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话：耧斗菜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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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是一年中的第五个月，英文为May。罗马神话中的女神玛雅专门司管春天和生命，为了纪念这位女神，罗马人便用她的名字——拉丁文Maius命名5月，英文5月May便由这位女神的名字演变而来。五月，春天的尾巴，夏季的开始，万物欣欣向荣，马上就要步入最繁盛的时节。然而，五月对于学生来说绝对不是个好月份，因为——期中考试就在这个月啊啊啊！然而无论怎么挣扎，考试的来临都是人力所无法阻止的。
“如果天上掉了陨石下来突然将学校砸得稀烂，或者突然出现某种很恐怖的病毒让全国都停课，更加靠谱一点的，某个出题老师突然死掉了怎样……”
“高尾同学，诅咒老师是不对的。”悠树听到高尾的喃喃自语忍不住说，“而且路过地球的石块虽多，可惜掉落下来的大部分都在大气层中被消化掉了，遇到能够掉到地球表面并且体积和质量足够给地球带来伤害的小行星的概率在前后一百年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高尾抽抽眉毛，“由凛桑，我只是说笑而已。”为什么身边都是一群较真的学霸呢？小真是这样，由凛桑这样，小宁也是这样，呜呜，让我这么个渣渣要怎么活啊？老天爷我要怎么活啊！
老天：我为你安排了如此优良的资源你也不知道珍惜，怪我何用！
悠树眨眨眼：“是吗？不过高尾同学，马上就要考试了，你复习好了吗？”
高尾快哭了：“完全没有复习。”
“诶？为什么？难道完全没问题了吗？！”悠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个动作让她似乎从来没有褪去过的淡淡的黑眼圈小了那么一点点。
高尾看着她脸上不甚明显的勤奋勋章，泫然欲泣：“因为训练累了所以回家倒头就睡了，尽管这一星期已经停训了，但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悠闲时光不忍心放弃，和妹妹在吃饭之后一块儿玩儿游戏，一激动就玩儿得太晚只能睡觉了。”
“赢了吗？”悠树问道。
“那是当然！不过妹妹她偏偏想要赢回来，我就只好陪着她继续玩儿了……等一下啊由凛桑！我们不是在说考试的事吗？！”高尾终于意识到对话歪楼了，差点儿拍桌。
悠树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
高尾无奈地摆摆手：“没事啦……要是我挂掉了某一科，绝对会被前辈骂死，参加不了全国大赛我肯定会被篮球部的大家往死里揍的！啊啊，我已经预见到了我的未来了怎么办。”
悠树看着高尾消沉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同情。她想想自己和千野宁似乎已经复习得差不多了，高尾又是她的朋友，帮帮忙应该还能行吧……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说：“高尾同学，需要我借笔记给你吗？”
高尾最开始找她就是这个意思，结果一卖惨就不小心卖得差点忘记正事。
“虽然我的数学不好，但是其他的应该还没问题。”悠树似乎是怕高尾不信任她，为了能够说明她能力的可信度，便接着补充，“上一次小测除了数学我的分数全部在80分以上。”
高尾：“……”谁不知道你上回的模拟考考了全班第二啊！逆天的世界史和地理比小真还要强好吗？！如果不是数学拖后腿你已经是年级前十了好吗？而且就算数学没有及格你也是在前二十啊喂！跟我这个三位数的比什么啊！
如果是绿间这么在他面前说的话他肯定会把前面的所有话通通嚎出来，可惜他现在面对的是由凛悠树，在课堂、小测等等一切学术场合拯救过他无数次的学霸。而且，她绝对是不带讽刺毫无恶意地在真心提出建议，而不是绿间那个总是语带讽刺、私心要秀优越、说个话绕无数个弯弯、骂人也能让人家一个星期才能反应过来的该遭雷劈的死傲娇……
虽然他对于悠树的乐于助人很感动没有错，可是……“由凛桑，还有两天就是正式的期中考了。”高尾泪目。
“那就突击一下！”悠树真挚地望着他。
“由凛桑你真是的我救星，一点都不像小真，他居然直接叫我躺平等死。”悠树饱含着鼓励的诚挚眼神令高尾流出两条宽面条泪。
悠树一怔：“绿间同学应该不会说这样的话吧……”
“真的！我对天发誓！”
然后一本从后门飞来的书正中高尾的后脑，砸得他痛呼。同时绿间阴沉的脸出现在他们班的后门：“高尾！”
高尾心虚地揉着脑袋，用口型问悠树怎么没提醒他，悠树无奈地说：“我也是才看到呀。”
社团活动暂停的这一个星期，绿间都顺便送悠树回家，今天也不例外。高尾收拾了书包叹了口气：“我试试去找小真要一枝滚滚铅笔，希望能够平安度过考试。”
悠树这一次抓住了重点：“滚滚铅笔是什么？”
高尾把脚伤还没好的悠树扶起来往外走：“是小真特制的考试利器，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弄一支，对付选择题百试百灵从无失手一说。”
