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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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接过手中之剑的那一刻，你终生将以守护之名挥剑，为责任以及荣耀而战
愈是靠近冬日，斯莱特利的学生们愈是喜欢待在公共休息室里打发课后的时光。
“索菲，你输了。”棋盘上，纳西莎的黑城堡横跨三步，索菲亚的白国王垂头丧气地摘下头上的王冠丢在地上，其余的黑棋子欢呼雀跃地围在国王和王后旁边，刚准备庆祝又一次的胜利，就被索菲亚赶回盒子中。
索菲亚“啪”的一声搭上扣子，一脸怨念地抽过纳西莎手旁的那盘月牙饼干：“西茜，平时，光是一盘棋就可以打发掉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们这是在消磨时间，不是在比赛。这么快结束棋局，你让我接下来做什么啊，西茜？”
“嗯？”纳西莎骤然收回不住飘向某个角落的视线，从旁边的小几上抽了几张羊皮纸递给索菲亚，“你可以喝喝下午茶，跟人聊聊八卦，写写论文，实在无聊，你也可以在纸上画画……”
“西茜……”索菲亚盯着对面已经开始翻书的纳西莎，幽怨的目光都快把书本给穿透了。
纳西莎顶着索菲亚灼人的视线，慢条斯理地浏览完一章节，才合上书：“所以说，索菲，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呢？”
索菲亚闻言，眼底上过一丝狡黠：“当然是要陪我准备这个星期的魁地奇选拔赛啦！”
纳西莎回想起这几天来索菲亚欲言又止的举止，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应下了这个要求。
“那你等我一下，我们待会儿就去球场。”索菲亚欢欣雀跃地抓过她的棋盒和书包，急匆匆地向宿舍走去。
现在？纳西莎怔楞地看着索菲亚离去的背影。索菲，我可以后悔么？
尽管纳西莎为自己刚刚轻率的决定感到懊恼，但她依然还是把东西收拾好，交付给贝拉特里克斯保管。
贝拉特里克斯见索菲亚还有一段时间才过来，就顺势邀请纳西莎加入他们的茶话会。罗道夫斯见状，欣然起身让她们姐妹俩坐在一起。
而她们对面的沙发上坐的正是纳西莎之前不时关注的卢修斯和玛丽安娜•特拉弗斯。
玛丽安娜一见到纳西莎，就如同示威般的靠近卢修斯：“马尔福学长，我还有一个问题……”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阿莱克托•卡罗毫不留情地嗤笑道：“特拉弗斯学妹，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一个纯血家族出身的巫师有那么多问题需要解答。”
卢修斯则颇有风度地给玛丽安娜递上一盘点心，与此同时，不着声色地朝旁边移了一点位置。
“马尔福学长，你真是太贴心了！”玛丽安娜回以甜甜的一笑，“卡罗学姐，众所周知，马尔福家族的藏书特别多，所以有一些问题只有马尔福学长才会知道答案。”
“是么？”阿莱克托•卡罗嘴角噙着冷笑，“那特拉弗斯学妹还是换一个时间找卢修斯问吧，现在可是茶会时间。”
“可是……”玛丽安娜故作迟疑地瞟向纳西莎。
贝拉特里克斯见状挑了挑眉：“怎么？特拉弗斯学妹，你还需要西茜给你辅导礼仪么？”
纳西莎将一张羊皮纸变形成一把折扇，手腕轻轻抖动、扭转，任凭扇面在空气中荡起一层层美丽的波浪，透过扇面隐隐能看到她唇边挑起的一抹浅笑：“能够辅导特拉弗斯学妹的礼仪，是我的荣幸。”
玛丽安娜自然没有错过姐妹二人的言下之意，她苍白的脸颊顿时涌上血色：“布莱克！”愤怒衬得她那双棕褐色的眸子格外明亮，但她依然硬生生地压下燃烧在心头的怒火，勉强扯出一抹假笑：“布莱克学姐，我想凭我那‘糟糕的礼仪’，实在无法满足你那点‘小小的’爱好。”
“布莱克学妹的礼仪在斯莱特林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出色……”卢修斯借机插入谈话，准备赞美完纳西莎，再恭维玛丽安娜几句，结束这场不愉快的谈话。可惜，梅林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西茜，我们走吧，雷伊他们还在场地上等我一起去练习呢！”索菲亚向众人问好后，朝纳西莎晃晃手中的飞天扫帚。
“西茜，你要去看魁地奇训练？”贝拉特里克斯闻言皱了皱眉，不放心地召唤来两件斗篷，俯身替纳西莎系上其中的一件，“我陪你一起去。”
