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金承宇

7、第七章 第二次被捡

　　拖着疲惫的身子，饿着肚子，走过天黑，终于在黎明结束的时候，回到了屋塔房，房主看到他时，很吃惊，然后表示他可以住回来，不过因为也没打招呼就不见了几个月，所以半个月后，这个小屋子他租给了别人。
　　谢过了房主，再找他借了点钱，子曜买了些吃的回到屋里躺着，虽然很累很累了，可是他睡不着，闭着眼睛想发生了的事情，那个人的想法，他不懂，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一切从来也没有瞒过谁，如果是因为身份，那就不需要纠缠，这样了近二年了，有意思吗？
　　想着想着，还是抵不过困意，他睡着了，和着那身脏衣服。

　　借来的钱只够吃二三餐最简单的，子曜开始重新找工作，他还能做什么呢？没有高的学历，没有背景，有得只是身体上的条件，去唱歌，或者做回老本行吗。他很快发现，不管想不想这样的工作，他都找不到，只要看到他的简历，那些娱乐场所的负责人立刻拒绝了他，那怕只要求一个扫地打杂的工作，都不给做。
　　不能做这些，那还能做什么呢？子曜试着做了另一份简历，发现居然没什么可写的，只有高中的学历而已，唱歌写了没用，MB？那种事根本就不能写上去。只能这样了，他干脆什么也不写，只身去了需要招人的普通公司，没有任何要求，只要他可以做的，他就做，所以，他被录取了，做了一个小公司的搬运工。
　　公司提供吃住，这对子曜来说很不错，退了房间还了房主的钱，他搬到了新公司。刚开始还很不习惯，一包20KG的货物，一天下来要搬个几十包或者上百，很快，他的皮肤变得粗糙，那漂亮纤长的手指变得关节突起，本来精致的小脸也因为条件限制，快看不到原来的面貌了。这些他都可以忍受，一般人的生活，他一直向往的，尽管有些辛苦。
　　公司里提供的住宿很简陋，三五个工人住在一个几十平方的小房间里，高低的床，一群大男人，气味自然不好闻，有时子曜坐在下铺，在想这样的生活，他能不能做到老。
　　生活上的艰苦对子曜倒是没有太大的影响，只是或者他天生注定了这样的命运，总会遇到他不想的事情。

　　“你要做什么？”夜已经深了，累了一天的子曜早早就睡下了，半夜被弄醒，身上压着一起做事的工友，他的床边还站着二个，低头看着他们。子曜开始慌乱，他挣扎着，却抵不过长期干粗活的男人。
　　“我不想干什么，你别乱动。”那男人发现他醒了，也慌了，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只是长期在外打工，有些寂寞，子曜虽然没有以前的细嫩，但对于他而言，还是太过漂亮了。
　　另外二个男人立刻上前帮助压住子曜，“你别动，他不干什么，只要你不动。”
　　开什么玩笑，这种情况谁能相信？子曜越发的挣扎地厉害，相对的有更重的压制，“啊！！！！”，没有理智的对抗导致子曜的肩膀被扯脱臼了，他痛得瞬间脸色发白，冷汗真冒。
　　三个男人吓坏了，马上放开了子曜，“对不起，真得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只要你不挣扎，不会这样的。”
　　“送我去医院。”子曜已经没有力气去和他们计较这些了。
　　医院里，子曜绑上了绷带，对面站着三个男人，象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
　　“对不起，我们都不想这样的，真的，我太想我女人……你太漂亮了……我只是想摸摸你……”子曜相信他说的，可这样的经历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不是很愉快的，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正常的共事。
　　子曜的担心有些多余了，公司的老板第二天到宿舍，一脸抱歉地告诉子曜，他被解雇了，原因一是他受伤了，这种伤对于干体力活的人是致命的，他无法再用肩膀扛任何重物，原因二和原因一其实也差不多，他这段时间的表现，让老板不太满意，他说，“子曜啦，你并不是这样生存的人，当时雇你是顶不住苦求，可是事实证明，你干不了这活。”
　　子曜不能告诉老板这伤是怎么来的，也无奈的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工友很抱歉，但子曜拒绝了他们用来陪罪的钱，大家都很苦，算了。收拾了一下，子曜搬出了宿舍，再次流落街头，老板还算不错，多给了子曜一个月的工钱，只是这钱，能维持多久呢，他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三个多月了，子曜的挣扎郑成泽一直都看在眼里，他是心疼的，但是也是犹豫的，为了不让他回到那风月场所，他下命令所有的酒吧、夜店都不能让子曜去工作，这样没有其他生存技能的子曜，就会回到成泽身边，虽然是他丢了他，那也只是一时之气，并没有说不让他回家，但那倔强的人儿，怎么就不肯低一次头呢？
　　但那个郑成泽认为给子曜的家，在子曜眼里，又是什么呢？
　　那肯定不是让人温暖的所在！
　　带着所有的行李，小小的一个包袱，子曜坐在江边，对面的夜色下，闪烁着五彩的灯光，非常好看，那一盏一盏的灯火好美。
　　这样不知道坐了多久，子曜侧脸看坐在身边的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在了子曜的身边，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平静的脸，一样看着对面的光。
　　“跟我回去吧。”那个人慢慢地，牵起了子曜有些粗糙的手，很温暖，所以子曜很没出息的跟着他，又回到了那个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