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金承宇

48、第 48 章

　　“我走了。”这次李莫羽是真的走了，再呆下去，又会看到不想看到的画面了，这二个人是真不知道他的心情还是怎样，总是不回避着他点。
　　看着李莫羽匆匆走掉的背景，郑成泽叹口气，看来要说服他回公司还需要花点时间。
　　“下午很无聊吧？莫羽什么时候来的？”注意力回到子曜身上。
　　还无聊呢，他都快刺激死了，很久没过的这么紧张了。
　　“不知道，我又看不到时间，我能不能拆了沙布啊，真不舒服。”最主要是莫羽来的时候，那种不安感，直到成泽的出现才好。
　　“最多三天，乖！”按住他折腾沙布的手，“虽然不舒服，但比你自己闭眼，总要好些。”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期间子曜一直呆在家里，练练琴，休息一下，看不见的世界，有时异常心静，就会有小音符在子曜的脑子里跳动，他只有按捺住那股写作的冲动。
　　当眼睛能重见光明时，子曜很激动，他有一种和以前完全不同的体验，象以前的音乐大师在他们的人生中所经历的磨难和坎坷一样，或许和他们是无法比较的，子曜现在还只能算是一个学生。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子曜坐到了钢琴前，他一边弹动琴键一边记录，郑成泽手里还拿着沙布，呆滞数秒后无言的走开，他的疯病又犯了，上次犯病是多久以前？
　　这并不是一首完整的曲子，只有几个小节，他用了整整二天的时间来整理，郑成泽甚至每餐用喂，上厕所用拖，睡觉用抱的过了这二天，幸好公司没大事，不然等成泽忙完了，子曜得成什么样子了？
　　把那段音乐和最近子曜的情况用EMAIL发给了格留克教授以后，郑成泽才松口气，他开始想办法怎么把李莫羽绑到总裁的位置上去。
　　李莫羽的想法正好相反，他拖着就不合郑成泽的心意，只要一提这事，他就躲起来。有时都觉得自己犯贱，唾手可得的时候，他象钓鱼一样拿着饵在子曜眼前晃，就是不把他捉到缸里，现在是咫尺天涯了，他倒象个苍蝇似的围着他转，是啊，莫羽就这样形容自己，还能更糟吗？就先这样吧，甩甩手又忽悠了一次成泽后，他到夜店鬼混去了。
　　还有大半年时间，不长也不短，郑成泽知道李莫羽这种态度背后的想法，耗吧。

　　这边没有了随行保镖，安子曜的心里别提多舒坦，他懒觉也不睡了，一大早的就跑到钢琴行里呆着，看着满屋的琴，随性的弹点名曲，店长和店员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自然有顾客上门时，就更卖力，那销售量又上一个新高。
　　每天都能这样过，自由轻松地一个人晃着街，偶而回家做点成泽喜欢吃的东西，再滚一滚床单，这日子过得滋润又畅快，琴行的收入虽然比不上以前所做的曲子收入，但看着销售日渐多起来，心里也是舒服的，钱对于子曜已经不是负担了，想想以前为钱发愁的日子还真是遥远，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郑成泽有关，子曜基本已经脱离了以前的圈子，那些过往好象只是梦境一般，如果不是被成泽上次发神经逼到想起，不是碰到李莫羽这个坏蛋老提醒他，不是遇到某人，子曜还真当不存在过。

　　“Sun”
　　这天在琴行里，子曜随性的弹起那首对他有着特别意义的世界名曲，他闭着眼全身放松，所以不知道在完全开放的玻璃墙边有一个人，站了很久很久，一直盯着他看。
　　当他听到这个名字时，首先想到了李莫羽这家伙，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阴魂不散，子曜没好气地睁开眼，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其实声音并不是李莫羽那熟悉的痞调。
　　“Andy？”站在不远处的人，是子曜已经6、7年没有见过面的人，但对他的印象却也不浅，因为子曜的第一架琴，就是让他给偷了。
　　在琴行附近的咖啡店里，子曜和Andy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小口小口的喝着饮料，一时无语，半晌才有人开了口。
　　“Sun，看你现在过得不错。”Andy讷讷地开了口，当他出声叫子曜时，也是一时的冲动。豪华的三角钢琴前，一身简单却价值不菲的着装，飞速弹动的纤细手指和美妙的音乐，象画一样的一切，让Andy几乎快认不出眼前这个高贵的象王子一样的男人，是以前那个他所认识的人。
　　“……”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子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前和Andy也没什么交流，自从他偷了他的琴，然后子曜原谅他后，更没话可说了，只是互相可怜罢了。
　　他一向独来独往的，数得清的不算朋友的朋友也被成泽给清理出了子曜的生活圈，突然遇见他，还真是……子曜一点也不想见到和过去有关系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