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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难道是在私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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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三个劫匪持刀袭来,齐硕只是微微一笑。
卢贾大刀迎头劈来,齐硕身子一侧,灵巧避过刀刃,接着猛的弹了一下刀身,刀身便清脆的断成两截,稍后他更是毫不迟疑,飞起一脚直中卢贾心口。只见卢贾吭都没吭一声,直接飞了起来。
卢蚁、卢丙正在愣神,齐硕伸手便将再次爬起来送死的卢贾拽起,猛地踩上卢贾的膝盖,卢贾一声惨叫便倒在了地上。
“卢贾大哥!”
卢蚁和卢炳惊慌失措,他们两个决定一起上,一左一右挥舞着刀便朝着齐硕劈来。齐硕一闪身从他们中间穿过,双手并用同时击中他们二人的手腕,两人手中的刀便都脱了手。随后齐硕便一下飞踢踢中了卢蚁的侧脸,同时又一记手刀砍在了卢炳的脑后。
两个小喽啰哼都没哼,便都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哇!真的是太帅了!”文珍儿双手捧住自己通红的脸,大喊道,“阿硕哥哥!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嘿嘿!”齐硕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嘴巴笑得都快咧到耳根,美滋滋的说,“哎呀,这算什么呀?这才打了三个而已,有你在我身边,我一次能打一百个!”
“别在那儿吹牛逼了,快给我解开!我这两天被他们捆的手脚都麻了!”
常欢在车里喊着。
“有求于我的时候,态度要好点儿。”齐硕挑眉,“来,阿欢,说两句好听的!”
“阿硕哥哥太厉害啦!你真是太帅了!”
“呕,你这也太恶心了!快别说了!”齐硕嘴角一抽,上了车,掀开了帘子。
“啊?这里面还有个姑娘?”齐硕有些吃惊。
“主要是绑她,绑我只是顺带。”常欢可怜兮兮的把被绑住的手举起来说,“好阿硕,你先给我解开。”
“我来给这姑娘解吧!”文珍儿也上了马车。
齐硕给常欢解开了绳索,而文珍儿也给冬儿解开了绳索。
“谢谢你,文姑娘。”冬儿连忙道谢。
“我叫文珍儿!你叫我文妹妹就行!”
文珍儿性格活泼开朗,说话时眉梢眼角带着浓浓的笑意,嘴角一勾,一双眼睛如弯弯的月牙,看上去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齐硕解开常欢之后,把外面的三个劫匪捆了个严实,扔进了马车里。
“这怎么还有匹马?”齐硕看着一旁的马,看向常欢问道,“这该不会是你的吧?”
“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冬儿被劫匪劫走,我一慌,就随便拉来一匹。”常欢有点儿无奈,“我很久没骑马了,你知道,我骑马的技术一直不怎么样。”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齐硕笑着拍了拍那匹马说,“这匹马我骑,你们三个坐马车。”
“我想跟你骑马!”文珍儿抬头看着齐硕,红着脸说,“阿硕哥哥,带上我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齐硕一下子脸也红了,不太好意思的低头说,“倒也不是不行啦!”
“你们两个该不会是私奔出来的吧?”常欢看看齐硕,又看了看文珍儿。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他们两个纷纷摇头。
“那你们俩好端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常欢看着他俩说,“珍儿妹妹,前面就是福城,我记得长生谷离这儿可有一段距离,怎么着也得有个一两天的路程。至于聚仙堂,离这儿就更远了。你们两个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这个嘛……”文珍儿脸红了,下意识看向一旁,而齐硕也同时看向一边。
“总不会是真的出来私奔吧?”常欢眯起眼睛。
“别说那么难听,我只是带珍儿妹妹出来见见世面。”齐硕咳了咳说,“她娘管她这么严,总是把她关在家里,多可怜啊!我带她出来见见世面有什么不行的?”
“你娘知道你出来吗?”
常欢听了齐硕说的话,马上转向文珍儿,问出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呃,她可能还不知道,总之那不重要。”文珍儿看着常欢,转移话题说,“阿欢哥哥,好久没见,这位是谁呀?”
说着,文珍儿看向了一旁的冬儿。
“啊哈,你该不会是出来私奔的吧?”常硕眯起眼睛。
“怎么可能?才没有!”常欢赶忙否认,“我们被人劫持了,冬儿可以作证。”
“是的,我们是被人劫持了。”冬儿连忙帮着常欢解释,“我被人劫持之后,阿欢骑马来追我,这才也被他们给抓了。”
“哎呦,还有这种事?最近这边可不太平。”齐硕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冬儿,用手肘戳了戳常欢说,“我看你们两个可挺亲密的,她叫你阿欢,你叫她冬儿。”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我们宗主的侍女,你可不能胡说。”
听了这话,齐硕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伸手就把常欢拉到了一旁。
“我听说你现在当了那位唐宗主的侍君。”齐硕低声问,“你现在过的还好吗?那位新任的唐宗主好伺候不?”
