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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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永远是最耐心的猎人，无论多久都会静心潜伏，拉开弓、搭上箭，等待松手、爆发的那一刻
回到格里莫广场时，暮色已至。
米黄色的大理石喷泉前，偶尔几个人穿着大衣匆匆穿行而过。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格里莫广场11号和13号之间。
西里斯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握住纳西莎的手：“不会是父亲来了吧？”紧张的语气中隐隐带着他自己不曾注意到的期待。
而走在另一旁的雷古勒斯分外淡定，握着纳西莎的手抖都没有抖过一下。
纳西莎看着站在阴影深处的身影，当目光停留在他的金丝镜框上时，嘴角扬起一抹欣喜的浅笑：“父亲，我们回来了。”
“嗯，”西格纳斯目光柔和地向她点头示意后，一脸严肃地看向雷古勒斯和西里斯，“西里斯，你怎么可以在没有告知任何人，甚至是带上一个家养小精灵的情况下就带着雷尔出门？你要知道现在的英国魔法界可不是那么的安全……”
在西格纳斯谴责的目光下，西里斯不自觉地往纳西莎身后缩了缩。
“西格纳斯舅舅，”雷古勒斯双眸微垂站了出来，“这次是我的错……”他还没说完，西里斯就急匆匆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西格纳斯舅舅，都怪我想出去玩，还把雷尔带到翻……啊，西茜，你做什么？”就在“翻倒巷”这个词快从西里斯嘴里蹦出来之前，纳西莎狠狠地掐了他一把，笑着勾住西格纳斯的胳膊。
“父亲，下次我一定会好好提醒我亲爱的堂弟们的！不过，我现在可真的是又饿又冷，所以，我们还是赶紧先回去吧。我可不想明天一早就要喝感冒药剂！”纳西莎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故作抱怨地拉着西格纳斯向逐渐显现的格里莫广场12号前的铁门走去。
晚上的餐桌上摆着色泽鲜亮的烤鹅作为主食，并伴以培根、烤土豆、抱子甘蓝、蔓越莓酱等作为配菜，就连银质的餐具都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在大餐的最后，以最受布莱克三姐妹欢迎的圣诞布丁为甜点。因为，按照她们往年的传统：如果谁咬到金加隆或者是月牙形的银片，那这个平安夜她们就在谁的房间睡。所以她们都小心翼翼地品着自己的那份圣诞布丁。
而今年的幸运儿是贝拉特里克斯，于是晚餐过后纳西莎和安多米达把她们各自的圣诞袜以及必需品带到了贝拉特里克斯的房间里，随后下楼到起居室和家人们一起度过这个美妙的夜晚。
当新的一天开始时，所有人都相互亲吻脸颊说着：“圣诞快乐！”
“好了，孩子们都上楼休息吧！”从法国赶回来的博洛克斯宣布道，“那么，各位，晚安，圣诞节快乐。”
起居室壁炉中的火焰随着主人们的离去逐渐变小，化为点点火星在灰烬中明明灭灭，最终只留下几抹青烟。
布莱克三姐妹抱着各自的被子坐在施过“速速变大”的床上，开始她们每年圣诞节的三人睡衣晚会。
由于在霍格沃兹她们都有各自的圈子和活动，即使她们在同一个学院，平时能聚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所以她们格外珍惜这个夜晚。
“贝拉，你和罗道夫斯怎么样了？”安多米达促狭地用手肘戳了戳贝拉特里克斯，一脸八卦的样子等着贝拉特里克斯的答案了。
“什么怎么样？”贝拉特里克斯故作无辜地回答道，“不就是，我们都是级长，平时一起工作么？”
“可怜的罗道夫斯，都15岁了，还没有定下未婚妻。可惜，有人就是不表态呐……”安多米达想到自己的境遇就庆幸地叹了一口气，“不过，幸好你没有订婚，要不然，我今年就要订婚了。说实在的，我真不想将自己和一个陌生人绑在一起。”
“也不算是陌生人吧？一般联姻对象都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大家多多少少平时都能见上几面，”纳西莎话锋一转，“难不成米娅你有心仪的人选了？”
安多米达脸颊微红，惴惴不安地嚅嗫道：“也不算是……心仪的……人，只是……觉得他……很可爱……”
