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文明》想不来笔名

20、黑暗中的觊觎（八）

　　张续已经成家立业了，不过张老他们虽然没有住在一个小区，但是父子两人分别的家离得还是并不算远的。这会儿雨已经停了，和父亲到过别之后，张续回到了自己家中。手伸进智能门锁，确认过身份之后，张续打开门进到了屋子里面。客厅只亮了两盏侧灯，张续本以为妻子已经睡了，不过走进屋子里，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妻子的声音：

　　“回来了~？怎么回来那么晚？”

　　“刚跟爸从秦叔那儿回来！”

　　张续妻子沈若伊，穿着松散的孕妇裙从卧室走了出来，虽然才不到七个月，但是这象征着母亲身份的肚子已经不小了：“噢！那你晚饭吃了吗？”

　　说道吃饭，张续这才拍了拍这有些忙晕了的脑袋。这都忙了一下午了，都没想起来吃点东西，要不是伊伊提醒．．．

　　“咳，都忘了．．．！还没吃呢！还有没有饭，我垫垫就行了！”

　　沈若伊白了客厅的丈夫一眼：“有~！有也都凉了，我去给你热热去！”

　　张续赶忙向里面走去，拦住了妻子：“哎伊伊，我自己热热就行了，你去早点歇着吧，别再把你累着了！”

　　说着，张续就赶紧进了厨房，准备把晚饭热一热。不过站在厨房里面看了看这个小碗，又瞅了瞅那个盘子，张续有些尴尬了，自己压根儿不知道饭在哪儿．．．

　　张续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旁边的妻子，弱弱的问道：“饭在哪儿呢．．．？”

　　沈若伊有些哭笑不得！挺着肚子慢慢走了进来：“你呀你．．．还是我给你热吧！”

　　张续也知趣的挪到了旁边：“嘿嘿．．．！你小心点，别烫着手了！”

　　“嗯！行了，你别在这儿碍事儿了，到外面等着吧！”

　　张续虽然说不是从来不进厨房吧，但是也不是经常做饭的人，而且会做的菜也是沈若伊怀孕之后学的。虽然饭菜可以由机器人来做，但是始终不如自己爱的人做出来的饭菜有味道。张续走出厨房来到了客厅，坐到沙发上，习惯性的用手在前面的茶几式显示屏上点了两下，不过点来点去，却没什么反应。张续拍了拍自己脑袋，这记性，都忘了因为伊伊怀孕，怕有辐射所以家里电器不用的时候一般都会关上的这回事儿了！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张续伸手打开了茶几下面的电源开关。然后适度的调了一下屏幕的倾斜度，以方便浏览屏幕中的内容！

　　把饭菜放进了微波炉里之后，电脑启动的声音引起了沈若伊的注意，从厨房走了过来走到了沙发这儿，关心的问道：“都这么晚了，你又看什么呢？”

　　“噢，我看点资料！”

　　沈若伊走到张续旁边，小心的坐了下来，看着身边的丈夫埋怨道：“回到家还不忘了工作~！”

　　“哪啊，我就是找点相关的资料看看！”

　　看了看屏幕上的内容，沈若伊有些奇怪的问道：“DNA生物硬盘？你看这个干吗？”

　　“回头研究要用．．．！”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妻子，看到伊伊身边依偎着的小猫，脖子上还带着个小项圈，张续忍不住问道：

　　“这个喵星人翻译器你怎么又给它带上去了？”

　　沈若伊身边的这个小猫还没几个月，还是张续沈若伊他们俩人知道怀孕的消息之后才买的一个小猫，现在也就六七个月大而已，白色的毛发中还混着一些浅黄色，很是可爱。依偎在沈若伊的身边，小脑袋一直往沈若伊身上蹭，小鼻子里还传出那种细细的呼呼声！

　　轻轻抚摸了下身边这个小猫的小脑袋，小猫呢，也乖巧的抬起它可爱的小脑袋“喵”的叫了一声，接着从小猫脖子上的项圈上就传来了一个柔和的电子声音：

　　“主人．．．！”

　　沈若伊笑了笑，然后又埋怨起了身边的丈夫：“谁让你每天不早点回来陪陪我！”

