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0 所谓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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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当方嫣凝拄着拐杖，肩膀扎有绷带出现在与我共舞机构，无论是店长樱井舞还是魔女小泉红子都受到了惊吓。右肩不知名的深度伤口，左脚踝关节骨裂，必须打上石膏的程度。这样的伤势状况，让方嫣凝备受这两位的关怀。
言谈之间，反而是作为伤者的方嫣凝在安慰两位不用过于担心。只是问其伤势具体，她只会吐露出不过是骨头间的裂纹变大，转述着医生所说这几日一定要注意的道理。相比正常人的唉声叹气，方嫣凝反而一副不在乎的神情。
甚至有些庆幸？
有时候还真搞不懂这姑娘的思维逻辑。
这种情况下，店长还是过分担心的每过几分钟就会看一看这位伤者。于是这几天的日常，方嫣凝总会坐在房间的一旁，看着小孩子嬉戏玩耍。偶尔有小孩子跑到自己身边好奇的询问又或者寻求帮助，她才会笑着做出些解答。这也多亏了小泉红子分担掉不少陪玩的工作。
那天临近结束，依旧马尾辫的佐仓真纪小姑娘跑了过来，她张大嘴做吃惊妆，小心的用手去戳石膏绷带。得到方嫣凝一句不能拆开，有伤的答复后，真纪愣愣的站在原地一会，竟然笑着抱住方嫣凝的左腿，一副祈祷伤口快快好起来的祝福神色。
而另一旁，也有小姑娘拽着方嫣凝的袖口，任性的想靠自己的力量将方嫣凝拖起来：“姐姐姐姐，陪我去玩。”
自然拿着统计表的店长上前来劝说了任性的小朋友，接着对方嫣凝说到：“阳子，其实这几天也不忙，你可以好好在家休息。”
“没事的店长。”方嫣凝向跑远的小姑娘挥挥手，伸手去够一旁的拐杖。打上石膏过后已经六天，她似乎习惯了左脚不听使唤的生活。方嫣凝转头看向店长，笑颜中不带任何勉强的掩饰，“再说我看到他们也很开心啊。”
樱井店长叹了口气，这个姑娘有时也任性的可以。用风间阳子的话解释，不过是她在公园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踝，碰巧祸不单行，肩膀还撞在地面上的尖锐石子。樱井舞有些为已经几年都坚持过来的风间阳子感到不幸，虽说劝说她休息无果，也想让她在伤愈之后，能够得到一些轻松的工作慰藉。
“等你好了，带孩子们一起去趟游乐场？”于是樱井店长这样缓缓提议道。她记得上次组织这种活动，风间阳子如同孩童般很喜欢与那些玩偶握手拥抱。
“嗯好呀，那店长明天见。”方嫣凝笑着点头示意，拄着拐扎推开门，只见面前那位红发魔女站在路旁，似乎等她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红子，来接你的人呢？”环顾四周，方嫣凝并未看见那辆黑色轿车。真是奇怪，通常小泉红子都是被尽职尽责的管家接走，还让方嫣凝一度怀疑红子来到机构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现在，那位魔女家庭中的忠诚管家，怎么会不按时出场，除非是红子……
“我送你回去。”已经走出去几步的小泉红子，毫不在意的背手转身，似乎在称述一个无比平常的事实。
而这位被关心的对象，显然对事态的发展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得张口发音：“诶？”
“难得我这么关心你。”见方嫣凝并未跟上，小泉红子自行上前搀着方嫣凝的左手。她完全不掩饰她脸上疑惑的神色，“你这幅模样，像是能安全回去的吗？”
方嫣凝连忙摆摆可用的左手，开口道：“没事的，我……疼！”
谁知本想的解释被小泉红子一脚踩在石膏上，而被迫停止。
“知道疼就别逞强。”收回了轻踩上去的脚，小泉红子单手抱胸，昂首挑眉。
◇◇◇
“就是这儿？”搀扶着行走不便的朋友，红发少女终于在身边人的指引下来到了目的地。
“嗯。”她身边拄着拐杖的另一个女孩轻轻点点头，指了指面前的房子，“谢谢，接下来我自己来就好。”
她向红发少女挥手告别，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这才从斜挎包中取出了一串钥匙。
风间阳子的家，位于东京中野区，普通住宅区里的一栋小房子。一个秀气的小花园，离地铁不到10分钟的步行距离，对于的她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也许是尚在东京大学读书的缘故，风间阳子很少出现在左邻右舍的眼中。只是据说是因为风间阳子空难父母双亡，这位姑娘不想在呆在家人曾住过的地方，在三年前就卖掉了杯户町的房子，独自一人搬来这里。