纳西莎看到安多米达的表情，原本愉悦的心情顿时坠落谷底。可爱？她的垂下双眸，神情微凝。没想到米娅在二年级的时候就逐渐开始对泰德·唐克斯上心了，可惜，他只是一个麻瓜，要是巫师的话，说不定，哪天米娅就会突然得到他们一家离开英国的消息，然后再也没有机会相见。
“哦？”贝拉特里克斯闻言挑了挑眉，缓缓地打量着安多米达，“我这个姐姐实在是太失职了。那么，米娅你看上的是斯莱特林的哪个学弟？”
安多米达脸色一白，不停地绞着手指。
“看样子不是斯莱特林的了？”贝拉特里克斯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那几个学弟也不错。”
她看着安多米达闪烁着眼神，失声说道：“难不成米娅你看上了格兰芬多的隆巴顿或者是韦斯莱？”说到“韦斯莱”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都变尖了。
“好吧……”贝拉特里克斯做了一个深呼吸，狠狠地自我安慰了一番，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隆巴顿和韦斯莱也勉强算是纯血，米娅，你说你看上了哪一个？”
安多米达哭笑不得地轻拍了一下贝拉特里克斯的手臂：“贝拉，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永远垫底的隆巴顿和落魄的韦斯莱呢？”
“那就好……”贝拉特里克斯不禁舒了一口气，随后无奈地摊了摊手，“好吧，妹妹大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纳西莎想到日后支离破碎的布莱克家族，顿时觉得自己的情绪霎时变得低落起来。但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将话题拉了回来：“贝拉，你可别岔开话题。除了罗道夫斯，还有谁适合作为你的联姻对象呐？”
“难不成……”纳西莎拉长了语调。
安多米达随后接上：“贝拉，你有心仪的人了？”
说完，三人笑作一团。
“不过，说真的。贝拉，你到底对罗道夫斯哪里不满意了？”纳西莎靠在贝拉特里克斯的肩膀上好奇地问道。
“也许是因为他长得没我高多少的缘故？”贝拉特里克斯漫不经心用食指卷了卷垂下来的头发，“怎么说呢？莱斯特兰奇家族在如今仅存的纯血家族中，虽说算不了最古老、最高贵的家族，也可以说得上是有着足够底蕴和历史的姓氏了，但还不足够出色。至少，不适合未来布莱克家族的发展。”
她顿了顿，沉吟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如果西里斯日后继承了布莱克家族，他需要足够的支持，一个强大的连襟将会是最好的捷径！”
贝拉特里克斯目光柔和地看着纳西莎和安多米达：“这样，你们也许就可以选择你们未来联姻的人选了……”
“贝拉……”安多米达侧过身，狠狠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你说得好像我们会抛弃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一样。”
纳西莎想起上一世贝拉特里克斯的疯狂，不禁觉得喉咙微哽。那些格兰芬多们只看到贝拉对纯血理念的执着以及对黑魔王不变的忠诚，他们哪里知道她的偏执与疯狂都是为了布莱克。如果没有她的牺牲，纳西莎·布莱克也许早就被打上了黑魔标记，甚至要永远失去使用那根以独角兽毛为杖芯的魔杖的权力。
在她们那一辈，真正执起属于布莱克家族的剑，努力守护布莱克的一切的人，一直都是贝拉特里克斯。
一时，房间里，寂静无言。
“好了，好了，你们两这副表情做什么？”贝拉特里克斯笑着揉了揉两个人的头发，“说不定哪天我被罗道夫斯坚持不懈的追求给打动了，就改变主意和他在一起了。”
纳西莎配合地打趣道：“原来，贝拉你是嫌罗道夫斯的追求不够声势浩大啊！”
“是啊，”贝拉特里克斯笑眯眯地捏着纳西莎的鼻尖，“所以，你明天写信给他的时候，可以告诉他：如果他表现得再含蓄点的话，我就考虑答应帕金森的追求了！”
纳西莎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掀起自己的被子钻了进去：“写什么信？我怎么不知道？”
贝拉特里克斯看着纳西莎睡意朦胧的样子并没有再追问，安多米达拿起放在床头柜的魔杖将室内的光亮微微调暗。
“晚安，西茜，圣诞快乐。”她们轻声说道。
“晚安，贝拉，米娅，圣诞快乐……”
