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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意外真相 心口哀痛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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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来德晟郁闷难消,深夜宁静时甚至傻想当初是怎么决定来到这个地球上的,怎么也没提前打个招呼容他掐算个好时辰,太不负责了!
轮到这会儿只剩下这点儿自娱自逗的精神解慰找乐。
那夜的潮情激涌还在心头,那位眼角的泪痕让他回味得心涩,总也挥不去,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借体,好似她借以追求内心平衡的诉求,忘不掉曾有的那段五味陈杂的过去。
他自嘲的乐,无奈又无聊。
在失恋者联盟德晟闲淡难受在电脑里搜索有关韩坤的相关信息,不知翻了多少页,搜索到某职业登山队的资料,其中有韩坤的一张图片和简单的个人介绍。
德晟放大图片看着那人,这人已经不在了,但在某人心里却还像活着一样,并且每个片段都由衷的温暖,即使痛楚也愿意珍藏在心里。
德晟颓笑:这妞儿真是天生的比物此志,没救了!
正盯着图片看,来了一个人,这人是林虎,德晟已久日子没见这位了,有点儿新鲜,搞不清这货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林虎体态又臃厚了一圈儿,胖得邪乎,挤着门框进了屋,肥脸油光,挺胸撅肚,神气十足,没了原来的倒霉悲催样儿,看着挺喜兴。
德晟点头招呼,定子兰芳笑脸相迎。
林虎一进屋就气派的拿出一沓钱甩桌上。
“这是3000元定金,哥们儿说话算数,说了以后填补上就绝对少不了,原先那200元只当给哥几个吃拉面的小费。”说话声都嘹亮脆生。
定子急忙接过钱:“诶哟,谢了!这都快揭不开锅了。”
德晟一看,这丫变样了,跟个土豪似的肥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挺粗的金链子,怎么的这是?
林虎得意地说:“我辞职了,可不是原来死熬那点儿薪水的时候了,时来运转,现在干得都是大买卖。”
“呵,好运头。”德晟迎合。
“那当然,挡也挡不住,告你,煎饼果子咱现在一顿照样吃四套。”
怪不得又肥一圈儿呢!仨人红眼儿的盯着肥脑袋,心琢磨这才多久的工夫就发了,啥买卖呀!
兰芳搬过一把椅子:“林哥,坐,看出发达了,身形更富态了。”
林虎看看那张椅子,想第一次进这门就让椅子撂回屁墩,没敢坐,侧身挤过桌子坐在了德晟的那张小床上。
德晟瞅着这派头不知他那个心肝儿宝贝的小语是不是给抢回来了,也不想问,钱到手就得,懒得再沾烂事,他不说林虎倒自己显摆上了。
“德晟,这回儿甭说小语,是个女人只要我一勾手指头她就得巴结的跟我走,信吗?”
德晟笑:“你算得心思了。”
“那是,女人就他妈贱气,都是看钱贴腚的货。”肥下巴的肉得意的颤着,眼目再不见原先的怯懦悲光。
德晟问:“你这是干哪行了?”
“哪行?呵呵。”林虎神秘一笑:“哪行都干,什么来钱就干什么。”说着话一眼瞥见德晟电脑里的图片,伸脑袋凑近看图片上的人:“咦,这不是大勇吗!”看向德晟:“行啊你,门路够广的,他你也认识。”
德晟皱眉:“谁?你说他是谁?”
“大勇呀。”
“大名?”
“大名王博勇。”
德晟纳闷儿:“你说这人叫王博勇?”
“是啊,不然叫什么?”
德晟揉揉脑壳儿,这人怎么能叫王博勇呢,他叫韩坤,抬眼儿一笑:“你认错人了吧?”
