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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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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
“亲爱的阿不思!”披着洛哈特皮的格林德沃脚步轻快,笑的一脸荡漾的走了进来,“我带了最新的玫瑰软糖,要不要来点”
“多谢你了,吉德罗。”邓布利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想到他第一节课的所作所为,那绝不是身为吉德罗洛哈特能做出来的事情,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虽然心中警惕着,但是邓布利多却没有在面上显露出来,还是笑呵呵的问道:“重新回到霍格沃茨还习惯吗?”
“当然习惯,这可是我梦寐以求回到的地方。”格林德沃曾经也试着装出洛哈特的那副白痴相,可惜效果甚微,索性也就放弃了。他就是吃定了阿不思,即使知道他是假扮的,也会将他放在身边就近监视。
就在格林德沃舌绽莲花的和邓布利多聊天时,一脸阴沉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推门走了进来。
被打扰了独自相处的格林德沃,脸猛的阴沉了一下。
“阿不思。”斯内普一走进校长室,就看见了那个,已经被他在心里划为白痴的洛哈特,正围着邓布利多。他敏锐的感觉到,洛哈特对自己一瞬间的恶意。
“哦,西弗勒斯学长。”格林德沃热情的伸出手,脸上露出可以晃花人眼的笑容,“来到霍格沃茨这么久,终于见到你了,我是吉德罗,吉德罗洛哈特。”
斯内普双手环胸,完全无视了洛哈特伸出的手,挑高了眉角嘲讽的说,“是的,我当然知道,洛哈特,教授。我打扰到你们的谈话了吗?”斯内普狠狠的加重了教授这个单词的音。
“当然没有。”邓布利多温和的说,指了指一旁放着的盒子,“吉德罗,可以把那里的礼盒递给我吗?”
“当然。”格林德沃保持着迷人(?)的笑容,完全没有一丝尴尬的转手将盒子递给邓布利多。
“蟑螂堆。”邓布利多打开盒子,拿起一只吃掉,“你们要来点吗?”
“......”格林德沃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他怎么从来不知道阿不思的食谱上多了这种东西。
“够了。”斯内普一脸厌恶,“如果你的脑子还清醒,就该知道,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听你推销那该死的蟑螂堆,而是有正事。”
“哦,好吧,年轻人总是不懂得生活的一些小乐趣。”邓布利多遗憾的收起了盒子。“说说看吧,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说话,而是将阴冷的目光转向格林德沃。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先准备下一会儿的课程了,那么,下次再会。”‘善解人意’的格林德沃依旧保持着闪瞎人眼的微笑,礼貌的道别。
走出校长室的一瞬间,格林德沃的脸色瞬间阴云密布。
看着洛哈特的背影彻底消失,邓布利多才说,“好了,西弗勒斯,人已经走了。”
“卢修斯说,德国的那一位接触过他。”斯内普用平板的语调说道。
邓布利多眼神一凝,“盖勒特,格林德沃。”
斯内普的唇角勾起一个冷笑,“没错,就是他。阿不思,你的麻烦翻倍了。”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我知道了,非常感谢马尔福先生提供的这个消息。同时,西弗勒斯,帮我看好洛哈特先生。”
斯内普皱起了眉头,想起了之前洛哈特对他的那一瞬间的恶意,“你是说,他也是那个人的部下?”
“不,我不确定。”双手交叉成塔形,邓布利多不愿去想,洛哈特带给他的那种熟悉感到底意味什么,“拜托你了,西弗勒斯。”
“哼。”斯内普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校长室。
今天下午的课程是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学,费尔南德、哈利、罗恩和赫敏一同出了城堡,穿过菜地向第三温室走去。一进第三温室,就闻到一股潮湿的泥土和肥料的气味,其中夹杂着浓郁的花香。
斯普劳特教授是一位矮墩墩的女巫,飘拂的头发上扣了一顶打补丁的帽子,衣服上总沾着不少泥土,脸上总是挂着一副和善的微笑,“你们好,孩子们。”
她站在温室中间的一张凳子后面跟同学们打着招呼,凳子上放着二十来副五颜六色的绒毛耳套。“我们今天要给曼德拉草换盆,现在,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有什么特性”
赫敏第一个举起了手,“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种强效恢复剂,用于把被变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非常好,给格兰芬多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说,“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它也很危险。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赫敏的手又刷地举了起来,“因为听到曼德拉草的哭声会使人丧命。”
“完全正确,再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说,“大家看,我们这里的曼德拉草还很幼小,随意它的哭声并不致命,我为你们准备了这些耳罩,以挡住那些声音。现在,每个人拿一副耳套带上,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时,我会竖起两只拇指。”
大家纷纷抢着戴上自己喜欢颜色的绒毛耳套,毕竟谁都不想拿到其中占据很大比例的粉红色的绒毛耳套。
非常可惜的是,费尔南德等人慢了一步,四个人全都只能看着手上被剩下的粉红色绒毛耳套面面相觑。
费尔南德想了想阿不思的装束,再看了看手上的耳套,心情瞬间开朗,“其实,它还是很萌的。”
罗恩露出一副不敢苟同的表情说,“如果加上一对兔耳,你能带上,我就承认它确实萌。”
哈利和赫敏偷笑中。
斯普劳特教授自己戴上一副耳套,开始为大家做示范,“孩子们,看好我的动作。”
斯普劳特教授卷起袖子,牢牢抓住一丛草叶,使劲把它拔起,从土中拔出的不是草根,而是一个非常难看的婴儿,叶子就生在他的头上。他的皮肤是浅绿色的,上面斑斑点点。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看动作,很显然这个小家伙正在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斯普劳特教授动作迅速的从拿出一只大花盆,把它放了进去,然后用潮湿的深色堆肥把他埋住,最后只有丛生的叶子露在外面。她拍拍手上的泥,朝他们竖起两只大拇指,然后大家一起摘掉了自己的耳套。“好了,其实就是这么简单,但是,你们一定要带好耳套。四个人一盆,自己分组。”
费尔南德和哈利、罗恩、赫敏,很自然的就凑到了一起开始往空盆子里堆肥料。
“咝,该死的。”罗恩伸出手刚要堆肥料,就像被什么蛰了一口一样,手停在了半空,“我的身上还在疼,那个洛哈特下手可真黑。”
“要叫洛哈特教授!”赫敏低声反驳,“这才是有真才实学的巫师,你说是吧,费尔南德。”
“当然。”费尔南德点头,心里却在想,洛哈特确实是个白痴,但我父亲是真才实学。
“不过说实在的,看到他的实力,我还真是期待下一节课,他会教给我们什么。”哈利公平的说。
“嘿,哥们,怎么连你也这么说。”罗恩‘哀怨’的看着哈利。
“我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哈利眨着他无辜的绿眼睛。
此后就没有多少机会交谈了,他们重新戴上了耳套,集中精力对付曼德拉草。
刚才看斯普劳特教授做得特别轻松,其实根本不是那样。曼德拉草不愿意被人从土里拔出来,可是好像也不愿意回去,他们扭动着身体,两脚乱蹬,挥着尖尖的小拳头,咬牙切齿,他们花了整整五分钟才把一个特别胖的娃娃塞进盆里,这还是在费尔南德拿出魔杖恐吓成功的前提下。
到了下课时,刚刚被黑魔法防御术课虐待的诸位再次被草药课虐待,他们不得不满头大汗,腰酸背疼,身上沾满泥土的继续互相搀扶,走回自己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