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你早就不是 ...
-
“今天非常感谢布莱恩先生您的招待。”卢修斯对着布莱恩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一直很沉默的斯内普，径自先行离开，虽然掩饰地很好，但是熟悉他的斯内普立刻发现了他的急切。今天卢修斯收获很丰富，从科学博物馆之行到收在储物戒指中的一整套《不列颠百科全书》，这些都让他很满意。
等到卢修斯走了之后，布莱恩面带疑惑地看向还是没有动作的斯内普，问道：“你有话要和我说？”
斯内普点点头，然后语气严肃地说：“如果卢修斯找你要麻瓜的武器，我希望你不会做出愚蠢的决定。”
布莱恩没有想到斯内普会和自己说这些，他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回答斯内普：“我之前想过这个问题。一两把枪支，我可以提供渠道，但是没有更多了。更不用提只有政府才能掌控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了。我以为马尔福家族不是那种会将精力投注在不可能的事情上的。”
“你低估了利益对人的诱惑。”斯内普对于布莱恩轻忽的态度不是很满意，他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当然，马尔福家族从来不会忘恩负义，这点你可以放心了。”
布莱恩握着拳头，这话在他听来，就是明摆着讽刺自己只担心自己的小命，对于其他麻瓜的性命完全可以不用理会。虽然布莱恩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一个会考虑到太多的无私者，但是他自认为还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至少不会放任自己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导致他人的不幸。
“那么我还要谢谢斯内普先生介绍给我的是马尔福家族，而不是其他见利忘义的贵族？”布莱恩怒视着斯内普，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真的，他并不想和斯内普针锋相对。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黑色却空洞的眼睛平静地望着布莱恩。布莱恩没有办法从他的眼中读出任何信息，过了老半天，只能揉了揉额角，泄气道：“是我激动了。” 布莱恩自认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斯内普的时候，他总是会不自觉收敛脾气：“马尔福家族怎么对我我并不在乎，要知道，我们不会有更多交集了。但是，我决不能容忍利用我去破坏什么。”
“希望你记住你的话。”斯内普不再纠结于这件事情，他当然知道马尔福绝对不会花大量的精力去做毁灭麻瓜界那么疯狂的事情。看今天卢修斯的表现就能知道，他应该已经对伏地魔的理念产生了怀疑。麻瓜界对现在的马尔福家族来说，应该是一个很好地可以利用的资源，通过从麻瓜界引进的技术、赚取的钱财，马尔福家族可以很好地稳固甚至提高自身在魔法界的地位。这样远远比那什么虚无缥缈的“杀光麻瓜”来的现实。之所以提醒布莱恩，不过也就是给他一个警醒，说完，斯内普就后悔自己多嘴得像一个家养小精灵一样了。
这次见面，两人不欢而散。
“西弗勒斯，”好几日不见的卢修斯忽然出现在了斯内普的办公室，他的眼中充满了红血色，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休息，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不过这给卢修斯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性感，“有空和我谈谈吗？”
斯内普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他一直在等卢修斯的邀请：“去你那里。”
两人来到了马尔福庄园的书房。卢修斯递给斯内普一杯红酒，然后将自己陷在了华贵的真皮沙发里，虽然显得有些疲惫，但是他银灰色的眼睛中散发着令人心惊的光亮。
“我看完了那些书。”卢修斯喝了一口水晶高脚杯里的红酒，然后叹了口气，“值得一看。”
斯内普摇晃着手中的红酒，动作随意，一言不发，他在等着卢修斯接下来的话。
“麻瓜确实具有可怕的创造力，我们落后了太多。”卢修斯似乎只是想向斯内普倾诉一下，“这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
斯内普停下了摇晃杯子的手，说道：“邓布利多和魔法部达成了协议，他们需要人去教授麻瓜课，巫师们很快会了解到这一点。”
“邓布利多。”卢修斯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意味深长，“你应该知道霍格沃茨的课程只会有他想要的效果。”
“那些没有脑子的小巨怪们只能学到麻瓜如何脆弱，”斯内普接过了卢修斯的话头，“我以为你很乐意看到这点。”
卢修斯勾起唇角，语气一下子变得轻松不少，“哦，作为我的小龙未来的老师，西弗勒斯，你怎么可以这么称呼你的学生。”
斯内普冷哼一声，没有搭茬。
