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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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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对付那几个白银圣斗士的方法将跟天马座一起行动的两名圣斗士解决掉的幻塔索斯兴致勃勃地查看着新到手的梦境,一脸的开心。
“放心吧,就算是身体腐烂了,我也会让你们的心感到无上幸福的。”
轻吻着手中的梦境球,打开梦界大门的幻塔索斯脚步轻快地跳了进去,留下已经完全没有意识的独角兽座和天鹤座静静地睡在这片无边无尽的森林之中。
哈迪斯城内,看着一脸悲痛和惊愕的白礼,被盯得很不舒服的塔纳都斯回头看正在饮茶的金发睡神,
“希伯斯,他没用了吧?”
“嗯,没用了。”知道银毛死神想做什么的修普诺斯点了下头。
“那就我来处理啦~~”拍了拍睡神肩膀的塔纳都斯一副要记恩的表情,
“要感谢我啊~”
“……好,我会记得感谢你的。”被银毛死神一副我很大度的施恩你要记得回报的表情弄得有些无语的修普诺斯愣了一下后才露出了纵容的笑容。
“嘿嘿~”成功要得回报的银毛死神从睡神身上跳了下去,朝着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身体被禁锢了的白礼走去,以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看着有些爆青筋的白礼,用神祇独有的冷漠声音这样说道,
“人类,汝的兄弟触怒了神,这份罪过你也要承担。”
说完,对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白礼伸出了白嫩的小手,一只闪着黑星光芒的冥蝶从白礼的额头飘出,瞬间失去了生机的身体“嘭”的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过一下。
“哼。”捏着冥蝶的塔纳都斯对着已经彻底失去生机的身体很傲娇地哼了一下。
“结束了?”刚才还在后面的桌子旁喝茶的金发睡神突然出现在刚刚收获新鲜灵魂一个的银毛死神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在塔纳都斯手中闪动翅膀的冥蝶,
“我还以为你会好好的折磨他一番呢。”
“唔……我又不是刻耳,那么费心的事情才不要做。”鼓了一下脸颊的塔纳都斯仰着头看自家尼桑,
“希伯斯,接下来要怎么办?”
“嘛……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言中若有所指的金发睡神琥珀色的眸子看着远方透蓝色的天空,并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我知道啦~”虽然对方并没有明说但也知道该做什么的银毛死神笑得一脸灿烂。
“唔……今天有收获啊……”将今天到手的五个梦境球放到她(?)管辖的领域内的幻塔索斯抬头看了一下飘浮着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梦境球的空间,嘟了一下嘴,
“人类真是贪婪呐……咦?”
突然感觉到梦界有震动的幻塔索斯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然后像想起了什么一般笑了开来,
“啊啦,真的来了啊~~”
感应着黄金圣衣前往未知领域的艾尔熙德成功地来到了梦界,但这里并没有原本应该拿着他的手臂的假象者幻塔索斯的存在,反而是一片有着奇怪大门的空间。
这里是……
环视四周,入目的环境其实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全景,熟悉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是造型者墨菲斯掌管的领域。
怎么会在这里?他记得是幻塔索斯拿走了带走黄金圣衣一部分的手臂……
“摩羯座,你的注意打得不错,可惜……”
随着一道声音的响起,一同出现的是这块空间的掌管者,造型者墨菲斯。
“墨菲斯……”
“修普诺斯大人说的没错,人类果然都是狡猾的生物。”一脸冷峻的造型者看着在自己面前举起手臂的艾尔熙德,一点儿都没有把此人放在心上,
“但是,不管你怎样耍心机,人类最终还是不能赢过神的。”
“圣……”打算先下手为强的艾尔熙德想要把手臂挥下的动作被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莫尔菲亚之炎!”
