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天堂投错胎(GL)》於是

19、第十九章 腹黑 不像，你那

　　午后的热气一上来，室内垄罩在一片热流里面，一如鉴识人员冒着汗水。

　　陆弘找来房东，带了鉴识组进入出租处采集相关线索，旧公寓屋龄少说二、三十年，多处墙壁上油漆，明显脱落或龟裂出一条细缝，厨房、厕所有漏水情况，天花板上潮湿长斑可见，明明外头是烈阳天，室内透着一股难闻湿气。

　　「林先生，你房这模样没找工人来修。」陆弘掩着鼻息，眸光透着不苟同，随房东入屋到现在，虽然没有初时难闻，空气中依然有着腐臭味。

　　依屋内堆积食物研判，承租人至少两个礼拜以上未进入，刚入屋刹那，不少人恶了一把，里头窗户紧闭，空气不流通，参杂著腐臭味，桌上地上尽是厨余和饭盒、啤酒罐。

　　「以往漏水不严重，房客都没意见了，做房东哪有说要修管线的道理。」房屋渗漏多半是水管线和排水管老旧阻塞所造成，要防水抓漏耗时耗费，房东心态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弘问：「王瑞付了多少租金租下这里。」

　　「啊…」房东面露难色，顿了一顿，见陆弘眸中厉色，比划了一下。

　　「价位可比照一般电梯大楼，王瑞出这么高金额，你还拿的心安理得。」陆弘望了望房东，说话的语调不高不低，感觉不像讥讽，不过听的人脸霎时变色。

　　「警官，有谁会嫌钱多，是王先生一开口就出了这个数，他愿意出这个价，我当然敢收下。」房东为自己辩驳几句，接着后来都理直气壮，他既不偷又不抢，今天犯法也不是他，说到底他还是受害者。

　　「那租出后…」于是，陆弘例行公事问了其他问题，结束后房东留下一串钥匙，提供警方不备之需，陆弘收下之后，来到傅亦舒身边，学着她站在窗口，往下俯视大马路。

　　「头儿是发现了什么，找鉴识科来采证。」陆弘当时看见鉴识科显得有些惊讶，傅亦舒一过来，嘱咐着鉴识员采证，并且留意一般多数人，最容易留下线索的地方，陆弘带着复杂的心情，顿时有些惋惜的感觉在心底萌生。

　　一向感觉迟钝的陆弘，凭傅亦舒淡然，多少能感觉到傅亦舒对他只有上下属情谊，这回看着傅亦舒依然持重有度调配，心里起了不小躁动，陆弘自我打气的，暗想：像组长这样女人，还是远观的好，不是人人都禁得起这种气场。

　　「采集指纹。」傅亦舒淡淡地看着， 「说不定除了王瑞以外，会有意想不到发现。」

　　「吴佳佳吗？」一时间陆弘能想到的。

　　「如果一切都成立，吴佳佳和王瑞的死就不是意外。」傅亦舒听出他的疑问，便对他解释说，「当然也可能是我多虑。」

　　「要真这样，吴佳佳和王瑞是想监视谁，他们对面租的屋，有秘密不成。」虽然傅亦舒后头补了句，陆弘仍依直觉倾向傅亦舒的怀疑。

　　「等回去看过线索再判断，除了这些以外，有发现什么。」顿了一会，傅亦舒收回望着窗外的目光。

　　「搜到不少毒品和针筒。」陆弘翻着搜证下的纪录，「还有一台笔电和不少□□，依□□店号，几乎是在M市，日期是近年，根据我们调查，这两人长年在本地定居，M市不是旅游观光景点，没理由反覆前往。」

　　「很好，至少可以肯定，王瑞知道黄成仲和吴佳佳关系。」傅亦舒牵起了嘴角。

　　「怎么说。」

　　「不管租下这里目的是监控还是其他，吴佳佳找黄成仲是单独还是结伴，目前不得而知，但凭王瑞出入M市次数，若不是一起前往，必是跟踪前去。」

　　「嗯，话说回来啊头儿，这案子牵连到黄成仲，是不是要和扫毒组联手侦办。」

　　「再说吧！」傅亦舒一想起扫毒组，眼角不下抽着，望着陆弘的脸叹了一口气，本想避开扫毒组，看来是不大可能，再说那人没陆弘好打发，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异样。

　　「头儿是怕见扫毒组组长。」从傅亦舒的表情，看出她的想法，陆弘暗自笑着。

　　「谁怕。」傅亦舒从鼻子哼了声，眸光不时落在窗外，陆弘顺着往下看，说：「没想到头儿的青梅竹马，和你是两种性格。」

　　「你喜欢。」横了陆弘一眼，冷不丁问了句。

　　「…」抬头迎向傅亦舒清浅的笑容，陆弘不自然咳了声，「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眼神瞥了过去，大太阳底下，苏惟真正和一名男孩交头接耳，「正要问你，谁准她来这里，查案是不带不相关人等。」

　　「你家妹子说，她是警民合作，线索她提供，说什么也要跟来看，我们约房东看屋，一定是从你那得知，我才同意她一起来。」陆弘倚在窗櫺，余光不时注视着楼下，迫于傅亦舒冷着脸，想笑只能忍着。

　　「…」

　　这解释听完，傅亦舒睨着底下身影，眸光深了几分，原来苏惟真另辟途径找上陆弘，不过这厮早上那么阴郁是为什么，傅亦舒没想出个所以然。

　　「苏姐，你是不是涉嫌重大。」说罢，那名举证苏惟真可疑的工读生，狐疑盯着苏惟真瞧了仔细，工读生先前接受调查，认得陆弘相貌，苏惟真和陆弘一块前来，引起工读生不小好奇。