“嗯,我们唐宗主脾气挺好的。”
“唉……”齐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常欢的肩膀说,“我知道你也不容易。”
常欢这才反应过来齐硕可能是有点儿误会,连忙解释:“等下,我之所以当这个侍君,是因为这个侍君一个月月钱是二十两。明白吧?我纯粹是为了钱在云庭挂了个职位。”
“啊哈,你这是不干活领空饷吗?”齐硕看着他笑道,“这恐怕不好吧?”
“反正我现在就是领空饷,至于宗主她睡不睡我是她的问题。”常欢本来就不太要脸,索性豁出去了,不过他加了一句,“冬儿是宗主的侍女,你说我不要紧,不要坏了她的名声,明白不?”
“哦,我懂了,你是真男人!”齐硕揽着常欢的肩膀说,“之前我还听说你跟蒋开山成了个婚,一听就特别假。之后传你做了唐宗主的侍君,我寻思着这还听着正常点。现在想想啊,原来也是假的。”
“呃,那个——是真的。”
齐硕一个哆嗦,把放在常欢肩膀上的手赶紧收了回来。
“之前蒋开山坠崖,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我为了抚恤金和遗产,就跟他成了个婚,谁知道他能活着回来啊?”
常欢一提起这个别提多委屈,拉着齐硕巴拉巴拉把他俩结冥婚的原因说了一通。
“等下,你说蒋开山他——活着回来了?”
齐硕一听,连忙按住常欢的肩膀,惊喜道:“他人还活着?”
“还活着,我们宗主把他救回来了。这两年他一直住在悬崖底下。”常欢忙说,“我们宗主肯定在找我们,等回头你们就能见到他了。”
“太好了!他居然还活着。”齐硕欣慰的说,“当初听到他坠崖,我还哭了一场呢!”
“放心吧!他活的好好的。”
“等下,你说你和他成了个婚,为了他的抚恤金和遗产?”齐硕想起来刚才常欢所说,嘴角抽了抽问道,“那他现在回来了,钱还在吗?”
“没了,都被我赌了。还有阿七,他也帮着我花了不少,都给绛花楼的花魁了。”
齐硕听得额头上青筋直跳,有点儿无语的看着常欢。
“那你们现在是啥关系?不会还在一起吧?”
一听这话,常欢顿时哭丧着脸。
“我也想离,但离不了!赵先生说了,一男一女才能和离,我跟他不行!”
“你们云密人都这么离谱吗?”常欢忍不住吐槽,“还是我们聚仙堂的人比较靠谱,从来不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文珍儿和冬儿也在说话。
“你跟他真不是那种关系?”文珍儿把两根手指头对在一起。
“那你们两个是那种关系?”冬儿忍不住笑了,“反正我和常欢可不是。”
文珍儿的脸蛋又红了几分,连忙说:“还没有呢!”
“那就是想了?”
女孩儿实在太可爱,冬儿忍不住逗了逗她。
“啊啊啊,还没呢!”文珍儿咳了咳说,“我是喜欢他,不过我娘不同意。”
哇哦,这姑娘好直白。
“那就不要着急,慢慢来。”冬儿说,“我看他是个很好的人。”
“谢谢你没反对。”文珍儿看着她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冬儿?”
“李冬儿。”
“那我就叫你冬儿姐姐了!”文珍儿笑着挽住她说,“这里荒郊野岭的,我们还是先去福城吧!”
“走,去福城!”齐硕听到了文珍儿的话,回身上了马,伸手把文珍儿拉到了马上。
他揽着文珍儿的腰对常欢说:“那马车这边就交给你了,我们先走一步。”
“你还是老样子,性子这么急。”常欢吐槽了一句,对冬儿说,“走,上马车,我们可不能被他们落下。”
于是,他们便向福城的方向而去。
……
“等、等一下,先停车!”
唐梨坐在车上,这才知道灵鸟驾车日行万里是个什么概念。难怪柳相非到万不得已不用这招,这两只灵鸟也不知道方向感是不是有问题,拉车的时候来回转圈。才过了半个时辰唐梨就头晕眼花,真的忍不住想吐。
下车吐了两口酸水,又吹了吹风,唐梨感觉好了不少。
她瞧了瞧一旁的蒋开山,这家伙身体强壮,没事人似的,真心有点郁闷。说实话,如果不是有神器护体,唐梨说不定现在就瘫了。
现在还好,唐梨稍微休息一会儿,估计就能继续出发。
伸了个懒腰,唐梨转头看向柳相那边,只见他也从车里走了出来,脚下趴着瘫在地上的柳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