希望在往后岁月中数不清的圣诞节清晨，我们依然能挤在同一张床上互道晚安……
早晨纳西莎是被细细嗦嗦的声音所惊醒的，等她起身才发现贝拉特里克斯和安多米达正在挑选今天要穿的长裙。
听到床上发出的声音，安多米达和贝拉特里克斯停下了手里的事看了过来。
“早安，西茜。”贝拉特里克斯扬了扬手，随后关心地问道，“你不再多睡一会儿么？”
“西茜，早安。是我们吵醒你了么？”安多米达皱了下眉，忧虑地看着纳西莎青黑的眼底。
“早安，贝拉。早安，米娅，”纳西莎爬下床，披上外袍，踩着毛绒绒的地毯准备到浴室里洗漱，“我一向起的比较早，只是昨天太累了，所以就起晚了。”
等她梳洗完后，贝拉特里克斯和安多米达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打扮。
她信手挑了一件嫩绿色长裙换上，看着镜中的自己纳西莎微微愣住，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裙上凸起的墨绿色的纹路。
不禁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为她在圣诞节前买了两打绿色长裙的壮举，感到无可奈何，却无比包容她的任性。
“西茜，你这个月又订了七条绿色的长裙？”卢修斯在餐桌上看着自己手中长长的账单无奈地叹道。
“卢克，绿色也分很多种啊，而且它们的花纹与款式也不同呐，”纳西莎抿了一口红酒，振振有辞地反驳道，“再说了，为你亲爱的妻子付账单，难道很让你为难么？”
“不，我亲爱的西茜，要知道，有能力为自己妻子的一切消费买单，是一件很值得一个马尔福感到骄傲的事。我当然为此深感荣幸。”卢修斯用食指翘了敲桌面，一个家养小精灵“嘭”的一声出现在长桌旁递上插着羽毛笔的墨水瓶和羊皮纸。
他飞快地写好了一张便条在后面附上账单，让家养小精灵送到古灵阁。
“但，西茜……”卢修斯慢吞吞地斟词酌句道，“你不觉得，你最近买的绿色系的衣服……”说到这他顿了顿，神色古怪地接着说了下去：“有点……多？”好像已经将近两打了吧？
“有么？”纳西莎拉长着语调，低着头眼底一片狡黠，然而说话的语气却带着一丝丝小哀怨，“今年的圣诞节，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去罗马尼亚工作，我只能买这么多绿色系衣服来增加圣诞节的气氛。难道，你连你可怜的妻子这么一点小小的爱好也要抱怨吗么？”
“西茜，”卢修斯不禁轻咳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不是我不想带你去，而是这次去是为了树立马尔福家族良好的形象，也许会受到某些态度激进的巫师的反对。要不然，我不介意带你到那边好好度假一趟。也许，下一个圣诞节我们可以一起去一趟法国？”
“好吧，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纳西莎装作退一步的样子，接受了卢修斯的“妥协”。
在罗马尼亚的圣诞舞会上，英国纯血家族的族长们意外地看到自己的妻子们笑吟吟地和罗马尼亚世家的夫人们聚在一起。
“各位先生们，晚安。”纳西莎收起手中的扇子，优雅地走到卢修斯的面前勾起他的胳膊。
接着，各位夫人们都纷纷挽住自己丈夫的手，并轻声附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随即他们看着纳西莎的眼光就变了。
“那么，马尔福先生，希望你和你的妻子能在罗马尼亚度过一个美妙的圣诞节！”他们纷纷如是祝愿道，态度也从之前的暧昧不定变得较为亲近。
“西茜，这是？”卢修斯带着她滑入舞池，讶异地看着自己怀中的纳西莎。
“裙子，美国，姬玛·法利……”纳西莎只是微笑着提到了几个单词。
卢修斯随即恍然。
那些长裙估计被纳西莎配上贵重的首饰送给那些夫人作为圣诞礼物，以此打好关心。而姬玛·法利曾经欠她一个人情，所以纳西莎可以从她那边无伤大雅地获得美国魔法界的情报。
这些关于美国经济发展的情报对于任何纯血家族都是一个极大的诱惑，毕竟美国对于每个世家都是一个全新的领域，越早在其中获得一席之地便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不得不说，纳西莎这一招空手套白狼玩得十分出色，用最小的成本换来了最大的利益。
比起对马尔福家族追随伏地魔以暴力获得权力的行为的恐惧与不满，和马尔福家族交好能为家族获得更大的利益，反而更能拉拢人心。
