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18 所谓凶案 ...
-
“我记得你们班上有个叫松下泉的姑娘？”
“池内老师还记得啊，她现在在北海道呢。”
“那么有特色的疯姑娘，过几年都会记得。”
“哈哈，这话我就不传达了。”
学生时代的回忆，从返校遇见老师攀谈开始，就如同电影画面般匆匆晃过眼前。这样的聊天让方嫣凝尤其放松，她掩面笑着，偶尔目光集中在池内老师办公桌上，各种芯片散落在附近，似乎是学生送来的完成品。
“听本田说，他正在您的实验室研究这些？”方嫣凝指指那些不明芯片，又简单的做了一个持笔涂抹的手势。想来以前惨不忍睹的日子，她也曾经和这些东西打过交道。
“他确实是个聪明的学生。”池内老师点点头，又摇摇头，“就是动手能力差点。”
方嫣凝笑着不作回答，都说池内教授的要求严格，恐怕连那个本田也没少挨训。她本想开口聊些别的话题，谁知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两位交流者都转头正视声源的方向。女士有着蓬松的齐耳卷发，有点休闲西装风格的白色外套，使整个人多了一份干练和潇洒。方嫣凝下意识的将凳子挪远一点，她当然还记得正对面办公室的北岛教授，毕竟那是她大二那年，唯一险些不及格的学科。
“打扰了池内教授，”北岛老师眼光扫过方嫣凝，便如同无视这个姑娘一样，直接看着池内教授开口道，“您让我来提醒，今天下午4点您还有一场会议。”
一经提醒，池内像是想起什么拍了下脑袋，说道：“谢谢你了北岛教授。”
北岛教授扶正眼镜，带上这件屋子的门。
“原来池内老师还有事情，”在对方离去的同时，方嫣凝立刻起身弯腰表示告别。毕竟也不能耽误了别人的安排，“那就不打扰老师了。”
“哪里。”池内老师笑了笑，也不做挽留，“出去的时候帮忙锁一下门，我这里也有些工作要处理。”
“好的。”方嫣凝点头微笑。只是她走到门口时，差点伸手习惯性的关灯。她急忙的转身向池内老师表达一下歉意，这才走出这件屋子，关门的同时将把手一提，真是方便的设计。
还是不习惯，光线实在太亮，都闪到了她的眼睛。
女孩随手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3点15分。还好还好，千万别错过了今天的正事。时间也不够她去别处逛逛，方嫣凝决定趁早去约定的地方，这样还能空余出45分钟的时间，以免本田英松早到的尴尬局面。
她确定楼梯的方向，伸了个懒腰，向上的手臂从两侧落下背在身后。却不知为何，多出了点奇怪的想法。
可惜了现在柯南还没有“出生”，也没有来此一游。
不然，说不定自己还能观赏一出命案呢。
◇◇◇
各色角色云集的剧目，从来不是仅霸占单一的场所这么简单。场景之大，只为了让他们找到合适的机遇，造就精妙绝伦的对决。东京大学的门口，谁又会为了门外书写学校的名字的标牌，而站在那里凝视发笑。这个人的面孔甚是陌生，怕是鲜有学生乃至老师能认得出来。
这位过客对自己能力的自信，都藏在耀眼的嘴角笑容中。手持不知哪来的酒杯，轻抿一口。漂亮的透明黄色酒类，是那被誉为葡萄酒中液体黄金的珍宝。这样稀奇之物哪怕只有小小一杯，都能让人闻见葡萄园里诱人的芬芳。
那人手里的照片被画上标枪盘的准星图案，风间阳子四个手写汉字体现了照片目标的身份。毫不掩盖围观看戏的奇异爱好，尤其这种事情自然是颇有趣味。今日不过是有空路过，才突发奇想的在这里微微停留。
大衣口袋中的手机忽然作响，这人都能猜到来电者必然是哪位无聊人士。
“你到哪里去了？”冷漠的男性音色，通过电话都能被嗅出一丝逼问的杀气。
“很在意啊Gin？”声调却从不会因为外在因素还出现起伏。不知该评价这人太过平静的内心起伏，还是已经把游走在威胁下的相处当作娱乐。这人漠然的调侃，就像对方是自己多年的挚友，“寻常的散步罢了。还是说你终于也觉得闷了，想出来走走？”
电话那头传来鄙夷的嘲笑。Gin也不再纠缠，单单警告了一些不明的事项：“别忘了你的任务，Eiswein。”
“不着急，还请记住我们之间的赌约。”语毕便挂断电话，这人毫不顾忌他人，哪怕是Gin的催促。然而作为路过的神秘人士，这人确实还有别的工作要去处理。就比如回到那个负责监视的地方，看看新的详情资料是否够做未出手的筹码。
而且现在，这人边走边再次打开手机的翻盖，按下乌鸦歌谣的地址。回复邮件的叮铃提示，让这人的神情颇有些意料之中暗布棋局的自信。
“这下可有趣了。”
◇◇◇
四楼的另一间实验室，是方嫣凝最为熟悉的地方，她坐在靠窗的座位盯着门口发呆。门上的时间一点一滴的流淌，偶尔能听到旁边几个来往者关于找不到零件工具的对话。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这里，脑内的画面就快要印在眼前，忽而那个相约之人的影子闯入视线，方嫣凝放下来撑着下颚的左手，起身向那位男生走去。
