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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剑侍拔剑寒九州 宫商初入卧虹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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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章公子能模仿出宫商公子最后那段千幻指影,奴家也可破例邀公子入卧虹轩一叙,如何?
甩出了这个难题的幻虹楼主微微一笑,想占本姑娘的便宜,还差得远了,面纱后的脸色波澜不惊,全然不顾自己忽略了一个事实,就是那个爱哭公子也是先哭得自己昏头涨脑,再答应这小子参加比赛的事实。
“咚!”一个大难题甩过去,对面的猩猩被瞬间砸懵,根本看不出这个明显的破绽。脖子上那个小巧的“鸡蛋”瞬间变成了猪肝的颜色。
“开……开什么玩笑,自己连琴有几根弦都分不大清楚,还要模仿那个小子的什么狗屁幻影。”章轼连退几步,手一挥,头小无脑的恶霸本性就瞬间爆发。
“不过是一间破窑子,大爷我要你是看得起你,还敢摆什么臭架子。来人啊!给大爷我抢人。”随着话音,三十几个人就像雨后池塘里的□□一样纷纷地跳上台来。
天哪!有没有搞错,这些人把幻虹楼当成了什么地方?就敢这么大刺刺地上台抢人,也不想想幻虹楼立于莺歌燕舞、鱼龙混杂的西湖之畔,为一时青楼之翘楚。楼内还有这许多以清白之身献歌舞之技的绝色艺姬撩人心弦,若是连三分自保的本事都没有,还不早被那些贪花好色之徒砸烂抢光了。
面对着一群呈半圆形把自己包围的“癞蛤蟆”眼中喷射出的贪婪□□,神秘的幻虹楼主风雨不动,像盛开在西湖之上的荷花。就当章轼那黑乎乎的爪子快要触摸到她那如刀削白玉的香肩上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在场众人的眼睛瞬间致盲。
“一剑光寒十四州!”
章轼一伙瞬间石化,只见一道如九天飞瀑的白练在这群泥雕木塑上流过,如飞霜,似闪电。
白光一敛,现出一个气宇轩昂的高大男子,三十多岁的年纪,凌厉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群无赖。
惊魂未定的章轼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恙,心中一松,骂道:“谅你也不敢伤了本大……”
“爷”字还未出口,“当!”一记窝心脚踹将过来。只听“嗖”地一声,章轼的身体就像流星一样划过上百人的头顶飞出大门。
“嗖、嗖、嗖……”三十几道流星接连不断地向大门飞去,消逝在门外飘飞的风雪之中。
大门外两个门房正在无聊地看着雪花发呆,“啪!”一个人就摔在他们面前三四丈远的地方,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咣当、啪叽、哎哟”的声音,面前叠起了一座小小的人山。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好笑,剑大哥又在显露绝活了,想当初幻虹楼刚开的时候,每个月剑大哥都要出手十几次呢?近几年幻虹楼声名日隆,已经有好久没看到剑大哥显露绝活了。
章轼一伙好不容易爬起身来,看看身上没有什么大碍。也不想想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在最后,用一股柔劲将下坠的力道卸下了大半,就单凭凌空飞了几十丈远的冲劲,非摔死几个不可。
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章轼还在死撑面子:“谅他也不敢把本大爷怎么样……”
话音未落,两个小门房爆发出一阵大笑,最精彩的一幕马上就要上演了。
话音未落,两个小门房爆发出一阵大笑,最精彩的一幕马上就要上演了。
一阵冷风卷着雪花吹过,章轼一伙的身上寸寸开裂,被打着旋的冷风刮到了天上,化成了迸散的微尘。只留下一条小小的内裤捍卫着这群无赖男人的最后尊严。
“好冷啊!”冰冷的雪花再加上嗖嗖的冷风,幸好是在江南,否则幻虹楼前非多出一群丑陋的冰雕不可。
不提门外的情景,里面幻虹楼主极具亲和力的声音已经响起:“一些宵小之徒大家不必放在心上,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幻虹楼最尊贵的客人,今年的冬琴会到此本该结束,为了给大家压惊,待会儿奴家会让霓裳班的妹妹们免费献上新排练的大型歌舞——‘云之迷觞’为大家助兴。”
大厅顿时一片沸腾,虹儿这时又宣布道:“若是哪位有雅兴的不妨叫上彩羽楼的姑娘陪酒助兴,今天我幻虹楼优惠酬宾,全场七折,每位一等姑娘七十两。”
嘻嘻,其实真正的重点在这最后一句,上千人的会场情绪已经被调动到了极至,一些有钱的少爷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砸钱点姑娘了,这一夜幻虹楼的收入岂可用日进斗金来衡量。
歌舞开始了,果然是飞云流彩,音美摄魂。
不提此处的热闹,虹儿转身去了。而红梅则走到宫商跟前,盈盈一福:“宫商公子,请先随我进卧虹轩休息片刻,虹儿姐姐待会儿便来见公子了。”
随着红梅转过大厅,经过雨花石铺成的长长甬道,宫商无心去欣赏路两边洁白的积雪和与雪斗艳的梅竹。专注地沉思着一会儿该如何达成此行的目的。一想到临行前师父那铁板一样的臭脸,宫商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头痛了起来,步子也渐渐地散乱了起来。
突然,一脚踢到在了一块凸起的雨花石上,身子一下子向前倾去,可是他双手不但不向前伸,反而克服了本能地去反手保护背上的琴,结果像铁板一样平平地拍了下去,就在额头不可避免地要和大地来一次零距离亲密接触的前一瞬间,一股如兰似麝的淡淡暖香钻进了鼻孔,再来是柔软温暖的动人触感。紧接着,身子便忽地一下子飞了起来。站好后惊魂未定地看着的红梅,刚才自己撞到她了吗?
“公子有心事么?”看着这个本来是说哭就哭、七情上面的男人清俊的面孔罩上浓浓的愁云。红梅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动,是怜惜吗?这种情感本来是面对与自己从小相依为命的三个妹妹,尤其是小妹淡菊时才有的感觉。一想起淡菊小时候每当想偷懒出去玩的时候,就经常来一招“水淹七军”诱发自己的同情心,然后逼自己瞒着虹儿姐姐放她出去,害得自己经常被姐姐罚,就感到好笑。眼前这个人不会也有这种功夫吧?他可是个大男人呀!
“哦!没什么?”宫商连忙掩饰,看着红梅温柔亲切的面容,宫商恨不得把心中的烦恼一股脑地倒出来。只是从哪儿说起呢?
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到了卧虹轩,大门前一幅神采飞扬的楹联顿时吸引住了宫商的视线。
“流幻七彩惊才艳、卧虹深处女儿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