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天堂投错胎(GL)》於是

14、第十四章 警局

　　傅亦舒基于职责依然做了询问。

　　「说吧，今年三月你时常出现在，仁德私立高等中学附近是为什么。」罗列陆弘收集来资料，一叠A4纸附加数张列印下来的照片，放在桌上让苏惟真辨认。

　　「依正常程序，你不应该先问我基本资料。」苏惟真被突如正经问讯一征，待她瞧了傅亦舒之后，表情马上转成质疑。

　　侦讯室里，苏惟真和陆弘面对面坐着，陆弘不认识苏惟真，仅凭手里资料，大约知晓是一名大学生。

　　「苏惟真，二十一岁，高一米七，重四十五公斤，读本市K大，和室友凌子瑄于校外合租，其母亲夏娟住在M市。」陆弘为苏惟真做了开场白。

　　「陆警官资料真完善，不过美中不足有些瑕痴，你查了这么多，怎没查一下，咱隔壁邻居是住谁。」苏惟真接收到傅亦舒投射来的目光，嘴脚勾勒起坏坏的笑容，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陆弘脸上。

　　「身高一米七，体重四十五公斤，资料是哪来。」陆弘被苏惟真的话弄糊涂，没等苏惟真再开口叨念，傅亦舒朝她翻了个白眼，不忘追问陆弘资料来源。

　　陆弘说：「K大取得的数据。」

　　傅亦舒一脸讶异，迈开脚步往苏惟真走去，「那一米七数据，是用四舍五入来的吧！」

　　苏惟真自圆其说的狡辩道，「没见过先预支吗？早晚一米七。」

　　「得，想一米七多做些白日梦，你这算数用的还真好，体重是无条件舍去法，每样都挑对自己有利。」傅亦舒歪着头打量苏惟真，以她身形想一米七，鞋底厚一点，或穿高跟鞋还比较有指望。

　　「本人也没差到哪去。」苏惟真略为一顿，稍微清清喉咙，音贝高了不少，企图掩盖心虚。

　　「说你胖你就喘，废话一箩筐，讲重点去仁德做什么。」傅亦舒望着她嗤鼻，懒得跟她多费唇舌。

　　「头儿，你们认识啊！」被晾在一边许久的陆弘，这才一脸茫然回神。

　　苏惟真抢白：「岂止认识，昨儿我们还一起滚床单，我没说错吧！傅警官。」她的话像一记闷棍，瞬间敲的傅亦舒七晕八素，这说话含量，一点技术性的没有，摆明在抹黑她。

　　「无聊。」苏惟真的说法，令傅亦舒好笑又好气，况且两个女人同处一室，正常人是不会想歪，「她是我的发小，打小一起长大，她出现在仁德附近，多半是花痴症发作看帅哥去。」她自行替苏惟真解释，让苏惟真噎得说不出话来。

　　「傅亦舒，小心我告你毁谤。」

　　「成，你出了这个门，往右再往左，看到楼梯上二楼，有个投诉窗口，麻烦你填好单，我等你律师信。」然后傅亦舒没当一回事，神态依旧高傲，顺着苏惟真的意，手指向着外面，有意引导她方向。

　　「你…无耻。」苏惟真气结一下子没辙。

　　「呵，头儿的妹子真活泼。」少见傅亦舒与人耍嘴皮，陆弘对苏惟真有点另眼相看。

　　「活泼你妹！」怒！

　　「苏惟真，你当来这闲磕牙，快交代清楚去仁德目的，不然我叫阿姨前来逮你，你的皮绷紧一点，敢挂科活腻歪了。」傅亦舒见她脸色倏然一变，马上露出吊诡的笑容。

　　「啊！谁告诉你的。」言词中微带着惊恐，苏惟真突然双脚陡然向前，抓住傅亦舒衣领，眼底浮现警告，「你咋不能顺着我一天，看我捶胸顿足你就快意，老实跟你说，我挂科确实和这件事有关，你敢在我妈面前露了口风，我这辈子跟你杠上了。」

　　傅亦舒怎也抑不了满脸黑线，前一秒这只悠然自得，活像来喝下午茶的苏惟真，现在暴跳如雷，对她大吼大叫，且吃了熊心豹子胆语带威胁。

　　「嗯。」傅亦舒微微颔首，带着熟悉的笑意，顿了几秒才开口，「唔，天高皇帝远的小日子越过越滋润，威胁起人有模有样，先不说我们熟识，在局里要胁警官，光凭这点关你一两天都不为过，想来你没进过局子，瞧你刚来多从容，一副姥姥逛大观园，要不要再逛逛看守所。」

　　盯着瞧了半晌，苏惟真忍不住抽了一嘴角，「傅亦舒，不带这样玩人，公归公私归私，你怎能挟怨报复，明知道我不想回M市，这事给我妈知道，先不说去留，回家日子一定不好过，你和我也算穿同一条裤叉长大，以我们交情，你绝对不会落井下石，我最了解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是不是啊傅警官。」

