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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阴谋在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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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护士来抽了针,取走了吊瓶,李锦泓才放松的站起来走了走,坐了半天,真是气闷。来回走动了一会子,来喜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他一上来,就给李锦泓行了个礼,心里对阿超的生死非常关注。
这几日照顾阿超,阿超的毫爽大气,心思单纯都让他对阿超心生好感,在加上阿超是大少爷的心腹,他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跟着阿超混,却不想阿超突然发生这种意外,心里好生焦急。
又等了几个小时,大约快到黄昏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李锦泓连忙站起来观注的看着手术室的门,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就怕听到坏消息。
约翰率先走了出来,显得十分疲惫的拉下口罩,漂亮的绿眼睛显得有些无神,他揉着太阳穴,对李锦泓淡淡的一笑,道:“展,手术非常成功。”
“那,阿超......?”李锦泓听到手术成功,心中一喜,可他也明白,手术成功不代表一定没事,紧张的追问。
“他伤得太重了,你要有心里准备,他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能不能活下来,就要靠他自己的意志力了,如果他明早能醒过来,就没事了,否则......”约翰有些遗憾的说。做为一个医生,生死离别他见得太多了,除了遗憾,他无法抱有更多的感情。
李锦泓心中一阵茫然,虽然没有直接宣判阿超的死刑,但这也不是什么好消息。深深的吸了口气,勉强自己冷静,伸出右手握住约翰的手,感激的说:“不论如何,都要谢谢你。”
“我是医生,这是我的职责。”约翰轻轻拍了拍李锦泓的手,神色庄重的说:“愿主保佑他。”
一旁的来喜心中一沉,眼眶微微有些发热,他不敢想像,那个热情,善良,一根筋的阿超,有可能要死了。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阿超是真心待他好的,他不希望他和爹娘一样,那么早的离开他,忍不住双手合什,嘴里小声念叨着:“菩萨保佑阿超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约翰走后,护士们推着昏迷不醒的阿超走了出来。阿超脸上没有丝毫血色,静静的躺在平车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一般。李锦泓看着这样的阿超,心里有些不好过,上午还活蹦乱跳,和他有些有笑的人,下午就成这样了,命悬一线,生命的无常,让已经死过一回的李锦泓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齐妈的眼泪霎时流了出来,虽然阿超的存在阻碍了两个儿子的发展,但阿超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一直都很尊重她,她与他都是大房的人,没有利益冲突。她对阿超倒是真心相待,一直把他看成子侄辈,现在他这个样子,她心里真不是滋味,她这个年过半百的人还活得好好的,阿超还这么年劝,难道......?她不敢想下去。
阿超被送进了单独的病房,李锦泓等人要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遭到拒绝。护士告诉他们,这个病房是院长设立的,有专门的护士照顾,为了防止病人细菌感染,一般是不让家属进的,但外面有个小房间,照顾的家属可以在那里待着,有什么事情看护护士会第一时间通知。
李锦泓考虑这应该类似于现代的重症加护病房,他没想到这个年代医院也有这种安排。留下来喜和双喜在小房,这样两人可以轮换,不然二十四小时,一个人是受不了的,带着齐妈和小厮上了三楼的头等病房。
在齐妈的帮助下小心不弄到夹板的情况下,将左手从吊带中取出来,除掉外袍,在将手吊回去,才小心的坐到床上,背靠着竖起来的枕头。这一天下来,虽然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却觉得好累。
给了小厮一点钱,让他出去买些水果和零嘴来。
齐妈明白大少爷这是故意找事支开小厮,待小厮走后,拉把椅子坐到床边,这里是头等病房,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到不怕人偷听。
“是这样,我挑了一批人,准备成立马队,让二位大侠训练,将来有大用。不过,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在人员上我不得不谨慎。”李锦泓扫了房门一眼,压低声音,道:“名单我没带在身上,在我书房,我放在画轴里,放在书桌上的画缸里,就是那副花鸟图,你帮我看看名单上的人员。”
