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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一不小心就会死掉的! 传说中的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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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吩咐球员将篮球都拿走,转头之时猛然发现月见的手指上,似乎占着红红的东西……血?
皱了皱眉,蠢,迟钝,拆个盒子难道也会划伤手指吗?而且本人完全没有察觉。赤司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月见,毕竟月见也是因为为篮球部做事儿才伤的。
“月见,你的手指在流血。”赤司淡淡出声,饶有兴趣的看着月见,他想看看月见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有新的表情出现。
“诶?”月见眨眨眼睛,一脸‘你特么当我是白痴’,“怎么会,手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月见心中不满,恶魔司,你以为我会上当?我这次是绝对不会去看的,上次你骗我流口水的事情我可是完全没有忘记的!
赤司看在心里好笑,轻扯嘴角道,“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骗你?”
冷冷的哼了一声,月见心中暗付,谁知道你肚子里装的是什么坏水!又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变态心理,才时时刻刻想要看着别人出丑。
这话月见当然是没有胆量说出口的。
当然就算他不说出口,但身为表情帝的他,在赤司面前也算是无所隐藏。
然而还是悄悄的转了个身,将小手举到面前观察。自以为动作隐秘的他,明显没有想到自己比赤司矮了一大截,无论他怎么遮掩,赤司居于高处,都是一眼就能看清的。
赤司看到月见的动作,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现在月见那张蠢脸之上是什么表情,他都能猜到一两分,甚至心理也能摸清——若是真的,月见肯定会得寸进尺的来要求些什么并不重要的小事,然后又很快忘记这回事;如果是他眼花,那月见一定很气愤,在一个陷阱之上载两次,肯定心中腹诽不止,还是会向自己要求些并没有什么屁用的事情。
月见一贯来就很会撒娇,赤司早就知道,而且从来不会超过那个度,不会让人觉得厌烦。要求被允许的时候,月见满足的笑容……
也正是出于这种种原因,月见撒娇从来都是无往而不利的。不管是懒散的敦,还是粗神经的大辉,还是口是心非且毒舌的绿间,总是会对月见妥协。
不答应看他那张郁闷的脸吧。赤司这样好心情的想。
可他没有等到他预料的场景,反而是那个背过身的小小身影,僵硬的、狠狠的摔在了枫木的篮球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那格外娇小的身体就那样直挺挺的倒下,没有任何缓冲的,出色的动态视力,甚至让赤司看到月见的头落在地板上,被反弹起再次磕在地板上,枫木地板都微微颤抖着,而平常比谁都活泼的月见,却安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灵动的眼睛紧紧闭着,表情丰富的脸上除了死寂什么都不剩。
像是死了一样。
这个认知,让赤司觉得心里有点冷。可听到越来越近的骚动声,赤司压下莫名的情绪,恢复平常的果决,疾步走到月见身前,赤司蹲下探了探月见的鼻息,对已经赶到身边的脸色焦急的绿间道,“没事,晕过去了。”
果然是个不稳定的因素啊,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晕了过去,看月见倒下的姿态,可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意识应该是在倒下之前就已经完全消失了才对……回响起那一声闷响,赤司都觉得月见应该摔得不轻,晕了也好,免得叫唤。
环视身边一周,月见人缘不错,除了在稍远处的两个队员之外,围过来的脸上都有担心之色。
绿间在听到赤司说只是晕过去的时候,焦急的情绪就镇定了下来,蹲下将月见搂紧臂弯,绿间对赤司道,“赤司,我……”
“你快去快回。”赤司站起来,声音淡淡的,“其他人都各就各位。”
“是,队长!”其他队员听见赤司这么说,答应一句回到自己的位置,人家尼桑有自己家亲弟弟照顾,他们帮不了什么忙。只是心下感叹,原来听说尼桑身体不好,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天天和尼桑在一起,看着尼桑的元气,还以为他的病好了多半,想起来也真是……时乖命蹇。
“赤司,谢谢。”绿间抱着月见站起身,对着赤司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篮球馆,向着保健室疾步而去。
赤司抿了抿唇不说话,蔷薇色的竖瞳里暗光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黄濑悄悄看了一眼赤司,有些忌惮的收回目光,这样的人,绝对不想要和他为敌啊……
“小赤亲,小矮子他怎么了?”紫原并没有如其他队员一样离开,手里抓着一袋薯片,却有点心烦的不想再吃了。
原本他的训练就已经完成了,就只是在一边吃薯片而已。他看见了,原本还生龙活虎的月见,跟赤司玩玩闹闹的月见,也不知道为什么,猝不及防的突然倒地了。
那“砰”的一声闷响,好像砸在他耳边一样,让他心里有点难受。小矮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就这么倒下,哪怕紫原的口头禅是捏爆你,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生命是这么脆弱的东西,仿佛你一眨眼,它就会消失不见。
赤司抿抿唇,低低的笑出声来,掀了掀唇,轻轻吐出一句话,却让紫原安下心来,再次坐回自己的椅子,悠闲吃起薯片来。
不一会儿,绿间从保健室回到篮球场馆的时候,没来得及交待情况,就感受到馆内箭拨弩张的气氛。沉下眼环视一周摸清状况,绿间走至赤司身边,皱皱眉问道,“赤司,这样没关系吗?”
