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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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计划赶不上变化，但没有后备计划，将会陷入困境
无论索菲亚多么痛恨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虫俱乐部，她还是不得不在星期天的晚上携手纳西莎敲响三楼废弃教室的门。
“啊，看看是谁来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如同猎犬一般矫捷地座位上窜起，“是我们的塞弗特小姐和布莱克小姐来了！”他勉强地弯了下腰，如同唱歌剧一样拉长了语调，向其余的人介绍着。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纳西莎轻轻拽了一下不情愿的索菲亚：“夜安，斯拉格霍恩教授以及各位。”说完，纳西莎和索菲亚就准备找一个隐蔽角落走下。
“哦，不不不。我亲爱的塞弗特小姐还有布莱克小姐，你们怎么可以坐在角落里呢？”斯拉格霍恩热情地招呼道，“先生们，发挥一下绅士风度，让个位置给两位小姐吧。”
两个赫奇帕奇的学生侧身站起，坐到了稍远的椅子上。
“谢谢。”纳西莎和索菲亚向他们颔首致谢后，姿态优雅地入座。
“布莱克学妹，遵守时间可是基本的礼仪呐……”坐在旁边的卢修斯意味深长地说道。
纳西莎顺了顺耳边垂下的发丝，莞尔一笑：“耐心地等待淑女，也是绅士们需要遵守的基本守则，马尔福学长。”
卢修斯刚想说什么，斯拉格霍恩拍了一下手：“现在，人来齐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坐在一旁的索菲亚用杯子挡住自己，不以为然地对斯拉格霍恩的话撇了撇嘴。所幸她旁边坐着纳西莎和雷伊，三小时的聚会倒也不至于无所事事。
“啊！”斯拉格霍恩用魔杖在面前划了一下，发现已经将近十点半了，“时间过得真快，那么，各位，晚安。”
索菲亚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就打起了精神，和其他学生一起站起向斯拉格霍恩行礼：“晚安，教授。”
“终于可以走了！”索菲亚走到门口一脸解脱的样子引得其他人一阵窃笑，“等一下，西茜呢？”她环视了一圈都没发现自己的好友。
“纳西莎？她还在里面呢。”雷伊双手插在校服的口袋里，侧身扬了扬下巴，示意纳西莎的位置所在。
只见纳西莎站在斯拉格霍恩身边，递给了他一个精致的盒子。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后，斯拉格霍恩的眼睛亮了亮，圆圆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愉快地接过纳西莎手中笔和纸写了起来。
“西茜，走吧，快宵禁了。”纳西莎一走出来，索菲亚就勾起她的手臂，急匆匆地往前走，想早点扑入暖和的被窝中。
因为斯莱特林的优良传统——尊重他人的隐私，即使有人对那几张羊皮纸上所写的内容深表好奇，也没人会冒然上前问询，所以一路相安。
直到，走到一楼的大厅前。
“看看，看看，今晚这么多学生在夜游。看来明早的学院分的变化将相当可观！”舍监阿波里昂·普林格左右手两边各拉着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身后慢悠悠地跟着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乍一看，那独一无二的红头发就告诉众人头发的主人是谁。亚瑟·韦斯莱皱巴巴的袍子上散落着灌木叶子，脸红得快和他的头发一个颜色：“普林格，你为什么只抓我们两个，不抓马尔福他们！”
普林格眯了眯眼，在明灭难辨的烛光下脸上绽放出一个瘆人的笑容：“呵呵呵，为什么？至少，斯莱特林们比你们乖得多了，不抓你们，抓谁？再说了，马尔福先生他们可是有正当理由，待会儿我可以和他们的院长核实一下……”他顿了顿，狠狠地拽了一把旁边走得慢吞吞的莫丽·普威特，“那么，你们有什么正式的理由？”
莫丽·普威特往后缩了缩，而亚瑟·韦斯莱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他突然看到刚刚走到大厅的纳西莎她们：“普林格，你看，那那些斯莱特林呢？其中，还有一年级的！他们肯定是在夜游啊！”
纳西莎、索菲亚和雷伊愣了一下，还是淡定地走上前问好：“夜安，普林格先生。”
“夜安，布莱克小姐、塞弗特小姐和海登先生，”普林格别扭地回礼，“请问，你们为什么这个点还在学校里乱逛？”
纳西莎从手包中翻出了一张羊皮纸放在普林格的眼下：“是这样的，我们受邀参加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晚会，因为结束时间相对晚，所以不能及时地赶回寝室。这是教授的签名以及出席的斯莱特林学生名单。”
普林格松开了抓住莫丽·普威特的手认真地扫读了羊皮纸后，将它放到口袋中：“好的，我知道了，”他回头示意了一下卢修斯以及其他的斯莱特林们，“很好，你们可以走了。”
随即，转头问到纳西莎：“布莱克小姐，请问你还有其他学院的名单么？”
“很遗憾，我没有，普林格先生。”纳西莎摇了摇头。
卢修斯在一旁嗤笑道：“普林格先生，至少，你可以很清楚地知道，这两个格兰芬多绝对没那个资格参加这个活动。”