“好的,我明日一大早就送来。”齐妈了解的点点头,这可大意不得。心中非常颀慰,一向认为世界美好的大少爷终于长大了,知道防人了。“对了,二位少爷院子里的人,我已经清出来了,现在还找不到理由将那些有问题或可能有问题的安排到别处工作,等素心的问题查清楚了,借着这事,太太会亲自处理。”
李锦泓点点头,自从得知素心都有问题了,他就对自身的安全有了一个危机感。看来这有钱人也不好做,在现代的时候,什么时候担心过别人谋害,哎。
小厮买东西回来以后,李锦泓考虑齐妈年纪不小了,还是不要在医院一直陪他为好,打发她回去了,只留下小厮一人。
谁也没有想到,一直被关着,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看书的纪天虹,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展云飞’受伤住院的事情。她哪里安静得了,立刻闹腾起来,搞得纪总管肝火上升,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家院里不干净。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忙着追查是谁陷害天虹,而忽略了自家院子的情况。脸色阴沉的扫视着院中的几个下人,心里暗自嘀咕,到底是谁?目的何在?不管是谁,谁害天虹,我就要他或她付出代价。
“爹,你让我去看看‘云飞’,他受了伤了,我必须要去看看他。他到底伤得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爹,我求求你。”纪天虹嘶声裂的喊。
“天虹,你给我死了这份心,‘云飞’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要是在闹,我就把你送到乡下去。”纪总管怒火狂飚,既为暗中耍手段的人感到愤恨,又为天虹的不争心和死心眼感到无奈与痛心。
“爹,你不能这样对我,哥,你在哪里呀,你快来救救天虹。”纪天虹靠着门软软的滑倒在地,双手捂着头,不停的啜泣。她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对她,她只是爱‘云飞’,她什么坏事都没做,为什么大家就是不能理解呢?
纪总管跺跺脚,脸色阴沉的说:“冤孽啊。”对院里的下人说:“不要在给我耍手段,让查到是谁,我要他的命。”
几个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心下暗自嘀咕,表面上应道:“是。”
“好好看着她。”纪总管吩咐了一声,转身出门,向医院而去。心中充满了不耐,可身为展家的大总管,展家的大少爷出了事,于情于理都没不能当没事发生。
李锦泓闲着无聊,闭上眼睛养神,这段时间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探试,纪总管,各店面的大掌柜,包括吴国英一家人在内,月嫂和徐家兄妹,还有包括商老板在内的亲戚,最让他意外的是电话局的那个经理竟也来了。
李锦泓明白经理多半是为了要举行的电话展的事,担心他因为受伤而耽误了电话展的准备与举办。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如要养着,经理也不好说什么。
为了安经理的心,李锦泓就电话展的事情和他进行了一番长谈,经理这才满意的离去。
纪天虹哭得累了,就此靠在门上睡着了,以致于来送饭的丫环没办法进来,只好由着她。天已经完全黑透了,醒过来的纪天虹饥肠辘辘,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担心着‘云飞’,不停的念着他的名字,无助的四处敲打着,图劳无功的在这精致的牢笼中挣扎,忽然,她眼睛一亮,意外的发现窗子上钉着的木条上的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松了,大喜,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用力的推着窗子,过了好久,终于被她推开了,她爬出窗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夜色笼罩,四周静敲敲的没有一个人。她迅速的打开小门,跑了出去。却没有发现,一条黑色的身影静静的站在原本关她的屋子侧面,只露出一个头,见她跑出院子,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身影迅速的没于黑暗中,消失无踪。
沈雪梅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展园走去,这些天,每天白天去展家酒楼培训员工,晚上还要偷偷的写小说。在忙碌中,她找到了当年在现代每天努力工作的感觉,心情十分的好。在接近展园时,她突然看到一个人慌慌张张,左顾右盼的从后门蹿了出来,下意识的躲在一边。
那人影渐渐接近,仔细一看,无语的摇摇头,心道:这不是纪天虹么?这白痴又要干什么?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跟在纪天虹身后,想要看个究竟。