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天堂投错胎(GL)》於是

11、第十一章 怀疑

　　M市假期转眼即逝，苏惟真立刻陷入期末考深渊，怪只怪平常惰性太强，好几科站在生死线上，一不小心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她家老妈不操起菜刀，杀到H市将她跺成渣，这会临时抱佛脚晚了，既然没得到佛的青睐，天天跑办公室，抱教授的狗腿，成了当务之急。

　　苏惟真的专业学分不差，其他学分低空飞过的多，不幸有几科挂了红单，好在平时有烧香，人际关系做的不错，被当那几科，出席率都有达标，教授也不想学生读到这份上还被当，读书过程都是辛苦的，教授也是过来人，学生肯学习不犯大错，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大多不会太刁难，何况还遇上苏惟真这种，超级狗腿王，一张小嘴甜死人不偿命，教授生活习惯，喜好什么来的，调查的一清二楚，总而言之，这学期安然度过。

　　「累死我了，这群老不羞。」苏惟真边躺在宿舍边抱怨，这些教授真难伺候，花了她二个星期时间。

　　「你啊！嘴巴再缺德点，达到目的就说人家老不羞，之前那满嘴教授英明的人死哪去。」今天凌子瑄回宿舍收拾，碰上忙完期末那码事的苏惟真。

　　「自我发泄一下不行，你都不晓得，围着老男人二周，真要小命。」貌似心情好转的苏惟真，稍稍眯起眼没有回嘴。

　　带着一丝丝讥嘲，凌子瑄冷冷的说，「平时多努力少花痴，保你少几科红字。」

　　「凌子瑄，你是怎样？又没挂科，火气还这么大，是楚沛惹了你，还是你大姨妈来了。」苏惟真一再碰钉，一个冲动坐了起来，扯起嘴角。

　　「不怎样！不准提那木头。」火越烧越旺。

　　「那…火气…别乱撒。」那张怒容，太有杀伤力，苏惟真差点咬到舌头。

　　凌子瑄说，「忙完期末考，回M市还留H市。」

　　「我比较想留下来，老妈那没发话，不敢擅自作主，你也知道我妈那牛脾气，真杠上会吃不完兜着走。」

　　苏惟真有些发懵躺回床上，想起日前傅亦舒说的话，她向天借胆也不敢先斩后奏，想她那天和傅亦舒掐上了，第二天傅亦舒不吱一声就回H市，至今没消没息，夏娟将错全算在苏惟真头上，有着秋后算帐的气势，说下一趟回来，没看见傅亦舒，非打断她的狗腿。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别嫌了。」说起苏阿姨，凌子瑄各种羡慕，不是每个家庭都像苏惟真那样，凌家长辈很传统，正经的一板一眼。

　　「不说这，傅亦舒不是说让你们去妖精那里，这会没事做，咱们打车去看看。」苏惟真终于从万恶考试中解脱，如笼中鸟解放出来，宿舍一刻都待不住。

　　凌子瑄没啥好气，「楚沛早等着你开口，让你挂科他不知道多哀怨。」

　　「他哀怨，我痛苦好不好，你们有点同情心。」

　　苏惟真提议下了楚沛心怀，凌子瑄不反对也不应承，于是一行人屁颠屁点打车往林溪家去了。

　　吴明威办案效率，一直都是敬陪末座，像他这样成绩，如何能进重案组，几乎是个谜，许多人猜测，是吴国文关系，吴国文当警察那会儿，拼命三郎似日以继夜，吴明威完全没有承袭到半点，当初吴国文因公殉职，吴明威正好从警校毕业，老一辈的长官，格外提拔这位早年丧父的年轻人，不然怎会短短几年，毫无建树的人，怎破格进了重案组。

　　比较意外是傅亦舒，同样走警校，成绩出类拔萃，又和吴明威有亲戚关系，办起案来一丝不苟，丝毫不输男人，故而局里同事，对傅亦舒平价极高，没过两年，傅亦舒参予一次行动，破获了掳人绑架案，从歹徒手中安然救出人质，随着战绩显耀，一路当上了重案组组长。

　　「怎么？最近又没留下来加班，一脸没睡醒样子。」被叫进办公室的吴明威，短短五分钟，打了不下数个哈欠，傅亦舒停下手边工作，观察着吴明威的神色。

　　「昨儿和别区同志喝了几杯，一不小心喝过了头，这会头还疼。」吴明威宿醉后头疼未退，眉毛皱成一条线，瘫在椅子上，要死不活的。

　　「你少喝点酒，别让舅妈为你操心。」看吴明威死气沉沉模样，傅亦舒脸色沉了下来，将桌上热茶递给他，舒缓一下疼痛。

　　「我知道，不然我昨天怎会打个幌子，说和你留守局里查案，让她知道我醉的不醒人事，还不哭倒长城。」吴明威接过保温杯，灌下几口热茶，苍白的脸庞，稍稍有些血色。

　　「别怪她敏感，舅那次出任务，听说多喝了几杯，不然也不会出事。」

　　好半晌，吴明威看似不在乎的说，「谁知道真相是怎样，话都是上头再说。」

　　「听你口气好像不认同那些既定的事实。」傅亦舒听出了端倪，斜睨着他看，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怎能怪我怀疑，一个喝醉的人，如何出任务，还能枪枪击中歹徒，结案报告竟然说我爸喝酒误事，这不是让人打脸，人死都死了也无从辩解，随他们怎么说去。」

