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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爱爱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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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稍有响动时赤司已经下意识要把手机塞进被子里。
长久以来他生活的坏境都是循规蹈矩的,在赤司家绝对没有人敢不敲门经得他同意就进入房门,在房门被打开时他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已经踏入房间的初鹿野母亲手上正端着还有点冒白烟的红糖姜汤,一边询问一边腾开一只手关上房门。
赤司轻咳两声把没能藏好的手机放到床边的矮柜上,从床上站起身伸出手要接过初鹿野妈妈手上的餐盘,后者避开他的手带着点疑惑又了然的眼神问他:“不用你快躺下,这么殷勤干嘛,噢....你怕我怪你私自换手机?”
按着女儿的肩膀让她坐下,把手里还热腾腾的姜汤低到她面前示意她喝掉,赤司只能低头端起姜汤慢啜,幸子随意拿起矮柜上的黑色手机端详起来,点点头认可手机的质量一边揶揄的说道:“怪不得你最近这么听话,我正奇怪呢。说吧,这个手机花了多少钱,是爸爸偷偷摸摸拿给你的?”
赤司正准备张口回答不是,幸子已经冷冷一笑:“妈妈知道了。”
......
赤司默默低下头喝完最后一口姜汤,幸子伸手接过空碗,就着微弯的腰揉揉女儿柔软的发顶,赤司不着痕迹的微微偏头避开初鹿野母亲纤细柔和的手,幸子毫无察觉的笑着让他赶紧躺下休息。
门沿贴着门框发出清脆一响,他看着门底边沿从外渗漏进来的微光,幽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饱满的嘴唇因为润泽恢复了鲜艳的颜色,滚烫的姜汤从心底打了一个温暖的弯走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腹部的疼痛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明显。
赤司拿起刚刚幸子随手搁在床上的手机,不久前进来的短信还在屏幕上微微闪动,来自赤司家族内部给予第一继承人的尖端力量。
拇指轻轻摩擦手机屏幕,他轻轻扯起嘴角。
——“炽烈的火光果然会让人产生温暖的幻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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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征!”
少年初现宽厚的手掌五指张开再他面前上下摇晃,赤司微微转头就看到这张熟悉的脸进入眼帘,早晨的世界活力四射,她拍一拍赤司的肩膀有点小小抱怨的语气:
“你今天早上居然没在便利店门口等我!害得我还以为是你晚到,站了半天都要迟到才跑过来,你这家伙居然还这么悠闲的在这里慢慢走!”
赤司回过头证实面前的道路,依旧是温和的神情,少女清脆的声线里独特的说话语气让人恍然听见了清泉流动的声音。
“我们既然已经习惯了对方的生活这么久,每天早上还要等着对方一起上学的做法太过高调,没有必要。”
世界觉得心底微微一沉,赤司说话的感觉明明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突然觉得好奇怪。像是噎住的嗓子没再说些其他的话,两人结伴走到帝光校门口,世界对一旁跟她打招呼的同学微笑着点头。赤司目不斜视的走向教学楼,始终跟在他身旁的世界低声的说出一句话,声音传进他的耳里。
“可是,我很高兴能有你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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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桌前摆着的这张崭新的A4白纸,上面公正的红色线条温润的有些刺眼,她抬头看向斜前方,赤司端坐的背影纤细优雅,虽然看不见表情,但世界的心里还是剧烈颤抖了。
"所以,有人能来告诉她,当你看着对方科科满分的成绩单,而对方看着你惨不忍睹的考试成绩时,她该怎么做?"
世界给不出自己的答案。
有点沉痛的闭上眼,前方课桌的同学转过身一脸果不其然:“赤司君,这次又是年级第一,恭喜啊!家长会老师一定会大力表扬你的,真好!”前方君看看自己手上还捏着的成绩单,一脸生无可恋的重重叹出一口气:
“我一定看不见家长会第二天的太阳。”
世界微微张开口,思索半天带着感同身受的语气安慰道:“加油。”
下课铃早就拉响,教室里还是热热闹闹的,不少人都拿着自己的成绩单苦恼明天的家长会,虽然按照以往的惯例开学后不久都会有一次动员家长会,不光是为了督促学生的学习,还为了即将不久到来的春游做宣传。
不过往往重点都在"督促学习"这个千古不变的话题上来回游走....
