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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爆炸 这个邻居被 ...

  •   坩埚上冒着盈盈水汽,魔药在锅内微微跳动着,仿佛随时会爆开,斯内普动作迅速地放入几片处理好的曼德拉草,伸入魔杖顺时针搅拌。

      魔力缓慢而稳定地输入,只要再搅拌十圈,魔药状态就会稳定下来,变成迷人的浅蓝色,到那时他所研究的升级版解毒剂就大功告成了。

      五圈……六圈……极富经验的斯内普心里没有一丝波动,最后的步骤往往是最关键的,一旦出了差错,之前所做努力都将前功尽弃。斯内普的手沉稳而坚定,握住魔杖顺着魔药反应的纹理缓慢地梳理着。

      眼看着搅拌到了第九圈,突然一阵巨大的冲击波从身后传来,即使地下室施了隔音咒,也能听见那沉闷的巨响。门边的墙砖瞬间被震裂,桌子剧烈偏移,坩埚倾倒在地,墙边柜子上储藏魔药的瓶瓶罐罐更是相互碰撞,摔下地来。尽力稳住自己的斯内普第一时间清理一新了魔药,防止坩埚剧烈爆炸造成二次伤害。等到震动结束,斯内普已经冷静地把地下室的东西都复原,确定没有太大损失后,才出去探查情况。

      无视客厅的一片狼藉,斯内普直接走到窗边查探情况,只见深夜里本该寂静的街道此刻聚满了附近居民,顺着他们的目光,斯内普轻易地发现了灾难地——斜对面的两层楼全部被炸成废墟。

      眼见爆炸源正对着隔壁的华生和夏洛克,有些担心的斯内普估摸着现场这么多居民,再次发生危险的可能性比较低,便披上大衣出了门。

      虽然华生有时候很没头脑,甚至两人前段时间的不愉快也没有完全消除,但斯内普不得不承认这个格兰芬多邻居大多数时候还是让人满意的,即使过于热情,也不会让人觉得厌烦,行事往往会顾虑别人的想法。至于夏洛克,斯内普还指望靠他寻找到这条街道的背后监视者,自然也不希望他有事。

      斯内普来到隔壁,用力推开微微变形的大门,大步跨了进去。一上楼就见到哈德森太太晕倒在楼梯平台,斯内普蹲下身,隐秘地探出魔杖对着哈德森太太检测了一番,确定她是受到冲击一时昏迷,身上也只有微微擦伤,没有大碍,便放心地把她放平在地上,安置成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跑进二楼客厅。

      二楼受损十分严重,本就杂乱的客厅被席卷地一片混乱,地上散落着被震碎的窗户玻璃。夏洛克正狼狈地趴在客厅中央的地上,微微呻吟着。斯内普见夏洛克还有意识,不再掏出魔杖,微微避开四散的玻璃渣来到他身边,见他后背因为有衣服遮挡,没有被玻璃扎伤,便伸出手微微按压他后背的骨骼,询问道:“你还好吗?哪里疼?”

      “我……我还好。”夏洛克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已经确定夏洛克没有骨折,斯内普放心地顺着他的力道,帮他转了个方向,靠坐在翻倒的沙发边。

      斯内普在屋内巡视了一番,没看到华生的踪影,疑惑地问:“华生呢?”

      夏洛克的耳朵还有一些微微耳鸣,认真辨认了下,才听清楚斯内普的问话,回答道:“他在爆炸前不久就出门了。”

      斯内普松了口气,没有人受伤就好。他起身拿了扫帚,把夏洛克周围的杂物都清理到一边,摆正沙发,扶着夏洛克坐了上去。

      夏洛克刚想道谢,一阵铃声突然响起,不等斯内普移动,夏洛克已经略显艰难地探腰捡起不远处的手机。夏洛克清了清嗓子,确保自己的声音十分稳定,才接通了电话:“恩,我没事……只是一场爆炸,不用过来……好吧……”

      斯内普识趣地避开电话走进了厨房,注意力却集中在夏洛克那里。这边事故才发生,就打电话关心夏洛克,能这么迅速地接收到信息,难道电话那头正是背后监视者?可是夏洛克的回复语焉不详,无法得知对方到底会不会过来看望他。

      斯内普一边猜测,一边在一片狼藉中找了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掐着电话挂断的时机回到客厅,扭开后递给夏洛克。

      显然是没有想到斯内普会这么照顾他,夏洛克愣了一会儿,才说了声“谢谢”,接过水。室内一时间陷入沉默,唯有夏洛克吞咽水的声音若隐若现。

      夏洛克的耳鸣渐渐结束,喉咙也不再干涩,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这时夏洛克才注意到室内微微弥漫的苦涩味道,视线转向坐在一旁的斯内普,问道:“你刚刚在熬药?”