　　「是啊，我是嫌疑犯，你还不死到旁边，不怕我心一横对你下毒手，没准你是下一个王瑞。」苏惟真火气直奔头顶，喷了工读生一脸口水。

　　苏惟真今儿起了大早，一脸阴森森地扳着面孔，心里有说不出的烦躁，昨晚勾不上傅亦舒不说，绕来绕去把自己绕进去，弄得灰头土脸，最惨是醒来那会儿，看到傅亦舒睡脸，差点喷鼻血。

　　换作以前苏惟真不会格外注意，经昨晚瞎闹，一睁眼鼻息下，是傅亦舒浴袍雪白山峰，乱了苏惟真的双眼，只觉脸上燥热，呼吸凑然一促，急着跳下床冲向浴室，连泼了一脸冷水。

　　苏惟真拍拍双颊，扑通的心跳声，有一下没一下提醒，方才看到的春.色，苏惟真突然慌了手脚，按常理来讲，这是弯的前奏吗？没道理傅亦舒没弯，自己先弯上了，苏惟真最后将这样异常，归于太久没见着雄性动物关系。

　　傅亦舒因约了陆弘，没理苏惟真一早阴阳怪气，电话那头说好了地点时间，傅亦舒出门那会，苏惟真冲上了来，拦住她的去路，死皮赖脸想跟，傅亦舒以一句警察办案，不带闲杂人等，碰一声大门关上，苏惟真碰了一鼻子灰，继而往陆弘这边挖墙角，凭她三寸不烂之舌，没三两下说得陆弘晕头转向。

　　当傅亦舒在相约地点，看见苏惟真灿烂笑脸，可想而知的错愕，最后傅亦舒以领导人阶级，命令苏惟真不准上去，若苏惟真上来，立即以妨害办案为由拘捕。

　　苏惟真有点不爽，警察怎么了？办案了不起，她还是提供线索的关系人，没她哪来这条线索。

　　就在苏惟真腹非，那名先前在陆弘面前，说她可疑的工读生，窜到她眼皮底下，话夹子一开，连珠炮不停歇，抛来一堆疑问，什么预谋、故布疑阵、情杀电影上演得情节，全都让工读生说了遍。

　　这工读生长的也是水嫩水嫩，脸上皮肤展现了青春，苏惟真本就打定主意，要好好YY帅哥一番，洗净早上闪瞎的双眼，她的眼神随着工读生瞟了一会，苏惟真垮下双肩，虽说私底下和凌子瑄无下限YY，但这人明显小她好几岁，实在是Y不下去，然而他又聒噪像只小麻雀，气得苏惟真一掌拍去。

　　「长得丑不打紧，别出来妨碍我YY别人，滚回店里上班，不然我告诉你们店长去。」

　　工读生受苏惟真轮番炮轰下，乖乖回店里上班，眸光却黏着苏惟真不放，苏惟真看回去眼神只有一个杀字能形容，她长得是多像杀人犯，被人一口一句怀疑的感觉十分不好，在苏惟真不及发作肩上一沉，那人让苏惟真意外得离不开目光。

　　「惟真，真是你？你读本市大学吗？」

　　初见黎耀扬清澈的眼睛，往日熟悉浮上心头，苏惟真不经意流露出紧张，一双眼无法直视他。

　　黎耀扬是她高中同学，比相貌和才气，黎耀扬的出色一如傅亦舒，这样顶尖学子在高中有多少人仰慕，苏惟真不外乎是其中之一。

　　「是啊，好几年不见，之前好同学会你都没来，还以为不会再见面。」

　　「我中途转学，同学几乎没联络，去了也挺尴尬。」黎耀扬的表情却是略显得不好意思。

　　听他的话，苏惟真直觉反问，话一出口尴尬万分，「就没你想见的人。」

　　「有，不正在眼前，本来想趁这次回M市，找你出来聚聚，没想到在这先碰上。」苏惟真的直性子一点都没变，黎耀扬先征了下，扬在嘴角笑意逐渐扩大。

　　「爱说笑，我怎会是那个人。」纯粹当黎耀扬是客套话，苏惟真摇摇头说：「你住附近吗？」

　　「不是，我回仁大拿行李，打算今天回家。」黎耀扬想和苏惟真多聊几句，可是车子不等人，和苏惟真互留电话后匆匆告别，

　　走出苏惟真视线，苏惟真目光一直没有收回来，心里泛着疑惑，仁德中有中学、高中、大学，可以一路直升上去，但入取分数不高，以黎耀扬成绩，不应该是进仁大，不知道想了多久，口袋里铃声响起，唤回苏惟真思绪。

　　「谁呢？」一抹清淡声音，自手机里传来，苏惟真抬起眼眸往楼上望，远远的看得不真切，傅亦舒站在窗户旁，一手环腰一手拿着手机。

　　「老同学。」哼了声，没打算坦白，说出来没准让傅亦舒嘲笑，苏惟真挑了眉。

　　傅亦舒咋舌兴叹，「不像，你那望穿秋水的眼神，几乎把他射穿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招了。」

　　苏惟真不知该佩服，还该鄙视傅亦舒，五层楼高的距离，是如何看出来。

　　「过去曾经以为有机会的一个人。」

　　「嗯哼，谁？」依然问着，苏惟真歪着脖子，想爆出粗口，凭什么得说，头顶上阳光刺目，让她无言相对。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再简单点。」无视投注在身上的视线，傅亦舒依旧抓着问题不放。

　　「初恋。」到最后，苏惟真干脆吼着。

　　消声了一会，傅亦舒掐着嗓，「明恋还暗恋呢？」

　　「…」你要不要这么恶质，非得说出来，苏惟真非常肯定，傅亦舒的本质就是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