世界站起身拿好已经收拾妥当的书包,笑着跟身边与自己道别的同学们点头说再见,忽视掉身后传来的"天呐,赤司大人笑的好温柔!""这么完美的人真是要人命!"这一类感叹,与前面走过来的赤司一起走出教室大门。
要人命的赤司同学扬扬手里的成绩单,温和的笑脸像是初晨娇嫩的樱花。
“真是让人开心的成绩呢,阿世。”
世界撇撇嘴,很不满意赤司这样赤裸裸的嘲笑,但她找不到任何能用来反击的话语,因为害臊气愤脸颊有点微红,半天终于憋出低低的声音:
“你别说话。”
“嗯?”赤司疑惑的语气都这么好听,像是细腻的绸缎又像是醇香的咖啡。
“你声音太甜了,会让人长胖!”
...........
长胖的世界快步走进篮球馆更衣室迅速甩上大门,原地的赤司再次瞟一眼成绩单上的分数,冷冷一笑塞进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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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个纠结的晚上。
虽然好姑娘世界已经多次道歉并且给他做心理工作科普今晚即将到来的"审问"。赤司抬头看看以威严的表情和姿势坐在对面的初鹿野父母,又低头看看玻璃茶几上还是一如开始的崭新成绩单。
正打算先发制人的赤司刚刚张开口,对面的初鹿野健太郎已经思虑再三的沉重道:
“世界,今晚爸爸和妈妈得好好和你聊一聊了。”
——好吧,聊一聊。
赤司点点头心底其实有些深以为然,世界的成绩单太过"可爱",如果初鹿野夫妇这样都不重视那确实是有些不负责任了。
不过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他赤司征十郎,这种苦口婆心的教育看来是落不到实处了。
“世界,爸爸妈妈其实不要求你的成绩要多好,只要你能开开心心的度过学生时代,这才是我们一直以来关注的重点。”
开口说话的是初鹿野妈妈,和世界交换身体的这段时间,赤司深深的体会到一个愉快的生活环境会对女人有多大影响,初鹿野幸子常年生活在一个有相爱能干的丈夫和还算比较听话的女儿这样的家庭里,没有来自生活和经济的压力,也没有孩子的叛逆和不理解,甚至初鹿野家这段时间不停地询问他今年全家旅游的目的地要订在哪里,这样的生活让她无论是面貌还是心理都像是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
换句话说,这是个浪漫至极的女人。
——"找到世界为什么钟爱梦幻甜美风的来源了。"
“世界,爸爸不是要针对这次的成绩单对你责问,所以不要害怕,以往我们没有过这么认真和你谈这些问题...”看起来有点犹豫的初鹿野健太郎稍稍思索片刻还是开口道:“爸爸知道你一直没有交到什么知心的朋友。”
像是怕女儿生气一样的小心翼翼:“我们一直都知道你在学校里的人情来往压力很大,小学的时候我们不是没有想过让你回家接受教育,那个时候的你似乎很烦恼这个问题。”
——人情问题,赤司想起世界那"天生不会说话"的属性,良好的教养让他忽略掉这个显然偏题的关注,继续把注意力放在面前表情严肃的"父母"身上。
“可是世界啊,我们不想让你这么早就放弃掉校园生活,这对于你以后的人生会是很宝贵的回忆。”接话的是初鹿野幸子,她面带歉意的看着眼前已经初现美貌的女儿,语气里的担忧更重了:“可能妈妈说这个你会生气,可是我们犹豫再三还是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和你谈一谈。昨天晚上我和爸爸讨论过,他在这两个月没有给过你任何零花钱,妈妈每天给你的零花钱也不可能攒到这么多的数额....”
“所以,你能告诉妈妈....手机是怎么换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