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
第十章
“这种药是你熬制的，你该知道如何使用，斯内普教授，记得准时喂给亚特。今晚就辛苦你了，主要是要注意亚特的体温，别又发热，一旦又发热，可以用降温咒控制。明天一大早我就会回来的。”庞弗雷夫人说完就消失了，只留下紧抿嘴唇，看不出喜怒的西弗勒斯。
一边的病床上，亚特还没有醒，平时灵动得像是会说话的漆黑双眼紧闭着。眉头紧皱，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还没有长开的巴掌大脸，映衬着如墨的黑色长发，白得让人惊心动魄。
西弗勒斯有些复杂地看着这个孩子，这是莉莉和讨厌的詹姆的孩子，但是却一点都没有遗传到他们的长相，不像哈利，长着一张让他厌恶憎恨的詹姆的脸，却有着莉莉一样的绿色的眼睛。亚特，这个被分到斯莱特林的孩子，有着斯莱特林的严谨冷静，以及优雅高贵？！西弗勒斯有时候，甚至会忘记他是莉莉的孩子，只记得他是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的学生。不得不说，他一点都不像父母的外表，该死的俊秀，连生病都生得这么……好看？难怪学校里好多学生，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无论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都喜欢偷偷看他。他甚至在魔药学课上捉到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用镜子偷看他。现在就这样，长大了还得了？
亚特发出低低的呢喃，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师父……”（中文）
西弗勒斯准备给亚特喂药的动作僵硬了，是错觉还是幻听？为什么他听着对方的发音好像是“西弗……”！哦！他果然是休息不够吗？
西弗勒斯不自然了一会儿，还是继续喂药的动作。亚特似乎好一些了，不像之前庞弗雷夫人给他喂药一样没有反应。这一次他似乎尝到了魔药那糟糕的味道，喂了他一勺之后就偏开了头，眉头皱得更紧，好在没有吐出来。没想到生病了之后的亚特居然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西弗勒斯想到。
不过偏头是躲不过喝药的。西弗勒斯继续喂他药，动作不快，小心仔细，一点都没有洒出来。几口之后，亚特居然慢慢地醒了过来。
茫然清冷的眼睛疑惑地转了一圈，自己居然还活着，不是被车裂了吗？神智一点点恢复，亚特终于清醒，这里是霍格沃茨校医院，他曾经帮斯内普教授送魔药来这里过。是了，他带着上一辈的记忆转世了，有了家人与新的生活……
“既然亚特病娇波特先生已经醒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自己把剩下的药喝了。”西弗勒斯说道。
亚特冲西弗勒斯露出一个常有的微笑：“教授好。”
顺从地接过药，非常淡然地喝完，仿佛那不是味道糟糕的魔药，而是普通的白开水。西弗勒斯突然有些不舒服，亚特对着人总是带着淡淡地微笑，就连动手教训前来挑衅的学生的时候都是那样，好像用微笑温柔地拒绝别人知道他的真实情绪，只有面对哈利的时候，笑容才会变得真心，露出些微笑之外的表情。西弗勒斯觉得，这样微笑着的亚特，仿佛用坚韧柔软的结界把大家都挡在了心门之外，还没有生病时真实。
想到这里，西弗勒斯不禁自嘲，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他不是也这样不肯信任他人，每时每刻都用大脑封闭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防备着他人的探究。
亚特有时候给他一种同类的感觉。他觉得亚特似乎比他的救世主弟弟背负着更多，他的心里仿佛和自己一样藏满了秘密。自己是因为经历太多，那么他呢，又经历了些什么？
“谢谢你，斯内普教授，谢谢你照顾我。”亚特喝完药说道。
就是这样，总是面面俱到，西弗勒斯心里突然很不舒服。
“真想为波特先生的感恩加十分。”西弗勒斯语气并不太好地说，“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昏迷时想到了什么。”西弗勒斯想到对方呢喃的那声像是“西弗……”的发音有些不自在。
亚特沉默了许久，就在西弗勒斯以为对方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对方开口了。
“教授，你有过什么后悔莫及的事情吗？”
西弗勒斯心里一痛，攥紧了拳头的手微微颤抖，脸色也刷地白了。后悔？他最后悔的就是害死了莉莉。
“可是都已经发生了，后悔又有什么用，人只要活着，就不能生活在过去。这是我病中感受到的。有些事不应该刻意去忘记，而应该面对，应该把目光投向现在拥有的，投向未来。”索性亚特并没有想要对方回答什么，自顾自说着。他这一次再回顾了一遍前世，伤痛过后却有了一些顿悟的感觉，或许前世的师兄弟师父他们，也像自己一样投胎转世了，或许就在他的身边，自是不像自己还带着前世的回忆。
西弗勒斯听着这些也感触不已，自从莉莉去世，他就一直活在悔恨之中，若不是邓布利多说服他保护莉莉的孩子，他估计当时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没有人开导过他，没人给他说过这些。人不能生活在过去，要看现在拥有的，可是那些曾经又怎么能释怀！他为了赎罪而保护莉莉的孩子，这也是他曾经或者现在活下去的信念，不然的话，他这个所有人都讨厌的老蝙蝠，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呢。
“教授，谢谢你听我说这些。”亚特说完又恢复了平日淡然地样子，除了脸色还不太好，完全不像刚刚生过病的样子。
西弗勒斯看他这样，知道他是彻底恢复过来了。只不过他究竟在厄里斯魔镜里面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说到“后悔”这个话题？西弗勒斯想不明白，这个波特的秘密看来比他想象的要多，就是不知道邓布利多知不知道。
亚特注意到西弗勒斯的眼下有着青影，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很晚了。
“教授，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一股药味，我也回寝室去了。”亚特说。
“或许波特先生的大脑已经被高烧烧成灰烬了，已经忘了庞弗雷夫人是怎么唠叨不听医嘱的学生的。难道你以为我已经空闲到没事来找你聊天了吗，我得盯着你每两个小时喝一次药，以防你像你没大脑的弟弟一样，不知道跑到学校那里去夜游。”斯内普恶狠狠道。总而言之一句话，继续在医院躺着。
“……”我是好心好吗！虽然睿智如我能从你的字里行间听出关心的意味，但是你这种说话方式真的不讨人喜欢知道吗！亚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个人，简直就不能和任何人一起快乐地玩耍！不管了，碎觉！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