　　曾经他激动过，查遍了相关线索，结果是让人失望的。

　　「吴明威，你成天混日子办案，该不会是这原因。」叹了口气，傅亦舒想起这厮工作态度。

　　「像我爸那样拼命，最后得到了什么，我并不是非当警察不可，要不是…」吴明威算是看破了，吴国文死后留名又如何，拼了一辈子钱没赚到，命到先丢了。

　　傅亦舒毫无疑问，接下说：「要不是怀疑舅死因不单纯，你绝不会穿这身制服。」

　　「亦舒大家心知肚明，我进局里不查那件事是不可能，真让我查还查不出可疑地方，看来那些人也没冤枉我爸。」吴明威也冷了脸，没有温度的说。

　　「不说这，本来我想私下查访，既然你提起了，就和你说说，有关于黄成仲。」看他这反应多说无意，傅亦舒将调来的鉴识科报告，递给吴明威看。

　　「我知道黄成仲，市长候选人之一，死于过量用药。」

　　翻了几页报告内容，写着Heaven不知是什么毒品来着。

　　傅亦舒说：「那你知道黄成仲读过警校吗？」

　　吴明威一惊，「是吗？我只知道他有被提报流氓。」

　　「之前我拜访舅的老同事，透过他们口风，得知黄成仲早年一直是卧底，是舅的线民。」傅亦舒十分肯定这项消息，这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纵然局里查不到，陈叔是退役警官，无须编谎话骗她。

　　「什么？为什么没听人提过。」如果当时知道有这号人物，他不会漏掉这条线索。

　　「然后我查局里档案，没有黄成仲的资料，连警校那边也销毁了一干二净，显然结案后，警方没有给黄成仲恢复身分。」是黄成仲放弃还是有其他因素，已经无从得知，李明月和黄成仲相识是在结案之后，相信从李明月口中，探不出什么线索。

　　「不会是只有我爸知道？」卧底资料极为隐密，通常只有官阶极高长官，才握有线民名单，吴明威怀疑不是没原因。

　　「不会的，我的消息是来自陈叔，可见知道的人有，只是舅殉职后，陈叔就离职了。」傅亦舒一口否决。

　　吴明威放下杯子，揉着太阳穴，「你想查黄成仲什么。」

　　「本来我无意查他，但黄成仲体内有一种毒素，是泰国境内才有的毒品，那些贩毒者称它为Heaven，之前我们办双尸命案，死者不也是含有这种毒素，我怀疑有某些特定的组织，引入了Heaven，在国内贩卖赚取暴利。」

　　「那还不联络M市分局协助办案。」吴明威扬起了浓黑的双眉，眸中泛起疑惑，抬了抬下巴道。

　　「不，这案子局长发了话，扫毒组专案处理。」谁知，傅亦舒打了回票。

　　「说半天，别组案子你关切什么劲。」绕半天，是别人碗里的，吴明威脸上黑半边。

　　「吴明威，你傻了啊，舅死亡报告里，酒精成分含有不明物质，正类似Heaven。」傅亦舒白眼翻了N次，这家伙看资料，是掺了水分不成，事关吴国文，一点警觉心都没有

　　「什么。」今天傅亦舒传递消息，惊的吴明威心脏一颤一颤。

　　「那时候Heaven还没在市面上出现，当初鉴识科只查出有药物，却不清是什么，而黄成仲猝死居然和Heaven也有关系，两者之间是不是有关连。」傅亦舒看了一眼时间，接近下班钟点，她不想多耽误，句句挑重点。

　　吴明威忿忿的道，「爸的死果然有问题。」

　　「我不能越权办案，我会找机会调你回M市，表面上让你办无关紧要的案子，实际上你去查查，黄成仲平日和什么样人往来，曾经住过地方有没有落下什么线索，顺便派人盯着李明月，看她有没有不寻常举动。」话说到这份上，傅亦舒慢悠悠站起来，把相关资料都交给吴明威，该提醒的话都叮咛一遍。

　　「OK，我这就回M市。」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吴明威一改之前散漫，振奋了起来。

　　「你回去记得去我家走走，我妈可惦记你。」走前，傅亦舒说起家里的事，她可不希望这家伙，过门而不入，那她妈得多伤心。

　　「知道啦。」吴明威爽快应允，谁让傅正和吴惠歆离婚，导火线是自己父亲，他是有责任多探望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