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的前桌是越前龙马31 “切，”少 ...
-
伊藤泽也走进来，包含歉意地看了北上一眼，摸了摸后脑勺。
“真是不好意思，”他说，“我们班几个数学差的都超讨厌数学，更别提来什么数学社了，呃，社长，你千万不要在意，我还是很喜欢数学的！”
北上社长确实没有在意这番话，她淡淡说道：“可惜，数学不喜欢你。”
伊藤泽也捂住胸口，他还没有习惯社长总是直贯心口的攻击。
社长并不像她看起来那么纯良，有时候间歇性毒舌一发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住。
伊藤继续说：“所以，我只好推荐喜欢数学的人来……但他们基本上都是学霸，想学点提升性的内容。”他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引出他身后的人。“这是田中。”
被唤作田中的少女向前一步，她的穿戴如她本人一样一丝不苟，容不得衣服上有半点折皱。她看上去很严肃，还对北上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北上蹙眉，看向他们。“……提升性？！”
田中怀疑地看着她。“不行吗，社长？”
北上叹息着说。“也不是不行吧。”转身去拿数学资料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转瞬即逝。
再次面对田中他们的时候，她又挂上了标准的北上由纪式自信的笑容。“那么，开始吧。”
当夜色降临，北上终于结束了这一天的社团活动，藤原照常在楼下等她。
回家的路上，藤原见北上一脸疲惫，担忧地问道：“小由，数学社的活动很累吗？需不需要我……”来帮你。
她的话说到一半，北上已经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说：“藤原，明天不要再来接我了，我每天都弄到这么晚，挺麻烦你的。”
“没有关系，我愿意等。”
“可我……不愿意让你等。”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恳求。
藤原觉得自己被讨厌了，她低着头，攥紧了拳头。
“好吧。”她最后说，“你晚上一个人回家时要小心。”
“嗯。”
藤原没有再说话了，这最后一次放学相伴而行却是以两人的沉默告终，真嘲讽。
藤原不知道为什么北上要对她说那样的话，如果是越前的话，她是不是就很乐意他来接她呢？
藤原也不是没想过要找越前过来，只是自从上次越前来接过北上一次后，也不知闹了什么别扭，他说什么也不肯再来一次。藤原是已将夜里女孩子独自走这幢楼会有多可怕说得神乎其神，还特意加了几个有关这幢楼的鬼故事。
也许就是这几个鬼故事说得有些画蛇添足了，越前本来已经稍稍动容，听完那几个故事后，他脸色一沉，冷冷地对她说。
“藤原，我看你根本一点也不怕吧？”害怕的人会有闲情逸致编出这种故事吗？
藤原盯着他那双澄澈的眼睛，有点心虚，便干脆承认了。“是，我是不怕，可是你想想看小由呀，她肯定很害怕。”
藤原不知，某少女早已对少年夸下海口，说自己什么也不怕。
“切，”少年果然记起了那天少女所说的话，他毫不留情地对藤原说，“那就让鬼把她抓走吧。她烦死了。”
然而，事实上，越前龙马在这话说完的几天后便已觉得有些后悔。
北上已经很多天没有烦过他了，没有主动找他搭话说些有的没的，也没有在中午拉他去食堂一起吃饭（他早就知道，她拉他去，是看中了他饭盒里的炸虾）。
北上变得好安静，弄得他倒是有点不适应了。
他终于有一天忍不住问她：“北上，你最近很忙？”
对方回答得言简意赅。“嗯，很忙。”
越前一向不喜欢多问，这场难得由他开始的对话也就没有了下文。
若是平时，北上一定会哀怨地看着他，抱怨他的惜字如金，而当他多对她说上几句话时，她又会高兴很久。
越前龙马以前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她喜欢他。
他想，她对他的这种喜欢和小坂田对他的有点像，可他从未为小坂田对他的喜欢而困扰过。
因为他一直没把北上当做女孩子，就好似她和桃城学长无异，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很开心，但现在，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有些失落，像是失去了一位朋友。
*
北上变得越来越忙，却没什么收获。
