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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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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之前,”欧途对镜子排练了多遍,装羞涩却鼓起勇气,“你同意我俩试试的。”
许亚琛嘴巴张得能吞鸭蛋了。他听闻他被砸中是在影院,与欧途约会。沈殷个混蛋,骗色到这步了么!“额,你别激动。”
欧途堂堂总裁,不习惯居弱势。他干脆蛮横道:“你想毁约?”
许亚琛叫苦不迭。无论失忆或人格障碍,他都辨别不了真假。“我没印象哇。”
欧途瞪着眼睛:“你凭这个打发我?”
欧途不顾礼仪地喊,颇像虚张声势,哪有威严,莫名戳许亚琛萌点。他魔怔了般道:“直接交往不现实,我给你机会呗。”说完他就懊悔了,为了他不心烦、欧途不受伤,他要远走高飞啊。
欧途没期望一步上垒,计谋有效就ok。他绽放笑颜:“明天我带宫爆鸡丁来,不辣。”
巧了,许亚琛喜欢这道菜,花生嘎嘣脆。扫兴话说不出口,他挥别欧途。
回头,护理员促狭地看他:“还不承认呐。”
憋屈又迷茫。他脱轨,行进泥沼,全靠命运指引了。许亚琛埋头玩电脑,网课教师找他:“牟局长欣赏你,传话叫你亲自演示。你进决赛了。”
“在哪里?”
“京城啊。你不来就处劣势了。”教师劝他。
“哪天?我生病了。”
“别太劳累。”教师无奈,“下周四,你能走动么?”
“能。”逃离欧途甜腻视线,正中许亚琛下怀。
欧途定的宫爆鸡丁不同凡响,淡奶油、香草酒等,与油盐酱醋混合,平添浓郁感,味道不赖。“请胡子适大厨做的。”他掌勺过米其林餐厅,创意闻名遐迩。高价必然,指明要某道菜大厨还不爽。
“夸张了。”许亚琛叹气。越对他用心,他越狠不了。沈殷坑你啊!
“没事。”欧途出人脉,使唤司机等菜。自私心人皆有,欧途保留理智,不做特别奢侈的。
走廊传来喧哗,欧途气势一凛:“哪个敢撞枪口?”
保镖敲门了:“张家少爷,带随从。”
欧途反射性地蹙眉:“他又怎么?”
“探望沈先生的。放他通过?”
“我迎接他。”欧途略疲惫。情敌碰起来,免不了挤兑。张蘅撞了南墙,反而吃定他,上课紧邻着他坐,下课拉他衣袖回寝室,把隋徽安都逼退了。张蘅没坏心,仅是黏人,欧途没法驱赶他。跑到沈殷跟前,欧途也阻止不了。
张蘅迈小碎步,肚腩颠颠:“总裁!”
“哎。”欧途冷淡,张蘅暗地里撅嘴:“沈殷康复期真长,感染了”
“没有,观察期。”
“那耽误事儿。营地医务室的护士能照顾他嘛。”张蘅边埋怨边往欧途怀里倾,动作流畅。
欧途朝侧面躲避——张蘅会挑,他俩刚到房门口。进入沈殷视野,他就恢复成授受不亲状态。
沈殷一派天真:“你是?”
张蘅眨眨眼睛:“我姓张,单名蘅。”
“张小哥。”沈殷礼貌。
张蘅伶牙俐齿都找不到攻击点,和沈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和谐得很。欧途寻思十分钟够了,用眼神示意张家保镖请主子走。
张蘅捧起储物柜上保温杯:“我喂你喝参鸡汤?”
“不用。”
“你头颅固定了,不方便。”张蘅执意喂食。
隋徽安向欧途晃晃手机,欧途念着公务,和“秘书”找隐蔽处了。
许亚琛张嘴,张蘅微笑:“张大点~”一满勺直递眼前。
刚盛的汤没冷却,不得烫死?许亚琛嘴巴嗫嚅着推脱:“真别了。”
张蘅扔掉勺子,掸掸衣物莫须有的灰尘,发飙了:“你个小婊砸防备我!好嘛,我警告你,你别争欧总裁的宠!”
沈殷也变脸了:“冲你情商,欧途就不选择你。他要贤淑端庄的主母,妒夫算什么?”
