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我的前桌是越前龙马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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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天才惹人家生气，今天就不能学会温柔点吗？”这个简单的道理在越前龙马这里一点也行不通。
他现在满脑子循环着“不开心”三个字，可是，他一边赌气不和后桌的少女说话，一边又忍不住做出各种奇怪的行为，再装作不经意地将视线扫向她。
比如说，他今天已经是第五次和北上的同桌，一个剃着平头的少年说话了。
他和平头少年交谈着从“下节是什么课？”到“现在几点了”再到“你觉得这节课有趣吗？”之类无聊的话题，悄悄用眼角瞥北上。
见到越前龙马一反平日里有些少言寡语的性子，平头少年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
当第六次，越前侧转过四十五度，对他说话时，越前发觉自己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对话的话题，但维持着那样的动作也太尴尬了，他迟疑了会，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道：“还有多久吃午饭？”
这句话是不是听上去似曾相识？
可恶，那明明是只有北上由纪才会说的话。
越前皱了下眉头，心虚地将视线移向少女，和少女的视线一下子撞了个正着。
“还有半个小时。”北上认真地告诉他。
“哦。”
北上看着他，眼睛眨了眨，递过来一包吃的。
在“接受”还是“不接受”之间，越前龙马纠结了。这样的纠结，他在面对北上的时候，几乎每天要面临一次。
他接过后，对她说：“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北上“哦”了一声，然后低头小声嘀咕道：“明明昨天越前同学你才和我告白的。”
“告白？！”
“嗯啊，”北上认真地点点头，“你说了，你不讨厌我哦。”
越前纠正她。“不讨厌又不等于喜欢。”
显然，这句话超过了北上的理解范围。
北上由纪苦思冥想了好一会，问出了一个似乎十分高深的问题。
“那要怎么才能变成喜欢呢？”
越前无言。
这他怎么会知道？反正、反正……
“反正，不会喜欢你这种笨蛋。”
话说出口，便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注意到，少女眼中期待的目光淡去，虽然她这样的反应不是第一次了，这样的话他也不是第一次说了，可为什么，今天的自己会觉得如此不安呢？
*
越前南次郎推开门时，看到的是躺在床上，正将自己整个人裹进被子里的越前龙马。
越前南次郎嘴角抽了抽。“少年，你是在模仿蜗牛？”
被子底下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你好烦。”
越前南次郎扬了扬眉，心想，自家儿子是不是到了情窦初开的时候了，虽然这开的较他当年来说实在是有点晚。
“因为北上家的少女吗？”
总觉得被子下的少年的身体僵了下，越前南次郎脑补了一番他被人看穿的表情。
“闹矛盾了吗？”
“没有。”
“真的没有？”
“就是……没有。”
“哦~，那看来你不用我帮忙了。”越前南次郎假意推到门边，手在背后比着数字，心中默数着1、2、3。
“等等！”
越前南次郎从背后放下比着三的右手。“果然是有事吧。”
越前龙马从被子里钻出来，伸手揉了揉自己乱掉的头发。
他低着头，迟疑了一会，抬头看向这个总是不太靠谱的中年男人：“老爸，我发现自己最近变得很奇怪。”
越前南次郎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听着。
“以前，我说北上笨蛋的时候，都会觉得很愉悦，但是今天，我说完觉得心情糟糕透了。”
“嗯，是因为发现自己说了违心的话？”
“没有。”越前马上否认，皱着眉小声地补充道，“我还是觉得她是个笨蛋，大笨蛋。”
越前南次郎笑出声。
他拼命忍住笑，拿出了点为人父的责任，他尝试性地问道：“那你仔细想想，你说这话时，北上有什么与平常不同的反应？”
越前想了会，说道：“……好像是有点不开心。”
越前南次郎挑起眉毛。“看来，我明白你心情不好的原因了。”
少年仰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越前南次郎对着他摇了摇食指，大笑着退出了房间。
带上房门的那一刻，他悠悠传给他一句话。
“青少年，让你心情糟糕的源头不是你说的话，而是那个人啊。”
那个人？哪个人？北上由纪吗？