　　张续无奈的叹道：“我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家守着你吧！”

　　“嗯？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我怎么了~？”沈若伊小女人般问道。

　　“好啊！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你也可以啊！睡觉的时候守着你，吃饭的时候守着你，上厕所的时候我也在旁边守着，你看好不好啊．．．？”

　　沈若伊白了张续一眼：“又不正经了你．．．！”

　　张续嘿嘿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摸旁边小猫咪的脑袋，说道：“睡觉的时候就给它摘掉吧，要不然半夜睡觉的时候跑到咱们卧室，说一句话还不得把你吓坏了！”

　　“嗯~！”沈若伊点了点头。

　　旁边的小猫咪灵巧的爬到了沈若伊的腿上，然后在沈若伊怀里撒起了娇，看着旁边在妻子怀里躺着的小猫咪，张续忍不住捏了捏它的小爪子：“这小家伙晚上怎么这么精神~！”

　　小家伙也仰起了脑袋，有些不悦的用另一只爪子把张续的手拍开了，然后还“喵”了一声。小猫咪脖子上的喵星人翻译器也迅速的把小猫的话翻译了出来：“走开！走开~！”

　　“猫吗，都是晚上精神，要不然怎么叫夜猫子呢！”看着小家伙的小爪子想要把张续的大手推开，沈若伊觉得十分好笑。

　　不过张续听着翻译器翻译出来的话，却有些愣住了，手放在小家伙身边，出神的望着这个小猫咪。看到丈夫这个样子，沈若伊也有些奇怪了，问道：“你怎么了？”

　　“啊~!哦，没事！”张续缓过神儿来，伸手摸了摸小猫咪的脑袋，小家伙也乖巧的蹭了蹭脑袋。

　　“你说，这些小动物是不是也有自己的情感？”张续忽然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当然有，没有情感的话这些小动物怎么和它们的同类相处呢！而且像这些猫科动物，比如食物链顶端的狮子，还有一定的思维能力，要不然它们也不会想到埋伏起来偷袭猎物！”

　　的确，就像妻子说的那样，动物之间的语言或许只有它们才能听懂，它们不会表达情感，不见得就代表它们没有情感；它们不会回答问题，不见得就代表它们没有思维能力。大海中能够救起落水者的海豚，大草原中懂得埋伏起来成群结队伏击猎物的狮子，还有那些懂得把坚果放在公路上让汽车碾碎后取食的鸟类，或许，它们的大脑是不如人类的大脑那么复杂，但是它们也拥有一些简单的思维。

　　张续想的有些出神，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是啊！它们不能像人类那样那么复杂的去思考问题，但是不代表它们没有思维能力。你真是太棒了老婆！”

　　说着，张续还在妻子沈若伊的脸上亲了一口。虽然从自己怀孕了之后，丈夫确实变得贴心了许多，不过这突入起来的一个吻还是让沈若伊有些意外，也有些奇怪：“怎么了你？”

　　“额．．．！没什么，就是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工作上的难题，感谢你一下！”

　　“你呀，就是个工作狂！行了，饭差不多热好了，我去给你拿出来。”沈若伊数落道。

　　“还是我去拿吧，你身子这么笨，再把你给烫着了！”说着，张续就让妻子坐了下来，自己去厨房里去了。

　　虽然饭还没有吃进嘴里，但是张续已经有了不小的收获，家里的小猫咪让他明白了，情感和思维并不是人类的专利，只不过人类是其中的佼佼者而已。或许生物存储技术并不像父亲说的那样那么危险 ．．．．．．

　　郊外，国安局安全中心几百米外的城际公路上，如果有国安局的调查员在这儿的话，肯定能够看出来，这两个人就是他们正在查找的商品大楼爆炸案的制造者，让他们疑惑不解的那两个早已经死了的人。旁边的女人手里拿着微型间谍机器人的操纵器，而那个男人呢，则是认真的注视着前面几百米外的安全中心。

　　女人手中电脑上的画面显示的是微型间谍机器人所拍摄的画面，看样子，这个微型机器人似乎正在向前面飞着，一边操纵着，她一边向身边的男人问道：“怎么样？特警那么多，要是非让你进去的话，你有把握进去吗？”