“魁地奇训练？”卢修斯也招来他的飞天扫帚，“我都忘了要帮二年级训练魁地奇的这件事。高尔，克拉布，准备好你们的扫帚。”
“有这件事么？”高尔疑惑地挠了挠头，随即克拉布狠狠地给了他肚子一手肘。
阿莱克托•卡罗和罗道夫斯也附和着要一起去。前者，是要给新人们一个下马威；后者，则是不错过任何一个讨准未婚妻欢心的机会。
然而，在临走前海伦•塞尔温带走了卢修斯。比起塞尔温这个姓氏，也许，后世的人们会更熟悉她另外一个称呼，那就是——扎比尼夫人。
如今的海伦•塞尔温，尽管才上四年级，已然掩盖不住其令人惊艳的美貌。如同引发特洛伊战争的海伦那般，她的美丽让人趋之若鹜，四个学院里都不乏她狂热的追求者。
前世，就隐隐有流言，海伦•塞尔温和卢修斯•马尔福有过那么一段暧昧往事。不过，这件事最终还是被她其他的轶事给淹没了，唯有马尔福夫妇依然清楚地记着这件事。纳西莎也没少拿这件事打趣自己的丈夫。
以前见到她还好，那不过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暧昧往事。但，此情此景见到她，纳西莎顿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贝拉，索菲，我回宿舍放一下东西，你们先去，等下我再去找你们。”纳西莎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准备回宿舍平静一下心情。
没过一会儿，之前坐满人的角落顿时变得冷冷清清的，只剩下玛丽安娜•特伦弗斯和纳西莎。
当纳西莎经过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玛丽安娜，她自嘲般的留下一句话：“你不觉得塞尔温学姐更令你有危机感？我和马尔福学长可没你跟他那么亲密。”
玛丽安娜抬头看着纳西莎离去的背影，唇边漾开一丝暗藏诡异的甜美笑容：“那你可错了，我亲爱的布莱克学姐，比起做马尔福学长的女朋友，我更想做未来的马尔福夫人。”
在圣诞节之前，斯莱特林新一年魁地奇队员的名单正式敲定，索菲亚终是得偿所愿，成为了一名追球手，纳西莎也结束了她的陪练生涯。
而出自玛丽安娜层叠不出的小意外，给纳西莎枯燥乏味的课余时间，增加了一些乐趣。而这些小麻烦，一如前世那般，在放假前戛然而止。
纳西莎在站台上拥挤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玛丽安娜，骤然想起她在假期结束后不久，很快就因为不知名的原因退学，自此未曾听说过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她最后还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客客气气地和她道别，但，玛丽安娜最后那句奇怪的话，仍是在她心底留下浅浅的痕迹：“布莱克学姐，我将获得你们无法想象的荣耀！”
回到布莱克宅邸，西里斯刚刚结束他的继承人训练。不过，从走廊上画像们的脸色来看，结果不是十分理想。家养小精灵前后都找不到人，想必又是到波特家诉苦去了。
纳西莎看着唉声叹气的沃尔布加姑姑和奥赖恩姑父，没有多说什么。西里斯注定不属于布莱克，不属于斯莱特林，与其希望有朝一日西里斯能静心学习家族事务，还不如着重培养雷古勒斯来得更靠谱一些。
纳西莎将不知所措地雷古勒斯带到自己的房间，阿拉斯托尔适时地为他们送上茶点，并为在一旁不停打转的阿尔帕斯兰准备了一座点心堆。
阿尔帕斯兰立刻停下转圈的动作，扑入点心之中，幸福地打了一个滚，将自己深深地埋在里面，看样子在晚餐前它是不打算出来了。
雷古勒斯则将自己新制成的炼金物品递给纳西莎看，据说有测试任何黑暗气息的功效，但是这个只是一次性用品，且只有在接触到的黑魔法特别强大才会有所反应。
纳西莎的指尖还没碰到那块白水晶，水晶上面就一点点出现龟裂的印子，她倏地将盒子盖上，塞进阿拉斯托尔的口袋里。
雷古勒斯讶异地见证水晶裂开的过程，随即紧张地坐到纳西莎沙发的扶手上，一把拉住她的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西茜，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纳西莎不得不推说，是由于自己翻阅的黑魔法书籍以及实验造成的一点后遗症。
“纳西莎•布莱克！”雷古勒斯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嗓音，“我已经可以进行家族训练了，我有权了解有什么状况发生在我的家人身上！我也承受得了事情的后续，甚至是结果！”
