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年华》高晓升

16、第15章 处心积虑 谈到外星人

　　入住204宿舍的我，乐趣自然因为兄弟而充满着全部。每天我们宿舍都如期举行夜谈会，有时谈女生，有时谈物理，有时谈化学，有时谈到国家大事，有时谈到各自的滚滚往事，惹得一幕愁，性情由中而来，有时谈到世界大战，甚至谈到外星人，话题无边无际。这有又皓月当空，夜谈会一开始我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左手边后两排那两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干嘛，那么快就看上人家了呀？”大刀嘻嘻笑语。
　　“美女大家都喜欢，别怪唐生哈！”汗库若逢知己，顺水推舟。
　　“瘦身高个子叫李梦琪，清秀矮个子叫秦可清，不错还算有眼光。”大哈快言快语。
　　“看上哪一个，赶快说说。”伟哥好奇追问。
　　“你猜猜会是谁？”汗库心知肚明。
　　“肯定是思然吧，对吧，高文？”伟哥说道。
　　“两个都不赖，不过还是什么思然比较好点，我比较喜欢瘦的女孩，你们不知道了吧，我第一次走进182班教室一眼就看到她了，真可谓一见钟情呢！”我一本正经，却满口雌黄。
　　“瞎说，吹牛遇到熟人，没谱，她开学的第三周一直请假没来学校呢，假条还在我这儿。”伟哥振振有词。
　　“据说，好像有个男朋友在二中，另外，我们班高俊追她一年了也没追上，有难度呢。”伟哥有意补充。
　　“就好奇随便问问，还说不上追这事。”我抬头仰望天花板。
　　“管她有没有男朋友，喜欢就追吧，兄弟支持你！”大刀斩钉绝铁，同道中人。
　　“追吧，搞定搞不定试了再说。”大哈侧了侧身子。
　　“嘿嘿，怎么开始呢，还没说过话？”我低声笑语。
　　“真的假的，没说话就喜欢哈。”老狼突然从梦里活了过来。
　　“前天，我从教室前门进来，她叫我把前门关一下，当时心里就麻凉麻凉的。对了，还有昨天课间发数学作业我故意送她的作业给她，她对我说了句谢谢，这也算说话吧。她和我说话声音很甜，我都不敢正眼看她，哪敢再和她说话呢，我觉得有难度，难度超度！”我脱口而出，微微自喜。
　　“看来你是真喜欢人家了，喜欢了才会害怕，不敢说话。”汗库一语道破。
　　“从说话开始，先慢慢靠近，是吧？”大哈低语勉励。
　　“伟哥，下周日晚上换座位，把唐生换到她们后面去。”大刀开始为我盘算。
　　“这主意不错。”伟哥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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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人生没有意外，巧合到时不为稀罕。高中时代男生女生尽管不拉帮结派，但是结伴同行，结伴成群到是不为少见。与我们这群男生相对应的还有另外一群女生也整天混在一起。她们就是李梦琪、黄兢、白燕、胡小倩，秦可清这五个女孩。
　　秦可清，是我毕业后联系最多的女生，多年以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前段时间收到来自深圳的请帖说是要结婚了。出身书香门第，清秀文雅，知书达理，文静淳朴，如果没有李梦琪我肯定会喜欢上这个我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无论在哪里，有这样的两群人，必定会有很多故事，当然我们也绝不会错过。我们这群男生喜欢上了另外一群女孩，她们那群女生也喜欢我们这群男生里的某个他，其实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此外，多年后来，我一次在和上海遇到了大刀，我们两在咖啡厅边喝边聊，我才知道其那时候实大刀对李梦琪也甚有好感，只不过当他知道我喜欢她，就什么也不说，离她远远的，现在也是，兄弟情深。
　　对于爱情，我们一生里有可能遇到很多人，有时正好同路，就会在一起走一段，直到我们遇到了真正想要共度一生的那个人，才会把余下的旅途全部交给这个人，结伴一起到终点。对于友情，我们的旅途里，我们的一颗心，或会火热地揣在胸膛里，滚烫得无处安放，或会冰凉地放在荒野，孤零的无处游荡。每当这样的时候，我们都会急不可待地找人分享这温度，然后这些人总会与你一起分享这种滚热的温度与孤怜的忧伤，即便天涯海角也阴魂不散。不论冷热他们总是紧紧地环绕自己，小心翼翼，唯恐兄弟失足跌伤。在时间和现实的夹缝里，青春和美丽一样，脆弱如风干的纸。
