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婢之烟花不堪剪》尹久儿

40、第四十章 子言公子的真实身份

　　“小姐，你真的还要去茶楼？”青哥儿看着自家小姐那个描眉画眼，那个插钗戴镯，自己欢腾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要理睬青哥儿的意思。
　　“小姐，你昨天不是去过茶楼了么，那个‘子言公子’总不会整天去那个茶楼吧？”青哥儿还是想着“应若兮+白镜画”这个组合，暂时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组合成员要单飞的噩耗……
　　“青哥儿，你的话要不要那么多？”应若兮终于有空淘汰青哥儿一句，等到青哥儿还想劝应若兮回头是岸的时候，应若兮已然拉着青哥儿出府了。
　　“给我家小姐上一壶香片茶。”青哥儿四下看看并没有发现那个“子言公子”，霎时间安心了许多（白镜画你是不是该给青哥儿发点工资意思一下啊，她那么偏向你），唤小二点茶。
　　“青哥儿，你说这两个哪个好看？”应若兮将桌子上的玲珑山茶花珠钗和镶蓝宝石花钿簪指给青哥儿。青哥儿看着都不错，毕竟是不同风格的，到底也是选不出来，只得同样纠结的表情回看应若兮。
　　“小姐你拿这些是做什么？”青哥儿实在是联想不到：莫不是一个大男人也和女人一样喜欢簪子、步摇？青哥儿心里默默为“子言公子”的独特趣味点赞……
　　“走，我们去‘浣溪沙’厢房。”这个茶楼，青哥儿只是来过一次，跟着应若兮走上二楼，才知道二楼别有洞天。一个个厢房前都有琉璃屏风，屏风上多为诗词曲赋，很是雅致。
　　青哥儿跟着应若兮走进其中一间，里面已然有人在细细品茶，茶香萦绕，清爽凌烈，是桑菊凉茶。青哥儿暗叹此人神奇：因为已然九月秋天了，虽然不算冷，却也觉得够凉。这个时候还喝凉茶，是有心火么
　　“哦，应小姐倒是准时。”厢房里的女子抬起头，声音不冷不热。
　　“明莲姑娘来得好早。”应若兮上前一步坐下，青哥儿跟在后面：这不是那日在楼下弹琴的明莲姑娘。小姐怎么和她？
　　“有什么话就问吧，昨日欲言又止的，也不太像你这种小姐的做派。”“明莲姑娘”是玉人楼头牌姑娘的称呼，她的真名极少人知道。听这个明莲姑娘话的口气，对于应若兮却也不讨厌。
　　“听说，‘论道’茶楼和明莲姑娘颇有渊源？”应若兮本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性子自然很难不直白。
　　“‘论道’茶楼的老板是名誉满彰德的‘子言公子’。”明莲轻轻晃动茶杯里的茶水，说话漫不经心的，那红艳饱满的嘴唇微微张着，很是诱惑。
　　“这个我知道。”应若兮的气场并不弱，即使对方是那样一个魅力四射的女人。
　　“哦，你知道？”绵长的尾声带着些许的明了，随意道：“那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我不想自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应若兮的手捏住一方桌角，这是她紧张的表现。
　　“他是谁和你又什么相干？”青哥儿站在一边看着应若兮涨红的小脸，上前一步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应若兮抢先：“本来没有什么相干，只是我喜欢他而已。”
　　“应小姐倒是个直爽之人。”明莲的表情不是很吃惊，反倒是一切很自然的感觉，话里更多的是对应若兮直率的欣赏：“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子言公子’还有一个称呼……”
　　明莲故意停顿了一下，青哥儿心里十分不屑：艺名还挺多的，玩得可真花，应若兮你好好睁开那双沉睡的双眼吧。
　　“明莲姑娘，这个是若兮带来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可以喜欢。”应若兮显然是以为明莲有所暗示，对青哥儿使个眼色，青哥儿颇有些不满地将玲珑山茶花珠钗和镶蓝宝石花钿簪递给明莲。
　　谁知明莲却完全没有接的意思，青哥儿的手就停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家小姐知道明莲姑娘见识广，什么稀罕东西都见过。但是这些毕竟是我家小姐的一片心意，望明莲姑娘莫要嫌弃。”青哥儿看到应若兮脸涨得红彤彤的，自己说话便也带了刺。
　　“应小姐这个丫头倒是伶牙俐齿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子说话轮得上她一个人小丫头插嘴了？”明莲的眼睛盯着青哥儿看着，青哥儿倒也不怕，也直勾勾地看着她：应若兮是什么身份，何曾在谁人那里尝过半点委屈，你一个玉人楼的歌妓凭什么？
　　“青哥儿是我的贴身婢女，我平时将她宠坏了。”应若兮不过才及笄之年，什么心情都摆在脸上，虽是责备的话，却也不见动怒，摆摆手：“还不退下？”
　　青哥儿乖巧地退到应若兮身后，感觉还有人的眼光一直朝自己射来，心里默道“你看啊，随便看，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并不加理睬。
　　“明莲姑娘可否相告？”应若兮左等右等也不见明莲有想说话的意思，只是自己品着茶，也不看自己。
　　“这两个小东西倒是很精致。”明莲手里摸着那两个小饰品，心情不错的样子，“也罢，我便告诉你。‘子言公子’还有一个称呼叫做‘白二爷’，你可是知道了？”
　　“白二爷？”应若兮听后，习惯性地回头看看青哥儿，青哥儿一副“不是吧”的表情，“明莲姑娘可否再说得明白一些？”
　　“应小姐，该说的我可是都说了。其他的恕我爱莫能助了。”明莲明艳地笑笑。
　　“谢谢明莲姑娘，若兮有事先告辞了。”知道从明莲身上得不得其他信息了，应若兮起身离开，青哥儿快步跟着，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不是那么狗血吧？
　　待到两名女子离开，从厢房内室走出一名男子，只见他凤眉轻挑，薄唇邪勾，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却无辜增添了几分邪魅，正是那日出现在茶楼的“子言公子”。
　　“白二爷看起来心情不错。”没有疑问，明莲将一杯茶递给他。
　　“你又知道？”男子准确地说是白子言，并没有接过茶，而是坐下，又唤人上了一壶武夷岩茶。
　　“那是自然。应家二小姐对你表白，够你得意了，只是不知道你大哥知道后会怎么样？”明莲和白子言认识大半年了，对白子言一向是毒舌的姿态。
　　“他知道不知道和我有什么关系么？”白子言喜欢武夷岩茶的味道，也从来理解不了性格大方的周悦音为什么会喜欢那么腻味的甜茶。
　　“懒得理你，只是我觉得你对这个应小姐也不一般么，以前哪家姑娘找我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猥琐地偷听。老实说那应小姐真的长相不错，稍加时日必定是倾城的大美人……”周悦音打趣白子言。
　　“行了，周悦音还真没看出来你还这么八卦……”白子言其实什么话都没有听进去，他这时候脑子里有些乱：那日跟踪回来的人说她们住在应府，他才觉得奇怪。现在他全明白了，只是青哥儿怎么就到了应府做婢女？
　　“喂，一壶茶你就喝了两口就走了？”周悦音看着白子言离开的身影，嘴里嘟囔着：虽然你是茶楼的老板也不能这么浪费吧，剩下多半壶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