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修罗的城堡 II 暗古堡》Ormosia

311、Chapter 296 破灭(中)

　　“我很想。”冷星压抑着躁动的情潮，手紧紧攥着沙发，“但我不该这么做。”
　　“为什么？”A小姐睁开眼，迷醉神情冷了下来。
　　“我们不是恋人。”冷星注视着A小姐，近乎贪婪地端详她的脸，“恋人才会接吻。”
　　“我们已经吻过了。”A小姐抓住她的手，勒得血管都暴突起来，“你不觉得现在再说晚了吗？”
　　“那是游戏，游戏不一样。”冷星疲倦地叹了口气，“我输给你，愿赌服输，所以会做。”
　　“你不愿意？”A小姐的瞳中晃动着阴鹜的光，仿佛一条蛇立起身子，威胁着嘶嘶吐信。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话音刚落，乖戾的阴影便消失了，“但我情感上想要如此，理智却告诉我不该如此。”
　　“你也说是游戏对吧？”A小姐忽然出奇地平静，恢复了以往的冰雪之姿，“是我让你去的。”
　　“是这样。”
　　“那如果，我的要求就是继续下去呢？”
　　“你刚才并没有规定时间。”冷星多想触摸她，却按捺着冲动，“而早在店外，我们已经接过吻了。”
　　“我们中间停止过，我问你要不要继续，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冷星觉得自己的脸像在平底锅上滚了一圈。
　　“要……”A小姐模仿着她当时的语气，“我要你……”
　　“别说了。”冷星恨不得学会遁地之术好光速逃离现场。
　　“你知道这句话通常在什么情况下说吗？”A小姐凑近她，对着她的耳朵轻吐一口气，“在床上。冷星，我觉得这是想上我的意思。”
　　冷星退无可退，后背僵硬地靠着沙发。A小姐伸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凝视她的双眼道：“回答我，你想吗？”
　　“我不……”冷星勉强偏头，避开灼热的视线，“你没有赢我。”
　　“那就继续玩，冷星。”A小姐从她的口袋中抽出手机，塞进她掌心，“投骰子吧。”
　　“不要玩了……”那声音细弱蚊吟。
　　“你在拒绝我。”A小姐冷冷道。冷星低着头没有回答，A小姐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腾地站了起来，“好，到此为止吧。”
　　“不要！”冷星回过神般，扑上前抱住A小姐的腰。她的面颊似被烤过一般，红得烫人，手心也是如此，触到A小姐冰冷的身体正如烙铁碰上冰，“我不要你走！”
　　A小姐低下头，近乎残忍地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然后甩手大步离开沙发。冷星追上前，再次狠狠抱住她，仿佛不这么做就会死掉一样。
　　“何必呢？”A小姐的喉音听起来冷静至极，又因为情动而带了一丝沙哑，“你已经拒绝我了。”
　　“我不想你走……”冷星的脸贴着她的后背，眼泪蓦地涌出。
　　“你到底要怎样？”A小姐挣开她，一脸愤怒地转身，“你要我，又不吻我，那请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样？”
　　冷星抬起头，漆黑瞳仁被泪水滋润得闪闪发光。
　　“别离开我……”冷星望着她写满怒气的面容，嘴唇哆嗦着，“别……”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被抛弃感充斥全身，她恐慌得近乎不能自已。
　　“好……”A小姐唯有拥住她，让眼泪蹭在自己锁骨上，“我不离开你，绝对不会，再也不会。”

