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幕间 生命是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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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
世界上最宝贵的是什么呢？
——是人的生命吧。
然而，圣杯战争不需要弱者。弱者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廉价。
所以，不能在此刻脱出「本我」的人，就随着废弃的数据一起，沉入虚无的深渊吧——
地狱。
眼前的情景，只能用这两个字概括。
东方爱迷茫地看着眼前逐渐坍塌入黑暗之中的建筑，耳边是许多人的尖叫和哀鸣，同学们的，老师的，很多都是她认识的，并熟悉的人——
但她亲眼看着他们绝望地被黑泥吞噬。
不能再站在这里发愣了，她必须得做点什么，就算眼前的情况她也不是很明白，但是见死不救什么的做不到——！
「Master！不要再往那边走了，这一片区域很快就会全部消失。」她的从者拉住了她的手臂。「刚刚监督者已经通知了所有进入正式赛的魔术师，尽快往校门方向撤离。」
弗雷紧紧地按住自己御主的肩膀，他能感受到紫发少女的颤抖与恐惧，以及想要前往教学楼去救人的决心，但是他不能让自己的master进入险境白白送命，而眼前的惨剧，是圣杯战争中不可回避的一幕，不是以一人之力能够改变的。
「……可是，就算这样……」东方爱咬紧下唇，眼睁睁地看着又一个她认识的同学在她面前消失，「至少也要有一个……让我放弃救他们的理由啊！」
不做任何解释，随意舍弃他人的生命，这样的事让她怎么接受！
「Saber，就这样好好拉住你的御主，别让她再贸然前进了。还有小东你也是，稍微冷静一点。」褐色短发的少年出现在两人身边，「理由的话，其实很简单，因为这是『规定』。」
「不能进入正式赛的魔术师，就与NPC一起遗弃，成为数据海的一部分。」
赫菲斯托斯平静地叙述着，仿佛已经接受并认为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如果明白了的话，就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拯救无用的事物了。」
「『无用』……？」紫发少女直直看向赫菲，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只是因为没有召唤出从者，就把人的性命归为废弃物吗？」
「小东，数以万计的魔术师参加圣杯战争，然而得到最后的胜利的，只能有一人。」赫菲斯托斯面无表情，「圣杯战争不需要弱者，优胜劣汰只不过是自然的法则。」
——是啊，他说的没有错，这毕竟是一场战争，像眼前这样的残酷的事情，只不过是日常事务一般，稀松平常的事情罢了。
——但是，有一点是她绝对不能认同的，把人的生命视为草芥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忍受！
「……似乎没有完全理解呢。」赫菲皱起了眉头，「看来只能用强制手段了。」
东方爱只觉得自己的后颈受到一记击打，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提前和你讲清楚情况果然是正确的选择，saber。」看着表情沉重地抱起了昏迷的御主的黑发青年，赫菲淡淡地接着说道，「赶紧带着她往外走吧，我现在要准备启动删除（delete）程序了。」
「监督者之子，你认为这是正确的选择吗？罔顾master的想法，强制让她接受这样的现实？」弗雷提出了自己的疑虑，他现在满心担忧着御主苏醒之后的心情以及对于自己违背她的意志可能会有的埋怨。
「稍微地修改一下她的记忆吧，我不会让她一直背负着这样的负担的。」赫菲斯托斯转过身来，看向已经基本全部沉入黑暗的校园，「我会处理这件事情，而你要做的是保护好小东，带她去安全的地方。」
黑发青年以着忧虑的眼神看了褐色蘑菇头少年最后一眼，便迅速往校门方向离去。
「……真是，像这样做真的不是过度溺爱了吗？那家伙也好，我也好，都在做什么啊。」
待saber的身影远去之后，赫菲斯托斯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为了让她不那么伤心，这次还是稍微辛苦一点吧。」
不过就是把废弃的数据从回收站还原，小事一桩。这么想着，褐发少年微笑着走入了黑暗，最后消失在广阔的数据海中。
——幕间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幕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