“怎么能认错人呢!大上个星期我们还一块儿喝酒呢。”林虎嗤语:“至于的吗,认识个人还藏着掖着的。”又说:“大勇这家伙深藏不漏的,合着还认识你,敢情咱都是圈里人。”
德晟捏着下巴眼睛眨得崩豆似的,这人已经死了,怎么可能……难道世界上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人?挤着眉头说:“我要说他不是王博勇呢!”
“切,怎么可能呢,真真的照片摆在这呢,我又不是眼瞎,好唬弄咋的。”林虎一脸不屑:“你这人忒不实在,怪不得上回撂我一回,让我白挨一顿。”
德晟犯懵。
林虎指着照片又说:“瞧见没,这人下巴有个小疤痕,别以为我瞧不出来,和大勇下巴的疤一模一样。”
德晟惊异:“你、你说什么?”
林虎得意:“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啊。”德晟结舌,不知觉应着。
林虎笑:“终于承认了,呵呵。”又说:“这家伙挺能吹胡,平时掖着话,一喝酒就成了话篓子,有次这家伙酒桌上喝大了跟我吹嘘说他登过世界第二大高峰,说下巴那个疤就是登山时摔的,操,谁他妈信呀,还世界第二大高峰!整一个白话蛋。”
德晟彻底惊傻了,脑浆子震得直晃荡,问林虎:“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认识没多久,也就几个月的事,都干买卖的,”压低声音说:“告你,我上趟活儿就是从他那倒了一批黑货大赚了一笔。”得势一笑,问德晟:“你们是啥交情?”
“我……我们……”德晟大脑蓬乱。
“是不是老交情了?”林虎接话。
“哦……可不嘛。”德晟顺话应着。
“我说就是嘛,还瞒着,有必要吗!诶,这家伙是不是平时挺闷,一喝酒就爱吹牛?”
“啊?哦,是、是。”德晟顺势问:“我好久没见他了,他现在在哪儿呢?”
“就在城边上河北境内的县城……”
德晟要了地址。
林虎走后,德晟问定子林虎今天怎么想起来还钱了。
定子说买卖忒淡了,快撑不住了,是他天天打电话催账给催来的。
德晟扶额看着图片,脑混乱。
定子看看电脑里的那人问:“晟子,这人谁呀,你还有这么个老相识,我怎么不知道呀!”
德晟不语,思绪烦杂,他要见见这人,他到底要知道这人究竟是不是那个韩坤。
德晟抽了空乘上一辆长途车去见那个叫王博勇的人,那地方离北京不远,在河北境界,长途车走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下了车步行好一段找到了住址,这住址在一个县城的偏僻角落,单独的三间民房,民房后一个盖顶的大院落,像是一个仓库,独门独院的地方,看上去萧索苍僻。
德晟敲开一扇门,屋里几个人正打着包装干着什么活儿。其中一人问德晟什么事,德晟说找王博勇,那人看了德晟数秒又问是不是要货,德晟说是,那人指点说王博勇在最西边的屋。
德晟来到西边的那座房子,门开着一道缝,敲几下没人应声,直接推门而进,屋里没人,他站在屋内环看房间,设施简单像一个办公地,正看着进来一个人,德晟转身,那人一诧,盯着德晟问:“你谁呀?”
德晟看清了,这人身形魁梧,面貌正是电脑图片上的那人,下巴上一块不太明显的疤痕,这样子和关之茹台柜上的那个影像一模一样,德晟心震,不敢相信。
“你打哪来的?干什么?”那人又问。
德晟醒过神儿:“哦,我找王博勇。”
“我就是,什么事?”
德晟镇静:“一个朋友介绍我来的。”
王博勇抬眼看着,不带任何声色,在桌前整理着杂物,问:“是要货吗?”
