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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的容颜 “师父,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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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荷塘倒影着一张绝美的容颜,云暖轻笑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那日她醒来,她师父江少坐在她身边,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做梦,自己还活着。若真是活着的话这样那套用凡间的一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厚福。
江影寒彼时握住她的手,眼里的情绪不同往日的和煦,有些深情的样子,云暖轻咳,手在江少面前晃了晃。“师父,徒儿此时是活着还是死后你出现在我的梦里?”
只见江少,还是看她不语,云暖一想自己曾经做过那样的梦,在梦里同猫儿妹妹吵架时发不出声音也跑不动,是一个道理,估计她师父江少出现在她梦里时有些不完整。
“云暖!你终于醒了,我等了好久。”她师父西海太子爷终于发出声音,有些久违的亲切。“师父你是到徒儿梦中来了,还是我没有死了?”云暖又想不管怎么她要问问,梦也好活着也好。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了好久,此刻又安稳的躺在了金丝软枕的榻上,周围的装饰还是西海龙宫的样子,一个硕大的夜明珠照亮了整个屋子,想想她师父江少送她的那颗有些小了。
“为师白日里都那么烦你,怎会有空来你的梦里,若你死了怎还有梦,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尘世而已。”
“那就是没有死了。师父你怎么救了我?“云暖想自己该高兴,于是便咧嘴对江少笑,可她那师父不也应该欢天喜地吗?怎是这样的表情。总觉得眼中藏着什么情绪。
“呵呵!多亏你胸前的护魂紫玉。”江少顿了顿轻叹了口气,又跟她说了她为何会活下来的故事。当年他赶来轮回之门时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天雷滚滚,天空又闪出万丈光芒,轮回之门紧闭。
鬼君说有人闯了进去,而那人便是沧澜族的小公主夕云暖。魂飞魄散是肯定,鬼君义气的安慰了一翻。谁能想到天真活泼好动的云暖会做这样的事。
此事江少让鬼君帮着瞒一瞒,鬼君爽快答应。在这件事情上他多少也有些责任松懈了防范让云暖入了轮回之门。
当然江影寒也知道此事瞒不了多久,在云暖消失的两百年多年里,她父母兄长也未放弃寻找,却没有想过他们的宝贝女儿会做出这样不计后果的事。
听江少说完后,云暖心生愧疚,最对不起的该是她的至亲,她当时真的什么也没有想,若她像现在这般冷静她便不会做那样的事。
“师父,这副身子是谁的?我的又在哪儿?”云暖起身后,对着镜子看自己此刻的脸。跟自己都果然是不一样,这一睁开眼睛两百多年后的事,自己还换了副身体。还好如今的这副身体是个美人不然自己就亏大了。
“云暖,你只要记着你如今不是夕云暖,是染千羽。只记住了!”江少认真道。
“额!可我为何要用她的身体。我的呢?虽说这个染千羽很好看,但终归我还是喜欢自己的身体。”
“我也想你能用自己的身体,可没有找到,只怕在轮回之门里毁了。”云暖咬了咬嘴唇。毁了?自己的那副身体比这副要年轻,没准再过个几万年会比这个染千羽还要好看那么一点。
想来有些遗憾,见她半天不语盯着铜镜中的自己。江少开口道: “后悔了吧?何必当初,又能怎样?主君他。。。。。。”
“他的事我不大想知道。呵呵!师父我觉得自己赚了,看多好看的脸,多纤细的腰身。呵呵!”云暖打断江少的话干笑了两声,“云暖!还有一件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云暖回身一皱眉,“师父,都说了他的事我不想知道。我想再歇息回儿。”
“跟主君没有关系,是关于我师徒二人的。”云暖凝眉,“那你说吧!”百年前关于他的事都很有兴趣,他不说话单单看她一下与他目光相对她觉得美好快乐。
可那是百年前的云暖,“你既然用了这副身体,一时间还瞒可不是长久之计。”江少道,“师父的意思是?”云暖问道,她师父脾气也变了,云暖觉得应该是恋爱了。
“你我是要成亲的。”云暖嘴角抽抽。想从她师父的脸上看到什么,“别说玩笑了。”他是她的师父这点不说,最重要的事他们怎来的男女之情。成了什么亲啊。
“这样做无非是不让人起疑心而已,你我师徒如今谁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放心!只是名义上的。你若想瞒过他这点你要做到。”
云暖打发了她师傅后便在房中仔细思索。随即答应了,名义上的当初他连这样的名义都不给她一日而已名义上的。想了想她有些感受。再后来她习惯了用这副身体,从开始还小心翼翼到后来想对待自己身体般的。
接下来便是她百年后第一次见他。“云暖!无论怎样不要拿这副身体开玩笑。”云暖回了回神。“不会自虐。”她师父如此紧张这身体,必然有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在西海龙宫的日子倒也十分自在,她莫名的成了江少的娘子,未办酒席,显然不符合西海龙王爱热闹又爱显摆的个性,可江少她的师父道他与她是在云游事结识相知相爱,早就成了亲。那些繁琐的礼节不需要,若再提,便带着她再也不会龙宫,于是此事只好作罢。
某日,江少嫁给雨神君的表姐,听闻风流的翩翩公子江少娶了亲,娶的还很低调。便盛情相邀他夫妻二人来九重天上小住。已尽到她这做姐姐该做的,其实是八卦二人在一起的故事。
为了避免不小心遇到崇明,云暖特意绘制了地图,以从前对他了解来绘,于是挑了个算了算日子崇明不会出来的晚上出了来消消食。
清风冷月,月格外的大,月色散在一方池塘上,河水清澈见底,根根荷的茎都看得清楚。云暖做在池塘边,看月下嬉戏在荷茎旁的鱼儿。
那时她还是自己的时候,还在九重天上待在他身边假装小宫娥时,有一回便做过一件丢脸的事,也是这样的月夜,他在屋中看书,她显得无聊,瞧着周围无人便入了清荷池中。游得正开心点时候,她一抬头便见他站在湖心亭的中操着手冷眼的看她。
云暖羞得打了个荷叶,遮住了自己的脸,她想他应该没有看到不让肯定是要骂的,还好没有,她低头的一瞬再抬头时便在没有见她。
“在西海龙宫,你也是这般吗?”男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吓得某人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难道这两百多年来发生地东西她太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