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所谓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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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萨斯回到马尔福庄园时已经清醒得不得了，再也睡不着，就拖着Voldemort跟他聊天：
“你看太阳都升起来，现在去睡觉多对不起太阳。”
Voldemort：补眠跟太阳有什么关系，再说他为什么要对得起太阳。
不过看在好友刚刚历劫归来的份上，Voldemort勉为其难的同意了，而且他也有些问题要问——
要是阿布拉克萨斯和格林德沃真的成了一对情人，圣徒的势力自然要利用起来。就Voldemort了解，圣徒其实是非常非常想教训邓不利多的，只需要一个借口。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阿布拉克萨斯真的喜欢上格林德沃。Voldemort绝对不会为了发展势力强迫好友去授受什么人，只能顺其自然，格林德沃倒是颇有些情意，但阿布的心思很难猜。所以他也就不猜了，直接问。
“你觉得老魔王那家伙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阿布拉克萨斯一脸的莫名其妙。
“对最好的朋友就不要隐瞒了，我不相信你没看出他受你吸引。”
“看出来了，但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Voldemort定定的看着对方，直到阿布拉克萨斯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有些紧张的在沙发上挪了挪。
“好吧，你赢了，我的朋友。我多了一个追求者，还是被邓不利多送在纽蒙迦德的怪老头。”
Voldemort叹了口气：“我并不是非要逼着你承认什么，阿布，感情的事很难说。只是，卢修斯的母亲已经去世很久了，就像你认为有西弗勒斯我会更快乐一样，我觉得你也可以考虑找个伴侣。格林德沃从身份地位上来看还算配得上你。”
“你当我是那种浅薄的人只会注意这些外在条件吗？”阿布拉克萨斯不满的说。
“你那以貌取人的标准不如在乎这些呢，至少这个容易衡量。”
“哼哼。”
“除去外在条件，我个人觉得既然他能领导那么多圣徒，在心智和品德上肯定很有可取之处。”Voldemort说到一半就见阿布拉克萨斯睁大眼睛望着他，漂亮的蓝眼睛里明明白白的说“圣徒那么欢脱，他们的领导者又能好到哪去？”
“好吧。”Voldemort投降：“老魔王的价值你自己去体会，但有件事你要心里有数，那就是你在纽蒙迦德换衣服的时候，老魔王也在场——”
阿布拉克萨斯瞪圆了眼睛——不会吧，太大意了。
“你当时没睡醒，没有收敛自己的，呃，那个诱惑力。”Voldemort想了想还是用了诱惑这个中性词，其实在他看来马尔福就是会走动的荷尔蒙，几乎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媚娃都得甘拜下风。据说这是血脉的力量，来自于马尔福某位神秘的远古祖先，也有人说这是神的祝福。Voldemort对祝福一说持保留态度，因为魅力太大也是种危险，阿布拉克萨斯能清白的活到现在完全是由于他刻意收敛了魅力的原因。
但在他不太清醒的时候，比如被吵醒时，就会忘记收敛，无所顾忌的爆发出强大的诱惑力。这也是他起床气很严重的原因，因为他本能的知道这个时候最危险，周围所有的人——朋友、敌人，甚至陌生人——都可能在他的吸引下化身为兽。
也有人不会受他吸引，比如Voldemort本人，魔力强大且自己也长得不赖，用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说就是风格不同但魅力相当。或者像西弗勒斯那种，整天忙着养活自己根本没心情关心卢修斯的脸，而且他心中已经有了Voldemort，别人的魅力不过是浮云罢了。
可想而知这两种情况哪一种老魔王都不符合。
“当时格林德沃的眼神，怎么形容呢？如果你勾勾手的话，他绝对会跟着你离开纽蒙迦德。”Voldemort说。
“可我不需要这种热情，Voldemort。这种仅仅因为外表而产生的热情太廉价了，马尔福家不需要。”阿布拉克萨斯傲然的说。就像有钱的人怕别人爱的是自己的钱，美貌的人也不喜欢别人只盯着自己的脸。有钱又有貌的马尔福注定要承受双倍的烦恼。
“我只是让你注意，并不是说他对你的感情完全是虚假的，我觉得在他见到你换衣服前，就对你有些好感。”Voldemort尽可能公正的说：“格林德沃很可能只是一时迷惑罢了。一个能看上邓不利多的人，大概不会太看中外表。”
两个斯莱特林不约而同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
“不要提邓不利多，你想让我吃不下早饭吗？”阿布拉克萨斯抗议：“我打听过了，格林德沃跟邓不利多纯粹是精神上的所谓恋爱。并没有身体上的接触，否则我早有多远躲多远了。”
“真是难以抹去的人生污点啊。”
“还有格林德沃的长相，我不喜欢。希望他剃掉胡子能好一点。”
“难道你赢棋的赌注是要求他剃胡子吗？”Voldemort感兴趣的问。
阿布拉克萨斯得意的哈哈一笑：“当然，我让他剃光身上所有的毛然后来见我。哈哈，真想看到他的脑袋被剃成鸡蛋的样子。”
可是Voldemort有种很不详的感觉，他吃力的问：“你让格林德沃……剃光……身上……所有的毛发？”
“当然，胡子，眉毛，头发，一根都不要留。”
“然后你还要亲眼证实？？？”
“当然，不然怎么笑话他。”
Voldemort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难怪老魔王提到赌注时会是那么一种表情。可赌注在棋局开始时就形成了魔法契约，无论是老魔王还是阿布拉克萨斯都必须完成。Voldemort已经可以想像那是怎样一种惨不忍睹了，对输家和赢家都是一种酷刑啊。
“阿布，你难道没想到，身上的毛发，并不仅仅包括胡子眉毛和头发吗？”
正喝咖啡的阿布拉克萨斯顿了一下：“……没有。”然后他的眼睛瞪得越发大了。
