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一章 镜像双生（5） 战斗剧情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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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黄昏时分，在第一月想海的竞技场深处，正进行着一场如火如荼的战斗。
「哼，rider，仅仅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吗。」
「还早得很啊，caster，太着急可是享受不到乐趣的。」
黑色短鬈发的英灵与红发的英灵对峙着，双方势均力敌，距离分出胜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两者的脸上都挂着畅快的笑容，那是因棋逢对手和酣畅淋漓的战斗而露出的由衷的喜悦。
「洛基，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与毫不匆忙的从者相反，紫发少年紧皱着眉头催促着，「Mooncell很快就会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在那之前尽快结束战斗！」
「是——」漫不经心地应道，名为洛基的红发英灵挥动起手里的长枪，再次摆好了攻击的架势，「看来不能好好地享受这场战斗了呢，master已经等不及了。」
此时caster也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红色长发的贵气青年，只见他的master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现在暴露宝具。Caster挑了挑眉头，像是早就猜到自己的御主会做出的决定。于是他也只是在周围布设了结界以示应对，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去吧，芬里厄！」洛基拍了拍□□的坐骑——一头巨型的狼，示意其向caster发动攻击。
即使已经战斗了好几回，洛基的职阶暂时还是一个谜。但无论是那把血红色的必胜之枪冈格尼尔，还是那头A级坐骑魔狼芬里厄，无不在彰显他的真名。比起职阶，这名英灵的真名更易为人所知，这就是为何他的御主从不以职阶，而是以真名直呼他的原因所在。
而caster称呼他为rider，仅仅只是由洛基能够驾御高等级的坐骑来做出的猜测罢了。
「——用心接下这招吧，caster！」
配合着魔狼的高速奔驰，红发英灵在枪尖凝聚魔力，冲向了处于防御状态的黑色鬈发青年，而caster只是带着轻蔑的微笑，同时双手结印。
Caster，真名为吉祥天，属于印度教中的神灵，相传为创世之时而诞生的天之女，实则为继承了天地纯正血脉的天之子，通过结印通天，便能获得天的庇佑。在短时间内可以将防御力大幅提升。正是因为拥有这一固有技能，他才能在不需释放宝具的情况下，有足够的信心抵挡住敌人的攻击。
「——冈格尼尔（Gungnir）！」
「『三千功德天佑』」
红色的光芒直直撞向坚固的结界，爆发出了巨大的鸣响，那一瞬间猛烈的魔力冲击甚至稍稍扭曲了空间。虽不及先前的saber与另一名caster的对战所产生的破坏力，但也引起了竞技场的震动。而洛基的御主荷鲁斯，以及caster的御主阿雷诺，用人类的视力则完全无法辨清这一对撞中是谁占了上风，只能等待魔力造成的冲击减弱之后，再来看结果究竟如何。
「……啧，现在是A+等级的防御力么，caster。」见自己的攻击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害，洛基啧了一声，收起了枪，驱使坐骑跃出caster的结界范围，避免被对方的反攻所伤。而黑色鬈发青年并没有发动攻击，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收起了结界。
「那是当然的了，rider，要想防御你刚才的那一击，A+等级的结界只能算是最基础的了。」话语中带着对红发少年所具有的实力的欣赏，此时caster身上已感受不到一丝战意。「Mooncell已经强行制止了这场战斗，若再这么战斗下去，恐怕我们双方都会被取消比赛资格吧。」
「——看来只好暂时停战了。」红发少年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再战，便回头对一脸焦躁但又无奈的御主说道：「撤退吧，master。」
而caster的御主阿雷诺卡特卡夫也对从者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在他们即将消失在竞技场中的时候，caster给自己的敌人留下了最后一句邀约：
「希望下一次对决，你我能分出胜负。Rider。」
「我拭目以待，caster。」洛基牵起一抹笑容，跟在御主的身后，也消失在了竞技场上。
「……。」
——然而，双方都没有注意到，在场有第三方的英灵正在默默注视着这场战斗，把他们的宝具和技能都看在了眼里。
「……assassin已经成功重伤了您这次的对手，对于少爷您来说，第一战取得胜利如探囊取物一般，接下来请您指示属下的下一步行动。」