　　旁边的男人收过神，从他的眼睛中甚至都可以看到瞳孔机械般收缩起来的样子，就像是镜头调节焦距一样。他摇了摇头：“没有，硬闯肯定闯不进去！你都拿着这个控制器飞了半天了，放好了吗？”

　　“放好了，正在调整角度呢！”

　　画面中所显示的影像，是一个正对着一间研究室的画面，而且仔细看的话，这就是放着七号和六号的那件研究室。只不过画面的视角很低，像是在地上对着这件研究室仰拍。这也没办法，也为这附近又没有窗户，为了隐蔽不被人发现，这个微型间谍机器人只能隐藏在地面墙角那儿。好在这些机器人的镜头虽小微小，但却十分精密，拍出来的画面也十分清晰。

　　“好了，调好了！”

　　“这个视角是不是太低了？”旁边的男人问道。

　　“没办法，太高了容易被发现，还是墙角比较隐蔽！不过你放心，角度很好，拍出来的画面还是很清晰的，绝对能看清都有谁进去了！”

　　“那好，收工，回去等着！”

　　安全中心里面的微型机器人也进入到半休眠状态，所谓半休眠状态，有些类似于那些户外的红外拍摄仪，只有当有生物从仪器面前经过时才回工作，并记录下面前所经过的影像！这个微型间谍机器人的半休眠状态也是跟这个差不多的，最大限度的节省能量，减少信号的发射以免被探测装置发现，而且呢，当有目标从面前经过的时候，又能够及时的记录下来。墙角下，这么一个不足米粒大小的小机器人，并不容易被发现！他们正在做什么，显而易见，他们想要知道那些能够接近这两个机器人的都有谁，而至于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恐怕也只有他们才知道了。

　　夏天的天气总是有些变幻无常，连着下了两天的雨，这大晚上的终于有星星出现在了夜色之中，看样子，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才刚早上的八点多钟，张续他们就被秦局派来的车给接到了郊外的安全中心，今天上午要对七号和六号进行测试。到了安全中心之后，没有废话，秦局带着他们直接去了七号六号所在的研究室，因为秦局对他们说，功能测试过之后，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交接给航空局，然后择期发射运载飞船把它们送往火星。

　　不知道七号在屏幕面前站了多长时间，浏览了到底多少数据信息，不过当秦局他们进来的时候，七号已经静静地伫立在监测保护舱里面了。打开舱门之后，七号和六号都“醒”了过来，不过看着它们的眼神，可以发现明显的不同，七号的眼神看上去和几个人并没什么差别，黑色的微型摄影机眼睛让它更有了一分深沉。而六号呢，就像是前两天的七号那样，眼神似乎有些呆滞，但其中又隐藏着一丝生机与灵动！

　　“看什么呢你？”正在一旁站着，出神的望着它们的张续被秦局拍了拍肩膀问道。

　　张续这才忽然缓过神儿来：“哦~！没什么！对了秦叔，先测试什么啊？”

　　“先测试飞行动力！走吧，跟我们来吧！”

　　一般的高智能机器人，对声音的指令都是有反应的，七号和六号走了出来，六号看上去还有些呆的样子，而七号却出乎意料的问道：“去哪里？”

　　七号和六号任谁都能看出来其中的一些差别，如果说此时的六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没睡醒的人正在发呆一般的话，那七号则就像是一个刚洗过脸十分精神的人。张续的表情看起来有一些复杂，不过秦局他们的反应却十分的平淡，或许可能是他们身为国安局的安全人员的缘故吧，什么事没见过。秦局淡然的回答道：“飞行测试室！”

　　国安局的安全中心这么大，有一些科技设施自然也是不足为奇，不过或许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几个人从研究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拍下了一些影像。并且传回了本市某一个无人发觉的黑暗角落中。