说错一个字引发的惨案。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好像做了件蠢事。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除非你永远不见格林德沃，否则他就必须剃光，呃，身上的毛发，而你也必须亲自检查。”Voldemort开始同情格林德沃了，因为他绝对猜得到好友的决定。
果然阿布拉克萨斯爽快的说：“那我就永远不见他好了。这也刚好解决了你的问题，你不必再担心他是爱我本人还是我的外貌了。”
然后这个给纽蒙迦德带来无限烦恼的家伙就那么施施然的把事件事抛到一边，去看他亲爱的儿子卢修斯去了。
徒留Voldemort无奈的摇摇头。
圣徒要是那么容易放弃就没这么多事了，而格林德沃，只怕私下里也还是有几份愿意来履行赌约的。
算了，阿布就留给他们去操心了。自己还是管好食死徒好了。
看到圣徒们极度不着调的样子，Voldemort突然有了很大的危机感。
这时，他口袋里的双面镜震动起来。接通后，西弗勒斯挂着黑眼圈却又兴奋无比的小脸出现了。
“Voldy，Voldy，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然后小孩开始语速极快的讲述昨天跟格兰芬多的冲突，重点描述波特那个咒语和自己机智无比的反应。
Voldemort几乎觉得梅林创造他就是用来操心的了。能不操心吗？西弗勒斯这个时而聪明时而糊涂的家伙，居然在亡灵咒语出现后的第二天才告诉自家养父，用的还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口气，真是欠教育了——以亡灵魔法的重要性，大概只有西弗勒斯立刻尖叫着跑回家才能让Voldemort满意。
于是他强忍着喷养子一脸口水的欲望，耐心的问：“这算是好消息？”
“好消息在后面。”西弗勒斯一点都没意识到危机，继续大条的讲起海尔波的来访。
这回Voldemort都要气昏过去了。他自然知道海尔波，萨拉查的爱蛇，魔力异常强大，冷血又残忍，光凭瞪视就能干掉巫师。当年他也试图跟它结过盟，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而西弗勒斯不但大大方方的让它进门，跟它谈条件，还认为它很有礼貌，跟它去了密室。
好在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Voldemort认为有必要反醒一下自己的教育方式，为什么西弗勒斯会这么天真轻信，勇敢到鲁莽。
“你可真能干啊。”他很虚弱的说。能不能不要一天内给他这么多打击。
“Voldy你怎么啦？”西弗勒斯终于察觉到一点异样：“你不高兴吗？如果你不喜欢它，我就不让它来庄园了，但我觉得跟它做朋友一定能帮到你。海尔波可想你了。”
“……好吧。”
“还有波特那件事，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就按自己的想法处理了。”
“你有什么想法？”
“先不告诉你。总之你就不要出面了，我看这段时间的报纸总是攻击食死徒，如果你来霍格沃兹，一定会被格兰芬多借机诋毁的。我一个人能行。”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有意见？Voldemort苦笑，可男孩想要保护自己的样子又让他心里暖暖的。
“去做吧，西弗。只是要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好的，拜拜了，寒假带海尔波回家哦。”
男孩在双面镜上吻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拜拜，我的男孩。”Voldemort用手指触了一下西弗勒斯吻过的地方，然后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终于在阿布拉克萨斯家的沙发上睡着了。
西弗勒斯却穿好衣服去上课了，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果然早餐时他接到邓不利多的纸条，请他下午魔药课后去一趟校长室，同时参加的还有四位院长和波特。西弗勒斯抬眼看了眼正在教授席上吃甜食的邓不利多，随意的把纸条塞到口袋里，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抓住了送信的凤凰，拔了一根尾羽。
凤凰发出一声震惊礼堂的惨叫，逃走了——那是它最后一根尾羽，在下一次浴火重生前，它都要光着屁股了。
所有师生都目瞪口呆，包括邓不利多，叉子掉在桌子上的声音此起彼伏。过了一会，嗡嗡的议论声开始响起来，没有人继续吃饭了。
可让大家都没有胃口的西弗勒斯本人却胃口很好，把凤凰尾羽塞进口袋后他就大吃起来。昨天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一定要补回来才行。
“邓不利多——”麦格教授小声问。
邓不利多却只能苦笑。看来这个聪明的小斯莱特林已经猜到了下午会面的内容了，当众动手一方面是提前要点补偿，另一方面也是提醒包括校长在内的所有格兰芬多他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还有就是以此立威了。恐怕从今天起，西弗勒斯·斯内普将成为斯莱特林的领袖。
算了，那根尾羽就算是为了掩盖亡灵魔法的代价吧。至于斯莱特林，早晚都要以Voldemort的养子为尊。邓不利多肉疼的往嘴里塞了块甜食，算是默认了西弗勒斯的黑手。
有了凤凰尾羽做基础，校长室的会谈非常顺利。西弗勒斯很配合的立誓不会把波特的亡灵魔法一事告诉别人——谁都没料到他已经提前告诉过Voldemort了，如果Voldemort说出去，那可不算他违誓。然后波特被扣掉两百分，罚一学年的劳动。
勉强算是皆大欢喜了。
在临走的时候，西弗勒斯突然停住，一本正经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校长先生，昨天的事其实我也有错，不全怪波特先生。是我误会了您和西里斯·布莱克的关系。我现在已经知道您和布莱克先生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了，包括精神上和身体上。我非常抱歉。以后遇到其它人，我会仔细向他们澄清的。”
邓不利多：……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所谓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