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你的一本情书》林陈希o

24、旧人旧事四 爱情这东西

　　“蒋可可！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啊！我是空气啊？？”
　　“啊？”
　　“你在想什么啊？我这跟你说半天了。”
　　“我在想我和林飞扬分手那个时候，你跟着我去了九江，在我最累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给我拥抱。”可可给吕璇一个拥抱，“谢谢你，亲爱的。”
　　“这都过去多久了，别提那个人渣了，扫兴！”

　　九江，某医院。
　　可可醒来，白色墙壁，白色床单，空气里弥漫着的药水的味道，可可抬手感觉到一阵痛，原来自己在打点滴，应该是坐火车那天晚上冻着着凉了，可可想着。看着周围，可可想着自己怎么到医院来了，林飞扬哪去了？突然想起来，心一阵空，想起那个叫小西的女孩。
　　“别闹了好吗？她至少做过我的女朋友，现在我们还没分手，她现在为了我生病住着院，你要我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去陪你看电影？”
　　“哎呀，我现在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呢，她现在病着我总不能这么无情的跟她说分手吧？”
　　“好了，乖啊，别闹了，给我点时间我处理好这事，完了我再补偿你好吧？乖啊。”
　　这般甜蜜的对话，可可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只是再一次听见这说给别的女生的话却仿似在嘲讽自己，扎着针管的手紧紧拽着被子，用力过度导致血顺着输液管倒流，可可没有感受到疼，因为心口更疼。
　　‘可可，你醒了？“林飞扬从外面走进来，“感觉好点了吗？”可可嘴唇咬着发白，眼泪在眼眶打转。
　　“快松手可可！”林飞扬看见血倒流进输液管里，忙掰开可可紧拽着的手，“血都倒流了，你没感觉到疼吗？”
　　可可才反应过来，看着输液管的血慢慢下去，回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东西能回到原来的位置，不变样的继续运转，存在着；只不过还有很多东西却回不起，即使回去却变了样，就像我和你。
　　“疼。”可可看着林飞扬，指着心，“这里疼。”
　　林飞扬的眼睛在躲闪，他在心虚。
　　“林飞扬，说吧。不用顾及我的感受，到这个地步你也顾及不来。”
　　林飞扬低着头，沉默不说话。
　　“我们分开才多久？我还没等到你得空第一个假期来找我，你就劈腿了？我真不愿相信是你，那么容易就被改变了，不愿意相信你说的那么多敷衍都是谎言。每每想到过去你对我说的那么真诚的句句话，如今像一个个巴掌用尽力气掴打在脸。”可可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只是林飞扬依旧不说话。
　　“说说吧，你沉默是表示你默认了，甚至连挽留也不需要了是吗？我们就这样走到这里了？”
　　“说话啊！”可可冲着一直沉默的林飞扬用尽全身仅留的力气喊着，泪应该是用力带来的后遗症而流下来的。引来旁边病人诧异的眼光。
　　“可可…….你别激动。”林飞扬看着旁边的病人示意抱歉，才开了口，“对不起。是我的原因，不怪你，你是个好姑娘，是我的错，对不起。”
　　“对不起？”可可冷笑着，“对不起的意思就是我们走到了尽头，要分手了？”
　　“我…….”林飞扬被可可的话堵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分手到这份上却说不出口。
　　“要不说说你们俩怎么看上的？”
　　“可可，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理解，爱情这东西，就像春天百花绽放，到了季节该开的是挡不住的，风一吹，再来点阳光、雨水，一开一大片，泛滥成灾。你爱上别人不能全怪你啊，我肯定有错，一定是我不够好，小西一定比我好，不像我性格古怪，脾气又大，还不能陪在你身边。你说说吧，除了最后一点，前两点说不定我还能改？”
　　“你怎么知道小西？”林飞扬惊讶的看着可可，因为小西不叫小西，只是林飞扬自己随意在手机上留的备注，其实她叫秦紫，“你看了我手机？”
　　可可看着林飞扬愤怒的看着自己，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奇怪，明明可以不用误会，却偏偏不解释，还自己往火上浇一滩油。可可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对啊，不看你手机怎么会知道还有小西这号人物，怎么知道你劈腿了呢？估计这会还像个傻姑娘被你骗得团团转。”
　　“蒋可可，你以前从不这样的。你丧失了理智已经！”林飞扬看着可可的样子，摇着头说着。
　　“我丧失了理智？没错！我就是丧失了理智，但你不想想是谁让我丧失了理智！”可可双手锤着被子，满脸泪痕，头发也乱了，像一个疯女人。
　　“你先在这休息一下吧。等我们冷静了再说！我已经付过了医药费了，下午就能出院了，我先回去，完了你再给我电话。”
　　“林飞扬，”可可看着林飞扬颤抖着说，“你够狠的啊？”
　　说完可可扯下针管，拿起包夺门而出。有时候情侣之间的输赢好像就是在比谁先离开，仿佛只要我给的是背影，即使是输也比你潇洒。
　　“蒋可可！”林飞扬从后面追上来，抓着可可的手，“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任性？打着点滴呢。”
　　“你不是要走吗？我得先走啊，我不走你先走了显得你多没人性呢。”可可甩开林飞扬的手，扎针的地方由于还是新伤口，加上用力过度，血滴直往外冒，林飞扬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止血，可可甩开他的手，拼命的往前跑着，因为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外倾泻，仅留的一点自尊不想在林飞扬面前流眼泪，自己要在眼泪滑落之前走开。

　　可可跑累了，蹲在路边，手上的血已经被风干，变成硬块贴在手上一条狰狞的血迹，可可不敢剥开，怕伤口被揭开，血会再流下来。这时候，包里的手机响了，可可以为是林飞扬打来的，准备关机，看见是吕璇，可可吸了口气，把自己的声音调整正常些，“喂，璇啊。怎么了？”
　　“你怎么样了？见到林飞扬了吗？”
　　“我很好啊，正和林飞扬逛街呢。”可可擦擦满脸泪痕。
　　“在哪呢？我直接去找你们好了。”
　　“啊？”可可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一次确认。
　　“我到九江了。快把地址告诉我，我直接过来找你们。”
　　“你来九江了？”可可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上一句还是谎言，要是吕璇知道林飞扬把自己甩了，一定会发怒的杀了林飞扬和那个女人的。可是吕璇已经到了，怎么瞒得住？可可不知道，在火车上挂完电话后，吕璇立马就买票过来了。
　　“快点啊！司机等着呢。”电话那头见可可半天没回音，吕璇急了。
　　可可看看路牌，只好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吕璇。
　　“那你们先在那等我一会，别走开，我一会就到了。挂了啊，拜。”吕璇把电话挂了。
　　可可坐在原地想着接下来该如何跟吕璇说林飞扬把自己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