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一章 镜像双生（7） 首轮决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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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之日。
紫发少女，带着剑之从者，走进了第一月想海的竞技场。
「saber，准备好了吧。」站在决战场的传送入口处，她停下来，最后询问了自己的从者一次。
「没有问题，master，我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弗雷一手放在腰侧悬挂的剑的剑柄上，眼神坚定地看着自己的御主，「以这把剑起誓，我一定会给您带来胜利！」
「那就希望胜利女神能够向我们展露微笑吧。」东方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saber，这是我们参加圣杯战争之后的第一场正式战斗，与之前那些小打小闹不一样，很有可能我们会失去性命。」
是的，这是一场只有胜利和死亡选项的战斗，但是——
「但是，我们不能输。」紫发少女的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在一回战败北，也太逊了吧。更何况我们还知道对方的真名。」她在之前，已经与saber一同想好了战胜敌人的策略。
「您所言极是，master。」saber露出了微笑，「这一次，就让我来彻底了结caster的性命。」
「那么，我们走吧。」将手放在传送门上，东方爱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变得虚浮起来，然后整个灵子虚构的世界都发生了急速的变化，这就是「空间传送」的魔法吗？该说mooncell真是一个超出奇迹范畴的事物。像魔法这样的存在，原本是他们魔术师终其一生都极难企及的东西。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决战场上，而敌人，早已在那里等候。
「来得真慢啊。」黑色长鬈发女子淡淡地笑着，「如果害怕的话，不如现在就认输呢。」
「这番话我会原封不动地返回给你。」saber看向在caster身后坐着的，似乎陷入沉眠的红发少女，「你的master看来不是能和你一起战斗的状态，或许，该认输的人是你。」
「告诉你也无妨，大小姐只有在这个状态下才能完全运转魔术回路。」caster温和地看了一眼看似昏迷的阿蕾诺卡特卡芙，「现在的我的状态，已经和全盛时期毫无差别了。」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真实力量吧。」弗雷接着将胜利之剑拔出了剑鞘，对准了caster。而东方爱迅速走到了安全区域，屏住呼吸注视着决战场中的情况。
黑发的青年率先发动了攻击，一跃上前，举剑砍向了手无寸铁的caster。弗雷之所以一反不轻易出手的状态，先发制人，是为了不让身为「魔术师（caster）」职阶的对手有发动大型魔术的机会，通过不断的攻击来干扰对方的行动，把握战斗的主动地位。
兵器交接的声音响起，仅仅只是瞬间的事情，caster手中变化出来的竖琴挡住了saber的几轮攻击，但因为筋力级别的差距较大，她抵挡的有些困难，那纤弱的手臂微微颤抖着。
但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她低声念了几句咒语，弗雷感到周围魔力有所变动，迅速往后退离了几步，果然刚刚他所在的那个地方已经完全被黑暗所吞噬，若是稍稍晚了一步的话一定会被这一魔术攻击所伤吧。
caster没有发动宝具，说明这是她的固有技能了。弗雷重新摆好架势，准备看好机会进行下一步的攻击。
以黑暗吞噬空间，是caster的魔力放出能力的另一种用法。她通过魔力将大量的黑暗具现化，强行占领粒子化的空间，通过这种方式强行逼迫saber不能与她近身战斗，很快caster周围的空间已经完全被黑暗所包围。她立于闇霾之中，露出轻蔑的微笑：「怎么了saber？怎么不攻击了？」
现在的情形的确是对saber不利，无法在近身战上击败敌人，等于是给caster发动了大型魔术的机会，弗雷紧握着手中的剑，太阳的光辉从那剑锋之上散发出来。
要打破黑暗，那就用光的力量吧——！
没有丝毫犹豫，弗雷挥出了胜利之剑，磅礴的魔力卷着气流与那片黑暗直直撞上，还没等风波平静下来，他紧接着在那道光芒之后冲上前，再次挥下了一次剑，之前的那一击只是打前哨，后来的这一击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Ferrum de victoria（日轮光辉的胜利之剑）！」