金色长发在脑后束成整齐的马尾辫的少年单膝跪地，恭敬地向正在品味咖啡的托尔汇报情况；而少年的紫眸微微抬起，看向的却不是尽忠职守的下属，而是门口突然出现的黑色身影。
「辛苦了，lancer。」托尔一手持着瓷杯，另一手抬起向自己的从者挥了挥，以示慰问。
「总是让lancer去打探情报，的确是有些过分了。」怀着歉意这么说着，杜尔迦向托尔提议道：「明天我让assassin去搜集信息吧。」让三骑士职阶之一的lancer做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不必。」还没等托尔对杜尔迦的提议做出回应，全身漆黑的servant就直接拒绝了，「此次圣杯战争中汇集了多方强者，能够亲眼目睹他们的战斗是我的荣幸。」
「可是……」杜尔迦仍然有些迟疑，本应该是assassin该做的事情却落到了lancer头上，这其中也有他对servant管教不严的一份原因在里面，assassin的任性可能会造成他与lancer的不和，这对于他们辅佐托尔来说没有益处。
「既然这是lancer的愿望，那就不要坚持了。」托尔用沉稳的语调安抚住杜尔迦，「assassin也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随其所好即可。」
对于托尔而言，他为属下安排的任务都必须尊重本人的意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任务的完成效率以及属下的忠心程度，所以无论是lancer还是assassin，只要他们对任务表现出了不满，他就不会勉强。
「但是这样做还是太不妥当了。」杜尔迦皱起眉头，对着门外喊道：「进来，assassin！」
「master，我才刚回来你就知道了？」推开门走进来的绿发猫耳少女明显吓了一跳，「有事找人家也不用这么急吧？」
「你身上的血腥味，我早就闻到了。」作为杀手，杜尔迦对于鲜血的敏感度远超一般人，这也是他能感知assassin的存在的原因之一，「又跑到哪里去玩了？」
「哎呀，因为之前的任务太没挑战性了，就稍微做了点额外的工作嘛。」绿发少女的笑容中混合着天真与残忍，「顺便还可以补充魔力，魔术师的心脏果然是好东西呢。」
「我想我提供给你的魔力是足够的，吞食灵核来获取魔力并非必要。」
「master，你也知道的，人家一天不沾上新鲜的血液就会焦躁难忍啊。」猫耳少女舔了舔爪子，像是沉醉在血的气息中，「随便杀几个参赛者，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有益无害吧？」
「assassin。」杜尔迦的话语中包含着怒气，「我提醒了你很多次，不要节外生枝！」
「可是master不是也经常出去杀人吗？」绿发少女疑惑地歪了歪头，反问道：「难道暗杀我们的敌人，不是身为assassin的我的责任吗？」
这句话让杜尔迦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他的从者说的是事实，assassin职阶的英灵，专长于暗杀和气息遮蔽，在搜集情报和消灭master这两个方面有很大优势。虽然绿发少女不参与搜集情报的任务，但完美地执行暗杀任务的她的确不算失职。
「……算了。」放弃训诫assassin，杜尔迦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lancer，致歉道：「抱歉，assassin看来是不会帮忙的，以后还得继续麻烦你了，lancer。」
Lancer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摆了摆手，随意地说道：「我不会和一个黄毛小子计较的，更何况我对这份任务乐在其中。」
既然lancer不计较那暂时就先这样了……。
刚刚才冷静下来的杜尔迦被lancer话中的一个词给刺激到，一下子混乱起来。
「『黄毛小子』……？」
「等等lancer！不是早就警告过你不要说出来的吗！」猫耳少女一下子炸毛起来，她（？）满脸通红地冲到全身盔甲的从者面前，一刀砍过去，却被对方轻易地躲开。而始作俑者还悠闲自得地接着说出惊人之语——
「这样的事情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日本八百万神灵之母——黄泉女神伊耶那美是一名男性，不就只是历史所没有记载到的真实吗？」
十分钟后。
「……总之，咳，先把assassin的事放一边。」听完lancer对assassin的性别真相的说明之后，杜尔迦揉了揉抽痛的额头，将话题转回正确的方向，「lancer，向少爷汇报你所了解到的情况吧。」
「交战双方的御主的名字分别为阿雷诺卡塔卡夫和荷鲁斯阿克萨。」lancer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上了一罐黄桃罐头，「他们的servant一个是caster，另一个职介未知，不过根据他的战斗方式，可能是rider和lancer之中的某一个吧。」
「居然无法看出职介吗。」托尔沉吟半晌，这么说道。
按理来说，一般只需要根据对方战斗的特点就可以判断职介。Rider的特徽是高等级的骑乘，lancer的特点是能敏捷地活用枪一类的长棍状武器……。既然lancer无法推测出对方的职介，莫非是那名英灵同时具有多种职介的特性？