张蘅梗着脖子:“豪门就没妒夫了白莲花,装的。见识短的傻土鳖。”
“消停点。”欧途挂心房内,匆忙结束通话,果然剑拔弩张了。他低沉道,“张蘅该回营地了,沈殷吃药。我很高兴你俩认识了。”
至少欧途没偏袒敌人,张蘅乖乖走了。他父母默许他追爱,他有大把功夫——总裁归属还没尘埃落定不是
“扰你清净了。”。
“免费看出戏么。你有事就走,我无所谓。”
“嗯。”欧途感激于他贴心。隋徽安把艳/ 照投递门的录像送警/ 察局,背影模糊,嫌疑人范围大。小鲁刚才致电,传达好消息:有个偷窃犯被抓获,更新数据的系统比对,他和监控中的人99%相似。
欧途不便出面,隋徽安赶赴拘留所,吃一惊:人骨瘦如柴
小鲁说:“偷了票大的,批发毒/ 品,吸high了。”他补充,“做了复原模型,又翻他相册核实了,准确的。”
“我去创培基地了,但没盗窃!”嫌疑人喊冤。
“那去干嘛?”
隋徽安轻蔑地俯视,嫌疑人脸涨得通红:“踩点,又没犯罪。”
小鲁“咦”了声:“录口供说好奇、逛逛新建楼房的哩?”
嫌疑人真哑巴了。
“你没干别的?”小鲁嗤笑,“你触犯了原则,抗拒惩罚更严。”
嫌疑人蔫了吧唧:“没。我真衰,进了宿舍就拉肚子。楼里没公厕,我到小公园解决的。”
“你带着什么?”
“记号笔,绳子嘛。”
“有没有含隐私信息的,例如……”隋徽安拐弯抹角,拇指搭成相机造型。
“没啊,新入伙的才没数。”
隋徽安审视良久,他窝囊地塌着肩膀,不像藏私。莫非黑幕另有其人?“你注意到别人举止异常”
“一个月了我哪记得。”
警/ 察押送走人,小鲁挤眉弄眼:“你找某位明星的艳/ 照?”隋徽安一点没露底。
“普通人也不愿意黑历史流传。”隋徽安口风紧。他眉头深锁,调查方向被误导,白费时间。“你别太担忧。”他掏出兜里的手机——显示“通话中”。欧途听了整场审讯。
“线索断了。”欧途叹气。采花贼挺久没行动了。俗话讲一鸣惊人,欧途唯恐他有盘算,弄个大新闻。
“我保护你。”隋徽安几乎宠溺着欧途。
欧途小时候软糯糯的,吮指头看他:“隋哥,积木歪了。”隋徽安帮他垒正;当他跌倒:“隋哥,腿疼!”,隋徽安便揩掉他泪花,背他找家庭医生。欧途仅有他陪同,也仅仰靠他——亲戚心怀不轨,平民会带坏欧途。隋父命令早熟的他不背叛少爷,那他就做只忠犬。因故离了Q市,他终归回到主人家。
特别设定的铃声响起,隋徽安无端觉得燥热,喝口冰水:“仍旧情根深种。”
那端的人问他动向,急得团团转:“我不能放弃产业啊。可恶!”
“我建议您另择佳偶,强扭的瓜不甜。”
“你也?”那人平静了,嗓音阴恻恻的,“他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别人庸俗肤浅,配不上我。你不懂那种滋味……”
“我懂。”隋徽安手指收紧,“所以我劝您放弃。”
“哦?听起来你为姻缘酿过大错?”
“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您既然付钱,我完成委托,便是了。”
“金钱少不了。”那人笑。
“揪住你小辫子了。”螳螂捕蝉,黄雀在Z市。调整录音清晰度,他上传压缩包,如释负重。
许亚琛邮箱多了没标题的来信,他点开:“音频?肯定是带病毒的□□宣传,我不蠢。”正欲按举报,他想到沈殷。姓沈的做了啥?
安装了杀毒包,许亚琛戴上耳机。“仍旧……”是隋徽安?他和哪个做交易?许亚琛瞪圆了瞳孔:欧途的小尾巴也不纯啊。语气像痴汉的神秘人,比狗仔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