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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二)家书 人生啊,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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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碧早早地起床,绕着桌子就开始做暖身操。
一套长拳打下来,整个人才算是清醒了。洗脸净口之后,出门和主人家打个招呼顺便蹭早饭。
竞大爷和灏穹大叔小苍狼二哈都已经在吃早饭了。虽然时在中秋,可苗北已经有些冷了,屋子里也早早烧起了炭盆,不闻一点烟熏气,暖烘烘的。
程碧蹭蹭蹭的坐到二哈边上,一侧的侍女极有眼色的帮程碧办了个凳子过来。另有侍女帮她添了一副碗筷。
放好之后,又一言不发的退了下去,眼睛都不带多眨一下的。
严肃认真的贯彻食不言寝不语的行为,默默地吃着早点。虽然样子都很精致,可就是感觉没有金池小妹的好……
空气莫名地有点热,灏穹疑惑地看了程碧一眼,而坐在程碧边上的千雪非常坦然,他早已习惯了这个温度,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竞日孤鸣拿起绢帕擦了擦汗……
才意识到了什么不妥的程碧将将停下内力运转,不好意思地放下碗筷。自中苗大战回来后的这两年多,她吃饭睡觉都不忘练功,勤奋到连阿姐都不忍心督促她。千雪知道她功体这件事,也未曾多言。只有金池小妹时不时劝自己不要那么拼。刚才她竟一时还忘了这是在北竞王府。
“竞王爷,府中信使能否借我一用?”
“姚二小姐直接吩咐下去就好。”
将不争气倒下的姚金池抱回房中,姚明月却又回到了庭院,一杯一杯的喝着。金池的话给了她太多的震惊。迟来的了然,还能否挽回两人间的理解和信任?
也许我本来就该是这样,执着,任性,偏激。没人理解,也好。
“姚明月?”自机缘下获得了一面魔镜之后,罗碧回美人阁的时间越来越晚。小有名气的战神之子和自己的小妻子处在微妙的两不相干的界限,真真正正的相敬如冰。
这几日练习已经渐入佳境,全身心的投入下,再回神,已经过了子时。看见月亮才想起来这夜已经是中秋了,紧赶慢赶,等到回美人阁,人还是早散了。只剩下姚明月一人呆呆的看着酒杯,看样子是早就醉了。
看着喝醉之后反应明显慢半拍的姚明月,罗碧忽然觉得好笑。要是那个醉死了甩一字马还不忘自家姐姐的姚碧池看见了她姐姐这番模样,该是有多有趣。
“妹妹野了,连中秋也不回家……”
“姚明月,回屋吧。”
“她是不是还在怪我。”
“你喝多了。”
“反正都是我的错,父王母后嫌我不是个男儿,小妹怕我,二妹……”
像是触动了什么弦,罗碧上前按住了姚明月倒酒的酒杯:“她没怪过你。”
“她没怪我,所以更是我的错。”把按在自己手上的手掌推下去,姚明月笑的妖艳,“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不是么?”
“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没立场置喙。”
又是意外的答案,今夜实在收获了太多意外之语。金池小妹是,罗碧也是。她站起,正视眼前的男人。眉头紧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藏在面具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
“你是在安慰我么?罗碧,”姚明月说着,想摘去他的面具,却被错身躲过。“其实你不必介怀,因为这些话都是我骗你的。”
“我说过了,与我无关。”
她娇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亮过中秋的满月。开心之中带着一丝俏皮,笑声很是悦耳,“哪会与你无关,你可是奴家的夫君呢……”
“罗碧,结婚两年的妻子仍旧是完璧之身,你的身体,似乎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好啊?”
某具有反社会人格的医药学家兼生物学家兼杀手头子在未来有句名言:男人,是受不起挑衅的生物。
更何况,挑衅的人是苗疆第一美女。
罗碧打横抱起姚明月,任由她拉开自己的领子,从脖子一路亲吻到耳后,贝齿咬开了垂下来的绳结。纯金的面具坠地,带着酒香的丰满双唇印上了罗碧的唇。
战神之子凭借着“看上去很好”的身体一脚踹开了姚明月房间的门,略带惩罚意味地将秉性恶劣的娇妻扔到床铺上,却被报以更嚣张的笑。这让本打算离去的罗碧反手拴上了门。
无花无烛,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幽幽的月光,映照着这场迟来两年的新婚之夜。
“二哈,墨条怎么磨来着?”
“二哈,这镇纸那么花哨用不习惯。”
“二哈,信的开头该说什么来着?”
程碧在千雪孤鸣嫌弃的眼神中磨好墨,饱蘸墨水,对着纸半晌,还是恹恹地放下了笔:“二哈,我忽然好难受……”
“嗯?你是哪里不舒服?”千雪孤鸣闻言,立刻上前为程碧把脉,“火毒并无异常啊。”
“没什么事情,就是忽然觉得好累,不然你帮我写信吧我回屋休息了。”
“免想。”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程碧忽而来了灵感,“吾姐见信好,替我向金池小妹问好。阿姐,我现在在北竞王府白吃白喝,身上没钱了,江湖救急。”
顿时,一旦想到开头,程碧的思绪如脱肛的野马一半飞洒着。
“阿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中秋不回来过节的,二哈硬是要拉着我来北竞王府。”认错态度要诚恳,责任先撇撇清。
“我大概这几日会离开王府,会先四处游历一段时间,过年前一定回家。”行程要报备好,归期先定下来。
“阿姐你要自己保重身体,不要那么拼,不要欺负金池,也不要欺负(划掉)姐夫的话姐姐你随意,工作压力大也需要适当的发泄的。”嗯,关心一下姐仔的身心健康。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呢?
“麻烦替我把我房间书柜里那几本医药方面的书给金池小妹,我替她从王宫的藏书库里抄来的。叫金池小妹不用太谢谢我,帮我把秋千下的那两坛酒挖出来放去地窖就好。”
再仔细看了又看,感觉没什么遗漏的了,程碧吧吹干了的信纸折起来放进信封,信封上端端正正用小楷写着“吾姐姚明月收”。
信口粘上浆糊一抹,封起来,完美。
左看右看总觉得少了什么,程碧恍然大悟状:“二哈,给我张邮票。”
“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