在黑发青年释放了宝具真名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光辉爆发出来，那些许的黑暗在日轮的光辉之下显得如此的无力，很快便消散了，接着saber冲出光芒之中，那把剑直直砍向了caster——
「啧，就知道这点小把戏在你面前不起作用啊，saber！」黑发女子急忙往旁边一躲，险险避开了saber的剑锋，但左臂的皮肤还是被剑气所刮伤。caster拨动起琴弦，希望能通过魔力放出来阻止saber的靠近，但是那把剑格挡住了所有的攻击，对方是魔力放出等级远比自己高的对手，这种程度的攻击是不足以阻挡saber的脚步的！
saber的速度很快，B等级的敏捷属性让他在短短数秒之内就挥下数十次剑，caster的基础属性则是完全比不上saber，在近身战上完全没有任何能取胜的余地，她只是凭借己身的幸运来避开致命的攻击，但身上早已布满了无数的剑伤，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不行，这样下去一定会输。在对方的剑又一次挥向自己的头颅时，她一边偏头躲避，一边焦急地想着该怎么样脱出近身战的局面。saber的这一击没有砍中caster的头，只是削掉了她的一小撮鬈发。黑发青年挑了挑眉头，攻击的步奏没有丝毫停止，那焕发着耀眼光芒的剑屡次发动致命的攻击，完全不给caster发动魔术的空隙。
saber再次挥剑，这一次瞄准的是心脏。caster躲不过这一击，只能拿起竖琴来格挡，强大的力量让原本质量良好的金属琴身都发生了弯曲，再承受一次攻击的话这把琴就会完全废掉吧。caster咬着牙，趁着saber将剑稍稍移开的瞬间，将藏在身上的一颗宝石丢过去，随后那颗宝石应声而爆裂，储存在里面的黑暗涌了出来，没想到敌人还有这一招，saber不得不离开原处，这给caster一个极好的喘息机会。
「特兹卡波利波卡神殿！」
既然saber都释放了宝具，那她也不用犹豫了——！
略去了耗费时间的咏唱，caster在短时间内迅速构建起了黑暗的殿堂。这在平时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需要耗费大量魔力的行为。但正是因为阿蕾诺，她才能在几秒之内完成宝具的发动。
阿蕾诺卡特卡芙，作为卡特卡夫魔术世家的杰作，拥有比艾因兹贝伦家的人偶还要上层的魔术回路。阿蕾诺陷入沉睡之后，魔术回路的运转将会比起往常要灵活许多，这就是红发少女要在战斗中处于昏迷状态的原因。
但是，这并不是能随便使用的，之前caster之所以不发动宝具，一方面是saber接连不断的攻击让她没有发动的空隙，另一方面是这样直接构建结界对她自身以及提供魔力的御主而言都会造成极大的损伤，也就是说，不到时机发动这一宝具绝对是愚蠢的浪费行为，也不会有理想的效果。
与几天前的战斗一模一样的情景，黑发青年立于黑暗之中，而caster隐于黑暗的宫殿里。saber虽然知道caster一定会发动宝具，但在瞬间就构建好了固有结界这件事情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青年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剑是茫茫黑暗之中的唯一光芒，他没有说话，caster也没有，两个人都在寂静中等待着，决定性的那一刻——！
——黑发青年举起了剑。
——褐肤女子挥动手臂。
「日轮光辉的（Ferrum de…）——」
「我荣耀的（My glory…）——」
这场景何其熟悉啊，就在几天前的战斗中，他们也是这样同时释放了宝具。
这一次，赢的一定是自己！两位英灵在心中，都立下了如此的信念。
「——胜利之剑（…victoria）！」
「——黑暗之阁（…Dark Pantheon）！」
光与暗再次交接，这其中凝聚的是saber与caster各自的意志，同为神明，他们都有绝对不能败北的自傲，力量的冲击让地面摇晃起来，就连在结界之外的东方爱也感受到了。
——而紫发的少女，虽然仍然很紧张，但还是露出了信任的笑容。
「就是现在，继续挥动着你的剑吧，saber！」
御主的心声传入了他的脑海里，因为契约的原因，即使紫发少女和他有一段距离，自己仍能受到她的指示。
没错，要打败caster，就是现在——！
宝具对撞的光芒已经足够让弗雷辨清方位了，于是他朝着某个方向，再次挥下了胜利之剑。
「——等等！那个方向是——！」caster没想到弗雷居然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再次发动宝具，最要命的是敌人瞄准的不是她的方向，而是结界边缘的，正昏睡着的阿蕾诺！