才不会呢！
越前龙马轻松地推翻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正确答案，他虽然仍然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但不知为何心情忽然好了不少，他在床上翻了个身，从床底捞起卡尔宾拥在怀里，闭上眼安静地睡着了。
*
穿着蓝色Polo衫的中年男子看着场内的景象，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对身旁的男人说道：“和彦，你的女儿真的不适合篮球，她毫无天赋。”
北上和彦对这位同为篮球教练的同行的劝告置若罔闻，他似听未听地点点头，视线始终跟着场内的那位少女。
少女走进人群，逐渐被人群淹没，看不见了。
北上和彦皱了下眉。
过了几分钟，他看到离他这里大约十米的出口处一个矮个女生的脑袋正往外钻。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女儿，北上由纪。他正想着，一会怎么安慰她的时候，却见她像个兔子般地窜向了与他相反的方向。
“由纪！”
被唤到名字的少女，脚步顿了顿，转过身面向他，眨了眨眼，然后，她对他挥挥手，便一溜烟地跑走了。
北上和彦顿时被她气到了。
倒是这时，身边的同行笑出声，北上和彦瞪了他一眼，低头拨弄着手机，短信询问她干什么去了。
同行调侃道：“你家女儿看上去是有约会啊。”
“她怎么会有男朋友？她才初中生！”说完这句话，北上和彦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来自北上由纪。
“今天，越前同学有比赛呢，再晚点去可能就赶不上了！”
同行凑过来看了眼，笑得停不下来。
北上和彦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兀自在心中念了遍越前龙马这个名字，眼中无意识放出的凶光看上去大有要和这个人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与此同时，他想到的是另一个少年，虽然那位少年五官看上去有些凶，但北上和彦知道，他一定是个值得信任的年轻人。
少年的名字叫做海堂薰。
*
越前龙马此时正坐在网球场外树荫下的长凳上，悠闲地喝着Ponta。
忽然，一个少女闯了进来。
仅仅是听到她慌乱的脚步声，越前便足以辨认出她是谁了。
他看到名为北上由纪的这位少女气喘吁吁地跑到他的面前。
北上看着他不慌不忙地喝着Ponta的样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悲伤地开口道：“我是不是错过了？”
越前不置可否地继续喝着Ponta。
“对不起……”
越前抬眸，看了眼她，确定了她是真的在愧疚。
“对了，越前，我给你买了东西哦。”
“什么？”
“是……阿嚏。”
话未说完，她打了个喷嚏。
越前注意到她今天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而这在还有些冷的初春，显然是不足以御寒的。
北上接收到他的视线，解释道：“是因为今天有篮球比赛，所以里面才穿了短袖T恤，其实，我是带了外套的，可是好像，忘在赛场了呢……”
“果然是笨蛋。”越前评价道。
北上由纪张口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想到越前好像还在生她的气，便只好低下头，不做声了。
忽然，她感觉到面前的少年站起了身，向自己逼近，刚准备抬头看他时，身上已然被笼罩上了一片温暖之下。
蓝白相间的正选球衫。
北上由纪拉了拉身上的外套，有些受宠若惊，她几乎是颤着声说道：“谢谢你。”
“是我觉得太热了。”越前龙马淡淡回复道，“你刚才说要给我什么？”
“啊，是这个，护腕。”北上递过来一个袋子，“看到买一送一所以就买了，因为藤原前段时间说她想要个护腕。”
他因她的后一句话轻轻皱了下眉，北上由纪她果然分不清，什么话是不该说出口的。
他换上新的护腕，仔细地打量了一会。
“越前，它是不是很好看？你喜欢吗？”北上问他。
护腕是银色的，他很喜欢的颜色，牌子也刚巧是他常用的那种。
不过……
“还差得远呢。”
他才不会坦诚地告诉她，他很喜欢。
这时候，桃城武找了过来，对他说道：“越前，下一场就是你的比赛，你怎么还在这啊~。”
“诶，你不是已经……？”北上由纪一脸迷惘地看着他。
越前龙马忍住笑意，将Ponta一饮而尽，塞进她的手心。“呐，帮我扔了，然后来看我的比赛吧，笨蛋北上。”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我的前桌是越前龙马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