　　“I admit all my feelings……”冷星崩溃般在她怀中哭着，“I want to kiss you……get closer to you……but we are not partners……I shouldn't do that……I feel so bad……”
　　A小姐吻着她的发丝，一遍遍抚摸她的背。
　　“I will play……I will continue it……”哽咽的声音将语句切割得支离破碎，“I promise I will……”
　　“宝贝儿。”她终于难以克制地喃喃。最让她心如刀绞的莫过于冷星的眼泪，“不想玩就不玩了，我陪你。”
　　“Let me play……”冷星还在重复，“Let me lose…… lose all the time……and I will do all the things you want me to do……”
　　A小姐捧着她的脸，down her head and kiss her eyes over and over.
　　“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kiss you了……”
　　“好。”A小姐稳干她的眼泪后，抱着她走回沙发坐下，“继续。”
　　冷星坐在A小姐腿上，与她面对面，鼻尖相距不过咫尺。她们的身体贴在一起，近到A小姐能感受到她略微紊乱的呼吸。
　　冷星点了一下骰子：“是1点。我会输给你了……”
　　“好，我赢了。”A小姐堪堪比她大了1点，“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
　　“该我替你选了，你已经替我选了那么多次。”A小姐的眼瞳那样幽暗，她的唇几乎触到冷星的，“大冒险。”
　　“好……”
　　“我要你吻我，舌吻。”A小姐舔了她的唇角一口，“我不让你停你就不许停。”
　　“好……”冷星上前吻住她，A小姐主动张开双唇迎接她的舌尖，“我答应。”
　　“吻我千万遍。”A小姐含糊道，“你只需看着我就足够了。”
　　冷星却闭上眼睛，与她舌尖共舞几个来回后低语：“我只需感受你就足够了。”
　　A小姐笑了：“重要的东西是眼睛看不见的。”
　　冷星非常生涩，只能重复着A小姐教过的技巧，很快对方便占据了主动权。A小姐芽齿抵住她的舌，似吞食般希吮着，冷星能感受到她略夺的意图，却无法抗拒般越来越深人。A小姐又腆又咬，申体前倾，一脸验足的表情，仿佛吃到了一顿大餐。
　　“你要……吃了我吗……”
　　“我想……”A小姐的节奏慢了下来，小舌探进冷星的口腔，在其中富有节奏的律冻，画圈般舔稳着她的舌，“我非常想这么做……”
　　火星落进她眼瞳深处，猝然烧起一片裂焰。A小姐报着冷星起身转了个圈，将她鸭在沙发上后，申体覆了上去。她贴得相当紧，蛇尖也更加向内，极为霸到地深入冷星的猴龙重舔。冷星开始感觉到喘不上气，缺氧带来非同一般的感觉，仿佛处在生死一线。
　　“你要我……或者我要你……”A小姐在冷星的肺几乎憋炸的那刻渡了一口气给她，刹那间冷星如释重负般大口呼吸，“也没有很大差别……”
　　“我要喘不过气了……”
　　“你若不喜欢，以后我不做了。”A小姐比之前轻柔了许多，用自己的舌包卷着冷星上下吞吐，左右旋转，像坐过山车一般，但冷星能感觉到她缠绵的情意，“你可以这么对我。”
　　“你会喘不过气的……”漫长的一吻结束，冷星与她耳鬓斯磨，“我舍不得你不舒服。”
　　A小姐微笑起来，是发自内心的那种舒展笑容：“不会的。”
　　她将头埋在冷星肩窝处：“冷星，我真难抵抗这种感觉，你疼惜我，宠爱我，保护我。冷星，我……”
　　“我们在一起吧。”冷星主动亲了一下她的侧脸，“A，你之前说不想我听到关于你的流言而厌恶到不想再看你一眼，但我觉得，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而非别人的话语。”
　　A小姐怔怔地望着她。
　　“我觉得……你其实很温柔。”
　　A小姐闭上眼睛，极为苦涩道：“只是对你如此罢了。”
　　“嗯？”
　　“继续玩游戏吧。”她听着冷星的心跳，“你刚才说，若是赢了我，你要问我的初夜。你应该很想知道吧？”
　　“会想知道。”冷星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肩胛骨，“想要知道那个人对你是否温柔，你是否快乐，你们做了什么。我想要知道很多……A，你有过几个人？”
　　“两个。”A小姐回答她，“她们很好，都对我非常温柔。”
　　“那……你的初恋呢？”
　　“先来投骰子吧。”A小姐摸过手机给她，“如果你赢了，问你想问的。如果我赢了，我会继续让你吻我。”
　　“我以为你会要更进一步。”
　　“你接受不了的。”A小姐只是望着墙，“能让你吻我，已经是因为你无法克制想要亲近我而能做到的极限了。不确定关系，你不会上床的。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侮辱你，即便是你要我。”
　　“你真的很懂我……”
　　A小姐又道：“所以，即便我再渴忘你，也不会对你提这样的要求。冷星，还记得我刚才说了什么吗？我希望你知道，和人接稳，和人坐碍，都是非常美好的事情。我希望……在你心里，我是美好的，能够让你时刻想起都不禁微笑的存在。”
　　“你当然是，你是我记忆中最美好的一部分。”
　　“那那个人呢？那个你七岁就喜欢的人？”
　　“她也是如此。”冷星举起手，望着闪闪发光的戒指，“我现在很矛盾，我和那个人约定要在一起，但我又感觉很难抗拒你。”
　　A小姐没有回应，只说了一句：“来投骰子吧。”
　　她扔了5点出来，偏偏冷星撞上了六分之一的几率，还是赢了。
　　“问吧。”A小姐抚摸着她的脸，“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最恐惧的事情是什么？”
　　A小姐脸色变了：“为什么问这个？”
　　冷星沉默不语，任由她的手指与面颊相贴。
　　“我问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恐惧？”
　　“因为不想让它发生。”冷星涩然道，“因为想……”
　　“好，我告诉你。”A小姐揽过她，亲吻她的脖颈，“其实我已经回答过你了，回忆一下，别浪费提问的机会。”
　　“在哪里？”冷星闷闷道。
　　“你问我，最喜欢哪一句话的时候。”
　　“让我心如枯木的不是洛丽塔不在身旁，而是再也听不到她的欢笑……”冷星喃喃道，“我懂了。”
　　“保护好自己。”A小姐声音喑哑，“你无法想象，喜欢你的人，会因为你受伤而多么痛苦。”
　　“我会的。”冷星忍不住离开她的怀抱去探究那张绝美的脸上究竟是什么神情，“那……再来投骰子？”
　　“直接问吧。”A小姐说，“初夜而已。”
　　“A，你的初夜是怎样的？那个人现在呢？”
　　“那个人……”A小姐声音一滞，“已经死了。”
　　“为什么？！”冷星惊诧道，“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事，我全都告诉你。”A小姐的唇色苍白，脸更是毫无血色，“那个人为了保护我，自愿选择死亡，换取我活下去。这就是我的初恋。”
　　冷星几乎不敢看她的神情，流光溢彩的眼睛那样空洞，仿佛失去灵魂，只余躯壳在喃喃自语。
　　“我的初夜对我而言很美好，她竭尽所能地让我快乐，对她则不亚于一场劫难。她爱我，我却只想享受性的快乐，所以对她而言，或许更像是侮辱。”
　　“我觉得……你也是很爱他的啊。”冷星低声道。
　　“于很多人而言，活人比不过死人，我却只会向前看。她爱我，我爱过她，但她已经是过去时了，我不会留恋并沉溺于过去。”A小姐的语气平静又麻木，“冷星，听到这里，你还想要和我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