　　马上日子又开始复制了，三点一线的生活又在继续，唯一与以前不一样的是我面对人和书与前不一样了，当然整个班级里除了我表妹王舒予和马志林还是一路没变。还有一个变了，我们的夜谈会定期举行，每次都说着说着大家就不说话了，因为都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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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梦琪，你的化学作业。哦，你字写的还真不错。”我音调有些发抖的说。这是那天夜谈的第二天早上的第三节课间休息。
　　“哪有，上次胡头不是说你的字是班里最漂亮的吗？拿来我看看呀！”李梦琪小声的说。胡头是我们班主任，也是我们的化学老师，就像我们的大哥大，对同学都比较亲近开明。
　　“哇，还真是漂亮，你练过吗？”一脸吃惊与羡慕的眼神。
　　“没有，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的字呢，清秀整洁。”我吞吞吐吐。
　　“高文可厉害了，不但字写得好，还会武术，也懂好多乐器呢！”汗库回头面带微笑。汗库坐在她们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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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课铃响了。
　　我此时的心还在扑通地挑个不停。这是化学课，老班的课。
　　“高文，上来讲下你的作业。”胡头看着我叫道。
　　“老胡叫你上去呢？”大哈用九阴白骨爪向我的大腿发了一招。
　　顿时我才回过神来。
　　第五周周日来了，大家来上晚自习了，伟哥帮我协调好了，说是我们和李梦琪后面的同学换一下座位，借口是后面的同学视力不好，要调到前面，后来才知道后排的李明是伟哥的表弟，所以这事情很好就搞定了。
　　“座位也换了，高文你要加油呢，别辜负伟哥。”大刀说道。夜谈又开始了。
　　“坐美女后面，你肯定学不进去。”老狼横刀直入，大言不惭。
　　“屁，美女做前面，才动力十足呢。”奶罩歪理邪说。
　　“至少以前上课要看美女得回头，现在边上课边看美女，两不耽搁。”他迫不及待的补充。
　　“靠，那你怎么不搬到语文科代表后面，人家可是小茉莉呢。”汗库大声说。
　　“我能有唐生这样流氓吗？我可是绅士。”老蒋沾沾自喜。
　　“奶罩，就是一个闷头骚，好意思说，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么多废话。”大哈是个明白人。
　　“你们都不行，看看唐生不到一个月就开始行动了，这才男人呢。”大刀借着走廊的灯光看着手中的书。
　　“要不我们来个魔鬼计划。”汗库说到。
　　突然有人敲宿舍门，大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是中学时代睡觉时讲话的惯性，因为大家都害怕老师来突然光顾。
　　“奶罩去开门呀！”我小声说到。因为他离门最近。
　　原来是183班的郭建飞，我以前也认识的，别号飞机。
　　“郭飞机，这么晚了，有啥事？”汗库是他的老乡。
　　“吓死我们了，拉进来扁一顿再说。”大刀说道。
　　“我来请你们帮忙的，打扰打扰。”郭建飞边关门边说。
　　“我写了一封情书，想让你们帮我送给她。”他嬉皮笑脸的补上一句。
　　“谁呀，我们班的？”伟哥甚是好奇。
　　“胡小倩，眼光不错吧，美女嘛！”郭建飞沾沾自喜。
　　“你眼光还真不错，先读读你的情书，我们也好学习学习一下！”我说道。
　　“这可不行，太丢人了，这事，你们得帮我保密。”郭建飞一本正经。
　　“兔子不吃窝边草，马子不在本班找，质量差，数量少。”补充说道。
　　“切，我们183也有好的，追不上吧！”老狼说道，他们是一个班的。
　　“哪位大哥能帮我送信？”郭建飞问道。
　　我和大刀异口同声的说到：“汗库比较熟，汗库送吧！”
　　“你署名落了没？”我有追问。
　　“没有，哪敢，第一封先不落，以后的再说吧。”郭建飞说。
　　“靠！你还放长线钓大鱼，持久战呢。”大哈笑了笑。
　　他把信给了汗库，唠叨半天就走了。
　　“快、快、快、汗库拿来念念听听，你也学着点，是吧？”我转身看着汗酷。
　　“亲爱的胡小倩同学，每次看到你在校园里的身影，我的灵魂总是跟在你的身后偷看，每次听到你那甜甜的声音，我的心总是跳动不已，久难平静；每次你的衣裙从我身边飘过，你的高雅让我回味，让我不得不喜欢上你；每次感觉到你的……我喜欢你就像爆米花喜欢蔗糖一般，我喜欢你就像河里的鱼喜欢水一样……”
　　听完后大家都哈哈大笑，大刀喊道：
　　“简直就是人才，汗库长见识了吧！”
　　“人才，太人才了。”大哈也说道。
　　“大哈，这下完了，好大的竞争对手，这信到底送不送？”汗库疑惑。
　　“送，当然送哈，首先不失于人，其次将计就计。”我笑着说道。
　　“汗库，明天起早点，送信得悄悄的来。”我补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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