“马尔福，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就是靠你那个天天头昂得跟只孔雀一样的老爸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亚瑟气急败坏地嚷道。
卢修斯不怒反笑：“至少，我不像某些红毛鼹鼬鼠晚上也到处乱打洞还被抓……”他顿了顿，轻蔑地瞥了一眼莫丽，“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普威特家族那么堕落，不仅参加凤凰社，居然还和纯血叛徒混在一起！”
“马尔福！”亚瑟和莫丽同时抽出魔杖指向卢修斯。
普林格冷笑着缴械了二人的魔杖：“韦斯莱先生和普威特小姐，你们两个当我是摆设么？”他向斯莱特林们点了下头，拽着二人走向他的办公室，远远还传来他的声音，“很好，夜游加试图攻击同学，你们的圣诞假期可有的忙了，或许，我该和麦格教授好好谈一谈了……”
“普林格，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明明是马尔福先挑衅我们的！”亚瑟的怒吼在大厅里回荡着。
“马尔福先生可没有抽出魔杖呐，韦斯莱先生。”普林格用最平板的声音回复道。
“你们这群狡猾的斯莱特林！”
卢修斯满意地轻笑出声，周围散发着愉快的氛围走到纳西莎面前欠了欠身：“布莱克学妹，非常感谢你今晚的帮助。”
“不过是举手之劳。”纳西莎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角，心底的喜悦如同湖面上的波浪般微微泛起后化为平静。
等到扑入柔软的床铺里时，纳西莎和索菲亚已然昏昏欲睡。
“西茜……”索菲亚略带睡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纳西莎搂紧了头侧的枕头，“怎么了，索菲？”
“终于，要放假了……”索菲亚蹭了蹭枕头，“可惜这次圣诞节假期不能去拜访你们家了。”
“是啊，”纳西莎别有所指地感叹着，“今年英国的圣诞节将会很忙呐……”不仅会有纯血家族之间的舞会，还会有沃尔普及斯骑士的崛起以及逐渐转为食死徒的过度。
“所以，为了补偿我……”索菲亚从枕头上一下子爬起，“西茜你要陪我一起看下学期的魁地奇比赛！你这学期一次都没有去看，一直待在图书馆里。”
“你的目的就是这个啊？”纳西莎揉了揉窝在枕边的阿尔帕斯兰，“好吧，我陪你去看，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对这项运动那么感兴趣？连小龙和……卢克也这样子。”
她听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抱怨，摸着阿尔帕斯兰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推了推它：“好了，好了，阿尔帕斯兰，你想出去就出去吧。”
阿尔帕斯兰眯了眯猫眼，伸了一个懒腰后轻巧地跳下床，从门的缝隙间钻了出去。
纳西莎拿起放在床头柜的魔杖，挥杖关上了宿舍门后，只觉得床边一陷，索菲亚坐在她的旁边盯着她，一脸“有八卦”的表情。
纳西莎知道如果她不说，今晚就不能安稳入睡。她捏了捏鼻尖，无奈地说道：“你想问什么，赶紧说。明天我们就要乘火车回家了，不能起太晚。”
“你刚刚提到的卢克和小龙是谁？难道在我没注意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比如说，西茜，你要订婚了？
纳西莎抿了下唇：“卢克……是……一只白孔雀，要知道孔雀可是对颜色鲜艳的东西比较敏感。而小龙，则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可惜，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是这样呐……”索菲亚低头勾勒着被单上的暗纹拉长着语调，她们彼此都清楚刚刚的话只能相信其中的一部分，“说到白孔雀，我就想起法国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那些女巫，一个个高傲得不行。一想到这个假期我要见到我的那些法国亲戚我就头疼……”
纳西莎本能地接下了这个话题，原本复杂的心情在讨论中化为平静。
真正的斯莱特林，有时会陷入回忆，但不会让回忆成为自己前行的枷锁，因为他们还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
“嘶啦……嘶啦……”刺耳尖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西茜……”索菲亚睡意朦胧的声音从被窝中传出，“叫阿尔帕斯兰大清早别磨爪子了……”
“知道了……”纳西莎坐在床上，刚接触到冷空气的一霎那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抖擞，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招来外袍披上后，之前的睡意已然消失。
打开门，阿尔帕斯兰神气十足地踩着猫步将一卷羊皮纸放在地上，然后甩甩尾巴跳到行李箱上。
纳西莎扫读完贝拉特里克斯写给她的纸条，挥了下魔杖显示时间后，就急忙叫醒索菲亚：“索菲，快起床！已经八点半了，我们要赶紧收拾行李，还要去吃早餐呢！”
“嗯？”索菲亚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她一把掀开被子，打了一个寒颤。