她上课很困，经常睡着，在数学以外的课程上，她几乎都必须抽出时间在休息的时候再自学上一遍，她和藤原也疏远了不少，没有空和藤原出去玩，放学后也不一起回家了。
至于，那位越前龙马，她这么努力是为了能变得像他一样优秀，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但现在，好像一切都在与计划背道而驰。
她恍惚记得，有一天，越前主动和她说话，可她太累了，只好随便敷衍了几句。
现在想想，她觉得好后悔。
她也曾想过要放弃，想要叫藤原来帮她。
可当打给藤原的电话接通后，电话那头，藤原少有的打断她的话，兴奋地对她说：“小由，你知道吗，我可以参加关东大赛了！第一场我是单打二号，你一定要来看！”
藤原的声音中满是喜悦。北上便将接下去的话都咽了下去，取而代之，她笑着对电话另一端的藤原说加油。
北上渐渐觉得自己就像是战场上孤军奋战的将军。
哦不，她是有一个士兵的。
伊藤泽也。
但这位伊藤同学，不仅没有为军队效多大的力，还总爱对她说：“社长，放弃吧，你真不知道数学社要凑满五个人是多难的事情吗？这可是数学社啊！数·学！”
“闭嘴，不准打消我的信心！”
伊藤叹口气，然后继续四处找社员。
田中算是勉强留下了，她看上去不太情愿，毕竟，北上拼尽了全力，也只做出她带来的题目的三分之一而已。
北上自田中来了后，对伊藤加了个要求：学霸的二年级生还是不要再带来了。
伊藤当时很欠揍地问了一句，那三年级生呢？
可想而知，伊藤之后被这位患有间歇性毒舌症的少女嘲讽的有多惨。
伊藤心想，加上这个条件后，就等于要找来一个数学不好又喜欢数学的人，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矛盾的人吗？
呃，好吧，他就是这种人。
北上由纪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几乎天天熬夜后，她的身体日渐不佳，已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
*
当关东大赛的第一场比赛开始，男子组的越前，女子组的藤原，都没有在观众席中找到北上由纪的身影。
桃城难过地在地上画圈圈，他在校内排位赛中被淘汰后，到现在重新振作一心为青学的胜利着想、奋斗，这期间的几个星期内，他都没有见到北上。
有时候，他真的是很讨厌北上由纪，恨不得掐死她，但她现在不在了，他又觉得很不舒服。
他真希望北上由纪快点出现，然后狠狠地嘲讽他这个学长啊！
呃，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抖M呢？
也许是因为忙于比赛，越前和藤原两个人看上去倒不是很在意。
前者，桃城武不清楚，这小子有时候真关心一个人，也不会表现地很明显，后者，他深信，那是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后才维持住的淡定。
听围观了女子组比赛的人说，藤原几乎每场比赛前都会将铁丝网外的观众逐个打量过去。
她一定是在找北上吧。
桃城武为藤原觉得难过，藤原第一场比赛前十分钟的时候，他张望着四周也没找到北上的身影，便怀疑北上是不是不来了，而藤原却对他说：“不会的，小由答应过我的，她一定会来的。”
可北上直至最后也没有来。
第一场比赛结束，取得胜利后的藤原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北上，但是手机一直都打不通，打到她家，她父母说，她去补课了。
藤原里奈无法理解她，为什么学习那么好，还要去补课，为什么明明要补课，却还答应了她要来看比赛的事。
最后一场比赛前的晚上，藤原终于拨通了北上的手机。
她想要责备她的不守信用，想了想，又把那些话咽了下去，只是说：“小由，明天的比赛，你会来看吗？”像是怕她不同意，她又补充了一句：“明天就是决赛了，关东大赛的最后一场了。”
你再不来看，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谁知道再下一次比赛的时候，我还能不能上场呢？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轻轻的，听上去很疲惫：“嗯，好，我一定会去的。”
细心如藤原，却偏偏在这时什么也没有听出。
她明明已经那么累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我的前桌是越前龙马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