　　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也不行就装疯卖傻，这一向是苏惟真的技俩，陆弘第一次见识到头儿黑了一脸，忍不住抖着嘴角，怕溜出口的笑声引发血案。

　　「放过你可以，罩子放亮点。」一抹狡诡让人害怕的笑容，挂在傅亦舒美丽的脸庞让人心惊，她看都不看苏惟真一眼，蹲下捡起一地A4纸，方才苏惟真一激动，拉扯中撞歪了桌子，桌上纸张掉了不少在地上。

　　「之前超商离职员工，这阵子回店内打工，向我说三个月前，有一名女子频频出现在店里，那人便是你吧！」陆弘收到傅亦舒眼色，立即开口查问。

　　三个月前的录影记录，早被覆盖了过去，店员之所以能认出苏惟真，凭的是近来苏惟真还去过一次店内，恰巧这次影像记录，让眼尖的店员认出，既而想起之前发生的插曲。

　　陆弘翻出一张店员照片，让苏惟真看过后，再问：「你认得这名员工吗？他说三个月前，你常白天到店里坐，这一坐没有一两小时不会离开，而且次次都盯着玻璃窗外，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跟踪谁。」

　　现代人为求方便，许多人喜爱在超商里，吃微波食物求快省时，据店员指出，苏惟真每次都坐在靠窗的位置，时不时往外瞧，吃饭既不专心，也不看报章杂志，不然光讲手机，行径实在有点异于常人。

　　「认识，我还和他混熟了，这小子竟然说我可疑，也不想想我在店里时，三不五对我大献殷勤，怎么被我封杀出局，回过头来说我有问题。」苏惟真的脸又黑了几分，活似受到天大冤枉般，「没错，我出现在仁德是有原因，因为我的家教学生，很担心她的朋友，忌于时间和她妈限制，她拜托我去看看她朋友，因为那段日子她和她朋友断了连络。」

　　「是什么原因，你学生家长不让她去找她朋友。」陆弘想不通。

　　「不外乎是家庭背景，她朋友父母都染恶习，她自己也学习不好，学生家长当然会担心，自己女儿被带坏拖下水，哪个当父母希望自己子女有这样朋友。」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虽然苏惟真不认同学生家长态度，但换了谁做法也大同小异，漂亮话谁都会说，真正能做到无私的没几人。

　　「那也用不着，一去一个多月，一待几个小时，你是没电话地址。」傅亦舒鄙夷地撇撇唇。

　　「电话有，地址不清楚，只知道是超商对面住宅，她那手机没一次打去有人接，我趁着没课时后，多少会到那里碰碰运气，有时候一待忘了时间，翘了好几堂课。」说起这，苏惟真气不打一处来，有这样当朋友的，连地址都没有，害她常常在那空等。

　　「少以这当翘课理由，能让你一待数小时，八.九成不离帅哥。」一道冷冽的声音，自傅亦舒传来，那声音冷的，室内都感受到一阵凉意。

　　听见傅亦舒吐槽，苏惟真嘿嘿两声，不承认也不否认，转移焦点夺过傅亦舒手上文件，该看不该看一并拿了就翻。

　　既然确定没实质性线索，傅亦舒转向陆弘下指示，「你打电话去法医那里问问，解剖报告出炉没。」

　　忽然苏惟真一声鬼叫，打断两人谈话，「啊，这男的我见过。」

　　见苏惟真扬着手中纸张照片，陆弘说：「他是王瑞，昨夜里车祸身亡，就住在那家超商对面住宅，你见过他没什么稀奇，想来那一个多月，他出门凑巧让你碰上。」

　　「好了，没事回家去，以为待在局里是好事。」傅亦舒没好气白她一眼，说真的，她不太希望苏惟真过于好管闲事。

　　「什么啊！我来局里还不是你手下，大清早不睡觉，打电话来扰人清梦，这会利用完就要赶我走。」苏惟真立刻退了好几步，恶劣地指责陆弘，陆弘好不无辜。

　　傅亦舒无言，「又不是串门子，你还想赖着不成。」

　　「哼，求我还不愿意。」看傅亦舒嫌弃嘴脸，苏惟真心里穷嘀咕，「陆警官，你是不是记错了，这男人怎会是住在超商对面。」

　　「不会错，王瑞和他女友合租，住的地方正对面是超商，你有什么问题。」见苏惟真满是迷惑，伫立在侦讯室不走，无奈下傅亦舒说上话。

　　「不是啊，我在超商见这男人，都往超商隔壁楼梯上去，怎会是住在超商对面。」没道理她记错，苏惟真十分肯定，反驳傅亦舒的错误讯息。

　　「你说他往超商这边住宅上去。」陆弘、傅亦舒极大震惊。

　　「记不太清楚，反正有时候他到超商买东西，也没见他往对面走。」苏惟真之所以记得特别清楚，实在是王瑞太醒目，绝不是王瑞是帅哥，纯粹是这人理个大光头。

　　意料之外的线索，让陆弘精神一振，马上调了人手，前往商店住宅，查探哪层楼有出租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