“亲爱的西茜，我想，这个圣诞节我就能兑现之前的诺言了，”卢修斯牵着纳西莎的左手将她甩了出去，再紧紧地拉入自己的怀中，低头微笑，“那么，我亲爱的马尔福夫人，我有这个荣幸和你一起到法国游玩么？”
纳西莎随着乐曲倚在卢修斯的臂弯中，故作高傲地说道：“既然马尔福先生诚心诚意第发出了邀请，那我就赐予你这个荣幸吧！”
卢修斯眸光微柔，薄唇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我的荣幸，西茜……”
“西茜，西茜！”安多米达的声音乍的一下响在纳西莎的耳边，“你不会还没睡醒吧？怎么一直看着镜子发呆？”
“哪有？”纳西莎转过身，朝安多米达以及贝拉特里克斯笑道，“我只是在想，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会不会满意放在他们圣诞袜里的小礼物？”
“小礼物？”贝拉特里克斯饶有兴致地挑了一下眉，“我更相信是一份大大的惊喜呐！也许，西里斯很快就要敲响我们的门了。”
安多米达顺势将纳西莎按到化妆镜前的凳子上，拿起台上的象牙梳将她金色的长发梳成低马尾，编成麻花辫后，用与她穿的长裙相搭的嫩绿色绸缎在发尾绑上一个蝴蝶结，并整齐地盘成花苞状，使她看上去典雅中带着小女孩应有的纯净。
戴上雪花状镶有点点碎钻的耳钉和和项链后，贝拉特里克斯和安多米达看着镜中的纳西莎满意地让家养小精灵收走多余的饰品和裙子：“非常完美！”
没过多久，几下不急不缓的敲门声轻轻响起。
“请进！”贝拉特里克斯拉着安多米达和纳西莎坐到靠窗的沙发上，感受冬日阳光打在身上的温暖，听到门外的声音后，便让来人进来。
只见阿拉斯托尔站在门外，手上拖着一个银质的盘子，上面摆着几个小巧的杯子、糖罐、奶罐以及一个精致的咖啡壶和茶壶。
“早安，纳西莎小姐，贝拉特里克斯小姐，安多米达小姐。”阿拉斯托尔在纳西莎和安多米达的面前放上茶杯和茶碟，在贝拉特里克斯身前则放上一个咖啡杯。
三人看着阿拉斯托尔贴心的服务异口同声地向他问好：“早安，阿拉斯托尔，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阿拉斯托尔温柔地朝她们笑了笑，并在茶几上一一摆上烤肠、培根、薯饼、烤吐司和一些小点心，“博洛克斯先生正在和布鲁特斯·马尔福先生见面，于是西格纳斯先生让你们在房间里先享用早餐。”
“谢谢你，阿拉斯托尔。”她们礼貌地向阿拉斯托尔颔首，开始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上热饮。
当她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奔跑的声音。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贝拉特里克斯用餐巾点了点唇角，愉悦地说道：“看来，我们的小西里斯终于忍不住了！”
安多米达刚要开口接下去，门就被猛地一下打开来了。
“西茜！”西里斯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但他一看到坐在一起的三人，原本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
“西里斯，你的礼仪被你一夜给睡没了么？”纳西莎用茶杯挡住自己藏也藏不住的窃笑，义正严辞地责备道。
“才没有！还不是，还不是，西茜你在圣诞袜里放的东西！”一提到这，西里斯立刻觉得自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哦？是什么东西啊？”安多米达表面上装成一副好奇的样子，实则幸灾乐祸地问道。
“是，是，是……”西里斯听到安多米达的问题吞吞吐吐地迟疑道，半天说不出半个字。
他突然对自己刚才一时冲动的行为十分后悔。难不成自己还要四处告诉别人，自己收到了一张幼时塞着奶嘴，抱着毛绒小狗的照片么？
再想起自己之前写信和詹姆斯抱怨纳西莎这一“暴行”的举动，他觉得自己之前绝对是一头热，怎么能把这件事告诉詹姆斯呢？以他的好奇心他绝对会回信追问纳西莎送给他的照片是什么，为了不破坏他之间的友谊自己一定会告诉的，然后再以詹姆斯那种只会火上浇油的性格，估计过几天英国魔法界就全知道了。
自己的一世英名啊！
西里斯愤愤地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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