这也未免太阴险了。她急忙调动神殿中的黑暗来加固那一角的结界。但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其他地方的黑暗变得稀薄了，因为她能控制的魔力是有极限的，所以顾此失彼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保护大小姐必须放在第一位。
弗雷现在已经确定了caster的位置。英灵具有的超凡的视力让他能大致看到黑发女子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敌人是因为他居然对master出手而感到愤怒吧，但那只是saber与紫发少女商量好的计谋，那一击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现在就是决着的瞬间！
——caster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穿透自己心脏的那把剑。
「怎么，回事？」caster艰难地挤出话语，质问着眼前面无表情的黑发青年，「你是什么时候，到我的面前的？」
「你的『黑暗之阁』，是你自身力量的具现。」saber平静地叙述着，手上加重力道将剑更深地刺入caster的心脏，「这片黑暗已经与你融为一体，所以之前我才无法判断你的方位。」
「但是，只要这片黑暗有薄弱的地方出现的话，那么你的位置就很好判断了。而我做的，只是趁着空隙出现的时候，往那个方向，挥出这把剑。」
正是因为她即是「黑暗」，「黑暗」即是她，所以黑暗的缺口之处就是她的弱点，之前偷袭那个红发女孩的行为，就是为了让敌人自己主动露出破绽。
被刺穿了灵核，处于濒死状态的caster无法再维持固有结界，周围的黑暗驱散开来，东方爱在看清了战场中央，自己的从者把剑送入敌人的心脏之后，终于松了口气。
把胜利之剑收了回来，弗雷后退了几步，平静地看着caster倒下去，刚刚那一击无疑是致命的，caster一组已经输了。
〖东方爱恭喜您在一回战中取得胜利
您获得了进入二回战的资格
请稍事休息后从竞技场离开 〗
系统提示的声音响起，东方爱在确认已经胜利之后，放心地往弗雷那里跑过去。
「saber，没受伤吧？」
「我没事的，master。」黑发青年将剑放回了剑鞘，「最多只是刚才穿过黑暗的时候，有些不舒服而已。」作为拥有光辉属性的神明，穿行于黑暗之中的感觉绝对说不上好受。
但比起受了致命伤的caster，他这些都不算什么。青年看向濒死的caster，以及不远处依旧沉睡着的红发少女，对自己的御主说道：「比起我，您没有关系吗？」
事实上，紫发少女的手一直是在颤抖着的。即使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镇定，但这样微小的动作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这是圣杯战争啊。」她勉强笑了一笑，「如果我不胜利的话，那死的就是我自己了。」
——虽然，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杀人，但现在没有时间让她后悔了。
在这之后，她的手上仍会染上更多的鲜血吧。
「……我们走吧，saber。」不忍再看caster一组，东方爱扯了扯弗雷的一角，想要尽快撤离。
——但就在这时，一个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黑色短鬈发男子带着笑容从天而降，站在了倒在地上的caster身边。
「唉，没用的妹妹哟，哥哥早就猜到你会败北了呢。」吉祥天讥讽了几句，扶起了重伤的女子，「不过还好，你心爱的master早就留有后手了，不然你真得死在这里。」
他身后接着出现一名贵气的红发男子，只见男子的怀里抱着昏迷的红发少女。本来败北而理应被mooncell消灭的caster一组，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另一对主从能进入这个只允许交战双方进入的决赛场？
「caster，走吧。」青年冰冷的目光只扫了东方爱一眼，那深沉的敌意和怨恨让紫发少女心惊，「等到下一战，我再来为阿蕾诺讨回这一切。」
「是是。」吉祥天打了一个响指，一座巨大的城池突然出现在决战场上方的天空，「看来下次才能带走你的灵魂了，saber。先让你看几眼我的宝具吧。你能够攻破『荣耀的黑暗之阁』，但是面对神代的奇迹，你绝对毫无应对之策。」
城池降落在地面上，然后他们缓缓地隐没在那神秘的建筑之中。黑色鬈发男子最后只是回头，对saber露出了冰冷妩媚的笑容。
「你的灵魂的归宿，将会是在这里，在这座『神代的空中之城』里。我期待与你的再会，弗雷。」
——这场圣杯战争，就从这里开始，发生了变故。
——————第一章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一章 镜像双生（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