随着一阵刺目的紫光,不知从何处生长的柔软藤蔓迅速缠绕至艾尔熙德的全身,看似随便一扯就会断掉的藤蔓竟然让正在挥舞圣剑的艾尔熙德像被抽干了身上的力气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勉强地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什……”
这是什么……
仅剩的左手抓着已经缠绕至全身的藤蔓,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光秃秃的藤蔓上竟然开出了一朵朵各色的小花。
“这是盛开在梦界的罂粟,盛开的这些花会把与它的颜色数量相对应的情感剥夺掉。”
“很快你就会变成一具没有任何生气的空壳,到时候你就会坠入莫尔菲亚的梦境里面去了,遗憾的是那个时候你已经不会再感受到喜悦与幸福了。”冷眼看着艾尔熙德挣扎的墨菲斯在瞥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艾尔熙德,将一个东西丢在他的面前之后转身打算离开,
“你就留在这里慢慢腐烂掉吧。”
抬眼望去,被无情丢弃的,不是艾尔熙德所失去的那部分黄金圣衣又是什么。
被算计了……
这样沉重的想法清晰地出现在艾尔熙德的脑海中,但是逐渐被抽走的感情让他真的已经无法再做些什么,他的感情虽然不多,但也是有的,看着眼前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身体也逐渐的僵硬沉重起来。
我的大义之路……
原本就应该如此沉沦的艾尔熙德心中突然燃烧起一股火焰,就是这股火焰的力量让他做了一个能让够拯救自己的动作。
几乎要被罂粟花缠绕到看不见的圣剑猛地挥动,一道剑压迅猛地冲向了身边的一道大门,在那道大门上,封印着一个他非常熟悉的身影。
“对了,亚尔林,”原本正在和两人笑闹的天马突然停止了打闹的动作,有些呆愣地看着金发的少年。
“怎么了,哥哥?”有些不明所以的亚尔林不解地歪歪头,碧色的眼睛闪动着美丽的光芒。
“你……”原本想说些什么的天马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刚才想要说出的话,一时间竟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动作。
我想说什么来着……明明是很重要的……
“天马哥哥?”因为天马奇怪地举动而同样感到不解的萨沙仰着头看着僵在那里的天马,紫色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
“哥哥,真要是记不起想说什么的话就别想了,下次再说吧。”先看出天马的纠结之处的亚尔林很体贴地阻止了天马虐待自己脑子的行为,只见他对着天马露出灿烂而温柔的笑容,
“反正,我们会永远都在这里。”
不知是不是错觉,天马竟然从亚尔林的话语中听到了什么别的不同的东西,但这点疑惑很快就被他丢在了脑后,有他的弟弟,有萨沙在,还有孤儿院的大家,这么幸福的时光,为什么还要去虐待自己呢。
“啊,是的。”完全被梦境迷惑了的天马仿佛被蛊惑了般点了头,
“我们会永远在这里的。”
“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活动的能力,应该称赞你吗?”原本离开的步伐因为艾尔熙德的动作而出现了暂停,再次转身的墨菲斯走到艾尔熙德刚刚挥出剑压的方向,看着那个被自家兄弟带进梦界的人,又侧头瞥了一眼已经完全无法在动弹的艾尔熙德,
“哼,白费功夫。”
查看了一下天马座的梦境,发现并没有被刚才的剑压影响之后准备离开的墨菲斯远远地丢下一句话,
“天马座已经不可能再醒过来了。”
天马座……
虽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暂时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艾尔熙德艰难地移动了一下眼珠,瞥了一眼还在梦境中欢乐笑着的天马座。
醒过来,你不能就这么被虚假的梦境迷惑……
“咦?”正陪自家弟弟和萨沙在后山玩耍的天马好像幻听般听到了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于是很疑惑地抬起头望着没有一丝云朵的天空。
“天马哥哥?”
“哥哥?”
被天马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萨沙和亚尔林都眨着眼睛不解地看着突然望天的天马。
“啊……没事,只是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叫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天马挠了挠后脑的头发,裂开嘴灿烂地笑着。
“什么啊,哥哥什么时候也会出现幻听了啊……”一副原来如此表情的亚尔林在手中的画纸上在画上几笔,合上画夹后灿烂地一笑,
“奇怪的哥哥……”
“啊,亚尔林你有这样说我……”佯怒的天马又扑了过去,被扑到的亚尔林一个不及防,手中的画夹从手中掉了下去,露出了里面其中几幅画作。
其中一幅,就是他们故乡被毁灭的那一张全景。
“!”发觉画夹被撞掉的天马连忙过去帮忙收拾,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张被血与火包围了的画作,
“亚尔林,这是……”
猛地一把把画纸扯过的亚尔林笑得非常灿烂,可是他的笑容里却又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存在,让天马感到一阵阵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寒意。
“哥哥你看错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