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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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嗯，有意思。”沈小小脱了鞋子直接躺在软榻上，让丫鬟拿来锦被给自己身上盖着，画舫上风大，有点冷。
“冷了？”瑞王伸手握住沈小小的手，瞧着还算暖和，便也放了心，“听本王的没错吧？”
“嗯，王爷你一个人在这里不无聊么？”沈小小瞧着瑞王，对他询问道，“话说宴席上来了个宣华国的公主，叫月泽公主，不过人冷冷的，一副不好相处的感觉，就是人很漂亮。”
“……”瑞王一下子沉默了，松开了沈小小的手，整个人缄默不语，眉头紧锁。
沈小小倒是诧异极了，只是忽然想了想，忽然记起来那女人跟谁很像了，之前来到自己村子里面病死的那个女人……
怪不得瑞王过来这里，莫不成是专门为了那个女人？不过为什么自己提起来，他也不做声了？
“王爷？月泽公主是你之前喜欢那人的姐妹么？”沈小小大胆地询问道，如果是的话，这一次月泽公主来，估计也是为瑞王而来，那是不是她退位让贤的日子也快到了？
“不提此事。”瑞王有些心烦地回道，忍不住伸手往怀内探去，将那块蝙蝠玉佩取了出来，握在手心。
“……”沈小小自己也陷入沉默，知道瑞王还是忘不掉过去那个女人，也不再提及，眯了眯眼睛，她直接靠在软榻上想睡会，只是怎么也睡不着。
待快到午宴时，画舫也慢慢靠岸，沈小小瞧了眼依旧没回神的瑞王，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想想还是作罢，自己一个人穿好鞋子就先走了。
她下了画舫，就见柔柔公主在不远处等着，瞧着她下来了，一脸暧昧的笑容让沈小小心底有些异样的感觉，勉强回之一笑。
“皇叔不下来么？”柔柔公主往画舫上瞧去，没瞧见瑞王下来，对沈小小询问道。
“不晓得，王爷没说，我们先去吧，王爷早前也说了，晚宴的时候才出席。”沈小小摇了摇头，不晓得瑞王是否会想参加午宴，结果话音才落，就瞧见瑞王推着轮椅也下了画舫。
沈小小看向瑞王没吭气，瑞王瞧了眼她对她唤道：“怎么也不等等本王。”说着又对柔柔公主亲昵地笑道，“柔柔公主今日可是打扮得漂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定下心来寻个驸马？”
“皇叔你自己才成婚呢，就开始管起我的婚事了！”柔柔公主亲昵地挽着瑞王的手臂，跟他说着笑，“皇叔赶紧走，午宴马上开始了。”
沈小小瞧着瑞王，跟在旁边也没说话，实在是不晓得说些什么，不想自讨没趣。
一同出现在午宴所在的院子里面，不少人都眼睛一亮，虽说瑞王已经成婚，不过王妃一直没出现过，指不定是空架子，所以不少人还是对瑞王抱有幻想，再不济做个侧王妃终究也算是跟皇亲国戚沾上关系。
而那边的月泽公主神色也是稍稍有些变化。
瑞王视线落在月泽公主身上时，眸内隐隐也有些情绪在翻滚。
沈小小知道介入不了他们之间，自己寻了处僻静的小角落入了席，瑞王则与柔柔公主上了主座。
瑞王看向自己跑到一边角落处的沈小小，也是微微皱眉。
不过，沈小小很快发现自己四舅舅也来了，一下子开心了起来的她挪挪挪，把位置挪换到了沈季雨的身边，笑着对他小声问道：“四舅舅你也来了。”
“嗯，如玉和瑾瑜非得让我也来，没办法。”沈季雨也是不习惯这样的场面，都是大人物，让他这种出身的人确实有些无所适从。
“丫头，你也在？”上官瑾瑜瞧着沈小小，也觉得瑞王面子忒大，这丫头都能来这里，说着把自己面前的几碟小点心推到她面前，对她说道，“多吃点。”
“嗯嗯。”沈小小点了点头，心情大好地吃了起来，跟着温如玉和上官瑾瑜还有自家四舅舅问着早上怎么了。
“我父亲说得再考考我们学问，就一早上关在书房里面写文章。”温如玉也是有些莫名，不过估计跟早前皇上召自己父亲进宫的事情有关，“写完了就让我们一起来这里。”
“哦，温大人好兴致。”沈小小嘻嘻一笑，看向沈季雨，对他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这些日子还有人来寻你的麻烦么？”
“没有，哪里有那么多糟心事，别担心我。”沈季雨怕沈小小担心，忙对她回道，“你呀，别操心，多大的丫头，多想想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吃好穿好玩好，别受罪就行了，我一个大男人能遇上什么事情，放心吧。”
“对了，你可有什么才艺么？”上官瑾瑜突然开口询问道，“下午可是各家小姐少爷一显身手的重头戏，你可有准备什么？”