「那家伙的真名其实不难猜测。」lancer一边扭开罐头的盖子，一边接着往下叙述，「他的武器是北欧神话中著名的必中之枪——冈格尼尔，坐骑是吞噬了日月的魔狼芬里厄。」
「真名为洛基的英灵吗……。但是他用的武器太过奇怪，那不是本应是奥丁所持有的吗？」杜尔迦说出自己的疑惑。
「正是因为这一疑点，对方的职介才如此扑朔迷离。」托尔思索着lancer汇报的内容，「看来他借用奥丁的神枪，应该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真正武器。并且有高等级的骑乘也不一定是rider，因为三骑士职介中的优秀英灵也同样可能具有这样的属性。」
「看来这一组参赛者要多加提防。」不清楚对方的职介，就不会知道这名英灵的真正王牌是什么，这对他们是很不利的，但是目前只能静观其变了。「lancer，说一说caster那方的情况吧。」
「caster是善于使用结界的英灵，但他相当狡猾。」浑身漆黑的从者本想一心一意地享受黄桃罐头，但对于自己御主的询问也不得不分出一丝精力来回答，「连宝具都没有解禁，仅仅只是使用了一些技能而已，暂时还不能确定他的真名。」
「不过，也不能说是毫无头绪。」稍稍停顿了一下，lancer继续说道：「『三千功德』——符合这样的传说英灵并不多。」
「只要顺着这样的线索查下去，caster的真名就不难知晓了。」托尔点点头，并不在意，因为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这位caster，与之前和saber战斗的那名caster之间是否有关系？」
「或许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吧。」lancer回忆起这两个英灵之间八分相似的外貌，「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被另一对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召唤出来，看来mooncell在主从搭配上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就像人家和master一样啊。」一直没机会插嘴的assassin小声嘟囔，似乎是因为还没有从性别暴露的尴尬中恢复过来，她说起话来有些底气不足，「master是被称为『开膛手杰克』的著名杀手，而我也是专精于暗杀的assassin……。也许mooncell会给参赛者自动匹配灵魂相似的英灵吧。」
「是啊，在雌雄莫辨这件事情上，你和你的御主真是绝配。」正埋头于黄桃罐头的lancer来了这么一句，成功地让assassin再次炸毛。
「lancer，你不吐槽会死吗？！」
真没办法，又闹起来了啊这两人。
自动屏蔽掉耳边的噪音，金发少年喝了一口咖啡。不知为何，听到assassin这番话之后，托尔想起了那个看似弱小却眼神坚定的紫发少女，她的从者，是实力强大的saber。这两个人，灵魂上也有相近之处吗？
「lancer，请你继续监视caster这一组。」托尔闭上双眼，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阿雷诺和阿蕾诺……。也许是我多心，但这场圣杯战争可能会发生一些变故。」
灵魂相似的兄妹，灵魂相似的从者，在mooncell的规则漏洞之下，不知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有这样一组对手，东方爱的运气说是糟透了也不为过。
如果情形允许的话，就稍微帮帮她吧。脑海中浮现那抹娇小的身影，托尔的脸上不觉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翌日。
「小姐，次密码匙已经拿到手了。」黑发金眸的从者将剑收回了剑鞘，转头对身边的御主说道，「现在时间还相当充裕，您是要在竞技场里再多积累一些战斗经验，还是回去继续休息呢？」
「……感觉有点顺利过头了，一路上都没有什么障碍啊。」紫发少女望向身后，并没有看到任何敌人前来阻拦，不免觉得有些困惑。难不成上次saber的宝具真的给敌人造成了重伤？
「并没有多顺利吧。」弗雷苦笑了一下，「master，难道您忘了这一路上的宝箱都是我用剑砍开的吗？」
虽然今天没有遇见其他的参赛者，但是竞技场里的宝箱都像被安置了一层结界，这不是身为人类的东方爱能打开的，所以只能靠他这个筋力B等级的英灵来暴力破除。
还好对于他们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这样的小恶作剧也明显是有人有意为之，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此次的对手caster一组。
「哦，说的也是……我说你今天怎么魔力消耗得这么快呢。」紫发少女低头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迟钝。因为每次看到道具或是金钱入手的时候内心都会一阵欢呼雀跃，反而忽略了saber那边的情况，这样子好像有些对不起saber呢。
「没关系，小姐。魔力的事情不需要担心。」弗雷微笑着对她说道，「只要信仰之力一直存在，我的魔力就不会枯竭。」
