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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三章 战斗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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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本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当那种和念力完全不同的强大力量把他包裹住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他正好望着对方同样也是金色的眼睛,觉得那种气势就是通过那双眼睛释放出来,让他居然连移开自己的视线也做不到。严格的来说,也并不是不能把视线移动开,只是如果那样他感觉那种危险的气势就会长驱直入。会导致什么后果不知道,总是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就是了。
他习惯性的立刻提升自己的念力与之抗衡,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开始在这个已经被破坏得很严重的地方对撞。那边玩扑克看戏的旅团成员也注意到了这个有趣的现象,纷纷讨论了起来:
“奇怪,飞坦为什么在那么近的距离里盯着人家看?他好像连眼也不眨一下,麒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滴出了一张牌,眼睛却不离开那边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窝金显然对那种强大的气势更加感兴趣一些,用他一向不知道怎么降低的嗓门说:
“飞坦,你刚才不是还想宰了他吗?现在怎么杵在那不动手,太逊了!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啊?!”
“我认为应该和那种奇怪的力量有关,这是很强大的力量。呐,你们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玛琪停下手里玩弄念线的动作,冷冰冰的对着刚才还在紧张,但现在明显有些松了口气的两只妖魔。刃鹞白了她一眼,它对这帮人没一个有好印象,所以出口的话也就不是那么好听:
“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人类的女人?”
“哦?再说一遍来听听?”
玛琪把眼一瞪,本来就上翘的眼睛夹杂了杀气,有一种妖异的压迫感。刃鹞被她看得满不舒服,没趣的闭上了嘴不敢继续说下去了。但是赤菟显然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它用自以为小小声,但还是被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她也能算是人类的女人?我倒是认为她简直像是我妈~。”
“那只老虎为什么说玛琪是它妈妈啊?我记得玛琪应该没结过婚吧,那只老虎也不是人类不是吗?”
小滴显然没有把事情搞明白,富兰克林好心的解释道:
“我想,那只老虎的意思不是这样。它大概是想说玛琪也像老虎一样……厉害吧?”
因为不想祸从口出,富兰克林不敢把事情挑明,说完以后偷偷看了狠狠瞪着老虎的玛琪,确认了自己的语言没有造成自己遭受池鱼之殃,明显松了口气。可是有些人则明显缺乏口德与危机感,也弄明白了赤菟拐弯抹角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以后,芬克斯爆发出了毫无遮掩的笑声:
“我明白了!那头老虎的意思该不会是说,玛琪就好像母老虎一样吧?太好笑了,说得好对,哈哈哈哈……”
然而他的笑声只持续了1、2秒钟就戛然而止,因为玛琪已经用念线把他那张可恶的嘴巴缝起来了。他大惊失色手舞足蹈的样子立刻被其他的蜘蛛毫不留情的嘲笑。
与这边搞笑的气氛不同,成功控制了飞坦的麒则正在为自己不顾后果的行为后悔不已。他现在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他当然可以单方面停止这个愚蠢的降服使令的仪式,问题是对方会怎么样他很难控制啊!不过他将要采取的行动倒是不难想象,只要把他直接看成一只不认识的妖魔就好了:得到行动自由以后,他绝对会立刻扑过来然后置自己于死地。不过,考虑到库洛洛大人的命令来说,说不定会留下性命也不一定。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第二次把这种招术荒唐的用在人类身上了吧?为什么他无论从出生到赶上的事情没有一件是正常的?到现在也没有因为自己这种荒唐的行为遭到天遣,是应该感叹幸运还是应该感到不可思议呢?托这种本来完全不应该发生事情的福,他发觉到了自己的“气势”与念力之间的不同。虽然两种力量都是建立在实力之上,可它们之间强度的问题却并不是如想象当中那样,可以自然而然相辅相成的。因为就他自己的情形来说,他的操作系念力现在只能称得上是刚刚入门,假使不使用“气势”,单凭念力与飞坦较量,那么自己在他的手下败北就成为了注定的事实,哪怕是念压之间的对抗也一样。但是在这个气势的逼迫下,他已能够明显感觉对方已经逐渐被压制住。
当然,现在也不是研究两者之间细微差距的时候,而应该考虑怎样收场才对。麒并没有玛琪那样准确的直觉,可他也察觉到了对方飚升的怒火后面隐隐约约包含了什么危险的东西。这么僵持下去的话,不但他的力量会因此耗尽,对方的怒火积压到极限所引发的后果很可能也是极其危险的。更严重的是,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还没有做好亲手杀死什么人的心理准备,更不用说对方的身份还是王身边重要的左膀右臂……
很快,一个方案就在麒的心里酝酿了出来:答案就是“麒麟”!只要在放开对方的同时,能够及时逃离对方的攻击范围也就足够了吧?而麒麟的状态是最好的选择。正好,他也想要早点从这种莫名其妙的战斗当中摆脱出来。他不喜欢战斗,而且更从心眼里讨厌这种事情。虽然是很没用的想法,但,好歹是一只麒麟应该有的正常想法了——虽然同时他也疯狂的渴望着力量、渴望变强。
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存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逃避战斗与想要变强本就是不可能融合的两个概念。其实如果麒能够仔细思考下去的话,他就会很容易发现只要加上一定的条件,这两点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他所逃避的,是这种在他看来虽说并不能说愚蠢,却很讨厌的战斗。他现在面对的对象,既不是他所认定的敌人,也没有人需要他通过战斗来保护。这样的战斗,他当然会觉得完全没有战斗的欲望。
至于想要变强,就更好理解。他害怕被他人以及自己的王漠视与抛弃,他害怕继续自己自幼年时期至来到这个世界以前的生活:不被任何人需要的活着,即使存在,也好像垃圾一样毫无价值。所以他发现王并不需要自己,下定决心哪怕做王的工具与仆人,也要作为对于王有所帮助的存在。所以他需要力量!更多、更大的力量。
至于现在……麒看着对方几乎要冒火的金色双眼,额头开始由一点向外散射光芒。飞坦因为这奇异的景色吃惊的瞪大眼睛的时候,加在他身上的无形束缚忽然消失。几乎没有犹豫,飞坦立刻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着近在咫尺的那个令自己出丑的小子砍去一剑。在如此距离与速度之下,他有自信让任何人的脑袋从他的脖子上掉落下来!但是没想到就这样没来由的砍了个空,飞坦这才发现,眼前的那个少年居然消失了!只有地上遗落着他从侠客那里借来的衣服。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来:
“喂,能不能就到这里,别再继续打下去了?”
飞坦一抬头,那只美丽的红色角兽就轻盈的站在半空,骄傲的注视着他。而他根本没有发现他是怎样跑到那个位置去的,那是怎样的速度!他收敛了些许对这个少年的轻贱之心,仔细的看了对方一眼:果然和他偶然看过的照片上的野兽一模一样。那野兽并没有张嘴,却可以说话。它的声音仿佛是凭空从体内散发出来的一样:
“你也看到了,我这样子想要进攻并不容易。而你也追不上这个样子的我,我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刚刚的那些应该已经足够了。您认为呢?库洛洛大人。”
麒觉得依照飞坦这样的性格,看来是难以善罢甘休,干脆就直接向着王征求意见。库洛洛合上了书本,点点头道:
“可以了。飞坦,你认为呢?”
“嘁~!”
飞坦遗撼的叹了一声,无趣的向着玩牌的伙伴那里走过去。只是最后看着麒的目光,却没有了最初毫不遮掩的厌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