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对能够帮助他们度过考试的好东西感兴趣，悠树当然不例外，她曾经在数学的随堂小测中创造过选择题全错的光辉事迹，这会儿忍不住心动：“真的这么灵吗？”
高尾点头，顺手关上了教室门：“有哦，用汤岛天神的铅笔制作而成的，好像到神社里供奉过还是开过光，总之非常灵。”
“那是绿间同学的宝贝吧？”
高尾嗤之以鼻：“那家伙学习本来就那么好了，有没有都一样，干嘛借我都不行。”
绿间沉着脸：“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尽人事！”
“你怎么这都能听到啊！”高尾觉得自己明明说得特别小声，不过既然绿间都已经听到了，那——“喂，小真，借我铅笔吧。”
绿间嫌弃地避开他：“做梦。”
“不要这么小气啦。”
“那是我用来检查答案用的，想要好成绩自己去努力复习！”
“少两分没关系嘛，不要对我见死不救呀。”
但不管他怎么软磨硬泡，绿间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到了校门口他终于放弃了，扶了扶挂在肩上的书包，里面装着悠树好心借他的笔记：“我先去把笔记复印一份儿，要不就不和你们一块儿回家了吧？”
悠树脑袋上如果有什么警报触角的话，此刻肯定已经竖起来了。什、什么？！这是要让她和绿间两个人单独回去的意思吗？！平时他们三个人一块儿回去的话还能有高尾活跃气氛，悠树还比较放松，可是……一想到之前和绿间单独来学校的那一次，悠树能尴尬到脚趾扣地，虽然她现在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不至于再重演当初的情景，但是……她在心底疯狂摇头——绝对不行！于是她说：“我也想顺便去买一点文具。”这也不是借口，悠树的确想买点新的本子什么的。
高尾没有意见：“可以呀，正好复印完了我就还给你，不至于耽误你复习。小真呢？”
“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他推了推眼镜。
“走走走！”高尾兴冲冲地开路。
不知道为何，考前三天还临时抱佛脚的人那么多，秀德附近的影印店全都挤满了来复印的学生，三个人不得不再走远一点，再远一点，感觉回家的路都快走了一半了可算是找到了人比较少的。高尾一进门就端了根凳子给悠树：“真是没想到跟我一样的人居然这么多，走了这么久，你的脚还行吧？”
悠树都有点不好意思：“没关系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还是要按照医嘱来。”绿间严肃地补充。
“嗯嗯，好。”悠树满口答应，绿间就是这样一个有点较真又十分正经的人，她好像已经慢慢摸出和他的相处之道了，虽然还不太适应就是了。
高尾复印的笔记有点多，小小的复印间里的学生挤挤挨挨，老板抽着烟坐在门口操作装订机，而互相帮助着操作复印机的都是穿着秀德校服的学生。悠树觉得有点闷，端着凳子往外坐了点儿，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印刷不太好的纸张看起来。恰好这一张就是数学题，用潦草的笔记写着简略的步骤和最后的解，悠树仔细看了看，忍不住摸出一支笔开始计算，几分钟后得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诶？悠树略感到奇怪，怀疑自己是不是算错了，用笔头点了点下巴，又重新算了一遍——神奇的是得到了另一个更不一样的数字。
“这里错了。”绿间指着她的第三行算式，“这里求导的公式带错了，应该得到的算式应该是他原本写的那个。但他后面算错了一个数，所以正确答案应该是这个。”说罢用自己的笔在悠树得到的答案后面写下了另一个数字。
诶？！悠树仔细地再看了一遍，发现自己果然带错了。然后一路算下来，发现绿间说的才是对的。她脸有点热的同时满带着对他的佩服：“绿间同学怎么这么快就算出来了呀？太厉害了吧。”
绿间嘴角将翘未翘，抬手抬了抬眼镜：“之前做到过差不多的题目。”
悠树想了想，问：“绿间同学用的什么辅导书啊？能推荐给我吗？”
于是绿间把书包里取出来递给了她。绿间的东西一贯保存得特别好，这本写了差不多有一半的习题册封皮还是崭新的，里面的页面都干干净净十分整洁，看起来赏心悦目，批注和思路还有纠错都分得特别细致，悠树看着忍不住两眼放光：“那个……绿间同学，这个能借我复印一下吗？我之前模拟考数学没有及格，我想多复习参考一下，可以吗？”
没想到绿间答应得格外爽快，悠树生怕他反悔似的立刻进屋去找到了高尾，请他帮忙把书复印了一份。高尾一脸懵逼，百思不得其解：不是都复习完了么？为什么要徒增负担？虽说这么想，但还是帮悠树复印了，顺便还给自己印了一份，年级第一的笔记诶，不看白不看，还是沾了悠树的光才能看。
之后三个人从复印店里出来，高尾反而陪着绿间和悠树去逛了趟书店，悠树在绿间的建议下买了几本课辅资料，欢欢喜喜地抱过来结账。坐在书店门口的高尾格外怀疑人生——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陪他来复印的吗？？嗯？？？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话：耧斗菜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