“嗯……是。”
王博勇低脑袋说:“甭管什么朋友介绍来的,我的货都是现货现钱,不拖账、不预付、不打价,现货结算。”
德晟装腔说:“光你说不行,我得看看货的品质。”德晟到底都不知他做的啥买卖。
那人回道:“品质没问题,现场开箱验收,这些东西都是冒着风险走捷径入的关,到哪儿也找不到我这么全的货源,包括国家禁令的动植物药材,在我这都能找到。”
原来是药材!德晟才明白,又装神儿说:“来路我不管,我只看品质和价钱。”
那人冷淡着眉目:“品质高价钱当然不能少,我的冬虫夏草都是位于尼泊尔喜马拉雅山南麓的货,都是拼着命雇着兵走出来的,四川青海出的等级货跟我这没法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抬眼看德晟:“既然是朋友介绍你来的,这品质你不知道吗?”
德晟低眉,敷衍:“哦,大概了解些。”
王博勇面目松弛一笑:“看出谨慎了,第一次做这买卖吧。”
德晟沉默片刻,眼看着他冷不丁叫出一声:“韩坤!”
那人猛抬头,盯着德晟。
德晟又一句:“你是韩坤。”
那人张皇着眼神儿低下脑袋:“你认错人了。”
德晟不理会,直接问:“还记得关之茹吗?”
那人又猛抬头,凝着眉目:“你是谁?”
德晟所问非所答:“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复活了。”
“你他妈是谁?”那人惊怒,喊出一声。
德晟震慑一句:“该问你自己是谁,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韩坤瘆目不语。
德晟憋不住:“你装模作样的撇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她,你他妈装死这么多年活得不窝心吗?为的是什么?”怒气的喊:“你何苦给她留下念想,直接告诉她你就是想甩了她不就完了吗!你他妈存的什么心?”
韩坤痛楚纠难状,低语:“我没诚心想甩她,我是想和她结婚的。”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给她一个痛快的交代……”德晟嗔怒不止,忽然想起关锦赫对他说的话,要多少开个价……离开她女儿不要再有任何牵扯……不然让他无影消失也是有可能的。似有明白,急问:“她老子给了你多少钱?”
韩坤颓丧垂头,这几年他改名换姓的过着另一种生活,本就觉得憋屈,唯有在喝多的时候才憋不住宣泄曾有的过去,今天有人扒了他的真面目,没法逃避,隐情装事的滋味不好受,还不如解脱了。低沉一叹:“韩坤这名好久没人叫了。”
韩坤在步入职业登山队之前做小生意,几年晃过去买卖没什么起色倒欠下一笔债务,累计一百多万,买卖也就此黄摊儿,债务还不上,逢年节到处躲着,正沮丧落魄的时候他参加了一个登山选拔赛,以优异的成绩列入职业登山队,这也是他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欣慰之余却万般躁恼,只因纠缠的债务他有可能面临法院起诉。
成为职业登山者不久后他任聘一个高校的活动做指导带队,也就是在这个高校活动中他遇见了关之茹,旁听侧耳的得知关之茹的父亲就是名豪巨富关锦赫,他像是找到了契机,于是施展雄魅与关之茹接近,关之茹很快上套坠入情网。
韩坤惬意,能成为关家的夫婿别说那点儿债务就是多少财富也都可以收之于怀。而关之茹的娇柔妩媚也着实让他心动,财富与美人双得,是个再完美不过的事。
但世事难料,没他想得那么顺。
关锦赫查了韩坤的底,了晰他家境平常的背景,还知晓他欠下一笔债务,像是洞悉其意,极力反对关之茹与之交往,告诫关之茹别相信这个人,他看中的只是她的地位和钱财,关之茹情深意笃怎会相信。
她说韩坤在她面前从没有提过钱这个字眼儿,他绝不是唯利是图之人,他干净得像个古希腊战神,登山运动是他唯一的精神之恋,他是倔强的理想主义者,他气质高雅有涵养,在她面前他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脏话,没有挑逗过一句污言秽语,他站在山顶对她发誓他爱她,她也爱他,爱他的一切,什么也动摇不了她的感情……
关锦赫听得惊悚,这丫头让爱蛊惑得大脑缺弦儿了,怎么就这么听信于人!