　　秦局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位于安全中心大楼顶楼几层的飞行动力测试室。测试室位于大楼的顶部位置，一共占用了近两层楼的空间，平面空间几百平，立体空间估计得上千平了，可是不算小了！穿过隔离区，秦局带着他们进入到了测试室，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大型的动力测试装置。这种动力测试装置虽然结构复杂，但是原理还是很简单的，就像是一些健身爱好者，练腿部肌肉时喜欢让朋友用绳子束缚着自己，然后往前面拼尽全力往前跑的那种样子。同样的原理，用牵引装置固定被测试的飞行器，然后把飞行器向前飞行时产生的拉力换算成速度．．．！仪器虽然复杂，但是原理还是很简单的。

　　不多说什么，直接把测试仪上的牵引装置固定到七号的身上，这种固定装置有点像是过山车上面的固定装置，只不过要比那个大得多，从双肩部开始固定，一直固定到腿部，就像是夹三明治一样，牢牢地把七号固定起来。固定好之后，开始让七号尝试飞行。七号现在的反应已经挺快的了，当秦局他们让它开始飞行之后，就像是本能一般，或者是就像是人类轻易的踮起脚尖儿一样，七号很轻易的就飞了起来。然后身上沉重的固定牵引装置直接被飞起来的七号给拉直了。

　　“用你最大的努力向前飞！”旁边的人说道。

　　七号也没有多说什么，专心的向前面飞着，旁边的人甚至可以从它的脚下听见强劲的风声，沉重的牵引装置看上去似乎是在一厘米一厘米的在被七号向前拉拽，测试仪上的数值也在一点一点的向上涨。直到屏幕上的数值涨到每小时200公里的时候，才开始上下浮动了起来。

　　“这个差不多就是原子炉的正常值了，速度再往上加的话，就会加大原子炉的输出能量，容易减少原子炉的使用寿命了！”在一旁看着的郭老提示道。

　　秦局点了点头：“好，那就用燃料试试！”

　　走到旁边让七号停了下来之后，秦局把旁边放着的箱子推了过来。推到这边打开之后，里面直往外冒着白色的冷气。

　　张续看得出来这并不是恒温箱，这些冷气似乎就是由里面的这些白色冰块状物体自身散发出来的，而且十分的整齐，都是同样形状大小，就像是磨具里面倒出来的一样！冰块？仔细看了看之后，张续忽然想到了什么：“秦叔，这是．．．？可燃冰~？”

　　秦局点了点头：“是啊！不过这里面都是经过特殊加工处理过的，纯度很高，这一箱就相当于十几吨的天然气，而且燃烧过后还不会产生水！”

　　推着箱子走到了七号的面前，秦局对七号说道：“你尝尝！”

　　看着箱子里还冒着冷气的白色晶状块固体，七号有一些疑惑：“这是什么？冰块儿吗？”

　　秦局呵呵笑了笑，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差不多吧，不过这冰块儿也就你们能吃，我们还真吃不了！”

　　七号仍然有些疑惑，不过它还是好奇的拿起了一块儿可燃冰尝了尝。看着七号手里拿着一块儿冒着冷气的“冰块儿”放在嘴里嚼的样子，虽然现在的天儿是挺热的，但是旁边看着的人却并没有想要模仿的意思，因为这种冰块儿一般人还真的是吃不了！

　　“怎么样？”秦局问道。

　　“没什么味道！”说着，七号又咬下一块儿“冰”，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或许机器人对于能量有着特殊的本能吧，一块儿吃完之后，七号又拿了一块儿嚼了起来，就像一个人拿着美食吃一样！看的旁边的张续不禁想郭老问道：

　　“郭老，你说他们吃多了会不会像咱们一样消化不良？”

　　郭老摇头笑了笑：“那倒不会，别忘了分解炉还可以储存多余的能量！”

　　秦局并没有让七号吃得太多，一块儿巴掌大小的可燃冰吃下去之后，秦局让它先停了下来，把箱子先推到一边，然后对七号说道：“再来试试吧！”