“好吧，不说这个。如果那个人还会回来，我想我应该不乐意看到邓布利多的决定。”
斯内普抬眼盯着卢修斯看了一会，然后忽然放下杯子，答道：“我们直接说吧。你觉得那个人的主张，就算是所有巫师都被迫赞同了，他对于麻瓜界的胜算有多大？”
“几乎没有。”卢修斯在毫不犹豫地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苦笑了一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无论是拼人数还是武器，麻瓜界都占有很大的优势，即便巫师会发咒语也没有什么用处。一旦被麻瓜们知道了巫师界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你的决定是……”
卢修斯看着面无表情的斯内普，忽然笑了起来：“其实你早就不是纯粹的食死徒了吧。”
斯内普微微僵硬了一下，虽然身心都处于警戒的状态，但很快放松下来。他喝了口酒，过了一会才开口：“我以为你已经察觉很久了。”
“为了伊万斯？”
斯内普抿着唇，让本来就不红润的唇色变得更加苍白。
“你选择了帮助邓布利多。”卢修斯见到斯内普的样子，没有接着逼问，他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我不相信他。马尔福家族也不可能投靠凤凰社。”
卢修斯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红酒，“只是那个人也不值得追随了。”
斯内普似乎在确认卢修斯的决心，低沉地陈述道：“这条路很难。”
“马尔福从来不畏艰难。”卢修斯将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他语气轻快，“况且，还有你。我想你也不算是纯粹的凤凰社，不是吗？”
斯内普用手捏了捏鼻梁，眉头皱成了“川”字形，看起来比几天没有休息的卢修斯还要疲惫：“你不明白，我的目的与你们不一样。”
“想要的结果一样就行了。”卢修斯上前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我想我可以理解你。”
斯内普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他才站起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既然如此，希望我们都能达成目的。”
卢修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想了想，道：“小龙还缺一个教父。你觉得如何？”
斯内普知道这算是卢修斯对于两人合作的一种诚意。只是他显然没有想到卢修斯会拿这个来当作诚意的表现。
“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并不适合‘教父’这样的位置。”斯内普想到那个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软的小男孩，很不自在，“他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值得一个称职的教父，而不是这种情况下来的。”
卢修斯摇了摇头，斯内普的态度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决定非常明智：“相信我，西弗勒斯。你会是一个很好的长辈。这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茜茜也很赞成，而非你想的那样。小龙将来会为有你这么一个教父而感到骄傲。而且，我和茜茜都不是严厉的人，小龙需要一个对他可以严格要求的长辈，而非一直不变的溺爱。”说完卢修斯给了斯内普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故意感慨道：“我家小龙实在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孩子，以至于我们都狠不下心来教导。”
斯内普被卢修斯的说法打动了些许，忽略掉心中莫名觉得的那股温暖，他忽然觉得如果能有一个孩子跟在自己身后学习魔药，似乎也很不错。
“希望在小龙和你哭诉我太过严格的时候，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斯内普最终还是决定顺从内心的想法，答应了卢修斯的请求。
“当然不会。”马尔福笑道，“说不定我的小龙会成为马尔福家族中千年来的第一位魔药大师呢。”
斯莱特林式的开诚布公让两人对于这次谈话的结果都很满意。在这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的轻松了很多。
卢修斯将自己打算在麻瓜界的发展的计划如实告诉了斯内普，然后面带玩味地问道：“那么，你就那么放任了那位布莱恩先生？”
“与我无关。”斯内普冷漠地答道，“他不会与魔法界有什么交集了。这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的。”
“只是有些人并不这么想。”卢修斯意有所指地答道。
“我想，他会让那些人失望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