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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不会辱没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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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怕,我相信他,他说过的,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说过会娶我的……”在片刻的失神后,青哥儿的话很坚定地响彻在小小的屋内。
“不是什么事你说就一定可以实现的。”叶倾杯不喜欢她说起那个男人时脸上由衷的信任和快乐,残忍地扯了一下嘴角,整个人都压在了青哥儿身上。
“你做什么?”青哥儿的声音有点发抖: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星座的,怎么一会儿这个样子,一会儿那个样子的?
“你想不想知道自己失身后,你那个青梅竹马会怎么对你?”青哥儿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叶倾杯的吻就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两只手也不规矩起来,即使是隔着衣服,那手心的温度也原原本本地传递给了她:“你疯了?”
在两个人的角力过程中,青哥儿作为女性显然处于下风,而且自己的身子可以说是在瑟瑟发抖,浑身发冷,叶倾杯的身子却是滚烫。当青哥儿看到叶倾杯月白色寝衣和字的桃红色寝衣相对时,羞愤地落下了泪:辉子哥,我该怎么办?
“青哥儿莫哭,等回到长安,我便会给了你名分,自然不会辱没了你。”叶倾杯浑身发烫,并没有过于思考什么,吻着青哥儿眼角的泪珠,话都是模糊的,想要去吻她的唇,却被躲开。
“不会辱没了我,那么你现在在做什么?”青哥儿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却也抑制不住。
“我们不过是在提前行周公之礼。”叶倾杯装着听不出来那浓烈的不屑及无助。
“叶倾杯,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最最无耻的人,你简直就是个流氓。”青哥儿气得直呼叶倾杯的名字,怀着一线希望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保护自己,然而却是无果……
“你便是敞开了随便骂,看看你那青梅竹马能过来救你不能?”叶倾杯察觉到了青哥儿的小心思,看着小小的床上除了两个人的衣物什么都没有,不觉轻笑一声,将青哥儿身子抱正,头放在枕头上,让她舒服一点:“他若真心喜欢你,这个时候在哪里,还是他在暗允我这么做?”
“叶倾杯你……”青哥儿被叶倾杯气得说不出话来,头一挨到枕头,马上涌出一股悲哀:若是现在被他得逞,那以后该怎么办?青哥儿甚至一刹那想到了死。是,叶倾杯是个少爷,人也不丑,也有点才学,关键是自己一心只有辉子哥。辉子哥,青哥儿怕是等不到你回来了,你自行找个好姑娘就娶了吧,那玉钗我会给你写信告诉你在我枕头下……对啊,玉钗在我的枕头下……
“叶倾杯,你放手。”青哥儿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没有骨头一样,叶倾杯没有停,还是在摸索着她的寝衣,额上因为焦急还出了细细的汗,青哥儿见叶倾杯不为所动,狠心一下,双手按住了他的双手,柔声道:“你也太笨了,我自己来吧。”
叶倾杯看着青哥儿两颊染红,说出的话让自己心漏了一拍,竟然傻呆呆地松开了手。青哥儿双眼看着叶倾杯,靠着墙慢慢坐直了身子,一只手偷偷移到了枕头底下,在叶倾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嗖”的一声朝叶倾杯举起了玉钗:“叶倾杯,你给我下去。”
“你以为我怕?你有能耐就朝这里来一下,你看我会放过你不会?”叶倾杯不退反进,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那话里根本没有一点惧怕。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青哥儿显然没有猜到叶倾杯会是这么个反应,慌忙中将玉钗的尖部对向自己,看着叶倾杯在靠近,就一直将玉钗靠向自己,因为实在是怕叶倾杯突然起身把玉钗抢过去,就心狠地对着自己的肩部刺了一下,虽然只是一小下,却也有腥气的血透过寝衣渗了出来。
“青哥儿,你丫的有病吧?”叶倾杯真的跳了起来,只是那复杂的眼神让青哥儿承受不住,见他又进一步,那玉钗又深了一点……
“好,好,好,你行,青哥儿,你真行……”叶倾杯嘴里叨念着这几个字下了床,穿上自己的外衫,坐在长凳上,回头死死盯着青哥儿:“我就不信了,你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
“叶倾杯你真是可笑。”青哥儿坐在床上,咬住嘴唇,眼神中带着坚毅:“你以为我和你一起还有什么所谓的十五?”