「恩。是啊，因为saber是神族嘛。」而且是象征着阳光的神明，所以信仰一定不会少，通过信仰的转化，弗雷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魔力来源。更何况东方爱对自己的魔力提供能力还挺有信心的，很快她就把魔力消耗的事情抛诸脑后了。
「那我们回去休息吧，saber。」东方爱打了一个哈欠，最近她虽然睡觉的时间长，但是睡眠质量却不高，每天都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精神状态一直不佳。
比如说，昨天在图书馆做的那个梦。
那个梦境，太过真实。就像是曾经真正发生过的一样。不同于她梦见弗雷的过去一样，只是因为servant和master的记忆共有她才能看见。
那个梦境，不属于其他任何人，而是她的「过去」。
但是，真实生活中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吗？应该是没有的吧。
「果然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这么疲惫……。」紫发少女小声地这么说着，像是在为这件怪事做出解释来安慰自己。因为如果那真的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那她过去这十五年的记忆难不成全是虚幻吗？那样的假设太恐怖了，所以她暂时选择相信现在她眼前的「真实」。
「……。」没有留意自己御主的心思，黑发青年一直保持着沉默，他的手按在剑柄上，像是感知到了周围未知的危险。
「saber，你怎么一直不说话？」紫发少女回头，发现自己的从者正处于警戒的状态，「难不成有敌人？」
「小姐，您不觉得周围安静得过分了吗？」弗雷低声说道，「就算竞技场里没有其他参赛者，也不至于是一片死寂。」
听到弗雷这一提醒，东方爱才意识到，原本竞技场中灵子兽移动发出的细小机械摩擦的声音已经消失了，此时偌大的一片空间中只能听见她和saber交谈的声音，这不禁令她毛骨悚然。
而在saber一组不知道的地方，caster一组至始至终都在监视着他们。
「哥哥，他们已经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了。」花羽注视着水晶球中的景象，对身后正于王座上休憩的青年说道。
「太晚了。」黑色鬈发的青年冰冷而妩媚地笑着，睁开眼睛直直看向水晶球中saber的面容，「被我盯上的猎物，是不可能逃掉的。」
从东方爱他们取得次密码匙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吉祥天所布置的结界给困住了，除非杀死他本人，或是他自己主动解除，否则谁都不可能从结界里出去。
「saber，真名为弗雷的英灵么……。」青年从王座上起身，走出了宫殿的大厅，「——就让我来好好感受一下，你的灵魂的滋味吧。」
「小姐，看来我们是陷入了敌人的陷阱中了。」黑发青年皱起眉头，面容严肃，「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情况非常不利。」
「可我现在还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啊，saber。」紫发少女担忧地四处张望，寻找着敌人的踪迹，「明明我们一直都没有感知到有敌人的存在。」
「caster应该早就布置好了结界。我本应该提前察觉到这里细微的魔力波动，在结界还没有完全形成的时候，用胜利之剑还能强行破除。」黑发青年的金眸里写满了自责，「抱歉了master，因为我的大意让您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这不是saber的错，没有留意周遭的情况是我的失误。」紫发少女苦笑，看来她这样一个不合格的魔术师之前还是自信过头了，如果能平安回去免不了赫菲的一番嘲讽。
「caster，如果你在看着已经成为瓮中之鳖的我们的话，就快点出来吧。」弗雷将剑架在身前，护住自己的御主，「这一次，我一定会直接把你打回英灵王座。」
弗雷的话回荡在寂静的周围，像是为了回应这一番言论，结界的边缘传来了轻微低沉的笑声。
「好狂妄的语气，在我的面前做出如此无礼举动，这就是你身为神明的傲气吗，saber。」一个黑色鬈发的男子缓缓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或许——阿瑟加德的『金色阳光』，是一个更符合你身份的称呼。」
等到对方走到离他们足够近的位置，东方爱才看清那张与之前的caster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的冰冷而妩媚的笑意。
这个突然出现的谜之青年与那名女性的caster有八分相似，但他给人的感觉是充满压迫的。一身褐绿色的军装更是加重了那股压迫感，只是刚刚见面他们就能感觉到，这个青年，实力十分强大，应该也是一名此次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的英灵。
「你，是谁？」弗雷警惕地问道，手中的剑指向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莫非是休奇奎策尔的——兄长？」