然而这位刚巧从东京大学毕业归来的女孩，现在正站在自己家门口。她稍有不熟的挑出了门钥匙，向左转，手扶在门把上稍稍一顿，才按下门把将门推开。
“我回来了。”方嫣凝的声音，比平时听上去更加轻快。
不过这四个字，并不是和房间里任何人的招呼。若是以往，她断然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应该说方嫣凝非常清楚，这个房子不会有他人的来访。只是这一声到家的汇报，像是她在提醒自己那些都已经过去的事实，都已经成为已定过去。方嫣凝这一周都心情愉悦，好似完成了最终的满意答卷。
就算有些小插曲，一切还都像计划般在实施不是吗？
她伸了个懒腰，一只腿盘上沙发，从沙发垫下取出一本书。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很久，不妨整理思绪，顺带看看小说做消遣。
其实最初看到调戏Gin任务的时刻，方嫣凝也曾经犹豫过。就算任务详情里 “想挑战心跳加速，与传说中的神秘组织面对面接触吗？”这种调侃的话语，也无法平复当时她内心纠结恐惧的感觉。
不过一旦决定的事情，方嫣凝就定会找到办法。虚假的身份和接触，如何去诱导对方走向误区。完成任务的伪装，小早川奈美是最早抛弃的名字。而顺藤摸瓜之后，对方必然要查到同样伪造手法的千代宫须奈，那便自然少不了在居所之间藏上些许紧急通道。当然原先自己预估的，对方出现的时间是小早川消失两个个月之后，现实中自然近乎两倍的等待时间让她着实烦躁不安。
纽约、华尔街、杯户、枪伤，果然真正实施起来，偶然性的事件实在太多。好在一切的弯路最终达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然而现在自己又故意留下奇怪的方字姓氏，只是……
少女笑着将刘海拨开，仿佛只有多余的舒张动作，才能平复内心隐约的兴奋。
方嫣凝在这个世界，不过是风间阳子罢了。
谁会料想她还敢自由自在的在东京行走。
虽说因为考虑到飞天快车事件中Gin的智商和反应程度是她印象里的历史最低，方嫣凝本来的计划是在三年后剧情开始的那一刻实施调戏方案。难得这次对方近在咫尺，作为机会在手一定不会放过的方嫣凝，就算是冒险了一点，怎么可能不不采取行动？
日光落下，方嫣凝才意识到光线太暗。她抬手开灯的时候，还看了下客厅的时钟。时针就要转向九的位置，也就是说还有不久，便是和……
【玩家朱焱对你使用心灵感应。】
真准时。方嫣凝夹上那张叶脉书签，只是刚巧读到有趣的地方，她稍有不忍心，就把书平放在膝盖上。这点犹豫的时间，使得对面的朱焱首先开始了话题。
【嫣凝，计划怎么样？】
【当然，一切顺利。】
得到方嫣凝肯定的，甚至有些骄傲的回答，朱焱有些担心的情绪也消失无踪，自然他也跟着开心的笑意，近乎能透过朱焱那边背景音感受到。
【听上去我们的小天才应该是成功了？】
方嫣凝五指张开，透过指间便可以看见灯光的颜色，她漫不经心的解释着。
【那是当然，还要感谢系统提供的风间阳子，这种完全没有生活轨迹漏洞的身份不利用一下，怎么对的起我自己呢？简单的来说，不过是在他们脑子里种下一个毒瘤，‘这个女人只存在虚假的身份’而已。】
短暂的沉默之后，朱焱有些疑惑的声音从心理感应对话中传来。
【这句话倒不是你常用的风格。】
靠在沙发上的她目光有些涣散，似乎想到了以前在屏幕上看过的红黑剧情。呵呵，她的细节强迫症总是会记住些不需要的东西。那位叫做Gin的家伙，确实也用过类似的计策和话语，“我就是要他们察觉到那个地方已经暴露，是该朝他们脑子里塞上一根恐怖的钢楔”。大概也算是声东击西的妙用吧。
方嫣凝掩面笑了出声，毫无目的的感慨了一句。
【是呀，就这点来看，我应该还蛮欣赏Gin的。】
只是相比方嫣凝这边平淡的语气，倒是朱焱的友善询问中还有些担心。
【哎，注意安全，别被查到了。】
【哈哈，我倒是希望他们能查到。】
手抓上心口的位置，方嫣凝毫不迟疑的回答。
这一场性命的赌注，不过是妄图拉近那个主神界面的距离。只要他们能查到，能知道方嫣凝的存在，想必自己只会徒增开心罢了。就算黑衣组织再怎么神秘莫测，系统的存在性至少是他们能够触碰的地方。
只要是人能触及的领域，她自身又怎会触及不到。
想到这里，少女苦笑的低下头，自己的阴影完全盖住了书页上的文字。
【虽然本来我就不抱什么期待。】
方嫣凝，永远是存在于系统中的资料。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10 所谓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