“青哥儿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拿你没有办法吧?”叶倾杯心里燥热,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青哥儿察觉到叶倾杯的异样,看看落在地上的外衫,咬咬牙将床上叶倾杯的外衫披在身上。
“表少爷当然有的是办法,但是您自己也不想带着一具尸首走吧?”青哥儿的话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青哥儿知道叶倾杯并不信自己真会怎么样,就接着道:“只是你怎么就知道青哥儿对你没有好感呢?”
“你……”叶倾杯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丫头在搞什么鬼,第二反应是对我有好感很正常。
“人说,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迷恋是四个月。你我一共不过相处半旬,我怎知你的心意是真是假?长安城的叶府是个大家,我一个小丫鬟入府不过是凭着你的恩宠,若你只是一时情迷,上有你的结发夫人,下有你的新宠,我该如何自处?我和辉子哥在一起了十年,他的心意我自然明白,若是你,你会怎么选择?”青哥儿不知道这话叶倾杯听到耳朵里是什么效果,只知道这会儿自己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床,心里还止不住地犯恶心。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会把你收了房,会给你名分。以后若是有新人进府,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妾,地位自然是高过她们的……”叶倾杯没有想到她会是因为这个,放在茶杯又坐在了床边,看着青哥儿的眼睛里充满柔情。
“只怕是只见新人笑,难见旧人哭。表少爷是个多情人,只是一时迷恋而已,像青哥儿这样的,配一般小厮是正正好,您这样的是万万不行的。”青哥儿说的话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迷恋,我怎么觉得我对你不仅仅是迷恋呢?”叶倾杯的声音还带着黯哑,眼睛发红也不知道是不是玉钗上的血将它映的。
“是不是迷恋,半年后才知道呢。”青哥儿推波助澜:“还是你不敢承认自己对我就是一时迷恋,若只是一时迷恋,为什么不好心放过我?”
“半年就半年,半年后我便回来接你。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理由搪塞我。”叶倾杯也是话赶话,真的让那话说出来,真心想咬舌头。
“表少爷说话算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青哥儿终于松了一口气,本来紧绷了身子一下子放松了,懒懒的倚在了床头的墙面上……
“我这么做不过是宠你,你若是敢再和那青梅竹马有什么关系,咱们再慢慢算账。”叶倾杯趁着青哥儿放松,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吓得青哥儿手上的玉钗都要落了下来。
停了很大一会儿,那叶倾杯只是贴在青哥儿身上,也没有什么动作,青哥儿慢慢平静下来:“表少爷,你该走了,很晚了。”
“这个玉钗是谁的,今晚坏了我的好事,还要我等上半年。”叶倾杯的话让青哥儿刚刚平复的心再次紧张起来:我勒个去,我能够不回答么??
“说,是谁的?”追问紧紧跟着,甩不掉……
“是……是……”青哥儿心生一法,不知道行不行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难不成是那青梅竹马?”一般情况下,叶倾杯根本不屑于说张辉的名字,可能是作为官二代的骄傲,也可能纯粹是不喜欢他。
“是……是大姨。不……是兰姑。”青哥儿瞬间觉得自己应该去领奥斯卡小金人了。
“那兰姑是你大姨?”叶倾杯只是随便问问,其实他觉得应该是那个人的才对,没有想到……
“嘘嘘嘘,你小声点。”青哥儿捂住叶倾杯的嘴:“若是府里知道兰姑是我大姨,我就出不了应府了,事情是这样的……”
人家说谎话中掺杂着真话最难辨别,叶倾杯本来的不信在青哥儿有根有据的说明下,慢慢选择了相信:“你大姨可真够有本事的,还嘱咐你将玉钗放在枕头下……”
青哥儿讪讪地笑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睡吧。”叶倾杯将青哥儿的衣物从地上捡起来放到床上,青哥儿还没等问“那你呢”,就起身穿着月白色寝衣走到门口,敲了三下之后听到开锁的声音,小马的声音暴露,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叶倾杯身上:“少爷……”
“我们走吧。”叶倾杯带着小马离开了,青哥儿羞红了脸,随手拿起枕头就朝大门丢:“叶倾杯你竟然还让人蹲在门口,真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