关锦赫百般阻挠无济于事,俩人闹得僵持不堪,关之茹任性直言如果关锦赫再干涉她,她就离开这个家再也不回来。
关锦赫心沉意冷,哀叹心伤。他暗自约见韩坤,想看看到底什么货色的男人让她女儿迷魂不清。
直门见山对韩坤说:“你和我女儿的事我不同意。”
韩坤回道:“你不同意没关系,你女儿爱我就够了。”
关锦赫试探的说:“当然,两情相悦唯有爱情就足够了,我也是知情通理之人,所以也就不再干涉了。”
韩坤暗自喜悦。
关锦赫接着又说:“只是关之茹不再是我女儿,我们已经通过话达成意向,她会和你远走高飞,从此和我断绝父女关系,经济上她不会沾染我的一分一毫,当然我也不会给,已经立下字句,免得以后无凭无据闹出事端,这倒也干净利落,不过爱情这事还是要托福秉愿的,所以我只送你们一句话,祝福你们!”
韩坤愕然,面目呆滞。
关锦赫目测这人的心思又说:“如果你们分开,事便不会如此,只要你离开她,关之茹还是我女儿,而你也不是一无所获,你会得到相应补偿,这也是我的行事规则。”
韩坤惊讶,眼珠寻思着转。
关锦赫紧跟一句:“在一起你一无所获,离开她你可以得到利好,自己选。”
韩坤马上回问一句:“我能得到多少?”
就这一句话让关锦赫瞬间哀颓,是为女儿,就这么个货色女儿居然把他看成衷情不变的男神!真是瞎眼。
关锦赫不露声色说:“你开个数我听听。”
韩坤回道:“替我还上债务,另外再加一笔款项。”
“可以,想要多少?”关锦赫痛快应声。
韩坤琢磨着:“外加500万,这数额对你来说毛毛雨了。”
关锦赫沉面,冷冷一句:“当然,连根毫毛都不算,你可真是意图深晦。”
韩坤一丝得意:“都一样,不过别指望你女儿念你好,你说什么她都不会信,她只信我,绝不会信你,信我离开她只因为你的逼迫。”
关锦赫不想再见到这人,恨不能马上让他魂飞烟灭,他不想给关之茹留一丝念想,更不想因这事造成怨念伤及父女之情,于是说:“我可以满足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你一个子儿也得不到。”
“什么条件?”
“改名更姓从此消失地球……”
韩坤惊愕,他没想到关锦赫出手如此毒辣。
关锦赫瘆冷一句:“还和我讲条件,你忘了我关锦赫是什么人。”威慑警言:“假消失总比真消失强,按我性子让你碎尸尘世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只念我女儿和你有过那么一段,我怜情大义留你一条小命。”
韩坤震惧得一抖,血液凝冻。
“你这等货色在关家当条看门狗都不配,还想穿堂入室的装人样简直是妄想,离我女儿远点儿,你再敢招惹她一下,我就让你真的坠入山崖,不会让你再开口说出一句话。”
到此为止韩坤只剩下顺从听命,唯一让他痛楚的是他丢掉了登山事业。
关锦赫在女儿面前假装转念答应婚事,背地里派人行事,买通媒体制造韩坤死亡的假新闻,权策臂腕,轻松搞定结局。
关之茹不知内情,喜悦筹备婚事,等待韩坤登山回来一同步入幸福殿堂,当得知韩坤不幸遇难连尸首都没有找到,她悲痛欲绝身心憔悴,关锦赫看着心疼,女儿居然为一个利欲熏心的男人如此痴情,这专情性子真是随了她妈,悲叹!
