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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那灿灿金杯多么讽刺! 邻家大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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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又是一周过去。
帝光篮球部也顺利的淘汰了两支队伍,为自己的队伍赢来了宝贵的休养生息的时间。
全国大赛的赛制是这样的,将六十四支队伍分为两个区,即A区和B区,每区三十二支队伍。抽签决定自己所在队伍区块。
因为国中的全国大赛的规模限定,只有两个制定球场,所以在短短的暑假内打完所有比赛,并且不能完全占据所有暑假时间,压力是非常大的。
尽管分为A、B区,每两支队伍要打一场比赛,A区决出一对优胜,便要进行三十场篮球赛,暑假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才三十来天,加上B区,与最后的决战,一共是六十一场比赛。
六十一场,时间安排也是问题,观众的观看饱和度,球场的耐-操-度,都是限制因素。
每天不能有超过四场的比赛,否则谁愿意去看啊,看到最后绝壁是要用眼过度,球场也是需要休息的,摄像师裁判员,哪一样不是资源?
赛制的问题要说起这个真的就复杂起来了,且说帝光中学已经赢得比赛进入八强,也是经过了异常惨烈的厮杀,其中对手的去年八强的秋起中学,关西名校晚成,打比赛的时候如何热血都暂且不表,总之赢了这样的结果是皆大欢喜的。
而且比分上都占了超大的优势胜利,在月见不知道的时候,帝光中学在众学生心里的威势和地位开始慢慢拔高,隐隐觉得今年的帝光比起去年更加的强势、厉害。
而赤司则是很满意,而且他隐隐觉得,青峰似乎有种变化,实在之前对局晚成之时出现的,想来那个叶山小太郎应该给了他不小的刺激。
以至于青峰在比赛完之后,还利用了休息时间去狂练篮球,甚至还拉了懒散的紫原陪他,让桃井抓住了给骂了一顿,可是之后……青峰身上的气势变了。
如果之前只是还包着壳儿的花骨朵,那么现在他就正在绽放。
对于这个情况,赤司是乐见其成。
虽然帝光是进了八强,可是比赛的总进程并没有进行到一半,所以帝光此时处在的位置也还算是游刃有余。
五天之后就是全国大赛的四强赛,而帝光的对手,则是照荣中学,这所中学虽说并不是著名院校,但却赢了有名的冲绳代表队,在观众心里也是很厉害的学校。
不过这些事情月见都是不知道的,他忙着工作呢。
虽说月见与绿间呆在一起的时间少了,但相处并没有生疏,反而显得更有默契,月见每每也会询问篮球赛的进展,绿间也总是一脸云淡风轻的说,赢了。
月见也顺利的脑补出了很多画面,不过因为他不懂篮球,所以除了一起开心之外,真诚的说几句祝贺你之外,他也找不到可以切入的口子。
绿间对这样的情况自然知道,对篮球的事也不多谈,反而询问月见打工的事情,月见便挑着趣事的跟绿间说,说到中途自己笑的停不下来,可绿间还是一副寡淡的脸,总是叫月见无力。
就好像你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原本以为别人会捧腹,谁知道别人像个木头人,反而只有自己在笑——像个白痴。
俱乐部的事情月见很少具体的说,所以绿间也只是以为月见在普通的店里做服务员什么的,其实这样想也确实没错,月见他不就是个普通的服务员么。
关于可能从打工之中找回自己的事情,月见因为自己也不是十分确定,所以也就没跟绿间说。
绿间本人就已经够忙的,此时也顾不上月见,月见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不想让绿间知道。
他想自己独自去完成这件事,就算是绿间,月见也不想让他插手。只有自己找到了,才是和绿间他们站在同一个台阶上,月见是这么认为的。如果绿间知道的话就麻烦了,他势必会追问,而这是月见不想面对的情况,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想撒谎,可也没办法明明白白的跟绿间说。
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人格不完整,不能跟绿间他们站在一处。
特别是看见绿间他们站在深爱的球场,月见觉得他们光芒万丈。
因此这次月见有一种近乎苛刻的坚持,他要自己去寻找,谁都不能来帮,谁都不让来帮。
而在这段时间,月见也受到了风镜目的关照——几乎每隔一天都要被指名一次,有的时候还一指名就是一上午或一下午,态度也十分温和礼貌,称得上体贴,如果不是凤镜目的眼神坦然,月见都快要以为这货是喜欢上自己了。
想想还真是可怕,月见打了个寒战。
居然主动把自己和男人配在一起,真是哔了狗了,感觉艹艹哒O(∩_∩)O。
月见想想有点走神,手下一不留心便切出一张三万,还没收回手便听见风镜目叫了一声“和”,月见顿时鼓起了一个包子脸,去看风镜目的手牌……放铳了,感觉挺大的,但是还不够风镜目的分数越过自己,成为TOP。
【11223万,789饼,789索,南南】铳和月见的三万,混全带幺两番,一杯口一番,宝牌为南两番,共计5翻的庄家满贯,12000点。
月见支付了点棒之后看向计分板,现在显示他的分数之比风镜目的分数多四千点,他为34600点,这次直击之后虽然他虽然还是TOP,但与第二位的差距真的不大,况且风镜目是尾庄,还可以连庄。只要直击月见2000点或者2翻自摸就可以获得胜利,这个条件非常容易达到。
果然,月见看见风镜目拿出了一百点的点棒放在桌子右边,口中道,“一本场。”
月见心中一凛,心想再不可以出状况,想要结束对局很简单,他只要和牌就能立刻结束对局。起手切牌,月见第三巡就自摸和牌了,还是不能再小的垃圾和,没有立直的役牌后附,闲家300点,庄家500点,可是就算这样,他也已经赢了。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月见笑了笑,“我赢啦,镜目先生今天还是先回去?”