赤司点点头,微笑的眸子看向场上——灰崎与黄濑如水火一般站在中线处,针锋相对。
***
好黑。什么都看不见。喘不过气来。不能呼吸。
“小鳰!你偷偷跑出去了对不对?”是女人的声音,带些哭腔却异常严厉,还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失望,“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外面很危险你知道吗?妈妈跟你说多少次不要偷跑出去,你为什么不听?!”
是一个女人,黑色的利落短发,因为发火的原因有些散乱了,穿着简单的职业装,看不清脸。
跪坐地上的是一个男孩,身上穿着精致的衣服,却沾了些泥土还有些划痕,一看就知道是在外面调皮了。男孩有一头金色的漂亮头发,面目看不清。听着女人怒气的声音,害怕的抖了抖身体,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妈妈,好可怕。为什么这么凶,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满意!”女人见男孩不理自己,似乎更加生气,指着男孩道,“你说话啊!你从小爸爸妈妈跟你交待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记在心里!”女人正在气头,看着男孩身上被树枝划过的衣服,心中惊惧万千,指着男孩的手都忍不住发抖,声音也因为颤抖和尖利变得失控,说出的话也分外可怕,“你会死掉的!你一不小心就会死掉的!你想死吗?!”
男孩似乎被女人吓住了,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却也倔强的轻咬唇角,一滴眼泪也没掉。
“要是当初没生下你这样的孩子就好了!”女人似乎绝望到了极点,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房间,而房门也响起咔擦一声落锁的声音。
“妈妈,妈妈不要走,我以后都听话。我以后都听话!”男孩跟着女人的脚步走到门边,隔着门大声喊,一边喊一边哭,但终究,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不知哭了多久,大概是哭累了在地板上睡着了。
不知为何,月见觉得这样场景很熟悉,他想走过去给男孩盖一床薄被,还没动作就发现门被打开了,女人走进门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量修长的男人。
男人也有一头亮眼的金发,脖子上一条项链,串着一枚男式戒指。
男人小心翼翼的将男孩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尽管月见看不见他的脸,可通过他的温柔动作,视若珍宝的抚摸男孩眉眼,也能想象他是如何喜欢这个男孩。
“帝人,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害怕,我害怕会这样失去小鳰。”女人着看男人和男孩,双手捂住面颊,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呜咽从她的指缝溢出,“小鳰会不会怪我,都是我不好,明天我再跟小鳰……”
“由依子,怎么能怪你。”男人长叹一声,将女人拥进怀里,“明天你也不用管小鳰了。我们两个搬去研究所吧。”
“诶?”女人愣了一下之后反应过来,立刻道,“不行!小鳰处在第一成长期,我们没有理由、也不能从他身边离开。我怎么放心。”
她的儿子,她怎么忍心离开,哪怕去研究所也是为了儿子。
“不,我们有理由,而且我们必须离开。”男人话语中有沉痛,“小鳰很聪明,也让人放心不下,我明白你的心情。小鳰的病症比我严重的多,如果放着不管的话,他的成长路该是如何艰辛,所以我们才不得不离开。我们夫妻两个同心协力,一定要开发出新的有效药,让他的未来不那么……”
男人说到这里也说不下去了,轻轻抚着女人的头发,一种无言的难过在夫妻两人之间弥漫,他们多年夫妻,就算不完全说开,也明白对方的意思。
女人忍不住泪如泉涌,为什么啊,为什么命运对她的丈夫和孩子这么残忍,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啊!
“可是……”女人犹豫。
“没关系的,”男人轻声道,“小鳰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今天他溜出去完好的回来不就说明了吗?而且……”
这话他来说可能很残酷,但如果他不说不做,更加残酷的会是他儿子的将来,所以他愿意现在对小鳰严苛,愿意小鳰怨恨他们,也不愿意他的小鳰什么时候就夭折了。
到孩子长大,一定会理解他们。
“小鳰说[他以后都听话]。我们搬走,他不会……全心全意做研究……一定……治好……”
月见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脑中已经产生了刺耳的轰鸣,连男人最后说的话也逐渐的听不清了,他心中着急,产生一种不可抵抗的窒息感。可即使如此,月见还是想劝说一下男人——不管怎么样,家人的话住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啊,你不能那么自说自话的决定啊!那个孩子以后该多孤单!他已经是在记事的年纪了啊。
呼吸好痛苦,快不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