关锦赫本想着人死消失就是彻底的断念,不久后关之茹便会忘记此人,恢复正常情绪,却没想到她念情如一,几年来独守一身始终不肯移情别恋,像失恋的瘀伤久久不得愈合,关锦赫骇然,这有别他的设定,无计可出。
关锦赫替韩坤还清债务,放言事完之后再给附加数额,而事成之后关锦赫只给了20万,而不是协定的500万,撂下话:“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粪土垃圾,你这样的蠢货怎么能配得上我女儿,一毛都不值当的,20万是我关锦赫的仁怀善意,给你个本,把握好了没准儿还可以立个业,再不自量力就是自作找死,到时候我就会让你彻底消失,连假名都不存在。”
事已逐成,韩坤愤惧,却不敢弄出聒噪,只能哑巴窝火自受一切。但好歹他落下20万,他用这钱接连投资做生意,却一直没什么大起色,直到去年他结识一个药材商,开始做黑市药材生意,轮到今日他始终没逃过庸碌无为的命运,甚感失意。
德晟震惊,骂出一句:“你他妈就为钱把她的感情给卖了!”
韩坤不耐烦:“我也是没辙,正当着最难的时候,法院因债务要起诉我。”颓气的燃起一支烟:“关之茹还不错,有点儿矫情和小脾气我都能受着,还算好唬弄,可关锦赫太厉害,太有手腕,不好唬弄,真他妈狠毒,有钱就是好,能随意摆弄人的生死……”
德晟嗔怒,拎起他脖领子拽着离地。韩坤无防备,受惊,烟头掉在地上,挣搏着:“干嘛……你、你干什么……”
“你拿她当什么,啊?你他妈还装好人的给她留下一句念想!混账……你还不如直接告诉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德晟怒言。
“告诉她我就一分钱落不着。”脖领子卡着喉咙,双手挣吧,断着气儿的叫:“放开、放手……”
德晟死拽着不放,瞠目瞪着,气得脸湛青。
韩坤紧着说:“我、我不欠她什么,她愿意,这都是两厢情愿的事,为她我也付出了体力和感情,要不是她我也不会丢了登山职业,怎么的……不该得到补偿吗……”
德晟想一拳头砸上去,瞠目忍着,拎着脖领子一把扔出去,这家伙翻倒桌旁,蹬着腿起身,惊目。
“你欠她的,欠她的感情,她一直都想着你,你他妈装死几年她都当你活着,你拿那个一毛都不值的破碗哄她玩儿,她却当宝贝一样的存着,碎了还放床头供着……你个货怎么不去死,真他妈该去死!”德晟难耐而出,暴怒。
韩坤傻站着,愣语:“这、这丫头也太……太弱智了,还真不像关锦赫的女儿,一点儿精明基因都没传承……”
德晟又想揍他,可他心骨哀凉,无心泄怒,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轮到这会儿再动怒又有何用,只想找回点儿安慰,说:“难道你对她就没点儿真的,她还是一个人,这几年都是一个人……就因为你这王八蛋……你怎么能、怎么能没点儿感觉……”
韩坤衰然一笑:“什么真不真的,捞着实惠才是真的,早看透了,感情都他妈得有本钱做抵押。”厌烦得又燃起一支烟:“我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快三岁了,我对她也没什么感觉了,也不想有什么可能,没兴趣,她老子坑我一回已经够受的了……”
德晟无心再听,多说都是废话,吐出一句:“你真该被摔死。”扭头走。
韩坤身后一声:“你喜欢她?”
德晟背身停住。
韩坤冷言一句:“关之茹施点儿小恩就上套,不难搞定,你还是多下工夫怎么搞定她老子才是正事。”
德晟无言走出门。
他坐上回城的长途,一路春日风景正浓,绿原遍野,可这景儿背离他的情绪,阳光让他周身躁意,脑子里迂回不停的闪现她的样貌,撒疯无礼、嬉笑怒骂、娇柔顺服……还有哭,她的哽咽和眼角的泪……德晟闭目锁眉,心口哀痛一声:傻丫头……我的傻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