风镜目眼睛里有一抹笑意,看着月见道,“我以为,身为对策者的你,给我放了满贯以上的铳,就是你的失败呢。”
他一直在输。
风镜目没有不甘心,只觉得越加兴奋,他已经无比确定月见有足够的能力,他想让月见协助他,但月见明显是拒绝的姿态。
月见脚下一僵,头中似乎被什么刺了一下,心中浮现出一种强烈的不甘,恍惚之间仿佛看见了什么的赛场、所有的电子公示板上都显示者胜者的名字,金灿灿的字体发着光,月见帝鳰四个字刺痛他的双眼,明明胜了却还是这么不甘心,因为他……
眼前发花脚下一软,月见头一重重心不稳,直直的向前载去,可他身体却僵硬无比,根本无法反应,一样的。
一样的。
风镜目吓了一跳,眼疾手快急忙扯了月见一把,扶着月见站稳,有些歉疚又有些担心,看着月见撑着桌子之后放开了手,问道,“月见,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勉强你了不好意思。”
从午饭之后到现在,已经让这个小少年连续玩了三小时了,他还带了人来参加游戏,让自己可以休息,但这位未成年却不同,他没人来替。
何况他带来的人还是……这么一想,风镜目就更加愧疚了,心中充满了罪恶感,原本想要趁此机会逼问的他,也不由得放弃了原来的想法。决定再推一推也不要紧。
“我没事。”月见摇了摇头,但他惨白的面色看上去却是有大事,“好吧,有点小事,我头很晕。”
月见现在头脑混乱,也不想应付工作,礼貌的跟风镜目告辞,月见到了吧台找到雾矢,一句话也没说,一张小脸惨白如纸,一双眼睛湿润着把所有的话都说了,还让人脑补许多心疼的厉害。
雾矢便给月见放了假,他走出GAC的时候,就看见风镜目开着他的跑车停在道路旁边,见他出来表示可以送他一程。
月见摇头拒绝了,他现在脑子里乱透了,只想一个人静静,理清头绪。
风镜目也没有勉强,看着月见走远了,才开着车回了凤家老宅,他的弟弟一向鬼才,又正式与月见同龄同级,说不定能有奇效。
走着走着,没过一会儿便到了三春公园,这个公园是月见打工的必经之路,他每次乘公车看着这里,都想着什么时候要去坐坐。
如今来坐坐也算是阴差阳错的美丽的吧。
月见脚步一转,在公园边缘的藤编长椅上坐了下来,双臂抱着双腿,下巴搭在膝上,再次回味了一下心中的不甘,竟然忍不住流下泪来。
“可恶,明明不会那样的。”那金色的冠军字样刺眼,因为他已经输了——输给了自己的自信心,这种不甘的感觉他怎么会忘记?曾经以为自己会一生都记得的,可是忘记了……
“哦呀哦呀,这不是绿间的小个子哥哥,一个人在这里哭鼻子吗?”听见头顶传来声音,月见傻傻的抬头。
黑色头发,丹凤眼,粗中有细的俊朗面容,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亲切的气场。
月见抽噎了一下,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恶狠狠道,“劳资眼睛进沙子了不行吗?”
虹村修造被月见吼得一愣,看着月见如兔子般通红的眼睛,半晌将大手放在月见头顶,随便的揉了两揉,柔声道,“好啦,没哭没哭,眼睛里进沙子了。大哥哥帮你吹一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