“雷尔，终于有一点布莱克的样子了。”纳西莎欣慰地揉了揉雷古勒斯的头顶。
“西茜，不要把我当小孩子！”雷古勒斯不满地护住自己的头发。
“好了，雷尔，别闹了，”看着雷古勒斯坚定不移的眼神，一副“你不说实话我就不走的样子”，纳西莎无奈地竖起两根手指，“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以布莱克的名义发誓，等暑假回来，一切都会被解决的，好么？”
雷古勒斯故作勉强地接受了纳西莎的保证。待他冷静下来后，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令他又羞又恼，匆匆地和纳西莎道别，惊慌失措地夺门而出。
留下纳西莎和阿拉斯托尔在书房里面面相觑，哑然失笑。
晚上，纳西莎与平常一样锁上房门，在阿拉斯托尔陪伴下打开隐藏在书架后的暗道，前去拜访住在密室的画像们。
“嘿，西茜，你来得正好！”一听到密室门合上的声音，珀加索斯兴致勃勃地和纳西莎打招呼。之后，纳西莎第一次见识到珀加索斯脸色骤变的样子。
纳西莎在住校期间，中了黑巫术的诅咒。由于家族传承戒指的缘故，诅咒已然被抵消了一大部分，但如果不尽早消除诅咒，对未来还是会有一部分影响。
亚尔迪巴朗不放心地从实验室中拖出一心沉醉于炼金研究的阿尔法德，一一拜访宅邸里的其他画像，确保其他人没有受到诅咒。
结果，只有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被人下了不同的黑巫术诅咒。
纳西莎所中的诅咒简单又狠毒：她将在幸福即将到来的时候，失去一切。
上一世，正在一切即将尘埃落定时，她的家族早已走向毁灭。与此同时，如果她没有留下一手，她就会痛失爱子，甚至是丈夫。她相信，卢修斯一定会竭尽全力挽救德拉科的生命，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纳西莎抿了抿微微泛白的嘴唇，声音干涩地问停下讲解的阿尔法德：“那，贝拉的呢？”她难以相信贝拉的人生也遭受着诅咒的折磨。
“那个诅咒……”阿尔法德犹豫了一下是否要接着讲下去。
亚尔迪巴朗对阿尔法德的迟疑不是很赞同：“阿尔法德，西茜她有权知道真相。”西茜可不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她可以处理好这一切。
“我知道了，”阿尔法德叹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那个诅咒将会放大贝拉心中的想法，比如纯血家族再次复兴的愿望以及好战的天性。随着时间的推移，诅咒会使她神经衰弱，在疯狂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西茜，去霍格沃茨找出那个人，让他知道惹怒一个布莱克的后果！”珀加索斯一脚踩在身旁的茶几上，杀气腾腾地用随身携带的佩剑狠狠地削下一个角。
“珀加索斯，你……弄坏了我最喜欢的茶几，”辛西娅似笑非笑地用扇子戳了几下珀加索斯的肩膀，“还有，你是格兰芬多的同时，你也是一个斯莱特林，一个布莱克。不要让愤怒影响你的思考，我亲爱的堂弟。”
辛西娅略带深意的话语瞬间让珀加索斯的怒火褪去了不少。他这才注意到静静地躺在地毯上的桌角，他手忙脚乱地用“恢复如初”把茶几变回原样，用手摸了几下桌面，尴尬地左顾右盼：“这张茶几，做工不错，嗯，做工不错。”
他看到在画外的纳西莎眼睛一亮，故作严肃地板着脸，开始教导纳西莎：“西茜，在我们那个时代，当你第一天握住手中的剑，你就可以走上战场。你要记住，布莱克的剑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
“你也别忘记，你的杖芯不再是平和的独角兽兽毛，而是具有杀伤力的龙神经。所以，这一次，西茜，这是一场真正属于你的战斗。”亚尔迪巴朗和阿尔法德看着神采飞扬的珀加索斯，以及他身后磨刀霍霍准备秋后算账的辛西娅，对视了一眼，蹑手蹑脚地溜出这幅即将发生“惨案”的画像。
纳西莎也见机跟辛西娅他们告别撤退。
她挽着阿拉斯托尔的手臂，不急不缓地离开密室，身后不远处传来珀加索斯和辛西娅的声音：
“珀加索斯，我亲爱的堂弟，我们来好好的谈谈！”
“辛蒂，我错了！我不应该瞎挥剑。”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你要怎么补偿我？”
“补、补偿？那，等阿尔法德研究成功后，我、我……”
“嗯？”
“古灵阁里的银……啊，不！是金加隆！你、随便、用！”
纳西莎不自觉地弯了弯唇：可怜的珀加索斯……
