慵懒的口气。
　　那边君睿的声音十分冰冷：“你在哪里，怎么这么嘈杂。”
　　“xx路钱柜KTV。”
　　君睿一听小穆说话怎么这么大胆，也有些诧异，理解内容之后又是愤怒：“你有没有时间观念，现在几点了，你答应我什么？”
　　“9点前回家。”小穆平静的说。
　　“现在呢？”
　　小穆抬手腕一看，迷离的醉眼立刻一睁，感觉到要坏事：8点60了。他立刻软下口气说：“我马上回家，我自己走。小穆本意是不想麻烦查理。”
　　“不用了，我去接你，我还在公司。”君睿冷冷的说着挂了电话。
　　姚远看到了小穆的高档订制手机，还有那块雷达表，想到了球赛那天来找他的那个“怪力男”，那句“我的宝宝”，不禁用怪异的神色看着小穆。
　　小穆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收拾东西就要走。大家起哄道，“这么早就要走，难道老婆在家等？刚轮到你耶，总要玩完这局再走。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就是：“现在最爱的人是谁？”
　　小穆摇头。
　　大冒险就是：“给在座的某人一个吻。”
　　小穆更是摇头，说“不玩了，要走了。”
　　大家拉住不放，姚远玩味的说：“这么胆小，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
　　小穆一惊，生怕他说什么惊人的话出来，急忙说道“对不起大家了，我真要回家了。”
　　“你那监护人厉害，我们都明白。女王任性着呢，说一不二的。”
　　“女王？”姚远笑：“那也得小穆听话才行，这小子硬气，对某些人可是心狠着呢。”
　　这话维倩听着也突然茅塞顿开一般，怀疑的看着小穆。小穆被他们俩盯得慌乱。
　　□□终于出来解围:“ 小穆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自然要听话，真要走了，总要敬寿星一杯酒。”说着又递给小穆一大杯。
　　小穆接过杯子，对维倩说生日快乐，然后两只杯子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