“久等了。”凌乱的黑色短发未经修剪，显得有些不拘小节。面对这位将近174的故友，方嫣凝笑着没有接话。她等待本田平缓下过于急促的喘气，才听对方开口解释道：“隔壁的新仪器临时出了点状况，耽误了一会。”
“没事，刚好掐点。”方嫣凝抬头看了眼时钟，然后摇摇脑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毕竟这次的请求是她的任性之举，麻烦别人在忙碌之余还抽空准备她的东西，方嫣凝也有点不好意思。而且相比之下，她对本田所说的某些理由，抱有更大的兴趣，“什么新仪器？要不要我去帮忙？”
“小事而已，就不必麻烦你了。”本田有些无语的摆手，手中的袋子随着晃动，偶尔能听到细小硬件碰撞的声音。他将带来的小袋子递给方嫣凝，口气中暗含了点无奈的情绪，“这是你要的东西，帮你分过类了。”
方嫣凝打开了递过来的手提袋，细细的清点着这自己想要的东西，口中偶尔还有默念出几个名词。不过才几个月，就算现实再怎样打破节奏，她还是没有从以前的学生时代完全抽身。方嫣凝取出了某样类似笔形状的东西，让其在指间随意的做出翻转动作，惊得本田直呼“你小心点！”。方嫣凝耸肩，确认物品无误后，她的眼角闪过了不为人知的兴奋情绪，那转瞬见的笑容，总觉得暗含着女孩的奇怪心思。
“好怀念啊。”方嫣凝自言自语了一句，听到本田轻微的咳嗽声后，又恢复了神智开口说，“看上去比以前好用许多呀。”
本田英松虽然不明缘由，却习惯了方嫣凝偶尔走神。他还是禁不住好奇心诱导，抓抓头发犹豫的问道：“怎么想起来要这些？”
“平常在家比较无聊嘛，就想随便做个收音机玩玩。”方嫣凝随口扯着胡话，也不管对方是否相信。
“……”迟疑了一下，本田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理解眼前女孩的行为，“都有时间焊这些玩意，干嘛不考虑回来？”
这句提问让方嫣凝瞳孔微缩，她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再说……”
“啊——！！”
就像普通的预警模式，楼下突然传来能刺破墙壁的尖叫，吓得旁边同学摔坏了手中的未完成作品。本田迅速跑到窗前拉开窗户，猜测了一句“是在三楼”便冲出了实验室。而匆忙之间，方嫣凝也无意识的跟着本田下楼一探究竟，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这么巧吧……
◇◇◇
塑料轮擦过瓷砖，没有摩擦力的恐惧感对于这位轮滑少女来说，勉强算休闲娱乐间的乐趣。完全无视掉门前的禁止提示，穿过东中野图书馆不过是抄近路而已。
忽然她急停向前趋势的轮滑鞋，站在原地。似乎是临近出口处，一台正在播放的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这位姑娘稳稳的站在那里，揉揉困倦的眼睛看着电视画面。
“啊……”轮滑少女摘下了左边的耳机，她少见的愿意听一下外界的声音。日卖电视台的新闻转播里，水无玲奈正在重复播报昨日的重要资讯。面对小心偷窃夜间谨慎出行的提示，她张了张口表示了感叹，也不见复杂的情绪波动。
“风间阳子？你怎么……”惊讶的呼唤，让轮滑少女无意的转头观察。是管理员的工作制服，她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
那位推着满载图书推车的春夏秋冬，也意识到了自己认错人的举动。丢下手里的工作快速上前，像是想制止轮滑少女的不良行为：
“这里禁止轮滑！”
严肃的命令语气，对于她而已并未起到威吓作用。华丽的倒滑转身，轮滑少女食指轻点面颊，侧头慵懒的吐吐舌头：
“风间？嘿嘿。”
看着对方惊恐的表情和上前阻止的动作，她重新戴回耳机，丝毫不顾春夏秋冬想说的后续内容。起始碎步向前滑行，从静止的瞬间加速，连衣帽不慎滑落身后，长发杂乱的飘在半空。似乎是锁定了出口的黑发男子，趁着他推开大门的瞬间冲了出去。
“拜拜。”
她与赤井秀一擦身而过。
◇◇◇
凶杀案在这个世界的定律，仿佛是恍惚间交代完琐事，就会随时发生的闹剧。
等方嫣凝和本田赶到楼下，入目的场景不知该如何形容。紧缩的窗户不让一丝凉风溜进，不到一个小时前，还在和方嫣凝聊天的池内教授正瘫倒在地上，明明离出口只有不到三步的距离，他再也无法走出这件屋子。
在周围喧嚷着“救护车！”“快叫警察！”的同时，方嫣凝必须借助墙壁的帮助，才能让自己还处在站立的状态。她实在需要厕所的存在，去缓解一下自己干呕的条件反射。
最先赶到现场的五个人，本田英松，北岛教授，两位不认识的学生，还有方嫣凝。
而且这次……
是方嫣凝亲手锁上的门。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18 所谓凶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