「唉唉，我就说我那没用的妹妹这么轻易就把真名暴露出去了，真蠢。」青年像是感到头疼一般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不过也没事，我现在就是来取获补偿的。」
「——把你的灵魂，交给我吧，saber。」
黑色鬈发的青年伸出手，像是真的在向saber索求某物一般。而弗雷被这番举动所激怒，没等自己的御主下指示就向对方发动了攻击。
「如果你的所作所为是想让我失去冷静的话，那么你已经成功了。」弗雷开始在那把金色的大剑上蓄积魔力，这是他要发动宝具的先兆，「现在就用你的生命来铭记，激怒我的下场。」
「哎呀，真恐怖。」青年挑了挑眉，露出了轻佻的笑容，「就让我感受一下——光辉的胜利之剑的力量吧。」
「小姐，请您站远一些，宝具的发动可能会波及到您。」弗雷对身后的紫发少女说道，而东方爱也很听话地躲到了一边，看着这两个英灵之间的对峙。
「——日轮光辉的胜利之剑（Ferrum de victoria）！」
蓄力，握剑，举剑，挥剑，仅仅只在瞬间弗雷就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庞大的魔力冲击着周围布下的结界，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东方爱在那金色的光辉之下只能暂时闭上眼睛，因为那实在是太过耀眼了。
……虽然看起来挺风光大气的，但这样也很快就会被mooncell发现吧。东方爱内心充满着无奈。
saber应该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调戏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愤怒呢……。不过也可能是早就被调戏了太多次，内心积压了大量怨气反应才会如此过激。
正在东方爱的思想中有奇怪的东西觉醒之时，胜利之剑发动引发的风波散去，那名身着军装的青年嘴角挂着血迹，看起来有被那强大的力量所伤，但只要不是致命伤，很快就会痊愈。
「『三千功德天佑』已经承受不了这一击了吗。真不愧是对城宝具的威力啊，saber。」对方只是擦了擦嘴角，似乎相当游刃有余。「这样强大的你的灵魂，我真是越来越渴望了呢。」
「那么作为今日的特别放送，我可以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胜利之剑的光辉。」弗雷的声音带着隐忍的盛怒，「看看到底是你的结界比较坚固，还是我的魔力比较充足。」
「哈哈，还在做无用的挣扎么，saber！」青年大笑着，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弗雷的攻击，「那就尽管来试吧！我等着你在魔力耗尽的绝望之下，心甘情愿地奉上灵魂的那一刻！」
不会吧，还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敌人打算打赢了弗雷就把他强娶回家？
东方爱觉得自己的嘴角在不自觉地抽搐，突然开始期盼能不能来个人把这个腐烂的气氛拯救一下，结果一个天籁之声如她所愿地出现了。
「玩笑到此为止，哥哥。mooncell已经准备使用强制手段来打破你的结界了，再闹下去我们的比赛资格都会被取消！」黑色长鬈发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阻止了一触即发的战斗，「试探敌人宝具力量的目的已经达到，master命令你现在马上撤退。」
而黑色鬈发的青年只是冷冷地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蠢货，你听从你心爱的master的命令，但这不意味着我也会像个傻瓜一样乖乖听话！」
「就算你不听从命令，master也会用令咒强行让你撤退！」caster的语气更为强硬，「哥哥，保住你的天之子风度吧，若你不想感受那种无法反抗的无力感的话。」
无论是有什么样辉煌事迹的英雄，地位有多么尊贵的神灵，在没有破格的对魔力的情况下，对于令咒的命令都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的。即使他是作为天之子的吉祥天也不例外。
「……哼。」虽然表情因为不满而有些扭曲，但青年还是收起了自己布置的结界，转身跟着caster离开了这里，只抛下了最后一句话给他们：
「——你的灵魂我已经预定了，弗雷。好好等着我来取得的那一天吧。」
看着敌人消失的方向，弗雷还有些愤愤地收起了剑。稍微花了点时间来平复自己的情绪，黑发金眸的青年却发现自己的御主用古怪的眼光看着自己。
「saber，我本来觉得你会很受女孩子欢迎的。」毕竟弗雷的相貌还是相当英俊的，整体来说也堪称完美，「但没想到，你的魅力大到连男人都沦陷了呢……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等等master，我觉得您好像误会了什么——」
「不用多说了我都懂的……。放心吧saber我不会嘲笑你的。唉有这样一个受欢迎的从者压力真大啊……」
于是这一天，就在紫发少女的感慨和黑发青年的慌忙解释之中，悄然落幕。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一章 镜像双生（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