“我准备那些做什么，我就来看看，凑凑热闹。”沈小小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人家故意问你呢，你总不好回绝吧，小心人家让你出丑丢人，好生琢磨着，上一回一个小姐弹曲子结果太紧张闹了笑话，差点投河自尽，你应该不会吧？”上官瑾瑜上一回可是开了眼界，担忧地看向沈小小，这丫头似乎没啥技艺能够展示的，万一当众出丑，那可不妙。
“弹古筝算么？”沈小小想了想，笑着对上官瑾瑜回道，“我很会弹棉花，我瞧着上午有个小姐弹的古筝跟我弹棉花的声音有点像，估计我也能试试看。”
“你呀！”沈季雨无奈了，哭笑不得地看向沈小小，对她说道，“别瞎胡扯，你画画挺好看的，就画幅画来也挺不错的。”
“呦。瞧不出来，你还会画画呢？”上官瑾瑜侧目看向沈小小，相当吃惊。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以前跟四舅舅学的，没事就自己画画练出来的，练得还成吧。”沈小小微微一笑，颇为自豪，她当年国画可不是白学的！
“别说，她画得确实好。”沈季雨对自己这外甥女也很自豪，“什么时候画一幅给瑾瑜和如玉品鉴品鉴。”
“当真是瞧不出来。”温如玉也是看向沈小小，瞧不出来这丫头还会画画这么斯文的事情。
“人家也是有才学的！肚子里面也是有灌过墨水的！”沈小小拍着自己的肚子，笑咪咪地回道，“你们莫要看不起我，我可是才女哦！”
“成成成。”上官瑾瑜觉得这丫头估计开玩笑，笑着回道，“多吃点，别喝墨水了。”
沈小小瞪了眼上官瑾瑜，知道对象可是不相信，自己也不解释。
等正式上菜了，沈小小吃惯了瑞王府的饭菜，她对这些也觉得只是还不错而已。
落座在主位的瑞王瞧着沈小小跟温如玉和上官瑾瑜他们谈笑甚欢，微微皱眉，只是就在他想离席把沈小小唤过来单独说话时，忽然月泽公主走了上来，对他笑着说道：“王爷，多年不见，月泽敬您一杯酒。”
“本王戒酒了。”瑞王摆了摆手，神色淡漠地看向月泽公主，没有给对方面子，“公主请回吧。”
“王爷……”月泽公主有些难堪地低声唤道，“我姐所作所为与我无关，王爷你莫要迁怒于我……”这般楚楚动人，瞧得柔柔公主都忍不住怜惜。
“本王并非小鸡肚肠之人，只是本王的王妃一再叮嘱，本王不得饮酒。”瑞王将月泽公主的一切动人表现都视而不见，对她解释道，“不过，既然公主执意如此，本王以茶代酒。”他不想闹得太大，便也是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月泽公主也只能妥协，优雅地饮了手中的酒，便也是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回了自己的座。
柔柔公主也是担忧地看向沈小小那边，却发现她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跟那边三位公子说着话，看样子颇为亲近。
瑞王视线同样落在沈小小身上，发现她依旧是没发现这边的事情，也是安了心，省得她胡思乱想，又闹什么情绪。
只是瞧着开开心心的沈小小，瑞王心底又有些别扭，这丫头当真无所谓？
午宴上还表演着节目，只是瑞王没什么心思，先行离席了，月泽公主瞧见了，也是紧跟其后，似乎想单独跟瑞王私会。
沈小小瞧见了，也没做声，不打算跟上去，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扯清楚，她可不爱掺和。
“王爷，等等我。”月泽公主几步小跑来到瑞王面前，对他哀怨地问道，“王爷还在怨我姐姐么？”
“人已经没了，还有什么恨不恨的。”瑞王神色冷冷，看向月泽公主时，却也像是看向当年的她一般，两人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般，让他有些晃神。
“王爷，姐姐她是被人害的，她完全不知道那人是要害王爷您，她真的是无心之过酿成大祸……”月泽公主提及此事，也是泫然欲泣，从怀中抽出了帕子，在溢着泪珠子的眼角抹着泪，“王爷，您莫恨姐姐，姐姐事后也是悔恨不已，最后人也失踪了，但是……”
“她死了。”瑞王神色难掩哀伤地回道，“所以过去的事情本王不愿多提，你也莫要为你姐姐解释什么，事已如此，再追究也没有意义，这玉佩给你，把它带回去，葬回宣华国，让她魂归故里。”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明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