“八点半了？”她有点难以置信，说到最后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纳西莎从衣柜里抽出暖和的白色过膝羊毛长裙和黑色长筒袜冲入浴室，索菲亚也磕磕绊绊地从床上爬起，开始整理她的行李。
直到她们搞定一切拖着小巧的行李箱来到公共休息室时已然快十点了。
贝拉特里克斯和安多米达早已坐在火炉边等着她们。
贝拉特里克斯抬眼打量了一下打扮得一丝不苟的二人，目光在她们略呈青黑色的眼下徘徊着：“看来这是一个忙碌的早上呐……你们一定要感谢我们勤劳的小阿尔帕斯兰。”贝拉特里克斯边给趴在沙发上阿尔帕斯兰顺毛边打趣着她们。
安多米达顺手把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变形成一面化妆镜，递给纳西莎：“我想，你们大概需要在出门前再检查一下，免得忽视了一些小小的细节。”
“哦！”索菲亚不由自主得吸了一口气，小声地嘟囔着：“我就说今早忘了什么，原来是美容药剂……昨晚果然太兴奋了。”
最后，她们对自己各自用了局部忽略咒，并在火车上用忽略咒隐藏了自己的车厢，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再次抵达九又四分之三火车站，天色已经渐暗，站台上挤满了人。
纳西莎一打开车厢的门阿尔帕斯兰就溜了下去，当她们顺着人流走下火车时，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阿拉斯托尔，阿尔帕斯兰则在他的脚边打转。
“纳西莎小姐，塞弗特小姐，夜安，”他顺手接过两人拖在身后的小箱子，将它们缩小放到口袋里，“今天晚上你们将一起共进晚餐，所以就我来接你们。”
纳西莎和索菲亚点了点头。等到贝拉特里克斯和安多米达找到他们后，阿拉斯托尔展开握起的右手，掌心中凭空出现一枚水仙胸针：“这次，我们用门钥匙回去。”
一阵眩晕过后，他们落到了布莱克宅邸的花园。
穿过林间小径，布莱克宅邸的轮廓一点点变得清晰，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两个小小的身影。较高的那个对着门、背着手往台阶上一格格地往上跳。而另一个较为瘦小的孩子则耐心地站在门前的魔法火焰旁，任凭寒风拂面依然纹丝不动，从他的站姿就可以看出那种深入骨髓的大气优雅。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布莱克应该拥有的气度！纳西莎对雷古勒斯的转变深感欣慰：“真是幸苦你了，阿拉斯托尔。”
“这不止归功于我的引导，雷古勒斯少爷也为此做出了不少努力，还有画像们，”阿拉斯托尔微微侧身，把手放在心口处微微弯腰，“更何况，你的意愿即我前进的方向。”
“哦，对了，”纳西莎放慢脚步，轻声嘱咐道，“阿拉斯托尔，这个圣诞假期你最好不要再无故失踪了。我有很多事需要你和我一起去做。”
“如果这是你的要求的话，那么这个冬天的每个早晨我都会准时敲响你的房门。”阿拉斯托尔颔首允诺道。
“贝拉，米娅，你们终于回来了！我都快冻死了！”不远处西里斯上蹿下跳地抱怨着，“我们快点进去吧！”
雷古勒斯则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使因为在寒风中站得太久身体有点微僵，雷古勒斯依然动作流利地向众人一一问好。
“啊，忘了说，很高兴见到你，塞弗特小姐，希望你能享受在布莱克宅邸的夜晚。”听到雷古勒斯的话后，西里斯挠了挠头发，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将她们迎入门厅。
“西茜，欢迎回来！”一看到纳西莎，雷古勒斯眼中闪过几分雀跃，不由自主地往前踩了一小步，又不自然地把脚收了回去。
“雷尔，很高兴见到你。”纳西莎伸出她的右手，雷古勒斯愣了一下，这意味着在纳西莎眼里比起西里斯她和他更亲近。他的眼底泛着喜悦的光芒，也伸出他的胳膊让纳西莎挽住他，并略带兴奋地开始讲述这几个月他的收获。
不过，每次提到西里斯的时候，他的语气里都有着掩饰不住的崇拜和艳羡。
纳西莎对布莱克家族未来继承人过分亲近一个纯正的格兰芬多深表不满，她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雷尔，为什么今天西里斯对我视而不见呢？”
“呃……”雷古勒斯卡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回道，“那个……因为……哥哥……他嫌外面太冷了，现在可以进屋烤火，太激动了，所以就没有问候到所有人……”说到越后面他的声音越小。
“明明是因为他没有完成我给他的惩罚吧？”纳西莎毫不犹豫地戳破了雷古勒斯善意的谎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西里斯经常拜托你帮他做一部分的任务。这样可不太好，这次，我会让他度过一个印象深刻的圣诞节的……”
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接下来的两周，她忙着参加社交活动以及接受来自辛西娅他们的加训，实在无法从繁重的事务中脱身来好好招待她亲爱的堂弟。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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