      斯内普沉默了会儿,还是给了肯定的回复:“恩,可惜废了。”回头该查查麻瓜制药的方法,伪装一下了。

      夏洛克见斯内普无意多说,难得体贴地没有追问下去。也许是两人气场相似,夏洛克对于斯内普能第一时间赶来帮忙更多的不是感动,而是颇为费解,如果是他,选择的一定是奔向对面楼去查探现场,而不是来关心不会受重伤的邻居。因此对于斯内普的到来,夏洛克下意识地认为他是抱有目的的,可随后斯内普没有任何可疑表现,很体贴地帮助了他,关心了华生的安危,这份正常反而让夏洛克疑惑了,难道斯内普是把华生当朋友了?之所以对象是华生,是因为夏洛克当然不会自以为是地认定斯内普会在两人相看两厌的情况下把他当朋友。

      可只是接触了半个多月,斯内普真的愿意与华生建立友谊吗?夏洛克把自己代入了斯内普的立场,觉得这实在是难以想象。即使与华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夏洛克还是更多地把华生当做是一个不太讨厌的助手,而不是“朋友”这个陌生的定义。

      夏洛克分析不出斯内普的想法,因着这份特别,夏洛克决定暂时放下对斯内普的讨厌,试着主动邀请道:“要一起查探下对面的情况吗?”正好也方便他继续探查斯内普的情报。

      斯内普正巧想多拖延时间,看看背后监视者会不会来访,便顺着夏洛克的邀请答应了。

      夏洛克动作迅速地起身,找到药盒把手上擦伤的部位处理了下,确保不会影响到现场,才拿起外衣和斯内普一起出了门。

      马路上依旧聚集着不少群众,废墟前却是一片空荡,虽然有人已经报警,但一时半会警察和救护车还未赶来。夏洛克和斯内普径直靠近废墟的举动引起了不少注意,有热心的人拦下他们,劝道:“现在还很危险,还是等警察来了再过去,万一再爆炸呢?”

      夏洛克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警官证,一脸正义地说:“我就是警察,先去查探下现场。”说罢不等别人再阻止,直接走到了废墟下。

      离近了更能直观地看清爆炸的威力,两层楼的外墙已经全部损毁,墙内的情况一目了然,家具早已焦黑一片,楼梯也坑坑洼洼,有的只剩半截还挂在墙上……室内有几处还残留着明火,空气依旧有些热浪的灼烧感。

      夏洛克敏锐地闻了闻,空气中似乎残留着微弱的化学药剂的味道。

      从室外看了下明火燃烧的位置和电线的部署,确定不会因为电路焚烧或者煤气泄露引起二次爆炸,夏洛克直接跨过墙根走进室内。

      眼睛所触及的是一片焦黑,大脑却如刷屏般迅速通过细枝末节认出各个物品,夏洛克清楚自己正踏过碎裂的水杯,路过歪倒的木质矮几,布艺沙发焚烧地只剩框架,墙角是被震落在地上的壁画,按变形的程度来看,劣质的塑料边框源自随手买来装饰的廉价艺术画。一楼的私人物品并不多,户主应该经常在二楼活动。

      斯内普虽然跟着夏洛克进了室内,却没有移动位置,只站在角落注视着他。斯内普进入工作状态时从来不喜欢被人打扰,夏洛克和他气场相似,这种工作的专注自然也相同,出于理解,斯内普自然不会打扰。然而不打扰不意味着不思考,斯内普通过夏洛克的表情和现场情况能推测出部分结果——看来一楼没有线索,二楼才是重点。

      夏洛克走到楼梯边用力按压了下,原本就岌岌可危挂在墙上的断板簌地掉落了下来,更别说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了。无法通过楼梯上楼,夏洛克只能借道隔壁住户,从隔壁的二楼阳台跳进爆炸现场,斯内普紧随其后。

      斯内普并不是为了博取夏洛克的信任才跟着一起到了二楼现场,而是因为这户人家正是他知道监视器后所发现的监控者之一,身份的特殊性让这场爆炸的原因复杂起来,不论是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还是了解背后人的势力,斯内普都需要了解这场爆炸所隐藏的真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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