密室的门再次掩藏在砖墙之后，纳西莎看向阿拉斯托尔：“阿拉斯托尔，你要帮我打掩护，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连贝拉都不可以。”
“当然，西茜，”阿拉斯托尔将纳西莎送到她的卧室门口，“你的愿望即是我的意愿。”他顺势替纳西莎掩上房门。
“晚安，阿拉斯托尔！”尽管知道阿拉斯托尔并不需要休息，纳西莎仍然习惯和他道晚安。
阿拉斯托尔关门的手顿了一下，温柔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晚安，西茜。不要担心太多，祝好梦。”
纳西莎这几天总是故作不经意地观察贝拉特里克斯，发现她时不时变得暴躁。言语间对伏地魔的崇拜和赞美逐渐增多，这些变化让纳西莎心底难免有点忧心忡忡，可在面对家人的时候，她仍是展出真挚的笑容。
而节礼日的意外，打破了纳西莎刻意维持的平静假象。
回首见到和爷爷博洛克斯一起踏雪归来的卢修斯，纳西莎怀里的书差点滑落，最终她还是淡定地和他们相互问好后，慢条斯理地走回房间。
刚靠上门板，怀里的书籍就稀稀落落地洒满一地，纳西莎压根没有注意这些，只是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她神色复杂地盯着桌上水晶瓶里悠悠绽放的水仙，冬日的暖阳洒在花瓣上折射出盈盈光芒，本是水晶制成的水仙由于魔法的作用随着纳西莎不平静的心情不停地变换颜色，很是让人喜爱。
这株水仙除了能感知主人的心情，还能存储记忆。它原本是自己成为马尔福夫人后，卢修斯特意送给她的小装饰品，现在居然成为了她的圣诞礼物，只能说是世事难料。
不过，以她对卢修斯的了解，他不可能会送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想必，是有人偷换了礼物。思来想去，只有已成为画像的布鲁克斯爷爷才会这么做吧？
正在纳西莎胡思乱想的时候，阿拉斯托尔敲响了房门：“西茜，博洛克斯先生在书房有事找你。”
走进书房，纳西莎惊讶地发现里面只有爷爷博洛克斯、父亲西格纳斯和卢修斯三人。
“西茜，我这次来是想再问一遍你曾经回答过的问题：你觉得马尔福家族怎么样？”博洛克斯十指交叉抵在鼻尖前，眼底闪过一丝忧虑。马尔福的确是一个好归宿，却不是布莱克家族现在的最佳选择。无论是纳西莎，还是卢修斯，都需要足够的时间成长，直到他们能够承受家族的重担。
“爷爷，”纳西莎盯了一会儿自己紧紧握住的双手，抬头扬起下巴，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我的答案，不变！。”
“够冷静，够坚定。博洛克斯，纳西莎那么出色，除了卢修斯，我想这一辈没有谁能和她相配吧？”在相框里的布鲁克斯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得意洋洋。
“其实，德国有几个继承人也不错，”博洛克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沃尔里希家的那个伊莱亚斯一看就是前途不可限量，再说德国又安全……”
布鲁克斯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的老友心中已有些许定论，但现在不是宣布结果最佳的时机，只能先私下达成约定。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后，纳西莎和卢修斯这对“准未婚夫妻”，唯有在称呼上近了一步，其他方面根本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变化。
而本来就因为诅咒脾气不好的贝拉特里克斯，一看到“登堂入室”的卢修斯，再加上他和纳西莎开始称呼对方的名字，顿时就一不小心将手里的刀子深深插入桌子里，唇边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马尔福学弟，我们来聊一聊，学校里那些关于你的传闻，怎、么、样？”
“呃……贝拉，这样不好吧？”纳西莎还没多说什么就已经被贝拉特里克斯和安多米达用眼神止住了，只能乖巧地站在体术训练室门外，听画像们兴致勃勃地直播剑术比赛。
“真是温馨的一幕，不是么？”一幅画像隔着扇子对无奈的纳西莎眨了眨眼。
是啊，如果时光能够停在此时该有多好，可惜，我们都要长大，而后分道扬镳，走向不一样的人生。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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