　　七号点了点头，再次走到了固定牵引装置前，固定住了自己，然后再次试着飞行。这一次就有所不同了，七号的脚离地的时候，脚下还是风声，但是当七号平衡过来之后，开始向前面努力飞行的时候，它脚下的散热孔中喷发出来的不再是空气，而是红色的火焰，往后看甚至都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热浪。而且随着七号的加速，它脚下的火焰也开始慢慢改变了颜色，有红色开始变浅，变成橘红，测试仪上的数值也在不停地涨着，现在已经涨到了400km/h，七号身上的固定装置也比刚才飞行拉拽的长度长了那么十多公分，而且还在慢慢一点点的向前拉伸着。直到几分钟后数值涨到736km/h之后，数值才开始慢慢往下降，七号脚下的火焰也开始慢慢变小，直至停了下来，看样子应该是它的能量用光了啊，虽然是高纯度的可燃冰，但是在时速七百公里的状态下，一块儿巴掌大小的可燃冰，能够供应好几分钟的能量，也算是不错的了！

　　“看看其他的数据怎么样！”看到七号停了下来之后，秦局赶紧冲着通讯器向隔壁检测区的手下人嘱咐道。

　　“肩部，背部，还有髋部的几个平衡仪工作都正常，飞行状态下平衡装置没有问题！”通讯器里传来隔壁的人汇报的声音。

　　“太棒了！”

　　看着前面的七号，张续在凝神注视了片刻之后，向身边的父亲问道：“爸，你有没有觉得它们的变化很大？就好像是一夜之间被更新了程序一样！”

　　张老笑了笑：“是吗？机器人接受信息的速度本来就比人类要快的多，有点变化也很正常！”

　　“感觉确实不太一样．．．！”张续自言自语道。

　　接下来要测试的就是六号了，不过看起来，六号的反应还是有一些慢，就像前两天刚适应下来自身系统的七号一样，对外界的刺激是有反应的，只不过要稍微慢一些节奏而已。那七号来说，现在它可以和秦局有一些简单的交流，而六号呢，就像是一个十分乖巧的孩子一样，没有说什么话，听着秦局的命令，先测试原子炉的飞行动力，然后再吃下一块儿可燃冰，测试燃料提供的动力。和七号的性能差不多，原子炉提供能量的常态速度下，六号的飞行速度也是在每小时二百公里左右，燃料供应情况下时速八百公里左右。安全中心的这个动力测试装置，最大的承受速度在时速一千三百公里左右，测试出来的结果还是比较准确的，七号和六号的速度基本上也都差不多。

　　测试室中，秦局他们几个主创人员在测试室里面亲自盯着看，而那几个秦局的手下呢，则是在隔壁的数据监测室那儿，向秦局报告数值。不到三十分钟吧，七号和六号飞行动力的测试就已经完成了，而秦局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他们几个人再次回到下面的研究室的时候，他们又一次被墙角那的微型间谍机器人拍下了影像，并再次传到了别的地方。看着面前传回来的影像，一个看起来头发有些花白的长者对身边的人说道：“能进去的也就他们这几个人了，不过那几个老家伙不要动，还有那个穿灰衣服的年轻人也不要动，其他两个穿安全局制服的，你们随便！”

　　旁边的人冷笑了一下：“想不到你还挺念旧情！好，那就给你个面子。”

　　接着，干脆利落的截取下了视频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安全人员的影像，然后发给了正在联系着的那头，对屏幕那头的人命令道：“小青，你们两个盯着这个人！”

　　“好！”国安局调查出来的那两个已经“死了”的人中，其中的那个女人回答道。

　　如果现在张老或者是秦局他们现在在这儿的话，看到多年未见的陶然，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形！是来一个久违的拥抱？还是冲上前去给他两巴掌？而至于旁边的这个男人是谁，恐怕也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了。

　　张续在工厂还有研究要做，所以只有郭老和张老留了下来，张续只是感受了一下它们的飞行动力之后，就开着昨晚存放在安全中心自己的那辆空中飞车来开了。而当张续开着自己的座驾离开的时候也并没有看到几百米外站在路边的两个人。

　　“怎么样老白？是这个人吗？”那个叫小青的女子向旁边的男人问道。

　　旁边的男人瞳孔再次如镜头一般收了起来，然后回过头来对身边的小青摇了摇头：“不是！”

　　看着身边的小青，老白指了指自己的左眼问道：“为什么你不装一个高清的远视装置呢？”

　　小青却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太难看了~！”

　　老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专心的看着前面的安全中心，留意着将要从里面出来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